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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九下

“所以,即使我因爱你毁了我的一生,也别可怜我。”

http://i.mtime.com/L2010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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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科恩兄弟万岁!

三百零九下 发布于:


Hail, The Coens!


                                      -浅浅地聊几句科恩兄弟和他们的《凯撒岁》


这部片子的导演是两个都姓科恩的男人。在2007年凭借《老无所依》斩获奥斯卡的四项硬性奖项,其中包括最佳影片。因此,“科恩兄弟”已经成为了广为人知的名字,这四个字甚至开始了符号化的倾向:常会听见近几年的影评中出现“科恩兄弟式...”这样的字眼。



我算得上是科恩兄弟的影迷,但是从未用文字描述过关于他们的作品,或者是所谓的“科恩”风格。有的时候,当然仅仅是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没什么可写的,因为他俩的影响风格极其强烈,他俩通过“最电影”的手段,已经将剧情和台词没能说出口的一切,都娓娓道来了。在我看来,这就是一种极致,是一种形态的完美。



他俩之前的风格虽怪诞但却紧连与现实,两人就这样游刃有余地游走在可能和不可能之间,一直达到两个人事业的顶峰:《老无所依》。《老无所依》改编自麦卡锡的小说,小说用了四年写成,是麦卡锡边境三部曲中的一部。三部曲轰动了图书界,为这名普利策奖得主摘得两个重量级美国图书大奖。因此,科恩兄弟改编这部小说的电影摘得了奥斯卡最佳改编剧本似乎有些占便宜。话又说回来,除了这二人之外,如果换乘其它人将这部充满了死亡和哲理讨论的书来改编成电影,能得奥斯卡最佳影片吗?未必。《老无所依》不仅作为麦卡锡的转型之作,实际上也是科恩兄弟登上学院殿堂的认可。在那之前,两人是“非主流”式的“科恩兄弟电影”的创始人和实践者。有人评价《老无所依》里外都不新鲜,我只能说中西方文化的差异是存在并且永远存在的。这种差异也是十分必要的。不敢想象世界真得变成了攻壳机动部队里面所描述的全民联网的状态会是什么样子。不过,这句话拿来评价《凯撒万岁》倒是让人觉得恰到好处。



《凯撒万岁》是继2007年的《老无所依》后科恩兄弟自编,自导,自制,自剪的第五部电影。在这五部电影中,除了《大地惊雷》让人眼前一亮之外,剩下的都是平庸的作品。《凯撒万岁》虽然大牌云集,故事俊俏,但也未能免俗。换句话说,就像我开篇写的,科恩兄弟在影像,也就是电影语言的驾驭上面已然炉火纯青,实在没什么可说的。整体的色调也好,定焦镜头也好,台词也好,都牢牢地被刻上了科恩兄弟的印记。《醉乡民谣》里面的冰冷色调和温柔的吉他民谣的混合,《凯撒万岁》里面昏黄的怀旧的片场和老式的面对着大海的房子,都是毋庸置疑科恩兄弟式的。也许有人是在关注他们的故事,里面的多线索叙事和反转。实际上他们电影中最迷人的还是那份精神,而这迷人的精神,已经在两人成为奥斯卡最佳导演后愈发地“神龙见首而不见尾”。


《凯撒万岁》的故事很简单:在名为Capitol Picture大片场(据说是米高梅公司的前身)工作的艾迪,每天为了处理这种公关危机疲于奔命。他的一天在时针指向早晨8点已经是满负荷地开始运转。他又要处理女星的声誉问题,又要面对奇怪的双胞胎专栏女作家;同时又要管理各个项目的进度,确保影星和导演合作愉快。故事的主线是艾迪正在焦头烂额之时,主演一部关于古罗马士兵和耶稣的电影的大明星被绑架了。绑匪自称来自于“未来”,要求片场支付赎金十万。与此同,航天公司看重了艾迪理危机和管理的能力,想把艾迪制片厂挖走。架大明星的匪是一群共党人,最可笑的竟然是一群作家,一直以来被万恶的资本主义大片场剥削,天知道科恩兄弟是想。然后,在月黑高的夜晚,群共党人划小船,在海中等待什么。然后水波涌海中升起一艘画星的水艇,共产党人的首被光地接去苏维埃,继续革命事业。但是首领为了接住自己的爱犬,装满十万美金的皮箱不幸海。那十二人在海面上划小舟的子,我情不自禁地想起路加福音82225,耶平息浪的地方。不知在部充斥基督信仰的侃的影中是不是巧合而已。而大明星回到片,被艾迪煽了一个耳光后,乖乖地去拍完自己最后一场戏艾迪72又跑去神父那里办告解,以至于神父都颇不耐烦。最后他选择了“做对的事”,拒绝了航空公司的工作,继续在好莱坞的黄金岁月中处理各样公关危机。


最近重拾对这二人的热情,不得不说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二人经常为是国内多位知名导演所推崇,进而也就变成了一批人学习了解的对象。从刚开始对电影感兴趣看的无论是一些黑色电影,一些小成本制作,一些多线索叙事的一众电影里面,一个人总会不是在这里,就是在那里遇到科恩兄弟。那时候,科恩兄弟的名号绝不代表着今天这四个字所代表的。我们可以大胆地说,当年代表了一种精神,一种理念。这精神是千万个爱电影的人,愿意在电影中寻找另外一种时空的精神。他们相信,电影里面的一切,是神圣的,无论再超现实但是我们总愿意相信,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们相信它是可能发生。而2016年,“科恩兄弟”这四个字代表的是一种品牌。现在他们的作品会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条版面上面。和去年终于为自己的嗜血找到了合适的修罗场的昆汀-塔伦蒂诺一样,科恩兄弟也开始变得政治化。在《凯撒万岁》里面对宗教和政治的调侃,已经不再像调侃。就好像一个人说了一些什么,然后在你能反应之前,马上自己解释到:啊哈哈,我在开玩笑。这种用力过猛的样子使人笑不出来。而且,有句谚语说的好:玩笑,一半当真的。


也许仁者见仁,许多人看到了好莱坞的荒谬,但是我却看到了电影的政治性。《绝命毒师》的主角老白今年冲奥之作也是关于好莱坞黄金时代时,一名共产党剧作家遭到歧视排挤,最后逆袭的事情,电影叫《特朗勃》,有兴趣的人可以一看。艺术和政治都是社会的上层建筑,而处在最顶端的艺术从来不可能脱离政治而独立存在。毫无政治性的艺术当真存在吗?也许。当下这个年代,电影的一种政治化日趋严重。电影被当作商业品的危险要小于被当作意识形态的传播和说教工具的危险。为什么单单在今年,共产党作为反面形象两次出现在美国主流电影界呢?


而在《凯撒万岁》中的片场,除了对宗教无尽的调侃,在影片中还分别出现了西部片,歌舞片,百老汇音乐剧,古装片四种拍片的形式。 让人想起近年来《艺术家》,《鸟人》,都运用了类似的手法。或讲故事,或言情,或怀旧。各有各的特色, 《凯撒万岁》除了怀旧,是否有借古讽今之嫌,似乎不必太过认真。为什么?因为科恩兄弟也没当真。在电影里,一切尽在不言中。



凯撒万岁 Hail, Caesar!(2016)

9 .0

凯撒万岁(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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