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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

尘世槛内人,终回尘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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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好萊塢成龍電影”對“香港成龍電影”的消解 話語霸權制度瓦解成龍的“超越身體極限”內涵

dean5 发布于:

 

从默默无闻的替身演员,到香港电影界举足轻重的大哥,从普普通通的市民陈港生,到红透全球的功夫巨星成龙,可谓“化蛹成龙”。创造了一个影坛神话,而这一神话的成功,源于成龙的勤奋和对自己电影特色的准确定位——对身体极限的挑战和超越。

 

成龙曾说:“想看高科技的和枪战片,去看好莱坞片子,想看动作片,那只能来看我的。”“永远我就想要特殊,不要跟人家一样。当每个人走李小龙的路的时候,我就不走,我走一种叫动作喜剧;当每个人都走动作喜剧的时候,我就走一种叫做危险动作;到了每个人都在玩危险动作,我就走一种叫做玩命式的危险动作,到了后面就没有人学我了,我就变成孤独一人。”


电影是以肢体动作取胜的一种艺术,武侠电影的基本元素是武术,情节也都是靠武术建构的。成龙早期影片虽然在诸多的细节上与传统武侠片不同,但在拍片思路和套路上很大程度沿袭了传统的武侠片,直到《警察故事》(1985)系列的诞生。


成龙在《警察故事》(1985)的电影拍摄现场

 

《警察故事》在成龙片中有里程碑的意义,一方面,他涉入影坛日深,对影片制作的各道工序都参与过,对电影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他对自己的影片的发展方向有了一个正确的定位,成龙将自己影片的动作定位在超越肢体极限上。除注重武术本身的竞技外,开始注重武术以外动作的突破性,或称冒险性。这种冒险性最后成为成龙电影独树一帜的标志。


例如《A计划》(1983)中从三层楼跳下;《警察故事》中在百货公司沿电线滑下;《我是谁》(1998)中从高楼上滑下等惊险场面;《红番区》(1995)中,他从一幢楼顶跳到相邻楼的一个阳台上;《警察故事四之简单任务》(1996)中与大白鲨搏斗;《霹雳火》(1995)中的汽车竞赛……

 

在突破身体极限的同时,他也注意到影片中民族性的重要性。


“在美国看到他们很具民族特色的橄榄球比赛,我在影片《龙少爷》(1982)中就表现我们中国民间的运动抢金包、踢毽子等。我用4个月拍踢毽子,用4个半月拍抢金包。这部影片改变了我过去的武斗方式,是以运动的方式去打斗。”运动的方式在体现民族性的同时,也开始展现中华体育精神。


电影《龙少爷》(1982)剧照

 

成龙片对体育精神的体现是通过两个层面达到的:第一层是他的影片以体育运动为基本素材,早期电影的比武场面,后来又加进赛车、滑板等素材。第二层是他的影片体现了力求突破极限的现代体育思想。

 

首先来看第一层,早期成龙片的核心元素是武术,影片《醉拳》(1978)中,成龙借醉酒时的醉拳打败了对手。中后期的成龙片则不拘泥于武术,《蛇形刁手》(1978)和《笑拳怪招》(1979)突破具体的套路、门派,在武术打斗中加入游戏成分;在《龙少爷》中,加入了踢毽子和抛沙包的比赛。这些都是中华民族传统的运动项目,是最能表现中华民族传统体育精神的。

 

再往后,现代体育元素多起来,《城市猎人》(1993)中,开场就是滑板运动场上众多少年在滑滑板,突然一个女孩子滑着滑板跑,成龙滑着滑板追,后面又有一大群少年滑着滑板追成龙……到了《霹雳火》中,赛车镜头占据影片长度的一半以上……


最重要的是他的影片所体现的第二层——现代体育精神。


电影《醉拳》(1978)剧照


体育这个词起源于西方,是20世纪初经由日本传到中国来的。现代体育精神最典型的代表是奥林匹克精神,口号就是“更快、更高、更强”。强调通过比赛不断达到身体的生理极限并竭力突破它——“破纪录”,使人体达到运动的更高层次。“……同时还冲破人的生命的生理极限,积极开拓出身体机能的新的用途,充分显示出身体潜能的无限性,召唤着人类不断向着自我解放的目标前进。”


超越极限,一方面使他的片子充满刺激和挑战,在市场上立于不败之地,更重要的是满足了现代社会中观众的心理需求。按照心理学的理论,极限运动能使人在遇到特殊情况时异常冷静,当一个人从事极限运动,感受其乐趣时,所有关于工作、生活中的各种烦恼都会烟消云散,真正感受到在跨越心理障碍时所获得的愉悦感和成就感。

 

现代社会,每个人都承受着巨大的生存、生活和工作方面的压力,压力的释放、心态的调整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项必需。观看成龙片,特别在看到那些“玩命似的危险动作”,在获得强烈刺激性的同时,移情作用使这种超越极限后产生的愉悦感和成就感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压力获得释放,心态得到调整。这是他片子能够获得当代观众青睐的深层原因。


电影《蛇形刁手》(1978)剧照


这种竭力突破心理的、生理的局限,使肢体技能向更广阔的领域扩展,从本质上说就是一种竞技精神,是现代体育精神。与“更高、更快、更强”的奥林匹克精神紧密相连。但是却有违中国传统武术精神。


受传统儒家文化的影响,中国武术的最高境界是“不武”,太极名家吴图南就是这方面的代表。他一生中从未与人交过手,但人们却把他当作英雄,因为他符合中华武术的武德律求。武术在中国传统上一直是修身养性的工具,反对单纯的较勇斗狠。这是一种伦理型竞技,在一定程度上排斥了竞争、对抗和有剧烈身体运动的项目在中国的发展。

 

反对人对自然的独立、挑战与对抗,而强调二者的和谐,形成了独特的中国传统体育。金庸小说《射雕英雄传》中那个为了成为武林第一而不择手段苦练功夫的欧阳锋,最后却疯掉了。这个人物从反面阐明了这个道理。“不武”的“武德”是武人的最高境界。

 

由于突破身体极限在传统儒家的学说中不符合中庸原则,所以成龙片中主人公做此类行为时都是被动的,不得不如此而为之。这在某种意义上减弱了这种行为在体育上的意义,却增加了其传统文化上的重量。从这方面我们就不难理解无论在哪部成龙片中,主人公都在“忍”,从不与人主动打斗,即使与人交手,也都是防御性的,都适可而止。

 

电影《笑拳怪招》(1979)剧照

 

但另一方面,被动中又有主动,成龙在被迫杀或为正义追击坏人时作出的一连串超越身体极限的动作都令对方叹为观止,对对方形成教化意义。其“不武”的“武”也便成就了成龙饰演的一个个角色成为观众心目中的“平民英雄”。 

 

如同读书人的理想是“学而优则仕”,电影演员的理想往往是“演而优则好莱坞”,在国内事业发展得如火如荼,便少不了进军好莱坞,成龙也不例外。

 

【成龙电影核心意象和好莱坞话语霸权的“对决”】


成龙曾两度冲刺好莱坞。1980年参演《杀手壕》,铩羽而归,除了给成龙一个失败的惨痛外,没有激起观众任何反响。1998年成龙重入好莱坞,主演了《尖峰时刻Rush Hour》系列,《上海正午Shanghai Noon》(2000)和《燕尾服The Tuxedo》(2002)、《环游地球80天Around the World in 80 Days》(2004)、《邻家特工The Spy Next Door》(2010)、《功夫梦The Karate Kid》(2010)等电影。

 

由好莱坞制作班底摄制成龙主演的“好莱坞成龙电影”在西方赢得了不低的票房,但在东方观众这里,尤其是喜欢以往香港出品的“成龙电影”的观众中,反响并不积极。往深处推敲,不难发现其深层原因。

 

电影《尖峰时刻Rush Hour》(1998)剧照

 

首先是“好莱坞成龙电影”对“超越身体极限”精神内涵的消解。好莱坞电影几十年一贯的制片人的话语霸权制度,决定了其电影产品的商品化和程式化,好莱坞电影尊重的是票房市场,而不是演员的个性,作为有着几十年梦幻工厂历史的好莱坞,炫目的动作奇观完全可以凭借电脑手到擒来,“超人”“蜘蛛侠”“蝙蝠侠”,各种高难度以及人类完成不了的动作都已凭借丰富的想象力和高科技轻松完成,以往作为成龙个性的“超越身体极限”只成为被借用来满足美洲观众视觉好奇的“道具”,而失去了真正的内涵。

 

因此,虽然这些影片据说票房不错,成龙也荣膺好莱坞最受欢迎外来演员。但是在表面的风光后,我们看到的是“成龙电影”的没落。

 

“好莱坞成龙电影”,伴随着“超越身体极限”内涵的消失,有意无意中也瓦解了香港的“成龙电影”经典形象——平民英雄形象。“成龙电影”中,成龙所饰演的主人公,无论警察还是小市民,都暗合了中国武术注重的“不武”的“武”,重在防御的人性化武学精神,再加上富有成龙个性的外憨实聪,坚强勇敢以及具有中国特点的风趣幽默,从而塑造了一个个深入人心的平民英雄形象。而在“好莱坞成龙电影”中,成龙饰演的角色,往往是身处异乡,而且性格(这些性格广为国人接收,而在西方价值观看来,则有缺陷和危险性)不断被并不高明的异族搭档纠正的华人。他们虽然也有着出色的拳脚功夫,但显然已经有形而无神了。

 

电影《尖峰时刻3Rush Hour3》(2007)剧照

 

《尖峰时刻3Rush Hour3》(2007)中,就连贫嘴而鲁莽的蹩脚洛杉矶黑人警察卡特,一个同事中的出了名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者,也可以用优势话语对李探长(成龙饰)的“义气”“兄弟情谊”(而这恰是成龙的香港影片中成为英雄的品格要素)进行消解,并在最后时刻救其一命。影片最后,黑手党魁要杀死“煞星”时,李探长和卡特无计可施,眼睁睁地闭上眼睛等待悲剧发生,关键时刻,竟然是普通的法国出租车司机开枪打死了黑手党魁,力挽狂澜。

 

《上海正午》中,白人搭档火车扒手罗伊对江文(成龙所饰演的晚清皇宫侍卫)的“忠诚”进行了成功解构。“这里是西部,不是东方”,是他屡次忠告江文的一句台词,从这句台词我们也能读到好莱坞对演员成龙的一句忠告“这里是好莱坞,不是香港”。

 

因此,我们不难理解,为什么“好莱坞成龙电影”在美洲市场票房火爆而在亚洲市场接连惨败。“学而优则仕”,“仕”后才发现原来“为官”与“为文”有着诸多尴尬。而“演而优则好莱坞”者,如成龙,也发现了在好莱坞拍片除了赚钱外的更多无奈,“老实说,虽然在好莱坞赚的钱很多,但我并不开心,因为不可以选剧本,而且还要说标准英语,这些对我来说很难接受,我还是喜欢拍属于自己的电影。”从成龙对记者的坦言中,人们不难发现他在好莱坞的“他者”地位。

 

电影《上海正午Shanghai Noon》(2000)剧照

 

正如《尖峰时刻1》中,成龙在激战之时试图保护中国的古董花瓶,被乱枪击得粉碎,成龙香港电影中尊奉的“超越极限”的体育精神和东方个性被好莱坞嘲弄消解后,我们更多感受到的是尴尬和无奈。 

 

【《环游地球80天》:成龙在好莱坞最失败的作品】


儒勒·凡尔纳Jules Verne的这部同名小说已经是第3次被搬上银幕,1956年米歇尔·安德尔森Michael Anderson执导的《环游世界80天》一举捧得了奥斯卡最佳影片、改编剧本等数项大奖,1989年第2次搬上银幕更是为皮尔斯·布鲁斯南Pierce Brosnan铺开了星光大道,而此次成龙领衔的《环游地球80天》则将原著改得面目全非,原小说中的主人公——发明家菲力斯·福格成为第二主角,成龙扮演的仆人Passport从印度人摇身为中国人,原作中被救出的印度公主在片中也变为一个法国美女画家,剧情逻辑混乱,更像一出闹剧,加入的中国场景也有些勉强,拼凑痕迹明显。

 

《环游地球80天》中的武打场面很多,成了一场“成龙秀”。原来那个严肃,冷静,优雅的英国绅士被改成了一个热情疯狂的发明家,肤浅到家了。抛开原著的背景,影片还是承袭了成龙《上海正午》的风格。尽管影片耗资上亿美元,还有阿诺·施瓦辛格Arnold Schwarzenegger、欧文·威尔逊Owen Wilson、凯西·贝茨Kathy Bates、洪金宝、莫文蔚、吴彦祖等众多明星朋友的大力捧场,但并没有出彩之处,缺少像《尖峰时刻》那样令人眼前一亮的配角。

 

电影《环游地球80天Around the World in 80 Days》(2004)剧照

 

而成龙还是原来的那几板斧,没让人看到更新的成龙特色,喜剧显得很幼稚,动作也不再吸引人。相比之下,从英国伦敦、法国巴黎到土耳其、印度、中国和美国,《环游地球80天》将全球风光一一展现在大家眼前,色彩缤纷,倒还养眼。

 

作为最成功打入好莱坞的亚洲影星,成龙自1998年与黑人谐星克里斯·塔克Chris Tucker合演《尖峰时刻》风靡美国,2000年与欧文·威尔逊合作的《上海正午》也很有号召力,一黑一白两个美国拍档表现精彩,颇得观众喜爱。但随着时间推移,刻意渲染的跨国特色、成龙吃港产片老本的喜剧风格、打笑作风对美国观众已经没有新鲜感,状态也明显不比从前。

 

面对《80天环游地球》上映后的惨败,迪斯尼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迈克尔·艾斯纳Michael Eisner表示,公司正在“缩减我们对电影事业的投资”。谈到成龙大哥的这部电影,他说“结局令人失望,但不是说会对我们的底线产生很大影响。这个问题要经过上层的讨论。”

 

【《邻家特工》:“高科技”和成龙一起共舞】


自从成龙上一部好莱坞影片《功夫之王The Forbidden Kingdom》(2008)票房和口碑双欠收之后,他已经整整一年没有新片在北美上映了。也许《功夫之王》的那种硬桥硬马功夫片并不适合替身出身的成龙,而更适合武术运动员出身的李连杰。所以成龙开始有意在以后的电影中改换自己“年轻”的形象,转而向“老人家”的方向发展。

 

电影《邻家特工The Spy Next Door》(2010)剧照

 

在《邻家特工》中56岁的成龙依然走动作路线。全片共出现9次打斗,开场长达1分半钟的动作表演,赢得一片掌声。片中有不少夸张惊险的戏份,在炼油场里,成龙和恐怖分子上演了追逐大战,不管是爬楼梯,还是高跃下,成龙都有完美呈现。这个年龄的成龙,能有如此的表现,确实让人赞叹。

 

该片在叙事上有浓重的好莱坞色彩,一波三折,环环相扣,再细小的地方也都做了精巧的铺垫。故事发展节奏清晰,逻辑缜密,通过情感线和抗暴线两条线索同时展开剧情。整部影片下来,倒是没有看到像某些没看到影片就指责成龙“功夫不行了”的所谓影迷的那种尴尬。


唯一的遗憾,也就是动作设计没有多少新意而已。在某些局部的动作处理戏上,成龙还是身上利落,值得一观。别忘了拍动作片这么多年,对于这些动作画面的处理,相信成龙应该比绝大部分影迷内行的多。


不过,做过这么多年的“超级警察”,我们在影片中见到的还是很多似曾相识的东西:比如在他早期影片就有的在商场里利用飘带飞跃的镜头,还有在狭窄空间里打斗时随手就是武器的处理,甚至在以前的影片中曾充当过武器的平底锅也再次登场……这些情节和动作设计,并无新意,不过拍的还是比较流畅,看不出多大的问题。 

 

电影《邻家特工The Spy Next Door》(2010)蓝光版封套

 

其实片子里成龙还是有比较大的变化的,就是由过去几十年依靠身体资本“真功夫”,变成了开始依靠“高科技”的一些玩意了。电影中,如果说那把“腰中剑”还带有传统的中国功夫的色彩,那能隐藏着锋利电锯的戒指,全球定位的手表,还有那貌似钢笔其实激光枪等玩意,则完全体现了“高科技”的色彩了。


看着这些应该在詹姆斯·邦德的电影里出现的东西,还是让人觉得成龙大哥的选择还是非常明智的,年龄一年年老去,身体终究会老去,可是我们还有智慧呢。这种安排,也能适当的冲淡观众因动作戏稍显少些带来的不满,倒也是能增加影片的新鲜感和刺激程度。 

 

《邻家特工》的导演布莱恩·莱温特Brian Levant则在“恭维”中到道出了实情:“我看了成龙在好莱坞拍摄的那些影片,它们都太僵硬了,成龙要么和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搭档、要么和一个满口俚语的黑人搭档。我并不觉得这样的组合很适合成龙。所以,在这部电影里,我让成龙和三个小孩子在一起执行任务,这样既有了笑料,又能让成龙在香港动作片里的那种喜感发挥出来。”

 

成龙慢慢得在好莱坞电影中处于“群戏”或是“二人转”的表演范畴中,不再是在香港电影中绝对的“中心人物”。总起来说,影片完全是应景之作,也基本与成龙在好莱坞的发展状况基本适应。

 

电影《功夫梦The Karate Kid》(2010)剧照

 

 

【《功夫梦》:成龙的符号学意义的全面展示】


《功夫梦》是标准的好莱坞流水线产品,前半部分节奏把握得比较得当,娱乐性也不弱,后半段开始学武上长城登武当,就显得毫无趣味,当然,在北美市场,这是很重要的卖点,这可是很少见到的东方异域风情文化,对于我们主张并促成这次合作的领导来说,也很重要,因为这对祖国的大好河山很有爱。

 

 

这样的电影,其实没什么好分析的,如此俗套的故事美国人20多年前哄日本人一起玩,20多年后哄中国人一起玩,你可以说这是因为祖国的日益强大,但实际真正的意思应该是中国比日本落后了20多年。

 

因为2003年的时候就有一部叫做《最后的武士The Last Samurai》的电影,2010年有《谍海风云Shanghai》、《功夫梦》,但里面完全没有对中国和所谓中国文化的兴趣,而在《最后的武士》里,我们都看到了美国电影对日本文化的理解和尊重。而在《功夫梦》这,还要在媒体宣称下——是威尔·史密斯Will Smith对中国功夫很有兴趣才启动了这部电影的拍摄。


作为一部翻拍片,《功夫梦》的成功应当直接归因于旧作《龙威小子The Karate Kid》(1984)的珠玉在前,不过弹指26年,虽然英文片名还是照本宣科的“空手道小子”,但内里的精髓已经由日本国粹变成了中国国粹,成龙的符号学意义,悄然取代了日裔园丁——东亚版本的尤达大师终于在象征意义上更换了国籍。


电影《功夫梦The Karate Kid》(2010)蓝光版封套


这不是威尔·史密斯的错,更不是美国强势文化的错,这只是现实。这在美国电影里,就是一个励志故事,必须让主角通过努力达到他工作任务的巅峰,但《当幸福来敲门The Pursuit of Happyness》(2006)也让威尔·史密斯的角色历尽艰辛,这里面如此艰深晦涩的武术哲理居然能够上两次山爬两次长城就领悟到了,中国的哲学比大白菜还便宜。 

 

在电影《功夫梦》中,成龙可谓完成了自己从影35年以来形象上最大的一次颠覆:一间10平米小屋、一碗方便面、一顶旧皮帽、一件老头衫,是成龙演出了多年来银幕最落魄的形象。

 

而对于自己的“邋遢”造型,成龙也是毫不介意“这次影片的亮点人物应该是小贾登,我自己也很久没有回归到平常人的生活来演戏了,而且其实这样的草根生活也很适合我。”

 

成龙带着小贾登去找于荣光教反派男一号的武校,这个武校给人的感觉就是军事化管理,十分符合外国人对勇猛斗狠的中国人的印象,而于荣光教给他的徒弟的口号是绝不手软、绝不心软之类的。

 

更有意思的是,几个小孩子在欺负贾登·史密斯Jaden Smith的时候,还特意围上了红领巾,在这个强烈的意识形态符号下横眉冷对、冷漠无情,确是一大讽刺,也是成龙无能为力的。

 

电影《功夫梦The Karate Kid》(2010)剧照

 

从成龙本身和角色出发来讲,《功夫梦》是可以称为“父爱电影”。片中成龙饰演起了一位对儿子心怀愧疚的父亲。其中有一场戏,成龙演技大爆发,在妻子与儿子祭日那天他趴在车上痛哭失声,在这里,成龙让观众们看到了他一直所追求的演技。此时的成龙既是片中角色的父亲,又是现实生活中的父亲。因自己的失误而造成妻儿的去世,父亲韩先生心痛不已。

 

成龙将《功夫梦》称为“父爱电影”。但我们可千万别忘了,这部电影的真正主角是威尔·史密斯的儿子贾登·史密斯,他代表的是一种美国精神——通过努力学会了一种技击技术战胜了对手。

 

从小便对中国功夫产生浓厚兴趣的贾登·史密斯为了拍摄该片可谓让老爸威尔史密斯下了“血本”,为了完成儿子的心愿,老爸不惜花费2500万美金投资《功夫梦》。


原汁原味的中国大饼,被做成“麦当劳”的中餐,对于中国人来说,吃起来总是有股不中不西不伦不类的怪味道。所以,打入好莱坞的成龙要想实现电影艺术的国际化并不容易,倒是香港班底制作的“成龙电影”,由于将“不武”(中华武术的精神)与“武”(超越身体极限)的观念达到了有机的融合,引起了中西方观众最广泛的共鸣,从而在更深层的意义上实现了真正的国际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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