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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

尘世槛内人,终回尘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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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阿彼察邦·韋拉斯哈古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同電影審查抗爭的泰國導演

dean5 发布于:

泰国导演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登上世界知名电影杂志《视与听Sight and Sound》封面

 

2010年5月24日,泰国导演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凭借玄幻的《能召回前世的布米叔叔Uncle Boonmee Who Can Recall His Past Lives》摘得第63届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大奖。这也是泰国电影第—次获得世界性的关注。至此,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彻底完成了他的三级跳:2002年。他的第二部电影作品《祝福/极乐森林Blissfully Yours》获得了一种关注单元的奖项;2004年,《热带疾病/夏夜迷情Tropical Malady》跃升主竞赛单元.获得了评审团奖;时隔6年再度闯入主竞赛单元的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凭借着这部《能召回前世的布米叔叔》站在了夏纳的最高峰。

 

备受《电影手册》推崇的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几乎是被法国人一手捧红的。2002年,默默无闻的他,凭借一部在电影美学上与蔡明亮一脉相承的《祝福》,在戛纳电影节脱颖而出,获得了“一种关注”单元的大奖。从此以后,他便成为戛纳电影节的重点“栽培”对象之一,每部长片都获得了欧洲电影节的青睐。2004年,峰回路转、奇幻神秘的《热带疾病》入围了戛纳的竞赛单元。昆汀·塔伦蒂诺Quentin Tarantino领军的评委会对此片产生了严重的意见分歧,最后只能有点妥协地向他颁发了一座非常设的评委会奖,以示提点。

 

泰国导演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凭《能召回前世的布米叔叔Uncle Boonmee Who Can Recall His Past Lives》(2010)摘得第63届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大奖

 

2006年,他改换战场,《综合征与一百年/恋爱症候群Sang sattawat》入围了威尼斯电影节的竞赛单元。延续前三部长片的精神,继续本着作者电影的精神向他独特的离奇世界深处探索,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给这部得到戛纳大奖的影片起了一个诗意化的片名——《能召回前世的布米叔叔》。

 

【始终保持独立电影人的身份】

 

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于1970年7月16日出生于泰国曼谷,他在坤敬大学主修建筑专业,1994年获得学士学位,之后赴美在芝加哥艺术学院学习电影专业并获得硕士学位。 毕业后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开始从事电影工作。作为一个独立电影人,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始终游离在泰国电影的官方体系之外,保持着自己的独立性。

 

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将泰国电视,广播节目,连环画和老电影中的元素注入到他的影片之中,他在小城市中获取灵感。我们还可以看到,在他的作品之中,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喜欢与非职业演员合作,并即兴的创作对话。他拍摄了好几部影片,主题包括梦境、自然,性(包括他本身的同性恋经历),西方对泰国和亚洲的认知等,在形式上也突破了传统的叙事方式和拍摄方式。他影片的主要特点有淡化影片的意义、淡化演员的功能性、淡化道具感等。

 

电影《正午显影Mysterious Objects At Noon》(2000)国际版海报

 

他的第一部电影《正午显影Mysterious Objects At Noon》(2000)把纪录片和叙事混合到了一起,在结构上采用了松散的多点呈现方式,树立了自己独特的风格。该影片曾经参展于各个电影节,并获得了观众一致的好评,被《电影评论》和知名报纸《村声周报》列为2000年度最佳电影之一。

 

【《祝福》刀走偏锋的上乘之作】

 

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的《祝福》是一部刀走偏锋的上乘之作,这位亚洲导演的哲学思想已经远远超越同辈导演。他运用空灵的镜头游走,摆脱叙事结构的束缚,用独特的抽象影像实现了老字“空故纳万象”的气魄,他必将追随塔科夫斯基和安哲洛普斯基的脚步,将哲学、诗与电影弥合的天衣无缝,给这个浮躁、虚华的世界留下一味冰茶,在落日将尽之时,让我们的心绪低徊不已……

 

《祝福》是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的第二部影片,讲述了一个泰国女子和一个非法缅甸移民之间不能被世间允许的爱情故事。片中处理时间的方式带有怀旧的气息,使用长镜头且对白极少,某些影评将这种风格与蔡明亮的《爱情万岁》(1994)相提并论。影片具有印象派的表现方式,片中出现的太阳光是其中重要又抽象的意象,它既覆盖着整个丛林,也是对身患皮肤病的男主角的巨大威胁,这种手法无疑十分高明又迷人。

 

电影《祝福/极乐森林Blissfully Yours》(2002)英国版DVD封套

 

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认为《祝福》中的“城镇的生活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平和,掩藏着情感的冲突和沟通的差距,令人有些厌倦,心里紧张。影片描述了一个世俗生活里典型的懒洋洋的下午,人物没有一个有意义的生活目标。在两个完全不同的政治环境下,人们选择匿名的幸福。”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谈到这部影片的创作思路时就提到“影片结尾原安排两个女人在谈论性欲,生命和未来。拍摄时大家等待太阳出来,天气极闷热,突然觉得蝉声噪耳。我想来个较神秘也较开放的结局,与其让她们絮絮不休,何不叫她们辗转反侧?我就让影片停在阿媛想睡又不能入睡的时候,她正处于快乐与痛苦交界的顶峰,快乐得无法合眼。”

 

《祝福》中,“脱衣”和“采浆果”这两个细节着实有点返璞归真的“伊甸园”之意,而森林本身的原始气息对亚当夏娃的爱情预示亦无需赘言。除此之外,“蚂蚁”和“虱子”意象的细小介入则援引出关于生存的孤独。想来,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之所以择选泰缅边境的丛林来摄制此片,定然也是为了应景这份边缘的孤独。况且朴赞郁亦曾在他的《老男孩》(2003)中说过,人在孤独的时候会看见蚂蚁。而从整体架构上的隐喻而言,由可怕的皮肤病推及人之原始本能的蠢蠢欲动,这着实像极了《热带疾病》的神秘题旨,只不过是把舔舐置换成了抚慰,把诅咒置换成了祝福。

 

 

电影《祝福/极乐森林Blissfully Yours》(2002)泰国版海报

 

【《热带疾病》士兵与男孩呈现野性与城市化的矛盾】

 

《热带疾病》是有别于传统叙事风格构架的影片,它看似割裂的二维叙事构架却在意象上融为一体。影片的前半部分用较模糊的线索缝构出一个关于人本性的影像,之所以说它是影像,而不是故事,是因为这段影像有别于叙事电影的前后印证和博取认同。它用零散的、随意的片断将两个人物联系起来,每一个片断就像一首诗抑或是一幅水墨画,流畅的将东方式写意意境展现给我们,这与刘勰在《文心雕龙》中道出的艺术创造过程中的心物关系不谋而合:“写气图貌,既随物以宛转;属采附声,亦与心而徘徊。”实际上说白了就是意识与物质的融通。影片的后半部分将人本性放逐于自然的浩大,严谨的剧情索引被深沉平静的影像和颇具象征意义的符号替代。其实,剧情的空白并不会产生缺憾,不会造成必须填补的破洞,它是原原本本的呈现出一个我们失去已久的思考空间。
  
很多人不明白影片前半部分的意思,说它只是在描绘泰国乡村一个士兵与一个男孩间暧昧不清的同性恋关系。但这仅仅是流露的表象问题,影片通过蜻蜓点水的纪录似乎要从人物精神状态中挖掘出有悖于传统价值观的“野蛮荒夷”的情感。人物的心理挣扎在热带森林的野性与城市化的文明当中,在这其中表现出一种疏离感和挣脱感。

 

电影《热带疾病/夏夜迷情Tropical Malady》(2004)美国版DVD封套

 

自古以来人们对大自然都有种莫名的敬畏,这种敬畏潜移默化的存在于每个人的内心深处,当现代文明与之相碰撞时,我们内心的矛盾会反噬人类的本性,在畸形的人性扭曲中同性之间的爱慕变为了缓和矛盾的药剂,也将人类的兽性与欲望消蚀殆尽。
  
不管怎么说,走向文明的人类,深层意识中也会埋藏着一个图腾。几乎所有的民间传说,都把自己的物欲乃至精神和理想,指向一个神秘的图腾。中国人选择了龙,而泰国人选择了老虎。影片的开始就引用了坦·纳卡吉玛名言:“我们都有兽性的一面。作为人类,我们的责任是成为驯兽师那样的人,驯服其它动物,甚至教它们做一些与兽性背道而驰的事情。”这些事情是什么,同性恋其实是一个指桑骂槐的受害者。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对同性恋还是怀有怜悯的认同,他批判的对象实质上是:人类身体中被人类文明扭曲的动物性,就是欲望诱导出了索取和贪婪。影片中欧巴桑给两个青年讲述“和尚与石头”的故事就是在将这种含沙射影的映射具体化。

 

【泰国官方眼中的“恶之花”】

 

2010年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影片《能召回前世的布米叔叔》很容易叫人想起拉美的“魔幻现实主义”小说,生死的界限已被叙事打破,古代传奇联缀当代写实,鬼魂走出灵异世界,与人类共处一室,娓娓叙谈。

 

电影《热带疾病/夏夜迷情Tropical Malady》(2004)剧照

 

《能召回前世的布米叔叔》能够问鼎戛纳出乎很多业内人士的意料。直至评委会宣布影片获奖后,仍有相当数量的评论家和记者认为,这是一部沉闷乏味的影片。他们用“物从其类”的原理作为结论,因为本届主席蒂姆·波顿Tim Burton就是个偏爱奇幻诡异的导演。无论如何,这部褒贬不一的泰国影片打破了近年东西欧争抢、北美围剿的“金棕榈格局”。从此,导演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的名字与黑泽明、阿巴斯·基亚罗斯塔米Abbas Kiarostami和陈凯歌等亚洲电影大师可以等量齐观了。

 

泰国导演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早年求学于芝加哥艺术学院,毕业后定居曼谷从事艺术创作,他有多部录像装置作品被西方各大当代艺术馆收购并展出。在电影方面,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的成绩同样显著。

 

然而,在《能召回前世的布米叔叔》之前,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的作品屡遭泰国文化部责难,官方理由是“其作品中拍摄僧侣的方式太不庄严……对观众尤其青少年有不良的教化作用”。泰国著名影评家龚·里特迪一针见血地将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比作“官方眼中的‘恶之花’”—妖娆而致命,华丽却不为大众所接受。

 

【发起“自由泰国电影运动”】

 

在《能召回前世的布米叔叔》之前,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的电影和政治并无纠葛。“我只拍摄我感受到的事情。

 

电影《综合征与一百年/恋爱症候群Sang sattawat》(2006)法国版海报

 

不是我去找政治,而是政治找到了我。”他所谓的“政治找到了我”也许就是指2006年他的电影《综合征与一百年/恋爱症候群Sang sattawat》被泰国电检处禁映一事。影片探索了人们的记忆和幸福感觉会如何被表面看来毫不起眼的小事所唤起。但禁映原因则是影片中涉及同性恋情节。“在泰国电影中,种族、政治、性和皇室贵族是四个不能出现的主题。”感受到束缚的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随后发起了“自由泰国电影运动”,在网上收集签名抗议电检处的僵化条例。即使是抱有这样一种不平则鸣的激烈态度,但是在行动上,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一开始他只是想拍摄男孩们之间的暧昧情愫,但是这个契机让他有机会切身感受到泰国的现实政治,而泰国的现实又引导他去追寻泰国的历史。于是在电影《综合症与一百年》之后,他踏上了“原始”之旅。

 

【泰国文化部暗中投入资金】

 

《综合征与一百年》公映期间,曾有泰国文化部专员向媒体宣称,“没有人愿意去看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的影片。” 不少评论家们也开始附和,称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是“拿欧洲的钱,为欧洲拍片的导演”。但根据泰国为数不多的“艺术院线”统计,相比其它艺术片,《综合征与一个世纪》收益尚可。

 

电影《综合征与一百年/恋爱症候群Sang sattawat》(2006)剧照

 

近年来,随着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国际影响力的扩大,泰国官方似乎也在暗自庆幸于导演为国家带来的声望,开始改用“明贬暗褒”的策略:对外界,坚持批评其拍摄方式“有辱圣贤”,以显示自己管理的权势和威严;对内部,略微放松管制力度。《电影手册》记者透露,在《能召回前世的布米叔叔》筹备阶段,泰国文化部暗中投入了一笔数目不高的资金;在得知获奖后,文化部部长在一家五星级宾馆为摄制组举办了一个规模有限的庆功宴。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也被准许参加各类电视脱口秀节目,并被泰国总理邀请接见。

 

《能召回前世的布米叔叔》从2010年6月底在泰国各大城市公映,但“禁止15岁以下观众进入”。据曼谷市中心一家影院统计,《能召回前世的布米叔叔》每日放映一场,周末两场,前五周的票房为24000欧元。在泰国电影史上,还从未有过一个本国电影拷贝能获得如此巨大的经济收益。后几周中,各大城市内的院线也经常出现满座的局面。与票房火热的局面相反,走出院线的观众却表示理解不了电影里晦涩的内容,泰国网络上也贴出了不少恶意批评的文章。但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无论面对任何媒体,都声称,这是一部非常简单的影片。

 

电影《能召回前世的布米叔叔Uncle Boonmee Who Can Recall His Past Lives》(2010)英国蓝光版封套

 

【从“看”到“触觉,关于泰国电影的隐喻】

 

《能召回前世的布米叔叔》被安排在63届戛纳电影节最后阶段放映,媒体场放映后便收获了大量好评。许多影评人认为,该片算得上是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迄今为止最优秀的电影作品。英国《每日电讯报》的影评人当时便撰文称,2010年的金棕榈大奖非《能召回前世的布米叔叔》莫属,“过去两周里,只有这部电影称得上是一部真正的电影——它不是社会学研讨会,不是历史课,不是通过电影形式表现的现实主义短篇小说,而是一部非常能够引人深思、谋篇布局大胆狂野,同时又相当真挚感人的‘电影诗’作品。”

 

的确,近年来,电影越来越多地被赋予各种“使命”。越来越多的电影人,首先将注意力放在故事是否抓人,主题是否具有时代精神,以及叙事结构如何吸引观众上。从这个意义上说,跟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过去的每一部作品一样,《能召回前世的布米叔叔》绝对算得上是个勇敢的异类,就像影片故事中所描绘的那个超脱尘世、难以捉摸,介于生与死之间的世界,因为说不清道不明才特别引人入胜。难怪它能让已经百毒不侵的影评人突然觉得眼前一亮,心生一种难以名状的迷醉之感。

 

电影《能召回前世的布米叔叔Uncle Boonmee Who Can Recall His Past Lives》(2010)西班牙版海报

 

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镜头里的世界一直是光怪陆离的。《热带疾病》中,我们就曾看到过猴子指引士兵对传说中有着灵性的猛虎进行精神的皈依。《能召回前世的布米叔叔》中,人会变成猩猩,猩猩会谈论“摄影艺术”,鱼能与公主做爱……万物皆有灵性的东方哲学,是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电影世界的支柱。难怪他在领奖时,不忘感谢泰国的鬼魂和亡灵。而对大多数人来说更具象、更容易把握的电影,对他来说可能就跟他所看见的灵鬼世界一样,那么远,却又这么近。他在领奖时感谢父母在30年前带着尚是个孩子的他走进了一家小电影院,“其实我不懂电影。现在拿到了这个奖,我想,我应该略懂电影了,但电影对我来说还是一个谜。正是这个谜,让我们一次次回到这里,将我们的世界与大家分享。”正是这个谜,让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对待电影如此虔诚,如此痴迷。这也许就是他的电影可以在戛纳众大师的作品中脱颖而出,获得2010年戛纳评委会主席蒂姆·波顿Tim Burton青睐的重要原因。别忘了,蒂姆·伯顿本人也是一个拥有只属于他自己的光怪陆离、天马行空的电影世界的“影痴”。

 

如果说《能召回前世的布米叔叔》有故事,那么它讲述的是一个关于“看”的故事。布米大叔因为肾衰竭即将离开人世,他回到老家度过自己生命中的最后时光,亡妻的灵魂和他失散多年、变成猩猩的儿子都回到了他的身边。濒死的布米大叔,与妻子的亡灵彻夜深谈,想知道在另一个世界里能否与家人重聚。

 

电影《能召回前世的布米叔叔Uncle Boonmee Who Can Recall His Past Lives》(2010)剧照

 

在家人的帮助下,布米大叔走进丛林深处,躺进了被他比作“子宫”的山洞。布米大叔活在一个视觉的世界里,闭上眼,前世的片段就能出现在他眼前,但在生命的尽头,布米大叔进入了一个用触觉去跟世界发生关系的“冥想世界”。这样的故事,在通常意义里很难称之为一个真正的故事,甚至连这部电影,在大众普遍把电影当作娱乐手段的今天,都很难称之为一部电影。这是一个魔幻现实主义的世界,漂浮在我们眼前。从“看”到“触觉”,《能召回前世的布米叔叔》是一个关于泰国电影的隐喻。“泰国电影跟布米一样,已经快要走到生命的尽头。”曾掀起“自由泰国电影运动”的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说,“但这不能怪泰国电影人,因为现在的电影审查制度基本上废了他们的武功。”

 

【《湄公旅馆》“隐性刻意化”的苍白无力】

 

《湄公旅馆/湄公酒店Mekong Hotel》(2012)获邀参加2012年第65届戛纳展映。新片只有61分钟,是一个混合了真实与虚构的故事,湄公旅馆是一个位于泰国东北湄公河的旅店,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在卧室与阳台预排一部新戏《Ecstasy Garden》,故事里面还有一个吸血鬼一样的母亲和她的女儿。

 

电影《湄公旅馆/湄公酒店Mekong Hotel》(2012)泰国版海报

 

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的故事向来是在写实的作品中拍出些超现实的味道,这恐怕也会是本片的特点之一。

 

《湄公旅馆》的遗憾在于,其实也是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在“隐性刻意化”的过程中失去控制的地方,就是鬼魂这一部分被做的太“实”,人物在反复地谈论同一主题的过程中失去了本该有的诗意化展开。有些场景,比如者男鬼魂灵魂出窍的片段显的相当笨拙,尺度没掌握到最佳。但这个度因为他所持的创作方法论而变得非常微妙,真正是“少一分则弱,多一分则过”。

 

另外的遗憾大概是“橡皮擦”的过程就是考验观众认知感受能力的过程。这里还牵扯到了东西方文化的差异,如果擦的太多而不能给另一个文化中的观众一个入口,结果就会产生像观众观影时的困惑,几乎所有东方观众都被深深吸引而赞不绝口,而几乎所有西方普通观众都有些莫名其妙,除了不断中途退场就是面对着结尾超长的河面镜头略带不解和嘲讽的笑。当人们感受到符号的存在,而又无法找到那个符号世界入口的时候,是不是就会如此的隔膜?

 

泰国导演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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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5 (横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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