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以来,干任何事情我会被一种东西绑架:意义。什么是意义?意义有没有暂时和终极之分。意义,这个沉重而具有侵略性的词汇,在大多数时间里是为了另外一个目的:被别人接纳。被别人接纳的就是对吗?对的就是好吗?前段时间看了不二雄《异色短篇集》中的几篇,《走向荒野的傻瓜》、《牛面人的大餐》等,严重点说,它们引发了我精神世界的整体崩溃,无处不在的矛盾性,人类就像是先天残疾的孤儿被遗弃在地球上。
《忧郁星》,一个美丽的名字。对于曾经罹患忧郁症的我来说,片头的画面并不陌生,时间的搁置感是我对忧郁症的最深刻印象,比如说邓斯特无法说服自己走向浴盆的那一幕简直让我感同身受,即使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对于忧郁症患者来说都是极其困难的,因为会时刻考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没有意义的,久而久之,忧郁症最终成了腐烂的婚纱、缠住脚的枯藤、掉落的鸟。 一个表面上能够掌控全局的男人喝安眠药自尽,拉斯冯提尔对女性的偏爱也最终使女性成为敢于直面毁灭的患者。
让我书写,从书写中摆脱一点点焦虑,希望时光给与我重拾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