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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离的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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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吴宇森:我心中的大师

马克扬 发布于:

     John Woo在我心中一直有着特殊的地位,因为我是看了他的《英雄本色》之后才真正喜欢上电影的。时光流逝,我虚掷了大把青春于电影之中,看片趣味亦趋于纷杂,即便是异常烦闷的晦涩之作亦能咀嚼得津津有味。时过境迁,昔日的启蒙恩师亦闯荡西洋而归,我离他的世界却好像越来越远。时不时会在各种媒介或者朋友口中重新听到吴宇森这个名字,而我总是说:“哦,他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导演 ,但是他的内核过于陈旧,我想他很难再创昔日的辉煌了。”前不久,在远方的水上之城,他从徐克的手中接过了一座近乎可以对一个人盖棺定论的至高荣誉——威尼斯电影节终身成就奖。突然有点震惊。西方世界对于他的评价令我感到差异:“他革新了动作片的内核。”恰好一直以来,自己对于香港的功夫片情有独钟,而对于John Woo又始终有着初恋一般的情结。因而才有了这一番从《英雄本色》到《辣手神探》的重新梳理。我再也不敢说他只是一个很不错的导演这样的话了,他的确是个真正的大师。就像坏小子昆汀说的那样:“如果吴宇森不过是个拍武侠片的家伙的话,那么安东尼奥尼也不过是个涂墙的。”

 

 

 

义理篇

一、 道义挽歌

吴宇森善于构筑起一个“趋利”的和“趋义”的二元对抗世界,探讨人物在“义”“利”世界之间坚持、背叛或抉择,以表达他对于人生和社会的思考。吴宇森的英雄片能够产生激荡的时代共鸣,是因为他超越了简单的惩恶扬善式表层宣泄,而成为了更高层次的传统道义捍卫者和殉道者,这给迷失在物欲世界的中的人们带来了一剂生活的强心剂,一个道义世界的温柔乡。

他就像在谱写一曲感伤诗,悼念着一切的美好。吴宇森曾经师从武侠大师张彻,阳刚大师的兄弟情义对于他日后的创作产生了重大的影响。孔曰杀身成仁,孟曰舍生取义。吴宇森非常欣赏司马迁笔下的刺客和游侠情怀——今游侠,其行虽不轨于正义,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厄困。他的电影中的主要角色多少有点游侠气质,他一方面通过反面角色——趋利犯义者——吟唱时日曷丧的感伤,另一方面以英雄人物的舍生取义来重新点燃大众的生命激情。所以既有忠义的背叛,更有携手与共的相知。他以英雄人物的悲剧彻底焚烧这种殉道精神的灿烂。

 

二、宗教情怀

吴宇森中学时期就读于香港路德会九龙协同中学,是一所教会学校,他自称曾经协助教会牧师抄写经文,在抄写过程中学会很多圣经金句和福音道理。年轻时,每每他不高兴或者失落的时候,他便会去教堂,因为那里很安静,而且上帝无论善恶皆欢迎你投入他的怀抱。他把这样的人生经历放到了《喋血双雄》中,教堂和白鸽有着内在的情感寄托和思想隐喻——每一个人的内心都希望获得平静与安宁,即便是杀手也不例外。吴宇森习惯于给自己的角色找一个心灵可以停泊小憩的港湾——《喋血双雄》中的Tequila的爵士吧,阿浪的帆船和纸鹤。《喋血双雄》中阿莊对待Jenny很有点宗教的赎罪意味。而且他也总是把希望寄寓于对小孩的拯救之上。他的角色虽然罪孽深重,却依然追寻着灵魂的宁静。

 

三、港人情结

吴宇森出生于广西,早年随父来到香港,家境贫苦。有几件事对于吴宇森日的创作产生过重大影响。其一是1967年的香港暴动,吴宇森亲眼看见有人在他的家门口被人活活打死;其二是80年代末的那件事,此次事件亦曾经造成港人的集体恐慌。港人身份,吴宇森自然脱离不了大环境的征候,我们可以从他的片中很隐晦地读出许多97情结。在《喋血街头》中吴宇森复现了自己记忆中的香港暴动,而片中阿B无可皈依式的精神痛楚是不是亦表征着港人的无可皈依的尴尬的处境。在《辣手神探》中,吴宇森曾经借周润发之口说出:“如果香港警察每个人都像你这么自私,香港还不完蛋了。”《辣手神探》一片甚至直接将偌大的军火库安置在医院之下,是不是亦可以读解为港人的危机处境。而警察不顾一切的拯救着医院里的新生儿是不是亦暗指着对香港未来希望的守护。

 

 

吴宇森 John Woo

8 .3

吴宇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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