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电脑桌前那盒放置已久灰尘满布的阿莫西林胶囊,享受雨后长时间的静默气息,之前的异味或已被彻底消除。说实话我的鼻子整体灵敏度很差,除了每天清早楼道里例行公事喷洒双氧水的气味平日几乎无多感想,鉴别花香的能力也非常局限,这就跟隔壁老来我这串门的“乐盲”小闫对音乐风格的判断是一回事(现在他们都把电脑搬专教去鸟,寝室里就只剩我这一台死守阵地大白天不间断的充当免费电台)。
我妈是个药罐子,没学过医,但喜欢搞些江湖医生的哲学,所以上大学后我被迫携带了不少应急药物,虽然绝大部分一次也未曾使用过,偶尔感冒了拿点阿莫西林,快克之类的感冒药形式主义地敷衍了事。运动方面排出了散步完全不做考虑,所以每每面对那堆云南白药,邦迪创口贴,消炎止疼片便作百思不得其解状,还有更绝的:麝香壮骨膏这究竟是什么玩意?还好小闫以前做电脑做得脖子颈椎犯病,上我这发现新大陆似的搞了几张贴去。我也经常礼尚往来的偷他每天买来当午饭的水果解决饥渴问题。
另外,发现阿莫西林可以搭配Sparklehorse来听,霉质的气候符合他们比较简洁Lo-fi的慢拍节奏(通俗点就是表面显得很忧伤舒缓的那类),非常有情调的一件事情。
曾经和两个朋友一起听Sparklehorse的“Painbirds”,一人说这首歌压抑异常,我倒觉得它情绪适中,介于郁悒和迷失之间,接着另一人“道破天机”:因为我和她都生活在比前者更低的心理层次,也便够不成“压抑异常”鸟。记得我这说得都是谁和谁么?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