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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随笔——生与死

灰男人 发布于:

      最近,办公室里一位老前辈的夫人据医院诊断患上了癌症,消息对于我而言很突然,因为上个星期一的中午,前辈还和整个办公室的人一起吃饭,当时听他的口气都有点乐观,充满对疾病的藐视,而最近这次的聚餐,老前辈却缺席了,他去照顾他的夫人去了。

 

     那顿饭吃得有点沉重,因为大家都在讨论着疾病、医院和死亡的话题。不知道在哪本杂志上曾经看到的,其实吃饭时最不能说的就是这种话题,因为它会让你整个消化系统运作不正常,但是那天中午大家仿佛有着太多切身的体会,因而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我们的总编的经历我记得比较清楚,他父亲患上了癌症,但是老人不愿意接受化疗,因为那样太痛苦了,因此选择了保守治疗,竟也坚持了下来。总编说,当年最后选择去化疗的,有些现在又二进宫了,怕是凶多吉少。有意思的是,其实之前总编的父母是有矛盾的,两个人合不来,总编说,在他读高中的时候,当时还劝过二老离婚,但是终究没有离。他父亲患病的事,他母亲便铁了心的留下来照顾老伴,老人能够坚持到今天,是少不了他老伴的功劳的,因为总编的母亲学过医,熟悉护理。我当时觉得,所谓的相依为命,其实便是如此呵……

 

      我们的另一位同事何阿姨则讲了这么一件事,她的一个朋友,平时对自己的儿子的照顾细致入微,特别是在个人卫生方面,细致到什么程度呢?他的父母总想为他创造一个无菌的环境,做足了种种措施,具体是什么我已经记不太清了。结果有一天,孩子看到桌子上的没有洗的水果,以为是已经洗干净的,便拿来吃,然后就因为肠炎而死了。何阿姨感慨,那些捡破烂的,平时在垃圾桶里找东西吃,都不见得吃出病来,而就这么一个水果,却要了小孩子的命,真的是有点荒唐,其实荒唐的是那孩子的父母,一个几斤无菌的环境,让这个孩子的几乎得不到免疫力的锻炼,结果脆弱的免疫力自然抵挡不住细菌的入侵。

 

      接下来大家的故事我就记不太清了,事实上,我的同事们真正经历过亲人生离死别的,可能还不算多,或许他们有的不想说。无论究竟有没有经历,对于死亡,每个人都是有发言权的,因为死亡是最公平的,没有谁能躲得过去。

 

      大家的结论也是大同小异的,正如上面的那两段经历那样,一个人,病前则害怕疾病,病后则害怕折磨。虽然科技在不断发展,医学水平在提高,每天看新闻,总会觉得人类在不断地征服着微生物的世界,但是我们这一桌人,甚至可能我们这个社会的大多数人,对于生病是抱着一种命理的态度的。冥冥之中仿佛一切自由安排,我们谁也不知道第二天会发生什么,因此大家都觉得应该把握现在,该享受时当享受,平时多想些快乐,多些笑容。你看,其实虚无并非一无是处的……而大家也都认为,如果知道自己得了那些不治之症,他们也会选择宁可活得潇洒点,也不去接受在他们眼里无谓的治疗,那样太痛苦。我们办公室的一位主任甚至祈求,如果大限将至,让她走得痛快点……这时候我就想起我的外公,老人活到了89岁,最后在与疾病的斗争中离开的,那段时间,我们家的每一个人,内心都是很痛苦,却又很无能为力。

 

      生与死本来只是一种客观的自然现象,然而在人类眼中,却有着各种神秘的意义,或许我们永远都不会懂,或许我们永远不会想去弄懂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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樵诗兰卡 (广州)

男 32岁 处女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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