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YJ桑一起去了大理。度过了健康而有意义的假期。



尽是些断瓦残垣,完全没有反应出大理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其实古城里早上的小街还是很清秀的,和夜里的灯红酒绿完全是恍如隔世嘛。
稍作休整我们就按常规去爬了苍山

山脚下的集市,水果小贩在这向我兜售了几个桃子,她们切给我尝的那个简直甜的可以做蜜饯了,但是我买的那几个在山顶一吃,完全不甜~~~本来想下山的路上质问她,未遂……
刚刚把最后剩下的一个桃吃了,发现放了几天以后,桃就变甜了,人家水果贩子也不过是向我描绘了一个可实现的愿景,挺和谐哈。

俯瞰那个什么大峡谷的风貌,爬的我浑身是汗,这个构图很像中国画惯用的那种。

这是YJ桑沧桑的背影,因为他的背包里背着我们的干粮,还有一瓶沉重的泰式甜辣酱……
第二天我们漂流到了一个叫金梭岛的地方,空荡荡的岛,却到处张灯结彩,明晃晃的太阳照着,有一种奇怪的戏剧感

下午,为了弥补一下我们骑车环湖未遂的遗憾,我们还是租车去了喜洲

路上的水渠,颜色很徕卡
终于到了喜洲城,简直像到了缅因州,整个城市关门闭户,我们骑车在大街小巷到处穿梭,都很少见到人,这种时候听Pan American的Quite City应该很应景吧。

这就是喜洲城的精华,破酥粑粑,当场消灭两个。真好味。

晚上回到大理,我的叉腰肌已经很酸啦,来回骑了35公里哪,菊花也很受不了嘛。快速泡在酒吧街,这才是大理的文脉~~~我们落脚的酒吧的驻唱歌手实在是没什么意思,哪有隔壁那家动感嘛,游客随时可以上去卡拉OK性质的来一段,有一个大婶,先找不到调,然后用老娘跟你们拼了的架势唱了一曲《执着》,很提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