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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Josee 老虎和鱼》

ellencll 发布于:
    平凡的一个晚上,看网上下载的《Josee 老虎和鱼》,其实我也不知道这部影片将有怎样的叙述,只是喜欢妻夫木聪,才down了这部温情小品。然而看了之后,这不是暖冬的一杯热融融的榛果拿铁,而是一碗姜撞奶茶,舌尖刚触及一丝丝的甜,后味却遮不住姜的辛辣。

        

    影片的残酷显而易见,却用了不费力的处理,有时不刻意地着调,反而会令这份残酷更现实,也更让人心痛。

 

    从小就下肢瘫痪的女孩自称为Josee,收养她的奶奶却叫她Kumiko,一个典型的日本名字。然而Josee更乐意让自己沉于幻想之中,她心思细密、聪明又敏感,有些古怪的可爱。虽然腿残,却也喜欢打扮,女孩子的小物件一个都不能少;虽然没上过学,但凭着奶奶从垃圾箱里拣来的大堆书籍,饱读诗书,知识面极其丰富;虽然行动不便,却将残破的小屋收拾得纤尘不染,还做得一手好菜。奶奶为了不让人看见这个“破损的女孩”,一直把她藏在儿童推车里出门,十年如一日,以至于邻里街坊还当她是替黑社会运私货的。         

 

    一个偶然的机会,这辆推车失控遇上了大学生恒雄,也就是妻夫木聪演的角色。他帮助奶奶把推车推回家,为了报答,奶奶请他吃了Josee做的煎鸡蛋卷早饭。美食和对瘸腿女孩的好奇,恒雄开始频繁光顾Josee的小屋,渐渐与Josee相识相知,同时也出力帮这帮那。很自然,少女青春萌动,而别出苗头的奶奶却对他下了逐客令,这个女孩只是个“坏了的东西,不值得你这样帮她”。这样做虽然残忍一些,却是为断了Josee的念头,对孙女爱护有加的奶奶显然不愿她受到情感伤害。另一方面,恒雄虽然有不固定的女朋友,心里却始终惦念着Josee。后来,奶奶去世了,没有了障碍,这两个人很自然走到了一起,住在了一起。

  

    沉浸在幸福中的Josee并没有被冲昏头脑,她心知肚明,这份爱情不会长久。“残疾人”是个很现实的问题,是个普通人不愿承担的包袱。她要他带着去动物园看老虎,因为她曾经发誓,有了男朋友之后便要把可怕的东西看遍。恒雄也曾想过带她一起回老家祭祖,却又临阵退缩了。最后,两个人和平分手,没有硝烟,还开着SM的玩笑,实质上却是决绝的。彼此知道,绝无可能从恋人变为朋友,也永远不会再相见。对残废人的心理障碍,最终没有被逾越过去,恒雄无奈之下打了退堂鼓,他只有选择“逃跑”,因为无法再相见而哭泣;而Josee,从一开始就早已准备好接受这个“逃跑”的到来。

 

   很多有关残迹人的电影,常常是充满了无限关爱的,童话式的,或者寓言教导式的,带着伪善的脸孔,赚取观众无知的眼泪。而这部影片中的Josee,你不会因为她的不幸而去给予怜悯,相反,她从容的生活态度会赢得你的欣赏,冷静客观的思维会让善于冲动的我们自愧不如,而纯洁细腻的爱情又会令所有懂得爱的人为之动容。恒雄的前女友因Josee横刀夺爱而扇了她两个耳光,这也是很自然的一种表现,换了假惺惺的卫道士脸孔的电影,一定会让前女友做出高姿态的表率来,所以这又为影片添上了真实的一笔。奇特的是,这样处理影片情节的效果是,这位前女友的形象也并未由此面目可憎起来。

 

    妻夫木聪饰演的恒雄,他俊朗的外表阳光般淘气的笑容,本来就是个亲和力极强的讨好人物;而角色又赋予其善良、谦和、顽皮的本质,以致最后的逃跑是那样万般无奈而不表现得胆怯自私。饰演池肋千鹤的Josee过去见她出现在《大奥》中扮演一公主的婢女,戏份比公主还多,之后在古装剧《风林火山》中也有她的身影。外表绝称不上漂亮,甚至不算秀气,眉宇间的坚强却总能令她的角色让观众见一个爱一个。论演技,男女二者可谓打了一个平手,似乎池肋千鹤更胜一筹。

 

  

    影片的最后,Josee开始了真正一个人孤寂的生活。她开着电动残疾人车出门购物,在家里用手撑地,拖着不能动弹的双腿行动,就像一条在岸上搁浅的美人鱼。做饭依然是坐在高高的凳子上,以便能在灶台上操作自如。她煎着一片鳕鱼,鱼已经好了,然而Josee双眼愣愣的,表情木然,好一会儿,她才夹起鱼来,放入盘子里。她黯然、寂寞、心伤却又表现得心如止水,这所有得一切通通在寂静的画面中流畅地涌现出来。最后,她一如既往地用仿佛正常人摔倒一样的骇人姿势“彭”地跳下凳子,影片画面停止在凳子以上的高度,Josee就这样隐藏到观众的视线之下,只见她向上的一只手,去够一下盛着鳕鱼的碟子。

 

    如同一个苍凉的手势,为整部片子拉上了闭幕。

 

    结局丝毫不美满,只是为现实下了清醒的,于情于理的和伤感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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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encll (上海)

女 金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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