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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从《英雄》到《八佰》,中国式电影大片距离工业化还有多远?

崔汀 发布于:

 


 


 

电影《八佰》上映,票房井喷,好评如潮,因为疫情而沉寂了半年多的中国电影市场,在恢复阶段的确需要《八佰》这样的电影来刺激市场。

 

《八佰》确实好看,在故事、人物和场面上都做到了极致,是一部有从到头尾都能抓住观众的影片,即使片长147分钟,中途也极少有人想要离席,没有废戏。

 

《八佰》的成功并不是偶然,中国电影的商业大片从探索到尝试,从张艺谋的《英雄》算起的话,已经接近20年了,直到现在还是成长阶段,但是至少到了今年《八佰》这里,可以说已经取得了丰硕的战果,只是未来发展的路还很长。

 

第一阶段,《英雄》的突围,张艺谋的突破(2002~2006


1980年代是中国电影发展的又一个黄金时期,1982年一部李连杰主演的《少林寺》就能卖座到1亿元的票房,当时的电影票也就在1毛钱左右,这部电影的观众人次就至少高达10亿,当年这样卖座的电影并不是个例,刘晓庆主演的《神秘的大佛》卖座情况也和《少林寺》不相伯仲。在80年代前半段,电视机普及率不高,但是到了后半段,黑白电视机、彩色电视机逐渐走入千家万户,录像机也悄然兴起,随之还带动了录像厅的生意,到了1990年代,去影院看电影的观众就越来越少。

 

1994年,中国内地开始每年引进十部海外分账大片,让观众能够同步或准同步欣赏到海外的高水准商业大片(主要来自好莱坞六大电影公司),第一部就是哈里森·福特主演的《亡命天涯》,之后的《勇闯夺命岛》《真实的谎言》《泰坦尼克号》也轮番掀起观影热潮,《泰坦尼克号》在1998年的内地市场创下的3.6亿元的票房纪录,一跃登顶内地影史票房冠军,这个纪录直到2009年才被《变形金刚2》以4.55亿打破。

 

1990年代来看,当时的中国电影人已经有意识要学习和追赶好莱坞,所以就有了1999年陈凯歌执导的历史大片《荆轲刺秦王》,这是非常标准的商业大片了,大明星、大场面、还有众所周知的历史故事,只不过拍的较为文艺,在人物刻画和故事情节上走向了深度,所以票房在当时并不好。后来很多导演也得出结论,商业片并不好拍,比文艺片还难拍,在高成本的压力下,如何把故事拍得老少咸宜以及拍出新意,很难。

 

2002年,张艺谋完成了《英雄》,这部影片在今天来看,就是标准的商业大片模板,群星云集、大场面的视觉盛宴、幕后班底汇集顶尖人才、选取的也是家喻户晓的刺秦王的故事。对比来看今天的《八佰》,在商业片模板上,几乎和《英雄》一致。顺带一提,当时管虎34岁,已经是导演了,拍过电视电影《上车,走吧》、电视剧《黑洞》。

 

《英雄》也是拍的刺秦王的故事,但刺客换成了无名,表现手法也变成了大色块的渲染,每一章节的故事变换一个色调,张艺谋用独特的艺术手法和简洁的叙事,让整部电影通俗易懂,但是美丽丰满的画面和秀丽的山河,都让《英雄》在美轮美奂方面做到了极致。《英雄》是用了张艺谋的美学+香港武侠片的制作经验,配合内地丰富的外景,从而让这部电影拥有了壮阔的视野,毫无疑问,《英雄》打开了21世纪内地电影市场的大片先河。

 

在《英雄》之前,还有一部电影需要一提,那就是2000年的李安执导的《卧虎藏龙》,当时这部影片在中国内地不温不火,只拿下1000万元左右的票房,倒是在北美拿下了1.2亿美元的票房,至今仍然是北美地区票房最高的华语片。翌年,《卧虎藏龙》还夺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大奖,算是打开了华语古装大片的海外市场。

 

正是在《卧虎藏龙》海外受追捧的前提下,投资据称是3000万美元的《英雄》也就顺利上马,并邀请到李连杰、张曼玉、梁朝伟、章子怡、陈道明等一众华语大明星,组成超豪华的电影阵容,凭借大场面和一个不错的故事,最终在2002年的内地市场拿下2.5亿元的票房成绩,当年的全国电影总票房仅为10亿元,全国影院也就1000多家(2019年影院已破1万家),可见《英雄》在2002年的非凡表现和深远影响。

 

从《英雄》开始,内地观众逐渐逐渐走回电影院,随着市场的逐渐繁荣,新的影院开始犹如雨后春笋一般盖了起来。

 

在《英雄》之后,内地市场上但凡大片,似乎都绕不开古装的设定,相继有了何平的《天地英雄》、陈凯歌的《无极》、冯小刚的《夜宴》、张之亮的《墨攻》、陈可辛《投名状》等等,张艺谋本人也相继拍了《十面埋伏》《满城尽带黄金甲》,都是耗资上亿元的古装大片,虽然这些作品票房回报都不低,但是观众的口碑并不高,经过几轮视效轰炸,大家都古装大片明显腻烦了,古装大片的票房基本也就维系在1亿~3亿区间,有些甚至还不能过亿。

 

阶段总结:2002~2006年,中国电影大片关键词就是“古装+大制作”,从战国到清代,虽然年代不同,但基本还是大明星、大场面为主要卖点。中国式大片再往前走,必须要求新求变了。

 

第二阶段,《唐山大地震》与《让子弹飞》,冯小刚和姜文(2007~2010

21世纪的前10年左右,中国式大片主要是古装战争大片,《英雄》《投名状》《赤壁》,票房较高的作品都是放置在战争的背景当中,并且只要是大片就热衷于古装,这就是一种跟风的状态,毕竟前面一部古装片卖座了,后面要想拍大片,投资商还是愿意选择继续古装。

 

但是中国式大片在《赤壁》系列(2008~2009)之后,算是渐渐式微。《赤壁(上)》收入内地票房3.2亿,《赤壁:决战天下》收入2.6亿票房,两部收成还不错,但之后的古装大片《见龙卸甲》《忠烈杨家将》等片都没有过亿的成绩,古装大片开始式微。

 

改变是需要冒风险的,冯小刚率先做出了改变。虽然冯小刚也拍过古装大片《夜宴》(2006),明显是为了兼顾海内外的电影市场,不过他对古装大片的兴趣也仅止于此了,之后也再未拍过。2007年,冯小刚就导演了战争片《集结号》,背景是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背景放到了现代,这部电影和《投名状》同档期上映,《集结号》内地票房2.5亿,《投名状》内地票房2亿。《集结号》主演张涵予,在当时不是大明星,甚至可以说没有太大名气,他凭借这部电影翌年拿下华语影坛的多个影帝奖杯,风光无限。

 

《集结号》成功之后,出品方华谊公司(后来也出品了《八佰》)又投资了抗日战争背景的谍战片《风声》(2009,高群书、陈国富执导),同样大获成功,《风声》不依靠大场面吸引观众,两大卖点:第一就是明星众多,李冰冰、周迅、黄晓明、张涵予、王志文……;第二是故事情节缜密,不到最后一刻,不知道卧底老鬼是谁。《风声》的故事情节之精妙,以及演员表演之出彩,即使过了十年的今天,也不断被影迷称道,可见影片之成功。

 

在经历了《集结号》的成功之后,冯小刚酝酿中的灾难片《唐山大地震》终于开拍了,影片定于2010722日公映,在拍摄期间,冯小刚就对媒体放出豪言:“这部电影的票房会在5亿之上。”当时还没有票房超过5亿的国产片,5亿的目标,让人怀疑。

 

影片上映之后,票房一路攀升,最终收入票房6.73亿元,一度成为内地票房冠军。似乎是《唐山大地震》点燃了整个市场,从2010年开始,中国内地电影市场进入高速发展的时期,每年的电影票房都以30%以上的速度递增,每年新增的银幕更是呈现几何数字式的增长,影院终端的不断扩张,让观众的人数不断增长,票房也就不断节节攀升,这是一个良性循环。

 

2009年,中国内地银幕总数是4723块,2010年就达到了6256块,2011年增加到9200块,2019年已经高达70000块,银幕总数此时已经是全球第一。银幕多了,就表示影院多了。在2010年还有很多网友留言,自己所在的小城市或者县城没影院,要坐汽车或者火车去临近的大城市或者省会看电影,笔者就遇见过从周边城市到北京来看《变形金刚4IMAX 3D的影迷,因为他所在的城市没有IMAX。影院的广泛增多,很多城市的观众出门没多远就有一座电影院,从而客观上让电影院成为人们常去的地方。

 

2010年,中国内地总票房累计高达101亿元(包含海外进口片),这是有记录以来的内地单年最高票房。2011年内地总票房飞跃到131亿,2012年是170亿,2019年高达642亿,逐渐成为全球第二大电影市场,第一是北美电影市场。

 

还是在2010年,姜文执导的《让子弹飞》在1216日公映,影片汇集了姜文、周润发、葛优等大牌明星,凭借着奇绝的想象力和精彩的表演,电影获得口碑与票房的双赢,最终收入6.78亿元。这部电影是民国时代的背景,从《唐山大地震》到《让子弹飞》,类型虽然完全不同,但都是放到了近代和现代的背景当中,告别了古装大片,给影坛带来新的气象。

 

国产片在票房上高歌猛进同时,进口片的票房大腕也来了。201014日,《阿凡达》于中国内地公映,影片的导演詹姆斯·卡梅隆曾经有《泰坦尼克号》的战绩,《阿凡达》归来,票房一路呈现鲸吞之势,最终在中国内地市场拿下13.79亿的票房,按照电影票均价50元计算的话,影片吸引了约2700万人次入场观影,着实惊人。

 

同时,《阿凡达》因为着重推出3DIMAX 3D的放映格式,还催生了内地市场3D影厅、IMAX(巨幕)影厅的建设和改造,从而也让世界看到了中国内地市场的巨大潜力。

 

阶段总结:2007~2011年,中国式大片的关键词是“多样化”,终于有了战争片《集结号》、谍战片《风声》、灾难片《唐山大地震》、动作喜剧片《让子弹飞》等多样化类型片的突破,这些电影都是以现当代为背景,让观众有了耳目一新之感。

 

第三阶段,《泰囧》和《美人鱼》,徐峥与周星驰(2011~2016


从《英雄》到后来的《赤壁》《唐山大地震》《让子弹飞》等商业大片的制作上来看,中国式大片的规模都是很大的,动辄投资都是上亿元,从2010年往回看,当时的内地电影公司并没有几家可以投入这么高成本的电影,也没有多少导演可以掌控这么高成本的电影,拍商业片也很难,一个大片剧组几百上千人,吃喝拉撒睡可能都要导演操心一下,每天在拍摄现场领导这么多演员,也是一件大工程。

 

而且大片的回收成本的压力太大了,中国商业大片能在海外卖座的也仅有《英雄》《十面埋伏》等少数几部,全球市场仍然是好莱坞电影最容易卖座。比如《投名状》的内地票房2亿元,影片的投资也着实不菲,单纯依靠内地票房的话,回本压力就太大了。

 

其实市场中的喜剧片一直在扮演以小博大的角色,导演冯小刚早年凭借《甲方乙方》《不见不散》《没完没了》这三部曲获得高票房和高人气,他多年来也一直在拍喜剧,而且不断创造票房佳绩。在大片当道的岁月中,冯小刚就以一部《非诚勿扰》缔造了3.25亿的票房,喜剧片显然更容易赚钱。

 

20121212日,徐峥自导自演的《泰囧》上映,虽然上映之前业内都能预见这部电影肯定赚钱肯定卖座,但是没想到最终拿下了12.67亿的票房成绩,险些和《阿凡达》并肩!这让人看到喜剧的无限潜力,一部喜剧居然可以挤进10亿元票房的水准,真的是难以想象。《泰囧》为什么能卖座12亿?这个问题可能没有标准答案,密集的笑点和生动的表演或许是制胜法宝,在一个合适的档期,一部解压的喜剧电影,徐峥、王宝强、黄渤的喜剧实力派组合,最终成就了这个票房神话。

 

在《泰囧》之后,中国式大片的格局明显有了改变,很多电影公司更倾向于拍摄喜剧片,毕竟喜剧的成本相对古装大片较低一些,像是《分手大师》《恶棍天使》《夏洛特烦恼》等等喜剧片都成就了以小博大的票房佳绩。

 

说起喜剧片和新导演,自然绕不开宁浩,他在2006年凭借《疯狂的石头》技惊四座,影片票房虽然只有2500万,但投资也只有200万左右,以小博大的票房黑马。之后他又执导了《疯狂的赛车》《黄金大劫案》都取得了票房过亿的好成绩,是青年导演中喜剧片的精锐。2013年他的《无人区》上映,这是一部公路犯罪类型片,徐峥和黄渤在这部戏里面都重塑了形象,徐峥减肥几十斤变回了帅哥,但影片并走搞笑路线,深刻挖掘人性善恶,最终收获2.59亿的票房。

 

2014年国庆档上映的《心花路放》凭借黄渤和徐峥的主演搭配,最终旺收11.65亿元,在喜剧片中是一个出类拔萃的成绩。宁浩导演对题材故事的把控,还有对演员的塑造,都有自己独特的想法,他的作品总是能意想不到地击中观众,是一位可以在商业和风格之间获取平衡的导演。

 

开心麻花公司制作的爱情喜剧片《夏洛特烦恼》在2015年国庆档上映,原本开心麻花是专攻舞台剧的公司,后来将公司创作的成功舞台剧陆续搬上大银幕,《夏洛特烦恼》打响头炮,第一部电影就在内地市场收入票房14.39亿元,一跃将主演沈腾推上了喜剧新星的宝座,之后也是佳作不断。

 

2015年的内地电影市场群雄并起,《捉妖记》凭借24.38亿的票房短暂夺取了内地影史票房总冠军,这一年的票房前十的国产片还有《港囧》(16.2亿)、《寻龙诀》(15.07亿)、《夏洛特烦恼》(14.39亿)、《煎饼侠》(11.59亿),喜剧片几乎是占据了半壁江山,喜剧片和大制作电影并驾齐驱,这样的格局也延续到了今天。

 

2015年还有一部冯小刚主演的非喜剧引发观影热潮,那就是管虎执导的《老炮儿》,基本上就是靠剧情撑起的电影,故事背景还是现代,一个北京老炮儿六爷本来已经是闲云野鹤,但是他的儿子闯下大祸,对方不断挑衅,从不言败的六爷该如何应对?《老炮儿》完全靠故事和表演吸引观众,而且几乎没有喜剧元素,片中虽有冯小刚、吴亦凡、李易峰这样的大明星,但最终能拿到9亿的票房收入,也着实亮眼。

 

2016年最引人注目的电影票房是《美人鱼》,这是由周星驰执导、邓超、林允主演的奇幻爱情喜剧片,影片在201628日(大年初一)公映,在上映前的宣传过程中,基本没有提前点映和媒体看片会,这部电影尤为神秘,不知道还是什么具体效果。结果一上映就票房佳绩连连,最终夺得33.94亿的内地票房,成功从《捉妖记》手中接过了总票房王冠。

 

周星驰是8090后观众最为熟悉的喜剧演员,“其实我是一个演员”的台词也成为他的标签。他在2008年的《长江七号》之后就不再出演电影,一心做导演,他的全职导演第一部戏是2013年大年初一公映的《西游降魔篇》,这中间隔了四年多的时间,可见他对于一部作品的把控多么严格,据说是单纯剧本都要1~2年的创作时间。凭借独树一帜的喜剧风格,还有对影片市场定位的精准,让周星驰的电影不断掀起票房风浪。

 

阶段总结:2011~2016年,中国电影大片的关键词就是“喜剧片”,从过去必须高成本电影才能获取3亿以上票房情况发生根本性的转变,尤其是喜剧片异军突起,《泰囧》的12亿,《港囧》的16亿,及至《美人鱼》的33亿,内地市场的高票房电影拥有了更多的可能性。

 

 

第四阶段,《战狼2》和《八佰》,吴京和管虎(2017~2020

进入第四阶段,也可以说是现阶段,中国式电影大片开始日趋成熟,每年的票房冠军的类型都可能都有变化,这一方面说明观众口味的变化,另一方面也是说明我们的电影创作者越来越成熟,至少敢于尝试很多新的类型片。同时,在科幻片、灾难片、动画片都得到显著进步的时候,也说明中国电影的工业化进程取得一定的成绩,各个领域的电影人才不断涌现,并且制作出顶级的商业片,就是电影工业化的一种趋势,但还是有很长的路要走。

 

2017年中国内地电影总票房高达559亿(包含引进片),票房前五位是:《战狼256.39亿、《速度与激情826.49亿、《羞羞的铁拳》21.9亿、《前任3:再见前任》19.26亿、《功夫瑜伽》17.53亿。

 

从榜单中一眼就能看到《战狼256.39亿的耀眼成绩,即使到了2020年的今天,影片依然是中国内地影史票房总冠军,这里单纯比较的是票房数据,影片的观影人次是1.6亿。前面提过,李连杰的《少林寺》观影人次大概有10亿,毕竟那时候电视机还没普及,重复看的观众太多了。说回《战狼2》,既然是第二部,那还说说第一部《战狼》,2015年的《战狼》就是一匹票房黑马,现代军事题材的电影在当时的市场中是凤毛麟角,《战狼》还是吴京自导自演的作品,最终凭借着影片热血的场面和故事,第一部就拿到了5.45亿的票房。

 

《战狼》赚钱,《战狼2》的开拍就顺理成章了,第二部还远赴非洲取景拍摄,故事发生在了海外,惊险+热血的故事,最终让《战狼2》不断刷新周票房纪录,影片自727日在内地公映,放映周期也很长,直到国庆节前还有影院的影厅出现满座的情况,可见其受欢迎程度之高,最终也锁定了56.39亿的超级录票房。

 

2017年的票房前五可以看出,喜剧+动作两大元素最受观众青睐,这样的情况在2018年又开始慢慢发生改变,这一年最具突破性的影片就是《我不是药神》,影片在内地市场收入30.75亿元,影片是现实题材,根据真人真事改编,以绝症病人和特效药为切入点展开的故事,逼真的人物和情节让观众产生了共情,这样一部反映现实的作品最终获得了市场的广泛认可,这同时也是电影制作的成熟化表现。

 

2019年的中国内地电影市场呈现更加多样化的趋势,票房冠军是动画电影《哪吒之魔童降世》(50亿),这是一部动画电影!自2002年的《英雄》夺冠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一部动画电影实现年冠,可喜可贺,这说明,内地观众也开始普遍接受动画电影,而不是认为只有小孩子才看动画了。

 

2019年进入年度票房前十的片子还有《流浪地球》(46.18亿)、《少年的你》(15.32亿)等8部国产片!2019年的票房大片在类型上也是实现突破,《流浪地球》《疯狂的外星人》都是科幻片,《少年的你》还是青春片,《中国机长》《烈火英雄》是灾难片,在技术和故事层面都在求新求变,这一年的高票房电影不仅商业卖点做足,在故事上也有值得讨论的空间,有外在、有内涵,对比10年前、20年前的商业片来说,更加成熟和更好看了。

 

2020年的《八佰》,是疫情之后上映的首部国产大片,担负起救市的任务,影片票房冲高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目前市场就这一部新上映的国产大片。从影片本身而言,以小人物展开的独特视角,还有在拍摄和战斗场面上的大胆创新,都让《八佰》呈现出全新的战争片风貌。

 

阶段总结:2017~2020年,中国电影大片的关键词应该是“工业化”,走过近20年的中国式大片,从《英雄》到了《八佰》这里,回归高成本的制作,但是制作方式已经有了很多转变,比如《八佰》主演几乎都是内地演员,《英雄》还要依靠李连杰、梁朝伟、张曼玉等港产片明星。《英雄》在古代战争方面的展现近乎神化,《八佰》对现代战争场面的展现是力求真实的。从制作规模到细节流程,《八佰》和《流浪地球》都呈现出一种电影工业化的态势。

 

20年的时间,中国式大片在市场上的开疆拓土,以及在技术层面的不断完善成熟,从而成就了今时今日《流浪地球》《八佰》等高成本大片的成功,好的电影不仅仅是要拥有高票房,也应该时隔多年还值得拿来被讨论,电影还在,中国式大片在前进的路上就不会停止。

 

崔汀/

八佰 The Eight Hundred(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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