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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

尘世槛内人,终回尘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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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街角的商店》小人物寂寞心靈的愛情之旅 恩斯特·劉別謙的經典喜劇

dean5 发布于:

电影《街角的商店/笔友求缘The Shop Around the Corner》(1940)德国版海报

 

由于受到美国电影审查法案海斯码出台的影响,恩斯特·刘别谦Ernst Lubitsch无法再像20世纪30年代早期的那样,游刃有余地去拍摄像《天堂里的烦恼/天堂陷阱Trouble in Paradise》(1932)式的刻画人性阴暗面带有强烈性暗示的两性三角恋的喜剧。而1934年出品《风流寡妇The Merry Widow》也宣告着他的这一幸福创作时期的终结。但是,这并没有阻碍恩斯特·刘别谦的喜剧天赋继续闪光。20世纪30年代后期到40年代早期,短短数年间他就相继推出《妮诺奇卡/情迷冰美人/异国鸳鸯Ninotchka》(1939)、《街角的商店/笔友求缘The Shop Around the Corner》(1940)和《你逃我也逃/生存还是毁灭/生或死/戏谍人生To Be or Not to Be》(1942)等一批然题材不同风格迥异,却都大受欢迎的经典喜剧作品。

 

《街角的商店》有别与恩斯特·刘别谦其他作品,它讲述了一个商店里发生的种种故事。影片刻划小人物的寂寞心灵,有十分温馨动人的戏剧效果。全片笔触轻快,表演生动,具有20世纪40年代喜剧的乐观积极气氛,看来足以洗涤人心。电影吸引人的地方就在那些处处闪动着生活趣味的小细节上。《街角的商店》更遵循与的好莱坞主流喜剧模式,内容上提倡社会主流价值观,宣扬乐观积极的人生态度。

 

 

故事中角色形象更多个性更鲜明,同时,恩斯特·刘别谦以往的那些经典的“触觉”的运用相对减少。但这并没有影响到影片整体质量。因为恩斯特·刘别谦作为一名伟大的导演,依然可以通过在演员表演和故事节奏等方面的完美掌控,保证作品始终向着他要求的方向发展。 此片被列入美国电影学会评选的百年百大爱情类电影,与美国国家电影保护局收藏。

 

在繁华的街角有一家经营多年杂货礼品店。老板是麦图切克(弗兰克·摩根Frank Morgan饰)。有男女店员数人。其中,克瑞里克(詹姆斯·史都华James Stewart饰)是资历最老的但年龄并不太大首席店员。诺瓦克(玛格里特·苏利文Margaret Sullavan饰)则是新近加入的店员。但是富于幻想的诺瓦克骨子里却瞧不起她的上级主管克瑞里克。两人没少因此拌嘴吵架。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是一位从未谋面的笔友!可实际上,这位笔友正是克瑞里克。不久,店中风云突变。克瑞里克由于被怀疑于老板娘有染,被老板找工作上的借口辞退。可此时他刚好要去付笔友之约。但愧疚于丢了工作,克瑞里克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

 

另一边,老板事后不久便发现,真正给他带绿帽子的另有其人。羞愧懊恼之下,他试图开枪自杀。幸好被的小跑差皮皮所阻止。入院期间,老板将店面委托给克瑞里克打理。圣诞前夜来临,在克瑞里克等人努力下小店单日收入创历史新高!

 

 

此时,包括刚刚康复出院的老板在内的所有小店成员,都有了一份好的心情迎接新的一年来临。而我们的男主人公呢,似乎也准备向始终蒙在鼓里女笔友表白爱意了……

 

克瑞里克,《街角的商店》的男主角。聪明、感性,工作努力勤恳对老板也敢直言相谏。而且“不幸”的是他每次都正确。但坦白的说由詹姆斯·史都华来扮演这位小店店员,多少有点屈才。更何况,以他的高大挺拔英俊潇洒不仅一度很难博得女主角的好感,甚至还被不屑地归入凡夫俗子类!这是否算是这部臻于完美的电影的一点点瑕疵呢?不过,詹姆斯·史都华在表演还是十分到位的。仅仅从他发现诺瓦克是他的女笔友前后,所表现出眼神、表情和言语的复杂而细腻的变化,便充分展现了他的演技巨星的风采。

 

诺瓦克的扮演者玛格里特·苏利文一生只出演过16部电影。而其中只有本片才算是经典之作。北美观众对她也很不熟悉,很多人被提及这个名字时,往往想起的是米亚·法罗Mia Farrow的母亲。即便如此,影评届还是普遍认为当时没有其他女演员比她更适合出演诺瓦克。按照他们的看法,“凯瑟琳·赫本Katharine Hepburn太硬,而琪恩·亚瑟Jean Arthur则太软”。没错,玛格里特·苏利文参与到恩斯特·刘别谦的这部电影中,不是作为明星而而是一位有着天真烂漫幻想和可爱个性的邻家女孩。

 

电影《街角的商店/笔友求缘The Shop Around the Corner》(1940)德国版海报

 

形象上,她的朴素恰好和小店打工女形象所吻合,同时,她特有的嗓音在台词处理上更有助于喜剧效果产生。甚至可以说,没有玛格里特·苏利文,就没有这部出色的喜剧经典!

 

佷多人都知道爱情轻喜剧《电子情书/网上情缘You've Got Mail》(1998)翻拍自《街角的商店》,看了旧版本过后,不得不说,旧的比新的好看太多了!《街角的商店》不单只讲述一段老套的爱情,还包含了上司与下属、同事之间的情宜,细看本片,你能领会何谓恩斯特·刘别谦式的幽默与智慧。全片大半场景都设在一间礼品店里进行,不过是一个窄小的有限空间,没料到人物的互动居然使我乐趣无穷,就像身处一个大家庭,老板是一个可爱、你梦寐以求的上司;同事,则是一个会跟你聊心事、解忧的好好先生,导演在制造巧妙的幽默之时,也加插了一段老板娘外遇的剧情,丰富了故事本身,却又不会妨碍主线情节的运作。

 

事实上,导演安排主角詹姆斯·史都华和玛格里特·苏利文的爱情故事十分巧妙,他并没有不断在这两位互看不爽的男女身上,着墨太多令人烦扰的吵斗细节,反而在玛格里特·苏利文初加入店,与及中段的谈话中交代他们不和的事实,使剧情倾向简洁而明快,导演的手法既商业又不失玩味感,比如其中一段描述那个音乐烟盒,在开了一堆玩笑后,只微妙的运用了一个镜头交代它的下场,不用多言,导演恩斯特·刘别谦的高章手法可见一斑。

 

 

虽然两位主角詹姆斯·史都华和玛格里特·苏利文的个人性格和人物之间的关系影响了整个故事的发展走向, 但是在影片的成功所占的比重上,他们却没有如此突出的地位了。因为其他几位配角的表演同样出色。
  
老板麦图切克,心地倒是不坏,待手下员工也不算差。而且勤勤恳恳,20多年如一日全心投入到经营中。不过能力有限,且还略微有些虚伪和好大喜功。这些小毛病,在导演精心设计编排的的推销八音烟盒桥段中体现的淋漓尽致。而他与皮皮的“斗智斗勇”也是本片的看点之一:住院治疗间,老板向皮皮表示例行感谢。本以为几句客套话就能打发了对方。岂知皮皮竟然提出要求转正。老板此时只好搪塞:等我病好云云。而皮皮不是省油的灯,他早把老板看透了:等你病好可能就会变卦。也不知道你到底躺……喋喋不休状。无奈厌烦下,老板摆手:好了好了,你转正了,转正了!

 

而到了影片结尾,老板逐一点名感谢店员们在其生病期间的努力。每个人都提到了,唯独忘了皮皮。也许并非无意。因为老板潜意识里就不喜欢在他病榻上邀功功的狡猾的小跑差。而皮皮呢,依然毫不不客气,背对镜头的他马上干咳了一声以示抗议。于是,老板不得不当众追加两句称赞。在这两场戏中,恩斯特·刘别谦很准确的把握了剧情发展和人物个性塑造的内在的一致性,同时刻画的又如此生动鲜明。

 

 导演恩斯特·刘别谦Ernst Lubitsch(中)和詹姆斯·史都华James Stewart玛格里特·苏利文Margaret Sullavan在电影《街角的商店/笔友求缘The Shop Around the Corner》(1940)拍摄现场讨论剧情

 

扮演比洛维奇的是刘别谦电影的王牌配角之一费力克斯·布雷萨特Felix Bressart。他是犹太人,1892年生于德国。早年曾是德国班尼剧团的著名演员。据说希特勒竟然是他忠实的粉丝。对此,康纳德黑顿在他自传中还有所提及:希特勒曾说“真可惜,费力克斯·布雷萨特是个犹太人!”。回到《街角的商店》。费力克斯·布雷萨特所扮演的比洛维奇。生性懦弱从不想出人头地。虽为形势所逼也需时常要表达一下对领导的崇敬之情,但又苦于资质所限,经常是马匹拍在马蹄上。比如好不容易殷勤一把去打开车门,但是下来的却是那个花花公子打扮的同事。此外,他还是主人公克瑞里克的好友。俩人经常在私下交流工作心和人生感悟。而作为一个拖家带口的过来人,这位老兄总能给予好友一些不乏智慧和哲理的忠告。其中一次,他就和克瑞里克谈到后者将来可能的结婚投入问题:

 

克瑞里克:比如得有一间三居室的公寓。带饭厅、卧室和客厅。
比洛维奇:你要三居室干嘛?你住在卧室就可以了!
克瑞里克:可在哪吃饭呢?
比洛维奇:厨房呀!一间漂亮的大厨房足以。
:招待客人呢?在哪招待客人?
比洛维奇:你以为自己是谁,大使?什么客人需要你招待?
如果他们真是你的朋友,就该吃完晚饭再来!

 

电影《街角的商店/笔友求缘The Shop Around the Corner》(1940)西班牙版海报

 

在恩斯特·刘别谦的喜剧电影当中,通常很多人生哲理通常来自于次要的配角与主人公的对话。而且这些对话,由于发言者的身份地位、文化程度与他们的智慧言辞之间的巨大反差,往往能产生出强烈的喜剧效果!这种喜剧模式,也被恩斯特·刘别谦忠实的仰慕者普雷斯顿·斯特奇斯Preston Sturges所借鉴。不信,大家回想一下。《苏利文的旅行/苏利文的旅游Sullivan’s Travels 》(1941)中,那位在主人出发前,滔滔不绝陈述利害关系的男管家……

 

玛格里特·苏利文虽因男主角詹姆斯·史都华失色不少,但玛格里特·苏利文并不是那种治艳形的女星,她的气质倾向演一些小镇女孩,又或大城市里的平凡女子,但她柔美的声线,娇小可爱的模样对了观众的口味,比起旧日同窗詹姆斯·史都华和Henry Fonda亨利·方达Henry Fonda(三人因一起修读剧戏而成为好朋友),她更早到好莱坞拍片,拍这部片时的玛格里特·苏利文已经是一个受欢迎的女星,詹姆斯·史都华能演这部片也多得她的引荐,说话玛格里特·苏利文在接这部片的同时,指名要公司向外借当年还是新人的詹姆斯·史都华,正好,他刚演了一部最佳电影《浮生若梦You Can't Take It with You》(1938),那是大堆头之作,虽然发挥机会不多,但他很受注目,因而才顺利拍了这部《街角的商店》,真正开展了自己的银色旅途,为往后的成功向前跨了一大步。

 

电影《街角的商店/笔友求缘The Shop Around the Corner》(1940)宣传照

 

同样是爱情,在东方人那里总是悲悲切切哭哭啼啼,甚至于腻腻歪歪,粘粘糊糊,总是搀杂了过多的伦理道德的成分,而在西方人那里就简单的多,所以东方人就拍不出如此浪漫经典的爱情喜剧,写不出热烈动人的爱情诗,所以写情书总要摘抄普希金和聂鲁达。

 

在这部温情的戏剧里---它的确是一出精致的轻喜剧,结构线索完美,对白流畅幽默,演员的表演虽然夸张但并不另人讨厌,特别是詹姆斯·史都华的演技尤其高超,特别是在知晓了玛格里特·苏利文的真实身份后,那种欲说还休,含情默默的眼神非常感人。这也是个会用眼睛说话的演员。他扮演的仍然是那种正直的老派绅士,还有一种自嘲式的幽默感,他那略微有些驼的纤长的身材,带着些许顽皮的眼睛,是黄金时代好莱坞男演员的代表。他的表演生涯始于戏剧,所以在出演这样一部戏剧电影时丝毫不吃力,浑然天成,潇洒流畅。
  
可惜今天的银幕既看不到这样精美的影片也没有这样出色的演员了。

 

《街角的商店》是一部典型的古典主义电影,抛弃了形式主义的炫目,放弃现实主义的真实,即使那会使得这部影片在社会俯视上更加具有深度。

 

 

影片以一种明显经过雕琢的形式缓缓展开一个商店员工们的生活和爱情,演员的表演诙谐幽默且带有极度的个人的风格,让人物看起来十分立体,即使店中的员工不少,我们依然能清楚的记得每一个人。虽然这样的表演方式让人感觉到有些许戏剧性但其最终所呈现的效果确实十分出色。

 

影片没有过多的描述经济危机,只是侧面描写了在这个大时代背景下人们的生活,虽然相较于爱情的主线这只是一个分支,但这样的分支却为影片提供了不少的看点和深度,也让人不由得感到些许心酸,也是其使得影片不仅让人开怀也让人感动。

 

恩斯特·刘别谦赋予了影片极为丰富的内涵,使得观众在观看过程没有一秒钟会感到冷场,兴致至始至终都被牵引着。这或许就是恩斯特·刘别谦的伟大之处,他不去刻意追求深度,他只用高超的说故事的方式让我们打心底的佩服。

 

突然想到《街角的商店》的中文翻译组很可爱,把女主角那句“现在发现他是抄的书”翻译为“原来他就是个郭敬明”。不仅那位笔友是郭敬明,到处都是郭敬明。所以说郭敬明,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事你永远都赖不掉滴!当然你还会继续干这样的事吗?你的存在也证明了当下的社会是多么的无视创造的现实!

 

电影《街角的商店/笔友求缘The Shop Around the Corner》(1940)法国版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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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5 (横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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