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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

尘世槛内人,终回尘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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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雙姝怨》誠懇探索女同性愛的先鋒 流言蜚語讓人絕望和混亂

dean5 发布于:

电影《双姝怨/孩子们的时刻The Children's Hour》(1961)法国版海报

 

《双姝怨/孩子们的时刻The Children's Hour》(1961)是一部那个时代超前的电影——20世纪60年代的homosexuality and lesbianism,那时候女同性爱之间的情爱尚是禁忌话题,片中含含糊糊地称玛莎·德菲Martha Dobie(雪莉·麦克莱恩Shirley Maclaine饰)和卡伦·微兰特Karen Wright(奥黛丽·赫本Audrey Hepburn饰)之间的感情为违背人性的事儿,令小镇居民视为瘟疫;世俗如此强大地站在对立面,女主角之一的雪莉·麦克莱恩终于含羞自尽,而另一个女主角奥黛丽·赫本不堪精神折磨,与已订婚的男友卡丁大夫Joe Cardin(詹姆斯·加纳James Garner饰)分手。

 

这是一部特别严肃的电影,没有任何吻戏,讲了一个女人暗恋好友的痛苦,演的很真实,很心酸。

 

故事要表达的是谎言对人的伤害,还有同性之间爱慕行为不被人们接受所造成的伤害,而且《双姝怨》对于女同性爱的关怀却是很少被影评人提及的。

 

威廉·惠勒William Wyle导演的《双姝怨》不但是美国电影而且也是世界影史诚恳探索女同性爱的拓荒、播种先锋。

 

 

本片改编自Lillian Hellman莉莉安·海尔曼的同名舞台剧,就像所有的舞台剧改编电影,本片矛盾冲突明确,节奏紧凑,表演极具张力,可以说火花四溢,这好像也是舞台剧改编电影的共性。奥黛丽·赫本是好莱坞的美丽天使,导演威廉·惠勒是好莱坞著名的导演,二人曾经合作的《罗马假日Roman Holiday》(1953)相信为很多观众所熟知。

 

为了开拓戏路,奥黛丽·赫本丝毫不担心损害“玉女”形象,大胆尝试《双姝怨》中的女同性爱,但是在金钱至上的好莱坞,奥黛丽·赫本在这部电影中的演出则评价平平,不过这也是奥黛丽·赫本最后一部黑白电影。

 

《双姝怨》令人感伤,摄影上多角度随着影片进展细微描画人物表情,透视内心世界。推动故事的关键人物是一个名叫玛丽·蒂尔福德(卡伦·鲍尔金Karen Balkin饰)的女孩。但是,片子很少见地展示了儿童的邪恶。这个说谎成性、报复心强又有手段的女孩半真半假地编造了她的两个女老师,也就是两个女主人公是女同性爱的谣言,并迅速传开了。卡伦·鲍尔金饰演的小女孩身上那种顽皮邪恶的表情让观者恨之入骨,相信随着影片情节的展开,每位观众都想扇她几记耳光。

 

 
故事的沉重是双层的。首先是谣言对两个女性生活的毁灭性打击,学校倒闭,社会上的孤立,婚约被无限期搁置。但是还有一层:就是雪莉·麦克莱恩真的爱奥黛丽·赫本。关键之处在于雪莉·麦克莱恩向奥黛丽·赫本揭示出自己心中爱她的真相,她大胆剖析,表达内心世界,指出自己应该像孩子一样表达内心,不能终日生活于欺骗之中。

 

而戏剧性的是,当她吐露真情之后,谣言也被澄清了,但是这已经没有用了,雪莉·麦克莱恩的感情没有任何出路,生活也不可能重新开始,很快就自杀了。

 

结局出乎意料,让你不由自主参与到影片之中,整个世界结束了,看完影片后还难以转过神来这只是一部电影,心中大发感慨:人言可畏。而人言可畏解决的真谛在于维护真理,靠的是人类良知。同时也揭示出成人内心那种难以启齿的矛盾情怀,承认内心中的一切需要相当的勇气。

 

影片提出问题值得思考:怎样对待现代社会中存在的流言蜚语?当现实中的流言象影片中孩子们那种不成熟不理智描述时,您是否能够做到辨明是非,避免以讹传讹。

 

电影《双姝怨/孩子们的时刻The Children's Hour》(1961)西班牙版海报

 

在简单的人物、环境设置中,我们看到了尖锐的社会问题、缱绻的爱情故事。故事发生在女校,对于女同性爱来说,这是个异常敏感的区域。雪莉·麦克莱恩扮演的玛莎·德菲本身就带着男性气质,奥黛丽·赫本扮演的卡伦·微兰特与她的亲密,在这部影片中首先被铺垫出来。

 

玛莎对于卡丁大夫的不友善,是怀着不自觉的嫉妒的。接下来,她们被诬告,并且现实在一步步地不利于他们。创作者照顾到了很多细节问题,例如玛丽威胁罗莎莉帮她作证,罗莎莉多次想把实情说出来,但是都在玛丽可怕的眼神下屈服。

 

姑妈、卡丁,这些人主动或者被动的与两位女主角渐形渐远,他们生活的是什么样的一个社会,流言与诽谤一旦开始,就生长在恶性循环的圈套里拔不出来。影片中卡丁大夫这一角色却带着几分男权色彩。可以看出来,创作者对于男性拯救者的还存在着期望。

 

众口铄金,三人成虎,这些成语都是用来形容流言的卑鄙。阮玲玉当年也留下一句“人言可畏”撒手人寰。这部影片中所反映的问题又是尖锐地指向美国的天主教保守派的。

 

 

在20世纪60年代,这样的议题显得相当勇敢。为了达到讽刺的效果,流言的制造者被设计成一个孩子。为了一次小小的惩罚而撒谎,这更加说明保守势力的可怕,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们,可以轻易地被一个孩子利用成为刽子手。他们的嗜血性是显而易见的。

 

当人们传说玛莎和凯伦的关系的时候,家长们迫不及待地奔走相告,把自己的孩子带回家,仿佛这是他们期待了很久的事情。

 

玛丽这个角色也颠覆了经典好莱坞时期孩子在电影中的形象。在玛丽的身上,孩子气十足,她顽劣成性,因而遭到惩戒;为了报复,不择手段。可是她的报复,又在仇恨的驱使下,做出成人智商之内的事情。从谎言的编造到实现的过程,她毫不含糊。

 

其实整个美国社会又何尝不是“玛丽”在做主呢?党同伐异的特质一直流传至今。那些轻信的人们,不也都是像玛莎一样的刽子手吗?

 

 

在这部电影中,奥黛丽·赫本的甜美笑容固然可爱,雪莉·麦克莱恩的演出却更加精彩。玛莎的性格复杂,她对于卡伦的感情,被雪莉·麦克莱恩的果断与踟蹰矛盾表现出来。当然这和她角色更加个性鲜明,情感弧度更大也有关系,总之她的表演让人觉得很好的融入了那种舞台表演的感觉和电影表演的细腻!

 

就如同徐克《青蛇》(1993)中的张曼玉和王祖贤,有些人就把解读为女同性爱的电影,美曰小青是同性恋,她爱上了白蛇,嫉妒许仙。小说里她俩自始至终都是姐妹,她俩缠在一起,是因为白蛇照顾青蛇,青蛇太顽皮,喜欢与木鱼精打架,又打不赢。仅就电影《青蛇》而言,相信看过的人自然会认为王祖贤在整部戏中是最出彩的一样,似乎在这部电影的胶片上不经意间就夺去了张曼玉的风光。
 
玛丽·蒂尔福德的奶奶阿米莉亚·蒂尔福德(费伊·贝恩特Fay Bainter饰)感情上的转变是影片情节展开潜在主线:最初疑惑孙女的谗言,同雪莉·麦克莱恩的姨妈谈话后感到震惊与愤怒,蔑视两位女教师,真相大白后内心感到愧疚,前去道歉,最后参加雪莉·麦克莱恩的葬礼时心灵深感哀伤。费伊·贝恩特以良好演技刻画表现了老人的内心世界,获第34届奥斯卡奖最佳女配角提名。

 

电影《双姝怨/孩子们的时刻The Children's Hour》(1961)德国版海报

 

如果对比它和其它同性恋电影,区别是相当明显的。当代的同性爱电影,无论国内还是国外,女同还是男同——《不羁的天空/我私人的爱荷达My Own Private Idaho》(1991)、《春光乍泄》(1997)、《蓝宇》(2001)、《断背山Brokeback Mountain》(2005)及《亨利和琼/情迷六月花Henry&June》(1990)、《自梳》(1997)、《高档货High Art》(1998)等这种类型的片子,这些导演的视角多半是内向的,放在两个人的情感上,很多时候是把重心放在两个主角的感情纠葛上。

 

正如我们所看到的,其实同性爱的爱情与异性恋的爱情是无异是一样的模式和发展形态,只是把某一方的角色变成同性。但是,《双姝怨》的视角是外向的,除了必要地铺垫雪莉·麦克莱恩对奥黛丽·赫本的感情,更多地是考虑同性爱与社会的关系,这也是时代决定的,导演思考的重

心不是“人性”、“爱情”,而是“社会性”。
  
在20世纪60年代的美国,虽然媒体已出现对同性爱的讨论,但是立法和社会并没有改观。所以,在这部片子里,如今的观者会看到当时的人们对于同性爱的恐惧和厌恶,犹如对传染病。保守的老太太甚至不让她们进入自己的房子。

 

 

雪莉·麦克莱恩对奥黛丽·赫本吐露衷情的一幕,不是带着温情或浪漫,而是充满了绝望和混乱。甚至她自己也引以为耻。玛莎和卡伦之间,在审查制度严格的就好莱坞时期,只能以暧昧的方式来表现。反过来看,正是因为如此,威廉·惠勒拍此片才具先锋意味。

 

【提示:1931年某个夜晚,第一部女同性爱电影问世】

 

《穿制服的女孩Mädchen in Uniform》的故事背景是一所女校,里面的学生都是军官的女儿,恋情发生在学生玛努拉和老师弗劳蕾之间之间。玛努拉刚刚死了母亲,她象所有的同学一样崇拜老师弗劳蕾——因为她是所有教师中唯一不相信棍棒教育的人。但是不久她们便彼此感到异样的吸引,虽然老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一次,在学校的戏剧节上,玛努拉领衔主演了席勒的《唐·卡洛斯》并大获成功。在其后的庆祝会上,当所有的女孩都喝得有点醉晃晃时,玛努拉向弗劳蕾表白了她的爱情,但是不巧校长听到了炽热的尾声,遂把玛努拉送进了医务室。但是,玛努拉却在校长和弗劳蕾谈话时,从医务室逃了出来,爬到学校楼梯顶端,打算跳下去。这时,其他同学和弗劳蕾都赶出来要救她。而远处的校长只有一个人慢慢走向走廊的阴影处。 

 

电影《穿制服的女孩Mädchen in Uniform》德国DVD版封套

 

这部德国电影从上映开始就好评如潮,票房颇佳。而且,没有在任何一个地方被禁。和第一部男同性爱电影的命运截然不同,虽然里面也有女孩一起沐浴的镜头,只是灯影班驳,拍得非常抒情。不过影片里有一个细节却是影片的真正高潮:弗劳蕾到宿舍去和女孩们说晚安,她在每个人的额头上吻一下,轮到玛努拉时,女孩很兴奋的勾住了老师的脖子,弗劳蕾轻轻把她的手移开,但在接下来的一个漫长特写中,弗劳蕾很不寻常的吻了玛努拉,吻在她嘴上。

 

所以,玛努拉才会在酒后大声表白:“她给了我一个礼物,一件衬裙。我真幸福因为我确信,确信她在乎我……”而扮演玛努拉的赫尔塔·提勒Hertha Thiele自影片公映后,也源源不断的收到求爱信,有男人写来的,也有很多女人写来的。

 

表现女同性爱的电影在电影史上的命运一向比男同性爱影片好,而有女同性爱倾向的演员也常比男同性恋演员走运。象玛琳·黛德丽Marlene Dietrich和梅·惠斯特Mae West这些女明星有时还能籍着身上的男性魅力而走红;但谁又知道蒙哥马利·克里夫特Montgomery Clift和洛克·赫德森Rock Hudson是同志呢?

 

电影《双姝怨/孩子们的时刻The Children's Hour》(1961)美国DVD版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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