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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幕外的金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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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成人电影的“黄金时代”

银幕外的金戈 发布于:
成人电影的“黄金时代”
  1998年1月底,美国人第一次听说了他们的总统与白宫实习生发生的故事,就在这时,著名的《综艺》(Variety)杂志刊登了一篇商业文章,文章指出,1997年全美国的成人电影市场达到了历史最高峰,色情影碟的租用和销售费用达到了42亿美元左右。
  
  可惜,当时的美国人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总统阁下的雪茄烟上,这篇文章并没有引起多大关注。直到去年,几家媒体不约而同指出,诸如通用汽车、希尔顿酒店、AT&T(美国电话电报公司)这样的知名大企业,都靠色情电影赚了个盆满钵满时,人们这才意识到,色情电影不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美国人普遍地接受,而且正在成为主流。
  
  更加令人惊异的是,眼下的色情电影业,已经成为一个年经营额达到100亿美元的大生意。
  
  成人电影业的“圣经”——《成人影碟新闻》的创建者费什本甚至这样来评论色情电影的观众,“你根本无法科学地对它的观众进行区分,任何人种、任何年纪的人,都无法抗拒它的力量。”
  
  
  他们娱乐大众,他们成为明星
  
  有时候,连比尔·艾谢尔自己也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作为成人电影业的龙头老大——生动娱乐的总裁,现在的他过着相当丰裕的生活,可以将16岁的女儿送到洛杉矶最昂贵的私家学校读书。
  
  出乎他所料的是,他的出现,完全没有遭到学校其他家长的干预,这些家长是当地乃至全美的财经政治界名人,他们是律师,财富500强公司的CEO,或者好莱坞著名影星,比如出演《十一罗汉》的演员安迪·加西亚。艾谢尔很快就松了口气,他说,“我是干色情电影这行的,可是他们一点都不觉得我的工作有什么特殊之处,他们都很清楚我做的是什么事,而且他们当他送女儿去她朋友家里玩儿时,他说,家长们对他的态度都相当友善,而且有相当一部分人坦率地跟他谈起了他的工作。最令他惊讶的是这些人对色情电影的了解,他说,“他们在谈到我的电影时,就好像在说茱莉娅·罗伯茨一样,他们会说,‘我最喜欢的是詹娜·贾米森(生动娱乐当家花旦,目前美国最红的色情女星)。’很多女士还会跟我提一些建议,比如想要在电影中看到更丰富的情节。能听到这种建议当然很好,不过也许是我太老土了,我总觉得一个孩子的妈跟我这样谈色情片,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好吧,也许你会说,这毕竟是在开风气之先的洛杉矶,有什么事不可能发生?可是不能否认的是,如今在美国,色情业已经成为了主流产业,也许你甚至可以将它安上一顶诸如“无烟工业”之类的帽子,观看色情电影的人,再也不是人们眼中的变态——既然每年美国人要租7.11亿张色情光碟,平均每个人(包括婴儿)的名下都安上了3张这类电影,你还能指责别人的“性趣”吗?从电影、电视,到音乐录影带和杂志,色情影星和色情画面比比皆是,开放程度甚至早已超过了性解放的60年代,当人们在说唱歌星阿姆的MTV上,看到他与色情影星在床上缠绵的镜头,人们再也不会抱怨它污染了自己的眼睛。
  
  詹娜,这个也许是有史以来最著名的色情女影星,今年参加了NBC著名剧集《斯特宁小姐》的拍摄,并且在著名的娱乐频道E!channel上担任主持人。色情电影制片人西默尔·布茨在Showtime频道接受了采访,介绍了他与母亲、儿子一起组成了一个制作班底,共同制作色情电影的经历。肥皂剧《老友记》中,也有一集讲述了男主人公疯狂迷恋上色情频道的故事。此外,今年秋天,福克斯电影公司将把色情界大腕席尔瓦的故事搬上银幕,而另一部反映色情产业的电影《仙境》也将在今年9月上映,影星范基默(Van Kilmer)在里面饰演成人电影公司老板。而在近一个月,前色情影星特雷茜·洛兹(Traci Lords)正在全美推广她的传记。生动娱乐的三位台柱“生动女孩”,甚至登上了《名利场》奥斯卡特刊封面。
  
  《成人影碟新闻》的创建者费什本这样来评论色情电影的观众,“你根本无法科学地对它的观众进行区分,任何人种、任何年纪的人,都无法抗拒它的力量。”
  
  
  庞大的色情市场蛋糕
  
  由于一些经营者,比如AT&T并不愿意在其资产损益表中,具体点明在经营色情电影上到底赚了多少钱,而业界的统计方法又不一致,因此媒体在提及美国色情业的年经营额时,数字相差相当悬殊,从26亿美元到140亿美元不等。
  
  被誉为色情产业圣经的《成人影碟新闻》(Adult Video News),预测的数字最为大胆。这份杂志预计,美国人在2002年,一共租了7.11亿张色情影碟或录像带,总计40亿美元(美国租一张影碟的价格从3.95美元到6.95美元不等),由于这份杂志在成人影碟业界相当权威,每周都会公布一个全美色情影碟租用排行榜,因此这个数字受到了大多数媒体的承认。
  
居然愿意跟我谈我的工作,我出产的电影。我原本以为他们会闹到校董会那里呢。”
《纽约时报》以《成人影碟新闻》的统计为依据,又进一步推测了整个色情市场的规模,该报在经过四个月的调查后,表示他们相信美国的色情电影已经走入了主流市场,40亿的色情影碟租金,再加上付费电视的租金,高档宾馆里的付费电影服务,以及正在蓬勃发展的色情电影网站服务,每年,美国人已经在色情电影上付出了100亿到140亿美元。
  
  
  用专业的态度贩卖性
  
  美国每年要出产11000部色情影片,而其中六成以上的作品都出自两家公司——生动娱乐和VCA电影,在这些大型制片公司里,色情电影已经不再是传统的作坊式经营,而成为了流水线下的产品。
  
  鲁塞尔·汉普夏是VCA电影的老板,在经营色情电影前,他是一家麦当劳连锁店的当家人,严格的商业训练使得汉普夏懂得该怎样将色情电影做成大买卖。汉普夏透露,VCA公司2002年的利润大约在8500万美元左右,较前一年增长了25%。VCA公司外面的铭牌,挂着的却不是大名鼎鼎的VCA标志,而是“Trac Tech”(特拉克科技),据汉普夏说,这是为了掩人耳目,避免大批好奇者混进去参观。
  
  走进公司,扑面而来的竟然也是浓郁的技术气息,在一间巨大的办公室里放着3000台刻录机,每个月,这里会制造40万盘录像带。这儿的职员也和通常的白领别无二致,DVD制作部的主管韦特总喜欢穿一件蓝色的牛津大学T恤,戴着厚厚的眼镜,看起来更像是位教授。事实上,他确实在著名的加州艺术学院取得了电影导演系的硕士学位,他解释说,自己之所以要来VCA,是因为“在这里可以真正利用科技去推动艺术”。而韦特的同事,44岁的维罗妮卡,是业界最著名的女性高级主管,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她还是一位非常有票房号召力的色情演员。维罗妮卡同样是科班出身,她在内华达大学取得了戏剧学位,后来一度在纽约的《今日心理学》杂志做编辑。
  
  相比好莱坞电影,色情电影简直算是环保产业,因为它的制作成本极其低廉,可是利润却高得惊人。一般来说,一部色情片的成本只有5万美元(这还是在付出了较高片酬的情况下),而利润可达到25万美元,这等于是传统商业利润率的5倍。即使是在VCA这样的大公司,他们也不会花巨资搭建摄影棚,拍摄场地往往是租来的公寓,有时连摄像器材都是租用的,而且通常不会使用昂贵的电影胶片,整个制作过程不会超过一星期。同时,与大多数好莱坞影片不同的是,色情片根本不用在电视和杂志上花巨资做广告。
  当色情遇到蓝筹股
  
  在通用汽车或者AT&T的广告里,你根本不会看到一丝色情的影子,但不为人所知的是,每年色情电影却为这些世界最有名的大公司带来了数以百万计的利润。
  
  在美国的150万间旅馆房间里,顾客都可以欣赏到色情电影,目前,色情电影已经进入了近60%的中高级酒店。有趣的是,越高档的酒店,色情电影服务也越完备,诸如万豪(Marriott)、希尔顿(Hilton)和韦斯汀(Westin)这样享有盛誉的酒店,都已经开通了色情电影服务,只有一家酒店——Omni连锁店明确表示拒绝色情,可是这家酒店的规模并不大,在前50名美国连锁酒店中,Omni只排到了第45位,酒店总裁卡德维尔表示,这使他们每年会损失180万美元。
  
  一些人以Omni的例子批评万豪酒店,毕竟万豪的老板还是摩门教徒,而摩门教派是以严格的道德自律著称的。可是万豪的高层辩解道,他们毕竟经营的是商业,况且他们无法约束旗下所有连锁店的行为。万豪酒店还说,他们不可能靠提供色情片赚大钱,可是这看来不是事实,因为芝加哥大学的一项调查显示,虽然入住酒店的人中10个人才有1个人会选择看酒店的付费电视,可只要打开了付费电视,几乎都是在看色情电影——毕竟酒店体贴地将这部分花费笼统地划入客房服务部分,客人完全不必担心妻子在看到了酒店收据后会河东狮吼,这也在一定程度上鼓励客人收看成人电影。
  
  向这些高档酒店提供色情影片的主要公司是总部设在丹佛的On Command(简称OM),公司市值超过4亿美元,担任CEO的杰洛米曾经是律师,现在还是纽约大学校董会的成员。OM不愿透露公司在经营成人电影上赚到了多少钱,可是在公司年报上OM表示,他们的产品已经进入了83.5万间旅馆房间,每月每间房间赚到了23美元。这样算来,每年在这一项,他们就可赢利2.3亿美元。
  
  各大电视公司更是色情电影得以打入主流市场的亲密盟友,通用汽车自然也不会放过如此宝贵的赚钱机会。通用汽车下属的卫星电视DirectTV拥有870万用户,130个频道,这些观众每年要花将近2亿美元,从DirectTV购买付费色情电影。传媒大亨默多克旗下的EchoStar,每年通过卖付费色情电影赚到的钱,甚至比花花公子在杂志、互联网和有线电视上赚到的全部利润还要高。至于美国最大的通信公司AT&T,则在自己的宽带网上,开设了一个叫热辣网络的色情频道,目前AT&T拥有190万名用户,近20%用户都曾花过至少10美元,去看热辣网络所宣传的“真实、生动的美国式性爱——绝无表演成份”。
  科技的力量
  
  30年前,美国的一项调查显示,该国整个色情产业的总收入大约在500万到1000万美元之间,事情看来会一直保持下去,色情虽然赚钱,但躲在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同时要不断面对各种法律问题。
  
  市场如此之小的一个主要原因,在于消费者与商品之间的阻隔。当时人们去看色情电影的情形,似乎可以用一个武侠片的镜头来表现:一个月黑风高的雨夜,一个面目模糊的人裹紧厚厚的雨衣,赶了几十里地,来到了这座城市的郊区,一个没有人可以认出自己的地方,四顾无人,他终于匆忙买了一张电影票,窜进了黑乎乎的影院里。如果想要在家里看色情电影,唯一的出路就只有将自家的地下室改建成投影厅,并且要花大价钱添置电影放映机,这简直是太奢侈的享受了。况且贩卖色情电影拷贝的小店还常常会受到警方的突袭,这就意味着购买色情电影,将要冒牺牲名誉甚至自由的危险。
  
  1975年,索尼公司推出了录像机,不到10年时间,大约75%的美国家庭都拥有了录像机。一旦色情电影的放映场地,从公众场所转移到了保证隐私的家中,成人娱乐工业就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电影《深喉》正是技术推进后的产物,1972年它刚推出时,虽然就已经广受好评,可是票房收入却相当有限,可是随着录像机深入家庭,它的录像带销量居高不下,至今已经带来了超过1亿美元的销量。也正是在80年代初,艾滋病的危险开始被人们意识到,无数人相信,躲在家里与固定的性伴侣一起看色情片,远比滥交要来得安全,在家中看色情片,成了最安全的发泄方式。
  
  可是就算几乎每个家庭都有了一台录像机,这还不够,人们还是得冒一定的风险出去租录像带。付费电视和互联网打破了最后一层障碍。
  
  观众可以在家里观看各类色情频道,据生动娱乐统计,20%的美国家庭都愿意付费观看成人电影,而其中大部分人一旦有了一次观看付费色情电影的经历,都会在以后的时间里,保留自己订制的成人电视节目。这也从另一方面解释了,为何在过去10年,成人电影的产量翻了10倍。
  
  在色情电影业飞速前行的同时,以纸质媒体为载体的传统色情业却在急速收缩。自90年代中期以来,很多色情杂志的发行量正在以每年10%的速度下跌。《花花公子》杂志已经失去了几百万读者,而著名的《阁楼》杂志在今年4月曾一度停刊,虽然8月份这本杂志再次卷土重来,可绝大多数人都相信,《阁楼》事实上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纸质媒体一则无法保护读者的隐私,二则,随着互联网的发展,它的图片已经跟不上人们的需求,观众们需要看到更加真实和生动的性爱场面,而不是徒有34D的身材,却无法激起人们欲望的芭比娃娃。
  
  与此同时,色情录像带出租收入在过去两年也已经到达了一个瓶颈,因此,弗雷德里克在他的书《色情的利润:电子时代的色情企业》中预测,色情电影的未来,将呈现出更加技术化的特征。随着宽带网的建设,未来,人们将可以更便捷地在家中,或在旅途上,随心所欲地看到自己想要的任何色情电影。一些电信运营商甚至已经开通了通过彩屏手机观看色情图片和色情电影的服务——如果你在机场的候机大厅,看到一位仁兄捧着手机狂流鼻血,你应该知道他在看什么了吧。
  
    色情产业有多大?
  
    色情影碟(录像带)租金40亿美元
  
    色情影碟(录像带)销售10亿美元
  
    互联网 10亿美元
  
    付费电视约 5亿美元
  
    酒店租金(包括供应商和酒店提成) 10亿美元
  
    色情杂志20亿美元
  
    衍生产品(如成人玩具等) 约5亿美元
  
    总计:100亿美元(资料提供:福里斯特调查机构)
  
    数字
  
    美国人在2002年,一共租了7.11亿张色情影碟或录像带,总计40亿美元。
  
    美国每年要出产11000部色情影片。
  
    一部色情片的成本只有5万美元(这还是在付出了较高片酬的情况下),而利润就可达到25万美元,这等于是传统商业利润率的5倍。
  
    色情电影已经进入了近60%的中高级酒店。
  
    通用汽车下属的卫星电视DirectTV拥有870万用户,130个频道,这些观众每年要花将近2亿美元,从DirectTV购买付费色情电影。
  
    每年色情网站的收入至少达到了10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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