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下来的那些信件中有一张贺年卡片,上面有一首自作的小诗,是高中时一同学寄来的。这位同学那时就已被很多同学戏称为才子了。的确,那时看他的一些诗作觉得真是不错。
高中毕业后,他考上本地一所学院,完成学业后就进了本地当时实力还可以的一家企业,大家之间少有联系。记不起是不是因为同学聚会又再次见了面,最惊讶的是他家里的书,在我看来全不是我这种层次够不上的人能看的书,都是诸如南怀瑾先生的《论语别裁》、《老子他说》之类的,随意翻看了些,觉得南先生用通俗易懂的文采讲解这些中华文化经典很是有趣,后来也东施效颦买了些,只是直到现在还只是在书架上积着灰。他那时也很喜欢流行音乐,偏粤语的,最爱伦永亮。对了,他的一张D版《The Big Blue》电影原声还被我据为己有了。
再后来他因为单位效益不好,辞职自己出来做生意,开始了奔波生涯。吃了他的喜酒,儿子又出来了,等再到他的新家时书香已被一些“狼籍”取代,那得拜托他调皮的儿子的功劳。联系又慢慢少了。去年底他有事到单位找我,拎着个大包,拿着小灵通和手机,俨然一个为生计忙碌的生意人。为妻小,为家庭,生活永远是现实的。
岁月流逝,也不知现在的他在读着什么样的书、还会写诗吗、或是还在听曾一起K过的《未唱的歌》那样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