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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影像纪录:不在此处》:《平凡的事业》、《农村初中》

蜗牛 发布于:
 
  3月6日圆筒艺术空间放映专题《影像纪录:不在此处》
  是否去看纪录片,挣扎了一下。况且题材还是国内的,主观认为定是反映落后、愚味的一面。入场观众近60人吧,年轻人居多,大家看得很投入,笑声不断。有同学提出《农村初中》太短,再放个四、五个小时才过瘾。
  《平凡的事业》讲述龙川一名兽医日常的生活,兽医是导演巫伟敏的姑丈,龙川的方言是客家话,但口音重,同为客家人,仍需看字幕。由于是学生毕业作品,内容简单,镜头比较单调,白天的室内画面因没有采光看不清人物的面容。影片从姑丈早晨收拾行医装备开篇,收尾也是清晨姑丈夫妻俩在晨跑,在乡间小路上渐行渐远的背影。访谈集中在晚上,坐在白色折椅上的姑丈对镜头相当兴奋地讲述个人成长历程、工作情况等。以姑丈出诊为主要表现内容:给猪、牛看病,作手术。哦,兽医是这样工作的:给猪打针治咳嗽,从容不迫看准了,猛得往猪脖子扎进去。乱窜的猪挤在墙角等着挨针,怕疼吧。吃错东西的牛肚子胀得像球般,躺在草地上。拉出牛的舌头抹盐,灌药仍无济于事,能做的只有打手机叫杀牛的过来。给新生猪崽打预防屁股针,钳子夹断尖牙,why?看到小猪猛烈地吮吸母猪奶汁时,明白了。小猪四处乱跑,害得主人跟着跑,影片里的小女孩及观看的的我们都笑了。给脱肛的猪做手术是仅有的血腥镜头。穿插家庭生活片段:杀鸡烹制,镜头定格在热气腾腾的鸡后身,翘起的鸡屁股有什么寓意吗?清闲时拉一段二胡,给自家临街服装小店帮忙开店,街边买青菜等。
  《农村初中》讲述云南某中学的教学生活。曾经的学校生活,已沉在记忆的底层,影片从学生宿舍开始,以学生走出校门,给街道搞卫生结束。
  早晨学生集中在操场升国旗,白纱巾包头的少数民族女孩拿着几页纸朗读作文,借此作爱国主义教育。两次升国旗,都是这名女生宣读,有那么多文章可念吗?自己写的?第一次升国旗,奏国歌,音乐中断了三次,引来笑声。
  上课的情景选取了英语课、历史课、音乐课、美术课及新开设的品德课等。老师注意外表服装,有穿西装的男老师,明显是为了更上镜准备的。给人印象深的有几个老师:体胖、表情木纳,只在老师开会看到他讲话的老师,估计是学校干部;比较活跃,即教书也处理学生问题的一名老师;还有一名小个子的女老师,学生来领粉笔横加阻挠,批评学生浪费,要知道并不一定是来领粉笔的学生造成浪费啊。学生表现基本自然,没有看出是为了摄制特别打扮过,除了在班会上,一名当众作检讨的女生穿着比较时尚,老师始终没问出她为什么逃学,女学生脾气很犟,妈妈被叫到教室她还敢顶嘴,边流泪边读检讨书是整部片让人难过的部分,检讨写得出奇的好,如不是套用检查模式的话,女学生作文应该学得不错。有学生打架差点闹出人命,仅从教师会议、班会,及老师电话里向家长解释学校无法承担医疗费用时带出事件。镜头不时捕捉到学生调皮的一面,如在老师背后拿着作业本做状砸老师的女学生。教堂以外学生的生活涵盖宿舍就寝、食堂打饭、街上买零食、做课间操、课间休息、搞卫生、晚上自习等。影片中的广播体操比前段时间单位举行的广播体操比赛动作更接近街舞,打扫卫生扬起的灰让人不禁屏住呼吸。
  观看过程中大家笑点低,笑声此起彼伏,是笑教育制度的僵化,老师的照本宣书,还是学生的可爱?
  放映后导演现在与观众交流。《平凡的事业》导演巫伟敏面对观众有些紧张,他先介绍龙川悠久的历史文化,然后解释拍摄的动机是自己很欣赏姑丈的为人处世,正直的品德。随后有一名导演,估计是巫伟敏的指导老师甘小二讲了几句话,表示对学生的支持。
《农村初中》的导演张虹感冒未癒仍从香港赶过来跟观众作交流。张虹导演穿着朴素,灰白短发,戴着眼镜,散发着学者的知性气质。面对观众的提问很淡定,不时大笑,即使面对个别咄咄逼人的提问,诸如导演的作品收音效果差,本片流于表面,没有深入挖掘等,亦很从容解答。与巫伟敏与观众的零交流相比,大家踊跃发言,可能每个人对曾经历过的生活心有戚戚焉,有同学更夸张,说看了影片让他勾起早已淡忘的回忆,感觉很崩溃,以后自己有孩子怎么办,还让不让他上学啊。
  通过大家的交流,我们更明了导演的创作意图与方法。制作纪录片,张虹导演花在前期准备的功夫很少,然后是拍摄,据导演说,拍摄《农村初中》时,由于生病,拍摄工作基本由2名摄影师独自完成。摄影者应尽可能与被拍摄者保持距离,对于这一点当地请的摄影师开始不理解,可当他到女生宿舍拍摄时,女孩子一下子全部拥上来,于是乎拍摄无法进行下去。积累大量素材后,后期制作才是重头戏,导演往往花费大量的时间作剪辑,选取能表达中心主题的内容。如学校笼罩着强势的意识形态教育,以及照本宣书的教学。如取代政治课开设的品德课,老师教导学生:做人要开朗,学会处理人际关系……,末了一句,大家要背牢,这是要考试的。平时的积累是多看书,现在的年青多数不看书,好的书百看不厌,如《红楼梦》,导演现在还在看。《农村初中》中的反讽,那么因为导演很喜欢张爱玲。制作纪录片积累素材不难,难在如何剪辑,导演有位朋友拍摄了大量的题材却一直没作处理,不幸身故后,那些素材不知去向如何。也有初学者面对海量拍摄素材无从下手,最终放弃了。在现今社会以赚钱为大前提,导演坚持独立制作纪录片,经常为制作经费发愁,自言很“憨居”。
  观众交流会结束,也当了一回追星族,请两位导演在《欧洲电影分析》扉页签名,巫伟敏自言紧张,下笔就出错了。(2010年3月14日
  摘录豆瓣网Art De vivre·圆筒·《影像纪录:不在此处》题记:“常态”的纪录片创作总是把目光聚焦在日常视野之内,要不关注万众瞩目的大事件;要不寻找司空见惯的平常生活表皮下被忽略、被遗忘的点滴。并不是所有的纪录片作者都对拍摄远离自身所处环境的题材富有兴趣,但历史上从来不乏这类成功个案和经典作品,从罗伯特•弗拉哈迪的《北方的纳努克》到杜海滨的《铁路沿线》莫不如此。本期《影像纪录:不在此处》推荐深、港两部纪录片,导演不约而同地把镜头对准了远离都市的乡村。
  巫伟敏的《平凡的事业》,光看标题难免让人误会是宣传某劳模先进事迹的主旋律作品,实则为深圳八零后青年的非典型寻根之作。透过对农村生活的诗意讲述,以一位乡村兽医的视角带出这个国家数十年的发展与变迁。不矫造的平实风格与淡淡的幽默趣味相得益彰,以一位大学生的处女作来说实属难能可贵。担任本片指导的是作者的老师、国内第一位以基督教为题材的电影导演甘小二。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张虹都是香港独立纪录片孤独的领跑者。独尊怀斯曼“直接电影”的拍摄理念,让她的作品与电视台出品大相径庭,在香港的商业社会中鹤立鸡群,卓尔不群,但却并未因此曲高和寡,影响力更渗透至两岸三地,连大陆导演周浩也是因为看了张虹的《中学》,才有念头拍了后来获香港电影节最佳纪录片的《高三》。 张虹的作品题材一贯取材自香港本土。社会学教育背景让她对群体行为十分关注,镜头总是对准社会群体,显示出作者的公共责任意识。她的作品不但拒绝对拍摄对象的行止有所评价,甚至有意识地在拍摄对象面前“撤出”、“隐形”,最终让观众直接面对被拍摄者,做出自己的判断。这样的拍摄方式让习惯了电视台专题片风格的观众不适,但当你毫无阻隔地直面镜头前的人群,前所未有的强烈真实感将油然而生。
  久居城市的人们,对乡间的事物多少有些不切实际的想象。当巫伟敏踏上返乡的寻根路;当张虹第一次把镜头摇向香港以外的陌生土地,戏未开场我们想象不到收获的将是什么。生活不在此处,生活正在此处。 Art De vivre·圆筒每逢单月第一周会放映纪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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