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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

尘世槛内人,终回尘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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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龍國香車》文森特·明尼利最具代表性的歌舞片 弗萊德·阿斯泰爾孤注一擲的職業生涯

dean5 发布于:

电影《龙国香车/蓬车队The Band Wagon》(1953)美国DVD版封套

 

歌舞片这一片种,自1920年代末有声电影的诞生之后不久就得到了广大观众的欢迎与喜爱,成为了片商们掘金盈利的快捷方式。虽然有声电影诞生的第一部作品《爵士歌手The Jazz Singer》(1927)由于含有较多的音乐元素被视为广义上的歌舞片,但是1929年一部《百老汇的旋律/百老汇歌舞The Broadway Melody》才算真正拉开了歌舞片黄金时代的帷幕。这部将镜头对准演员幕后的豪华巨制不但在票房上赚得盆满钵溢,而且也收获了当年的奥斯卡最佳影片奖,可谓名利双收。在该片的引领下,歌舞片一时之间成为好莱坞最风靡和流行的品种,其跟风模仿之作,也不计其数地接踵而至。

 

从这一时期开始,歌舞片一直都是以米高梅为首的好莱坞大片场最爱的影片类型之一。由于其相对简单的故事以及丰厚的回报,制片商以持续的热情制作了数量巨大质量却参差不齐的歌舞影片。到了20世纪40、50年代,好莱坞的歌舞片呈现出井喷的发展态势,不少影史上最经典的歌舞片代表作都出自这一时期。

 

在此期间,也涌现出一大批著名的歌舞片演员。这其中就包括当年风靡全美的“黄金组合”弗莱德·阿斯泰尔Fred Astaire与琴吉·罗杰斯Ginger Rogers,以及后来的米基·鲁尼Mickey Rooney与朱迪·嘉伦Judy Garland组合、尼尔森·埃迪Nelson Eddy与珍妮特·麦克唐纳Jeanette MacDonald组合、唐纳德·奥康纳Donald O'Connor与佩吉·赖恩Peggy Ryan组合,还有同样大名鼎鼎的鲍勃·霍普Bob Hope与平·克劳斯贝Bing Crosby组合。而金·凯利Gene Kelly更是以《雨中曲Singin' in the Rain》(1952)为首的代表作一领当时歌舞片之风骚。

 

 

在这些星光熠熠的名字当中,最值得大书特书的自然是弗莱德·阿斯泰尔Fred Astaire与琴吉·罗杰斯Ginger Rogers。弗莱德·阿斯泰尔与琴吉·罗杰斯这对黄金组合在20世纪30年代中期革新了更早的歌舞片的形式,开创了极具他们个人鲜明特色的新式歌舞片。他们的迅速走红与风靡全美也让这种“二人组合”式的歌舞片成为其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歌舞片的固定模式。他们联袂主演的代表作《礼帽Top Hat》(1935)、《欢乐时光Swing Time》(1936)、《随我婆娑Shall We Dance》(1937)等片至今依然是脍炙人口的经典歌舞片作品。

 

弗莱德·阿斯泰尔与琴吉·罗杰斯舞蹈的时候融为一体,而他们的个性却始终格格不入,因此尽管他们不是最好的朋友,他们也从未彼此憎恨。他们的工作关系十分稳定。但是,当观众对他们的第9部影片《维侬与艾琳·卡索夫妇的故事 The Story of Vernon and Irene Castle》(1939)反应平平的时候,他们知道该分手了。

 

两个人中更擅长演戏的琴吉·罗杰斯在RKO的安排下独自出演。而弗莱德·阿斯泰尔却始终不放弃舞蹈,于是和丽塔·海华斯Rita Hayworth、金·凯利以及奥黛丽·赫本Audrey Hepburn相继合作。弗莱德·阿斯泰尔与琴吉·罗杰斯的冒险分离当时显然让琴吉·罗杰斯得利了,她在第二年由于拍摄影片《女人万岁Kitty Foyle》(1940)而获得了最佳女主角。

 

意大利国宝级电影大师费德里科·费里尼Federico Fellini晚年的代表作《琴吉与弗莱德》一片更是直接用两人的名字向这对黄金组合致以了最高的敬意。

 

 

而在AFI评选的20世纪百大巨星榜上在男星当中高居第五的弗莱德·阿斯泰尔除了在歌舞片的形式革新上的巨大成就以外,更因其集歌唱、舞蹈、表演甚至是舞蹈编排上的才华,充分展现了其前无古人甚至后无来者的顶级明星魅力。一部双人组合式的歌舞片可以被轻易复制,可弗莱德·阿斯泰尔却是独一无二的。正是自弗莱德·阿斯泰尔的影片开始,歌舞片在叙事和歌舞段落上才渐渐实现了比较平缓的过度,而不再用明显的割裂和突兀感。而后来人们也普遍认为,正是自他的歌舞片开始,好莱坞才学会利用歌舞进行叙述和表达。

 

而在导演方面,那个年代几乎所有的大片场签约导演都会拍摄歌舞片,例如威廉·惠勒William Wyler(《滑稽女郎/妙女郎Funny Girl(1968)》)、乔治·库克George Cukor(《窈窕淑女My Fair Lady(1964)》)、维克多·弗莱明Victor Fleming(《绿野仙踪Wizard of Oz(1939)》)以及斯坦利·多南Stanley Donen(《雨中曲》《甜姐儿Funny Face(1957)》)等等。而这其中最值得一提的,则是好莱坞黄金时代歌舞片最具代表性的导演之一——文森特·明尼利Vincente Minnelli。

 

出身于演艺世家(父母都是巡回剧团演员)的文森特·明尼利以一部纯黑人演员阵容的影片《月宫宝盒Cabin in the Sky》(1943)开始了其导演生涯(不是由拉乌尔·沃尔什Raoul Walsh导演、小道格拉斯·范朋克Douglas Fairbanks Jr.主演的那部著名影片)。本片当年受到了美国南方不少黑人观众的喜爱,票房小有赢利,也算作为新人的文森特·明尼利导演事业的一个良好开端。

 

电影《龙国香车/蓬车队The Band Wagon》(1953)法国版海报

 

而真正让文森特·明尼利与歌舞片结下不解之缘的,应该要算他执导的《相逢圣路易/火树银花Meet Me in St. Louis》(1944)。这部后来被金·凯利大肆赞赏的电影也被后人认为是一部歌舞片史上具有里程碑式意义的作品。因为本片可谓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把歌舞场面和段落精妙的与故事情节融为一体。而在本片当中也可以窥见日后文森特·明尼利广为人知的对摄影机的灵活运用和流畅的运动镜头。文森特·明尼利正是以此片确立了他在好莱坞的地位。而在拍摄本片的过程当中明奈利结识了后来成为他妻子的好莱坞著名女星朱迪·嘉伦,两人于1945年成婚。

 

进入20世纪50年代,文森特·明尼利也迎来了自己最为辉煌和声名卓著的时代。其最广为人知的代表作《一个美国人在巴黎/花都艳舞An American in Paris》(1951)、《玉女奇遇The Bad and the Beautiful》(1952)、《龙国香车/蓬车队The Band Wagon》(1953)、《琪琪/金粉世界Gigi》(1958)、《魂断情天Some Came Running》(1958)都产自这一年代。其中《一个美国人在巴黎》和《琪琪》更是双双收获了奥斯卡最佳影片的殊荣。文森特·明尼利本人也以《琪琪》一片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导演的褒奖。

 

这一时期的文森特·明尼利已经奠定了其好莱坞数一数二歌舞片大导的地位。他对摇臂和运动镜头的痴迷和热衷也正是在此时著称于世。他的摄影机不再固定在舞台和演员们的前方,而是不断穿梭在演员、道具和各种布景当中。不时还以一个大摇臂展示俯拍一个大的全景来展示他精心布置的华丽场面。他极其流畅绚丽的运动镜头影响了后来的一大批歌舞片,其中就包括被视作歌舞片典范的《雨中曲》。

 

 

此外,文森特·明尼利对服装、布景、道具摆设都近乎苛刻的考究,他的影片往往给人以极尽华美艳丽之能事的感觉。必须强调的一点是,文森特·明尼利对特艺彩色胶片的热衷和娴熟使用,在当年革新了彩色胶片对色彩和光的运用的理念和方式,一直为人所称道。

 

文森特·明尼利一生共执导过十多部歌舞片,这些影片也因其鲜明的个人标记和色彩在当年的歌舞片中显得与众不同脱颖而出。文森特·明尼利曾经的导师也是他的合作伙伴巴斯比·伯克利Busby Berkeley(他的处女作《月宫宝盒》就是和巴斯比·伯克利联合执导的)也是当年极富盛名的歌舞片大导。巴斯比·伯克利以其设计盛大的歌舞场面和流畅的摄影机运动而称著于世。但是巴斯比·伯克利场面浩大的奇观式歌舞片依然无法让歌舞服务于故事,而往往只能把歌舞生硬的穿插在故事和表演当中。而只有文森特·明尼利,可谓真正让歌舞片既拥有了瑰丽的场面又有了融会贯通的叙事,可谓形式与内容的完美统一,做到了形神兼备。

 

当现在谈及文森特·明尼利的时候,往往首先想起的是《一个美国人在巴黎》和《琪琪》这两部获得了奥斯卡的作品。然而文森特·明尼利真正出类拔萃的代表作,当属其与弗莱德·阿斯泰尔合作的《龙国香车》。

 

弗莱德·阿斯泰尔之于歌舞片的重要地位前文已经提及,此处不再赘言。须得一提的是文森特·明尼利个人对于弗莱德·阿斯泰尔的器重。在文森特·明尼利看来,整个20世纪30年代的歌舞片都显得空泛无物,只有弗莱德·阿斯泰尔一人是沙滩上的珍珠。

 

 

引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便是“这个领域空空如也。不管是台前还是幕后,还没有什么真正的歌舞片人才能让我正眼相看……除了一位弗莱德·阿斯泰尔,他的舞曲是30年代末唯一的亮点,尽管故事依旧很愚蠢。”

 

如此深得文森特·明尼利赏识的老牌舞王弗莱德·阿斯泰尔早在1945年就在《雅兰黛与大盗/美艳亲王Yolanda and the Thief》一片中与文森特·明尼利进行了第一场合作。紧接着在1946年上映的《齐格飞歌舞团Ziegfeld Follies》一片中,文森特·明尼利与弗莱德·阿斯泰尔也是双双参与其中,为观众献上了一场华美盛大的演出。

 

当拍摄《龙国香车》的时候,两人已经算是第三次合作。此时的弗莱德·阿斯泰尔已经50多岁,老牌舞王的舞步已经不及年轻时轻快和曼妙。而这也直接决定了本片的男主角的设置——一个几乎是弗莱德·阿斯泰尔本人原型的人物。

 

本片的女主则请到了当时有“好莱坞第一美腿”之称的长腿美女赛德·查里斯Cyd Charisse。赛德·查里斯拥有一双极富力量的长腿,她自幼便学习芭蕾舞,13岁时就参加了芭蕾舞团。当她进入好莱坞发展以后已经能够自如应对各种舞步。在本片中赛德·查里斯和弗莱德·阿斯泰尔坐马车散步的一场戏中,我们难得的看到在歌舞片中女主角在舞蹈中更为主动,扮演了领舞者的角色,足见其舞蹈功力之深。赛德·查里斯在拍摄《龙国香车》之前刚刚因在《雨中曲》的一段曼妙舞蹈崭露头角。而先后与金·凯利和弗莱德·阿斯泰尔新老两代舞王合作,她却认为与金·凯利合作特别累,相反与弗莱德·阿斯泰尔的合作则十分轻松。

 

电影《龙国香车/蓬车队The Band Wagon》(1953)美国版海报

 

《龙国香车》原本想用“我爱路易莎”作为片名(这是片中一首歌曲的名字),后来才改成了现在的“The Band Wagon”,这个片名源自1931年由弗莱德·阿斯泰尔和他的妹妹阿黛拉·阿斯泰尔Adele Astaire联袂演出的一部百老汇舞台剧。该剧自从当年6月3日首演之后,收到了观众的热切追捧,后来接着一路狂演了260场。

 

文森特·明尼利于是借用了这个曾经广受欢迎的名字,但是除了这个名字和几首被借用到片中的歌曲(分别是“I Love Louisa”、 “Dancing in the Dark”和“"New Sun in the Sky”)之外,他所拍摄的这部电影和当年的那部舞台剧却毫无关系和相似之处,讲述的是完全不同的故事。然而“The Band Wagon”这个名字的版权却属于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为了这三个字制片商米高梅不得不向福克斯支付了一万美元的版权费。

 

作为文森特·明尼利最出色的歌舞片之一,《篷车队》自然具备那些优秀歌舞片的共性和特征。美妙动听的歌曲、明快动人的舞步几乎是所有歌舞片必备的特色菜点。而在本片中,无论是弗莱德·阿斯泰尔在游乐场的个人戏耍还是和赛德·查里斯的双人搭配,以及后来“篷车队”的巡回演出,其歌舞编排都极为精美巧妙,各种华丽的步法和舞蹈创意层出不穷,看得人眼花缭乱。尤其是最后那段仿黑色电影的舞蹈,不但将故事叙述完美的穿插在歌舞当中,更可以看到后来享誉世界的迈克尔·杰克逊Michael Jackson的《月球漫步Moonwalker》(1988)的影子。

 

 

而极具文森特·明尼利个人特色的华美服装、布景和道具也令整部电影的画面始终绚丽多彩,瑰丽堂皇。影片中的服装、发型、饰物都极富明奈利的个人特色,剧中不少服装都是他亲自过问并决定。例如女主角赛德·查里斯身穿的那件白色连衣裙,款式原本是本片的服装设计师玛丽·安·奈伯格Mary Ann Nyberg身穿的一款连衣裙,但是导演让剧组找遍了所有的商店却都找不到一模一样的款式。于是这件原本只要25美元的戏服最后竟然花了1000美元才给制作出来。

 

除了以上谈到的一般优秀歌舞片普遍具备的出色元素和特点,《龙国香车》更加难能可贵的是展现出许多一般歌舞片并不具备的特质和亮点:

 

首先是片中的角色设定十分讨喜。男主角弗莱德·阿斯泰尔可以算是扮演了与他本人十分相似的一个角色——一个略嫌过气的昔日歌舞片明星。事实上,在那个时候,弗莱德·阿斯泰尔自己确实也像片中他饰演的主人公一样,觉得自己的演艺生涯好像停滞不前,有过退休的打算。这样一种自嘲的意味为本片奠定了幽默诙谐的基调,而且也因这种亲切感更容易得到观众的认可和喜爱。除了男主角这个角色,片中另外两个关键人物编剧夫妇也值得一提,这两个人物的原型正是本片的编剧贝蒂·康姆登Betty Comden和阿道夫·格林Adolph Green。他们两人考虑到作为一对异性合作伙伴,观众可能难以接受他们不是夫妻,因此便在剧中将他们安排成了一对夫妇。而他们自己其实根本不是夫妻。

 

 

其次是本片精心雕琢的剧本,没有像大部分歌舞片一样除了着重谱曲编舞以外便用烂俗的台词和桥段来敷衍和搪塞观众。这是一部“戏中戏”式的影片,讲述了弗莱德·阿斯泰尔饰演的风光不再的老牌歌舞片影星托尼·杭特受邀与年轻的芭蕾舞新星加布里埃拉·盖勒(赛德·查理斯饰)联袂主演一部歌舞剧。然而由于导演的奇思妙想以及两人阴差阳错的误会,使两人心中暗生龃龉,剧目的排练问题重重甚至一度到了一拍即散的边缘。然而经过好友的撮合以及两人渐渐的相互了解,排练也随之步入正轨顺利起来。

 

本来故事应该就此一路美好的发展下去,怎奈导演的妙想天开终归还是无法让观众买账,首演遭到了观众和媒体的一致恶评。正在此大家心灰意冷之际,托尼·杭特却在休息室用一出纯属即兴的个人表演重新燃起了剧组的信心和热情,并决定摒弃那些怪异的主意和点子改而演出属于他们自己的歌舞剧。这样的调整收到了奇效,剧组的巡回演出从此一路大受欢迎。而盖勒在事业上的投入与成功也令她与男友的感情出现裂痕,原本与其针锋相对的杭特却因为日益加深的理解渐渐走入她的心中。

 

最后,情投意合的两人终于走到一起,成就了辉煌事业的同时更完整了彼此的人生。全片故事可谓一波三折,虽然大团圆的结局并不难以预料,但是却没有像很多其他歌舞片一样一路平铺直叙。其间的锋芒和转折往往还伴随着大量或诙谐或巧妙的细节铺陈。使得这样一个故事总体上不失工整,细节上又有亮点和创新。稍稍细心的话,更不难发现和品味出不少风趣幽默的连珠妙语,以及其背后的精妙玄机。

 

电影《龙国香车/蓬车队The Band Wagon》(1953)美国版海报

 

再则极具导演明奈利个人特色的运动镜头和大摇臂也在片中运用的淋漓尽致,文森特·明尼利的巨匠手法和气质展露无疑。仅从弗莱德·阿斯泰尔在游戏场独自玩耍的段落,便可见场面调度的非凡功力以及其擅用的摇臂打造的华丽运动镜头。在这个大约始自影片11分钟的段落中,我们先是看到摄影机一直跟随弗莱德·阿斯泰尔的脚步经过一个又一个游戏设备,中间每走到一个设备前都会停留一会,有一段即兴的表演。

 

之后当弗莱德·阿斯泰尔走到中央的台阶上的座椅前时,摄影机暂停,弗莱德·阿斯泰尔开始和一名黑人演员表演“擦鞋”的歌舞。随着弗莱德·阿斯泰尔坐上台阶上的椅子,摇臂升起、推近,接着又是一段歌舞表演。在这个超长的镜头之后,摄影机又开始随着弗莱德·阿斯泰尔移动,穿梭在人群和华丽的场景中间,直到弗莱德·阿斯泰尔的舞步终止。由始至终可谓动静错落,一气呵成。而贯穿全片下来,类似的场面和段落在片中有多次出现。

 

而最为关键和重要的一点,还在于本片几乎最大程度的规避了绝大多数歌舞片存在的弊端——同时也是明奈利本人对以往的很多歌舞片最为诟病之处——为了歌舞而歌舞的段落造成的割裂感(这个弊端就连文森特·明尼利本人执导的著名代表作《一个美国人在巴黎》和《琪琪》等片都还不同程度的存在,这大概也是评论界后来对《一个美国人在巴黎》、《琪琪》的评价逐渐走低,《玉女奇遇》、《篷车队》却渐渐声誉日隆的重要原因之一)。

 

《龙国香车》的歌舞段落,基本都十分融洽的衔接在了流畅的叙事过程当中,没有一个段落显得刻板和冗长,也不觉得突兀和生硬。基本上所有的歌舞都是在为故事和主题服务,这就既保证了必须的歌舞场面又兼顾了故事的完整与流畅。

 

 

哪怕是最后半小时“篷车队”在各地巡回演出的段落与全片的故事和情节没有太大关联,但是这些歌舞戏份依然在进行着独自的叙事和讲述,尤其是效仿黑色电影的那一场更是充分展现了导演非凡的想象力和歌舞编排水准。

 

当代导演马丁·斯科塞斯Martin Scorsese曾评价《龙国香车》:“这是我最爱的文森特·明尼利的歌舞片,我尤其钟爱这个把浮士德元素和歌舞喜剧融合在一起的故事,以及其背后的欲望和结局。弗莱德·阿斯泰尔扮演了影片的男主角托尼·杭特,他是一个走到了穷途末路、潦倒不堪的过了气的歌舞演员,他希望能在百老汇的舞台上找回一点尊严。很显然,舞台和银幕有着天壤之别。在这部电影被制作出来的年代里,当年风靡全美的“黄金组合”弗莱德·阿斯泰尔和琴吉·罗杰斯组合已经不再那么受欢迎了。人们都在翘首以待着,想看看这个演员在彩色电影里能有什么表现。所以,片中的托尼·杭特就是弗莱德·阿斯泰尔本人——他的整个职业生涯的前途就在这孤注一掷上了。”

 

纵观影史,能集曼妙的歌舞、华美的服装布景、独到的角色设置、精雕细琢的剧本、高超的场面调度和运动镜头以及融歌舞于叙事且天衣无缝这些优点于一身的歌舞片实在屈指可数。因此,《龙国香车》可谓真正意义上的歌舞片杰作之典范,歌舞片皇冠上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袁登宇)

 

电影《龙国香车/蓬车队The Band Wagon》(1953)罗马尼亚版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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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5 (横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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