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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绰

"我应该是个学校优等生,我应该是个具有很强竞争力的人,我应该象模象样地活着,而不是象现在这样只是一个无业游民。这都是因为你--查理!"---Marlon Brando

http://i.mtime.com/953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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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安东尼奥尼短文欣赏 二

影绰 发布于:

                 只是为了能相偎相依

 

 

     某男子和某女子在海滨的餐厅。晶莹的红酒,手制的面包和沙拉米香肠。酒和沙拉米同颜色,那是他们为何喝它的原因,惟一的原因。

 

     一条狗走过来,趋近他们桌前,四下张望,望见老板娘,它知道老板娘不喜欢它在顾客之间闻闻嗅嗅的,就回过头向门走去,停在那儿。老板娘走进厨房,狗便折回来。它知道只要它假装服从就行了。

 

      两人慢慢地喝醉了。他们决定喝醉。半空的房间,老板娘,狗,连海也消失了。世界是一块桌巾,三乘三英尺见方。世界是白的。他们甚至不谈其它事了。他们谈牛排谈面条,谈他们没有吃到的东西,谈三个刚走进来的男人——两个胖的和一个瘦的。他们谈他们的手,谈到他们的手在桌巾上,也就是在世界的位置。

 

      可是现在他们得动身离去了,继续他们的旅途。

 

      出门的时候,他们犹豫了。他们觉得永远出不了那扇门。结果女人跌跌撞撞,笑倒在椅子上。那条狗看着她。男人说你不能在一条狗面前闹笑话呀!

 

      外面下着雨。一阵温柔的毛毛雨被微风吹破。女人把头倚靠在潮湿的车顶上。她动也不动地待了几分钟。一片沉重的铅灰以云的形式卡在她的背部。她仰起头,男人看见她在哭泣,或者在发笑,或者同时又哭又笑。他们的故事不用言语描述就露出端倪了。男人也开始笑了,可是他的双眼湿润。他们是被诅咒的角色,两种无法匹配的身份使得他们的关系变成不可能。他们是毫无疑问为对方而创造的男女。

 

      一个吼叫的声音:

 

     “薇拉!”——名字接着一声诅咒。男人女人彼此顾盼。女人停止哭泣或者发笑,以非常女性化的动作坐进车内。男人看着她,接着自己也坐进去。他觉得自己满有男子气概的,头脑很清醒。他发动车子,踩油门。车子轰隆地开走了,潮湿的铺道上留下车轮的痕迹。

 

      狗来到门口,望着他们。

 

      这是电影的开头,或者说是整部电影。我的推想是把动作集中在吃饭的那一个半钟头。在那紧凑而陶醉的气氛里。一部有开头的电影,未必有结尾。

 

      我常常在想,为故事设定一个结尾到底是对是错,不管是文学,戏剧,还是电影。一旦锁定结局,故事可能就有内缩死亡的危险,除非你再赋予另一个空间,除非你延长它的节拍,把它放在我们和所有故事的角色所生存的外在世界中。那里一切都不需要结论。

 

     契诃夫曾经说:“给我新的结局,我就能重新创造文学。”

 

 

 

                 三                 天

 

 

      我记得那绿色的草地,那红色的房子,那草原中铺排着太阳烘烤的砖。那女孩,也充满阳光。她像北欧的小阳春。我以前从未见过她,她对我微笑那么自然 ,我也对她微笑,可是我立刻停止微笑,问她是否愿意来与我交往。她的脸上闪烁着深沉的惊奇。可是没有比清楚认定而直接了当地探问更奥妙的了。

 

     后来,她搬来与我同住。就三天。全然奥妙惊奇的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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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绰 (北京)

男 处女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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