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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の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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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前篇:无爱之痕 by 夏ever (清草. 律草押头押尾)

风筝の天空 发布于:

作者  夏ever

全文转自百度loveless吧

 

 

>>>>First<<<<

B、 E、 L、 O、 V、 E、 D……

  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时候,解开那层层的绷带去触摸那些微微凸起的伤痕。那些被细心包裹住的印记,总让人回忆起17岁的那个白天,那双白皙稚气的手攀上自己的脖颈——

  【“这里可以吗?”】
  【“看上去像项链一样呢。”】

  无法拒绝,也不用拒绝,反正心里期待的那个人已经放弃了写名字的权利,而把自己交给了眼前这个孩子,那么,随便吧。

  远处,浓浓雾霭中的修长身影,一闪而过。
  就这样,被放弃了。

  【“你想疼痛地进行,还是不疼痛?”】

  疼痛不疼痛又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被交付的一件工具。

  想起那个漠然的面庞,看着眼前带着邪气的笑容的天真孩子,闭上眼。

  【“疼痛吧。”】【“我喜欢,这样的方式。”】

  痛楚,只是告别过去的仪式。

  【“接受命运吧”】,可笑,这依然是来自于他的教导。

  用无数的痛楚形成的根深蒂固的观念,再用痛楚继续强化。

  伴随每一刀的镂刻,鲜红的血染满衣襟,记忆里那个模糊的影子伴随痛楚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执刀的男孩,那专注狂热而又漫不经心的眼神,仿佛在摆弄一件精致的玩具。

  Blood
  Empty
  Lonely
  Obey
  Vanish
  Engage
  Devote

  BELOVED ……

 

 

>>>>Second<<<<

【攻击!】
【束缚!】
【碎裂!】

   永远是最简单的spell,永远是最直接的命令。这个14岁的孩子在战斗中所散发出的强大力量总是这么让人心悸。

   从来不考虑对方的感受,从来不留半分余地,总是使用最残忍最决绝的方式。几乎在短短一个星期内,七声学园里的学生们都记住了这个名字——“青柳清明”,他和他身边的那个茶色头发的高挑少年,成为了七声的夜间训练里被人谈论最多的对象。

   当青柳清明和他的战斗机战胜了七声学园里的每一对组合之后,便逐渐淡出同学们的视野。

   【“七声已经无法继续给你们更完美的训练,所以,BELOVED,请去实战中积累经验吧。”】校长南律丢给面前的两个孩子一封信,背转身去,做了个手势请他们离开。

   【“确实应该去外面的世界闯闯了。谢谢律老师,给我这么好的战斗机。”】14岁的孩子脸上一脸纯真的笑,还带着一点顽皮的期待。

   【嗯,草灯确实是最好的战斗机。】南律没有回头,站在青柳清明身边的那个少年如剑一般倚在门边,门缝中透进来的光把他的身影拉成长长一条,光影里的人沉默不语。

   【那么我们走了!谢谢您推荐的任务!】清明扬了扬手中的信,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光影里的人直觉地转身,又停住,顿了几秒,终于不发一言地追了出去。

   【草灯……】屋子里的人低下头,任由短促的发丝从脸颊两边滑落,晦涩的眼神隐藏进翡色的镜片里,墙壁上无数的蝴蝶标本似乎开始翩翩起舞。

 

 

>>>>Third<<<<

  已经不记得是第多少次,看着对方在自己的吟咏中倒下,每当对方的献祭者摇摇欲坠的时候,身边的孩子总能绽放出冷漠的笑意。

  战斗的过程中是有所不同的,对手的特征也千变万化。但是最后的一刻都一样,充满了屈辱,血腥,和绝望。

  实际的战斗,和夜间训练原来是那么的不同。

  不能输,所有的输家都只有一个结果。

  一次次看着对手在脚边倒下,一次次感受喉间微微泛出的温热,一次次在战斗之后看着那个孩子帮自己拆下绷带,消毒过后再换上新的,然后再在下一次战斗中重复这个过程。

  …………为什么。

  本来以为只是简单的镂刻,却没想到会成为永不愈合的伤痕。自从开始进入实际的战斗之后,每一次都会因为激烈的spell而从那个字迹中渗出血来,直到浸染所有的绷带。

  这是夜间训练中没有出现过的情景,但是却伴随着战斗的激烈程度愈演愈烈。每次战斗结束后,看着那个渐渐长大的孩子白皙的手指再次覆上自己的颈项,用浸过药液的棉球缠在手指上,再次一笔一划地描摹那些印记,仿佛又回到了17岁的那个白天。

  B、 E、 L、 O、 V、 E、 D……

  突然发现,竟然对药水的微微刺痛产生依赖,于是不自觉地将每一个命令都执行得更坚决、更激烈、所有的spell都犀利而迅捷,失去了曾经如诗如颂的韵味,多了果敢和杀伐之气。

    只是为了流出更多的鲜血吗?

  每一次拆下绷带时,那双眼睛里的漫不经心和手指的轻微触感,都让心里漫过一丝又一丝清晰的痛楚。每一次战斗失血后的休憩,梦境里都飞满了蝴蝶。

 “清明……”

 

 

>>>>Fourth<<<<<

  【“还真是强大的战斗机,每次都这么完美。”】微微卷曲的头发伴随呼吸略略起伏,一双暗色的眼睛注视着熟睡中的人,这是每次战斗之后的休憩时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习惯了看这个执着的少年毅然决然地战斗的样子,习惯了在战斗之后看他安稳入睡,习惯了他安静地说"是",习惯了他默默的跟随和专注的凝视。

  然而,这仅仅是习惯而已。

  对于那个熟睡的人来说,除了要习惯这些行为和动作,最重要的是习惯——被支配。

  不要质疑、不要询问、不要反对、不要犹豫……执行而已。每一个命令也都干脆到无须更多迟疑。事实上,也无法迟疑,战斗一次比一次险恶,哪怕最小的迟疑也会带来不可估量的伤害。于是放弃思考,执行、执行、执行。好在,事实证明,那些命令都是正确的,身边的人对战况有超乎想象的判断,那些超越痛苦而下达的命令被激烈地执行过后,总是能带来耀眼的胜利。

  每一个在语言的战役中消失的人都为这个名字填上一抹神秘的色彩,BELOVED,终于成为整个spell领域的传奇。

  【“一切都是完美的,你确实像你的老师所述一样强大。”】某次战斗结束后,那个卷发的男孩对眼前的少年这样说到。【“除了那些血……肮脏得令人作呕。”】男孩毫不客气地把目光投向少年的脖颈,被浸透的绷带宣告着刚才战斗的惨烈,少年嘴角刚刚泛起微笑被这道目光尴尬地冻结,本来温情脉脉的气氛瞬间凝至冰点。

  绷带被那只白皙的手轻轻地揭开,无法判断是因为不想碰痛他还是因为不想让那只手上沾染到更多的血迹。冰冷的浸着药水的棉球再次沿着那个痕迹描摹下去…… B-E-L-O-V-E-D。被爱者。。

  少年的目光淡淡地看向前方,身子却站得笔直,宛如一柄直挑的剑。直到男孩的手从他的颈部拿下,才跟在他的身后默默地走远。

 

 

>>>>Fifth<<<<<  

     【跟随……】  
      
      似乎是最亲近的身份,却又有着最疏远的距离。一前一后,一步之遥,却是永远无法企及。不超越,不并行,不落后,适可而止、恰如其分……  
      
     距离如是,人如是。  
      
     能改变这种位置关系的只有战斗。唯有在spell之中,跟随者才会站在前方担当起守护的角色,高挑的身躯微微遮蔽身后的人,用最犀利的语言撑开护佑的屏障。但是,这种时刻什么时候到来,依然是由那卷发的孩子说了算。位置改变的起点是一道命令,终点是染血的绷带和长久的沉默。  
      
     当然,还有沁凉的药水和冰冷的手指,微微摩挲的压力和漫不经心的眼神。  
      
     那是……两双眼睛距离最近的时刻。  
      
     从第一次的镂刻开始直至现在,清明似乎从来没有将视线凝视到少年的眼睛上,他只专注这个痕迹,属于他的痕迹。  
      
     渐渐,茶色长发的少年也习惯了将视线转移至他带着美好弧度的卷发和白皙的手指。并在那些背影和侧影的转动过程中等待那个平静的声音命令:“草灯,战斗。”  
      
     然后,以爱宣言。  
      
     当那七个字母从两个人口中缓缓同步吐出的时候,每一个对手都能从那少年的脸上读出无限温柔意味。  
  
     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另一张脸上的冷漠似乎宣告了这份温柔的无所归依,但却就是这七个冰冷的字母,将少年的翅膀紧紧钉刻在沉重的十字架上。  

     视清明所制造的稚拙痕迹为生之所寄,已经成为了草灯的信仰。

 

 

>>>>Sixth<<<<<

        如果生为空白者。
        是欢喜,还是悲哀。
      
        和每一个sacrifice都有擦肩的几率,所以我们不是注定的彼此,但是,我却一直存在着被你选择的可能。

      你选择了我。
      因为——我是最强的。
      默默跟随在清明身后看,目光凝结在他头发的弯曲弧度中,草灯抬手缓缓抚摸上自己的脖颈,眼角流出一丝轻柔的笑意。
    
     今天,等待着他们的是“endless”。
    
     两个看似孱弱的孩子,温暖轻柔的spell,看上去似乎没有太强的直接破坏力,却又无孔不入,让人不得不调集巨大的力量去防备他们随时寻隙的攻击。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无休无止,绵延不绝,战斗力场宛如被拉入失控的时空黑洞,所有表示终结的语句都在瞬间消失无踪。如幽灵般的sepller忽隐忽现……草灯一次次发动的强大攻势消弭在温柔轻软的笑声中。
    
     Endless…… 不破坏不伤害不结束的endless。
    
     清明的深色瞳仁中保持着冷淡和漠然,他是自由的,从战斗开始至此刻,在草灯细致而强大的保护下丝毫没有被束缚。对于以献祭者被完全束缚作为胜败标志的spell领域之战来说,BELOVED丝毫未现败像。
    
     然而,对于那两个幽灵幻象而言,什么时候能够取胜也属未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防御…攻击…… 攻击无效…… 防御…… 攻击…… 防御……
     防御…… 防御……   防御……
    
     伴随着时间的拉长,草灯的攻击也越来越少。对于这样的对手,似乎每一次攻击都是无谓的消耗。而任何战斗中的spell,对于草灯来说都会带来同一个结果……让那个表示所属的痕迹不断渗出血液。
    
     不断渗出的血液和不能结束的战斗……
    
     【“你是最强的,我妻草灯……而最强者同样会死。”】
     【“你有最强的战斗力,却没有无尽的血液……”】
     【“我们是为了对付你们这不是天生一对的家伙特别研制的存在,让我们慢慢欣赏你血液流干的样子吧。”】幽灵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包围清明和草灯。
    

 

 

>>>>>Seventh<<<<<<<
    
        
           从14岁时见到你开始,你所赐予的名字,便成为我用尽全力去守护的幸福。我所拥有的幸福不多,而你给予的又是怎么样的一种。你从未言明,我却在镂刻中渐渐明晰了生存的意义和快乐。只有你而已,只有你在我身边而已。你在标记,你在证明,你在坚定地宣告你对我的所有,我…… 属于你……

           只是,这一切,为什么不是“生来注定”。
         
           曾经离你最近的时刻,曾经被你的指尖隔着药棉触碰的温柔,曾经庆幸过这微小的伤痛带来唯一能贴近你的时刻,现在瞬间成为了深刻的讽刺。

           依然是微小的伤痛,却将在时间的流逝下带来我们的永诀。
     
           为什么,我们不是“生来注定”。

           那些被你鄙夷过的血液,果然是肮脏的负担。

           【对不起……】草灯低哑的声音缓慢回响在幽闭的空间,苍白的唇色表达着他所剩不多的生命征兆。

            【既然是无可改变的事,那也不必道歉。】清明的声音简洁地做了回应。太长时间的战斗,纵使他未曾受到任何伤害,也早已不耐烦了。

           【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草灯略带踌躇的声音丝毫未影响他所撑开的防御,一如既往的强大防护在时间的流逝下迅速消耗着他的——每一滴血液。

           【不能坚持就尽快结束吧,二世在等。】依然是平静冷漠的声调,却不啻晴天霹雳在草灯的心头炸响。

           【我绝不会因为一架战斗机的死亡就束手就擒,endless的招数对于二世和我的组合没有效果,他们必须使用其他法子,否则的话就是同归于尽】

           【记住最后一个spell:斩断不属于自己的羁绊,建立天然的重生。】清明的嘴角划出一个冷漠的笑意,【新的战斗机的引入,必须由你自己来完成——草灯。】重音落在那个名字上,显而易见的压迫感。

 

 

 

>>>>> Eighth <<<<<<<

        此生最为珍视的羁绊,将由我自己,亲手斩断。
  
        因为,那是奢求的幸福,那是——不属于自己的羁绊。
      
        清明和二世,才是天然牵系。

        【服从于自己的命运】脑海中出现那个影子,反光的镜片下的那双眼睛。
        【这,也是命运的一部分吗?】在被赠予清明时想要问而没有问出的问题,此刻再次清晰地浮现于眼前。
       
         接受赠予,接受被支配,接受被安排的羁绊,接受痛苦和惩罚,接受你,接受他,接受被抛弃,接受被取代,接受……死亡……

        我曾以为您教会我放弃自我意识是为了让我更强大,现在才知道只是为了让我不那么痛苦…… 。

        极力撑开最后一片防护。向着身边卷曲头发的少年投去一抹温柔的笑意,茶色长发风中飞扬—— 【请放心,我一定是你最合格的战斗机……】

        【斩—断——不—属——于——自——己—的—羁绊,建—立——天然的—重生!】

        茶色长发如瀑飘散,蓝色眼眸明媚如星——流光一瞬,少年的身子像折翼蝴蝶般疾速向后飞逝而去,掠过被生生拉入战斗力场中的二世,消失无痕。

 

 

>>>>>> Ninth <<<<<<

       强罗,七声学园。

       一具惨白的身体软垂在他的臂弯里,茶色长发随风轻动,黑色睫毛盖在如玉的眼睑上,安静、安详。

       站立的人看不到表情,深色镜片在带着凉意的微风中反射着淡淡的光。

       【无论何时,你终究会回到我身边。】低声的呢喃似的话语,仿佛瞬间就融化在了微风里。

       身体被平展地放置在洒满落花的墓穴之中,松软的泥土一点点覆盖住那张俊逸而毫无血色的脸庞。不同方式的结束,同样是不可回头的离开。恍惚间,两张神似的脸,温柔和煦的女声和倔强沉静的童音在耳畔同时响起,语意不明,不断萦回。

       新的墓碑深深插入泥土,墓碑上是无字的空白。

       高瘦的男人伸手缓缓抚摸着空白的墓碑,却似乎在犹豫应该为这个孩子刻上什么名字。

       一柄坚韧的刺伴随着男人白皙的手指缓缓在墓碑上移动。

        W E A K L E E S……..

        【我以垂暮之年,等待你的重生。】

--------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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