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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你……能请我吃顿饭吗?

朝三暮四郎 发布于:

        1992年秋天的一个傍晚,我背着一个大号的牛仔包走在长安街的人行道上,我是准备去坐火车去外地的,但是因为距离火车发车时间尚早,于是不辞辛劳地扛着我的行李在长安街漫无目的地溜达。这时,一个40多岁的男子友好地拦住我的去路。

        我看到他要和我说话,也很耐心地停下来,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如果他是问路的,我会非常乐意给他讲解。

        男子比较清痩,看上去几乎可以说比较英俊,只是脸色不好,显得十分疲惫,他不好意思的对我说:“先生,我……,我……”因为闲来无事,我对正期待着发生点什么,于是问:“什么事,您直说吧?”男子矜持地,甚至可以说是无地自容地说:“我想问问,你……能请我吃顿饭吗?”我很惊讶,这个请求很特别,我预感着这可能是个好故事,于是笑着对他说:“没问题,正好我也饿了,不过您得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男子说:“好吧,我的情况是这样的……”

       当时街上人很多,也包括乞丐。我多次碰到过以各种借口(包括问路)来要钱的人,通常我对这种人都是不太客气的,但是从经验上判断,眼前这个人应该不是,他没有要钱,只是想要一顿饭,再者,他的相貌不像以前那种人,最让我相信他的是他的语气和神态,他的羞愧、窘迫、疲惫让我觉得另有原因。

        他说:“我是河南来的,我是个教师,来北京上访的,可是状没告下来,钱都用完了。”

         我认真地听着他讲下去。

         他接着说:“我……想过自杀,可我没有勇气。”他抬起眼睛看着我,“现在,我很饿,我只想吃饱饭。”

         我爽快地答应:“好,走吧,我请你吃。”

         他:“那,就不必了,您给我点钱就行了,我的事,不能浪费您的时间。”

         我马上意识到,这八成是骗钱的,万变不离其宗,还是回到“钱”上来了。故事到这儿,我会写3个结尾,看看有谁猜得出哪个是真的。

         结尾一:我没有理他,走开去,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结尾二:我给了他100元钱,告诉他愿意帮助他,但是他拿到钱就走了。

         结尾三:我准备给他钱,这时候跑来一个孩子,把他往远处拉,一边拉一边哭。后来我知道,那个孩子是他儿子;再后来我没有去外地,而是由此来到北京一处偏僻的棚户区,那里都是上北京告状的可怜人,如果告状不成功,他们就只能这么活下去,有的已经住了很多年,那个村子本来不存在,因为上访的人都聚集在这里,慢慢地,大家都叫它“上访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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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三暮四郎100056 (北京)

男 47岁 白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