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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化自在天

以后我要真诚地做一切事情,我要像笛卡尔一样思辨,像堂吉诃德一样攻击风车。无论写诗还是做爱,都要以极大的真诚完成。---王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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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阿波罗+狄俄尼索斯=人---《反基督者》中的日神酒神精神

非想非非想 发布于:

   《反基督者》以诡异怪诞的叙事方式讲述了一对夫妇因痛失爱子而消极避世并从中挣扎矛盾以寻求生存出路的故事。

    在电影表达方面,影片拍摄手法从序幕伊始带有超现实主义风格的黑白唯美画面转到后来以写实为主的风格,并充斥了大量意向符号,如男女交媾的树,三个乞丐的象征等等。其中舍弃细节以深究事物中"幻象"一面,突兀不明朗的情节,表演上任由角色主观宣泄感情的特质皆符合表现主义的特点。那么影片中男女主角便不能从表面的剧情冲突来简单的理解。他们的名字都已被简化为"他""她"可见男女二人代表的是一种具有特定属性的矛盾存在。所以有人说此片中又对女性的贬抑我是不赞成的。

    我不妨把片中的"他"理性节制的象征,"她"看成是感性放纵的象征。正如尼采在《悲剧的诞生》中提到的日神酒神学说,日神阿波罗讲求理性和秩序,而酒神狄俄尼索斯则与狂热、过度和不稳定联系在一起。而这些在影片中都是可以找到对应的:

    丈夫兼医生的"他"率先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承担起了疏导妻子"她"的责任,而可以明显看出片中的"她"是带有反感情绪的她认为丈夫应用心理学分析精神压力的方式是一种自大过于自信的表现,这是对在巨大的精神打击下仍能保持理智的一种质疑,是对丈夫权威的一种尝试性放抗,也就是对理性的反对。即第一章"悲恸"的矛盾冲突。

    第二章"痛苦(混乱之治)"中夫妇走进深山,"她"在谈话中平静而又诡异的提到了哭泣的橡树子,看到风吹动窗帘时说那是风神,这看似语无伦次的话实际上是感性对自然界的一种回归,要求返归无秩序的混乱但却自然的状态,也合理表现了在突发事件面前她对宿命对现世的厌恶感排斥感。最后"她"甚至直白的说出了"撒旦是神,自然的撒旦是神。"这是对反基督(反理智)这个主旨的暗示,也昭示了女人的实质心态。女人看似逐渐康复的表现也是后面的爆发前夕的回光返照。

    "尼采承接叔本华,列数对死亡恐惧的两种克服途径,以为罗马式的纵欲主义,一为印度佛教式的苦修主义。"①失去理智的纵欲主义和痛世绝欲的苦修主义在"她"的身上皆有表现(如最后女人的自残)。影片一直是以感性反理性为主导的,这其中既包括感性对理性的征服(女人用改锥穿透丈夫的脚),也包括感性压制理性后自身的迷茫,对理性的依赖。

    而最后作为理性代表的丈夫"他" 在感性的放纵难以遏制的时候,愤怒冲动的扼死了妻子"她"这戏剧化的一面。理性因素通杀死了感性因素,看似是理性获胜,但当理性杀机萌芽的瞬间便已经被感性所侵染了,谁胜谁负尚难定论。当"他"杀死妻子后,在冥冥幻想中无数无面容的女人涌上山头,在此理性受困的态势不言而喻。影片由悲剧开始,由悲剧结束。一如古希腊悲剧起源于祭祀酒神狄俄尼索斯,而狄俄尼索斯亦是一个悲剧形象一样。人类的感性决定了人作为感情动物的一些列烦恼,理性帮助人们合理的判断决策,感性与理性的碰撞也是人类的基本矛盾之一,理性向冲动的转变恰恰也说明的人类感情的不稳定性。所以说人类是阿波罗与狄俄尼索斯的矛盾合体,是日神酒神不断转化循环的产物。

    我想素有神经质的导演拉斯冯提尔也是在抑郁症中受困于人类这一烦恼,他以一种带有很大形式主义的幌子了来阐述了这一烦恼,视觉上的冲击并不是空无一物,一些别有用意的宗教背景值得深究同时也是理解该片的启发。

 

  

   ①来自《死亡美学》93页,陆扬著。

反基督者 Antichrist(2009)

7 .6 / 8 .5

反基督者(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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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想非非想 (哈尔滨)

男 31岁 摩羯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