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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鲨骨头

凶残和勇猛,皆已成白骨.不灭的是我傲慢的灵魂.而我更愿意用它去换取卑微的戏谑.而这,便是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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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三十】除了写作,我

小鲨骨头 发布于:

下雨天,晚了,凌晨时分,开着kindle重读《遣悲怀》。Bose音响里短暂地、明格斯闲闲地拨弄着他的低音贝斯。在下一个激情的旋律奏响之前,琴声仿佛穿透了半个世纪的浮世。我静静地听着这首不知名的长曲子,kindle在我手中熄灭了,我将它撇在靠椅上。他依旧闲闲地拨弄着,一下又一下,或轻或重,或急或缓,像那我本听不真切地雨声,点点敲打在心上。洗手间里的窗开着,雨似乎已经停了。小号绵软的呢喃,在贝斯声中缓缓地包裹上来,充盈了书斋狭小的空间,为这夜色洒下一道明丽的暖色。我知道下一首是什么,“stormy weather”风暴天气,它就要来了。我最好在那之前找到答案……

 

“除了写作,我还能做什么呢?”便这样不出声地自问,在暴风雨来临之前。

 

但暴风雨还是来了,在五月暧昧的雨季,映着都市夜景的窗框上,斜斜的水流仿佛要战胜大地的引力在玻璃上四溢蔓延,像是天工织下一张徒劳的霂网。大风,敲打着,一声又一声的;音响里,鼓声也躁起来,小号催命似的长鸣,一声声连成一片混音,一次又一次湮没低沉的贝斯。它似乎也禁不住喧嚣得变形了,变奏,主题,游离在迷狂的边缘。要扔下乐器喝酒了,不能喝,酒都解不了那个瘾般持续地亢奋着沉沦下去,下去。

 

“我自己知道的,我是堕落了。”这曾在短期内令我悲不自已的认知,现下似也能闲闲地自嘲了。堕落了,堕落吧。要堕落便要遒劲地挥舞臂膀,横扫一切的秩序。习惯也是天性,但那到底是第二重的,就是顽强十倍又是如何呢?人是什么?是生物与性灵,那一点点的性灵。


cd转到了贝多芬,四重奏,op135,第三乐章。闲下来,闲下来吧。中提琴缓缓地运弓,偷偷地耳语。电脑屏幕上挑出天之骄子的家居照片。透过左下角的窗口,撇到背景上繁复的图文墙纸,“中国巴洛克风”,杏黄色……伧俗的天,才有这伧俗的……我拔掉网线,大提琴荡漾起微澜,小提琴与中提琴一下下短促的叩问句,不响,还是微澜着回应。对位,变奏,主旋律,快起来了。


“除了写作,我还能……”忘言尤辩,而辩又辩不出什么的设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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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鲨骨头 (上海)

男 11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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