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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の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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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On Hire - 第二章(初版)

风筝の天空 发布于:
 
第二章 Chapter 2
 
 
“你说什么?!” Katze的目光中闪烁着明显的难以置信,吃惊,还有些别的什么。失望?
 
Iason任这声叫喊慢慢化为沉默。重复只会降低自己的身份。他亲自来到这间昏暗的Midas小公寓告诉Katze这个消息已经是足够的屈尊纡贵。他只是在非常必要的时候才会来Katze的家,多半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所以今天的来访已经是一种向他的前furniture表示尊重的意外低姿态了。
 
Katze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仍旧死死地盯着Iason,好像他不明白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不过尽管做出如此反应,他仍旧明白现在的状况。
 
“Iason, 拜托你告诉我你在开玩笑吧!”他的声线比往常低了一度。
 
“你很清楚我没有在开玩笑。”
 
“但是这太荒唐了!你说他向你要我是什么意思啊?他要我干什么?他怎么能那么做呢...”
 
最后一个问题的结尾红发男人的声音渐渐地了下去。他可以的,他当然可以了。在他们这个世界金发可以为所欲为。只是单单这个突发奇想实在是前所未有。
 
Iason轻轻地笑起来。看着这个Iason特有的惯常笑容Katze觉得自己的心都沉底了。
 
“很明显Raoul对你有某种-----兴趣。至少他是这么说的。我不知道具体他要做什么,大概他自己也不知道。不过除非这影响了你为我工作,否则我没什么理由反对。我觉得你应该觉得荣幸。毕竟Raoul在Tanagura非常有影响力。就他对一个年纪太大已经没办法作为宠物,还阉割过的杂种产生了兴趣这点.....你有机会尝试一种新的经历,Katze。全新的经历。”Iason唇边又浮起了他特有的那种笑容。“我祝你一切顺利-----一切都会很好的,这是我决定这件事的另一个原因。”
 
Katze开始颤抖了。他无言地低下头,然后抬起头看着金发男人。金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非常强烈的怨恨。和背叛。还有愤怒。
 
“你凭什么判断什么事情对我好或者不好?”红发男人讥笑道。“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甚至连我的意见都没问!我早就不属于你了,Iason。你叫你那个金发朋友滚蛋!”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紧咬着牙,然后只感觉一个耳光狠狠地落在了自己的脸上,让他的脸猛地扭向了一边。但当他再次正视时,看到Iason的脸色毫无变化。
 
“你竟敢如此对金发说话。”
 
Katze内心偷笑了一下。Iason的反应和他的预料如出一辙。
 
“还有你属于谁的问题,我可不那样认为。你依靠谁,被谁裁决生死,谁就是你的主人。你心里很明白你仍然属于我。”
 
Katze没有反驳。他很清楚,尽管法律上这种归属权已经没有任何实际意义----Iason已经不能像主人惩罚自己的宠物那样惩罚他,或者用典型的财产拥有者处理自己的物品那样处置他----他仍旧可以轻而易举地动用手段把他扔回阴沟里。
 
呵呵,其实Katze的存在就是Iason最重要的“手段”,不过他仍旧非常肯定Iason能够剥夺自己的一切,只要他乐意。
 
即使如此,重新回到阴沟里也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那样的话Katze就无法再接近Iason了。这样看来呆在Raoul脚边比阴沟离Iason要近一些。
 
他颤抖着,仍然一言不发。Iason点了点头。
 
“我很高兴我们彼此达成共识。我会告诉Raoul你同意了。他大概今天就会给你电话。”
 
说完这些话,金发没有道别便向门口走去。
 
Katze没有动。他坐着,盯着地面,听到门在Iason离开后关上。一刻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他在脑中只一遍一遍的重放着同一个念头。Iason不要他了。Iason把他送人了!!!
 
                      ***********************************
 
 
又是半小时过去了,他猛地被一阵铃声惊醒。他机械地站起来接电话。在看到那张美丽的脸庞出现在屏幕上时他几乎抽搐起来。
 
“Katze,Iason告诉我你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决定,”金发男人平静地说。“那样的话我想要你今晚就搬到我的住处。只拿最重要的东西,其他的以后再说。”
 
他的声音还真是肯定。‘你知道了我们的决定。’真是完美极了。
 
“Raoul,”Katze小心翼翼地说道,不是很确定他那样称呼Raoul是否合适。现在那金发有权利要求他称呼他“Am殿下”.....“主人”。不过Raoul没有要反对的意思。
“Raoul,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究竟要我做什么啊?”
 
Raoul的脸上立刻阴云密布。“我要做什么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才出鬼呢!他很想这么说,但即使阻止了自己。
 
“我至少想有个心理准备。”
 
金发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好像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清了清嗓子。“那种事你不要再想了。要怎样你很快便会知道。别担心,我不会剥夺你的人身自由的。”
 
“你确定你要的是我?”Katze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他甚至不确定“要”是个准确的词。“我可以向殿下提供最昂贵最有风情的宠物,从.....”
 
“够了!”金发男人生气地打断他,“别说那么荒唐的话,Katze.”
 
好吧。Katze自己那张空白表情的面具后面苦笑着。他条件反射地想要用自己屡试不爽的言辞来动摇Raoul的决定,不过对这个男人完全不奏效。这个人怎么可能会要一只自己的研究中心出品的宠物呢?何况Katze在黑市交易的宠物质量远远不如研究院的顶级宠物好。
 
“对不起,”他喃喃地说道,感觉自己真傻。“我只是觉得难以置信....”
 
Raoul的笑容中带着莫名的苦涩。“那你还是赶快调相信吧。”
 
Katze吞了吞口水,鼓起勇气。还不想放弃。他是没说服Iason,不过也许他能说服Raoul,总得试试。
 
“Raoul,无论你要做什么,拜托了,请三思而后行。我真的不愿意,我不想属于任何人,也不想住到别的地方去。我不想被强迫改变自己的生活。”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者Raoul的反应。但和往常一样,后者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只看到生物学家可爱的嘴唇抿了抿。
 
“那你还真是不幸。我不想再讨论了。你还是开始收拾行李吧。晚上见。对了Katze,记得带上你原来的奴隶环。”
 
说完这些话Raoul就挂了电话。留下Katze目瞪口呆地冻僵在原地。他依旧张着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
 
车子平稳地在Tanagura的街道上行驶着。Katze把车窗打开一条缝,让烟雾出去。他看着这条秩序井然的大街。精英所在的城市。这里的人们都是Amoi至高无上的存在,他们把其他人都当做自己的财产版随意处置,随意使用。Katze这么多年来一直如此努力地建立着自己的地位。他甚至以为这一些会有些回报,人们会开始尊敬他。这一切幻觉在一瞬间都被抹杀的一丝不剩。
 
妈的。
Raoul都不想想,没有了他交易的重要工具----他的电脑-----他还要怎么继续工作?那混蛋究竟要怎样啊?
 
他把车停在Eos一栋摩天大楼的偏门前。他通常都避开正门,现在也不例外。拿起副驾驶座上的一个小包裹,Katze下了车。
 
鉴于他的旧ID从未失效,他仍然能够自由出入Eos. 这也是Iason当时留着那个登记档案的原因之一。Katze边乘着向顶层爬升的电梯边这样想。我一直只是个Furniture而已。
 
Raoul住的和Iason并不近。Eos由几栋主塔组成,每栋主塔的顶层都由最重要的金发占据。Raoul就是其中之一。到达顶层之后他立刻就被接受了。他刚把手放在电梯的扫描仪上保全系统就通知了户主。Katze有点吃惊,计算机系统就这样简单地接受了访客。他本来准备打电话给Raoul通知他安排让自己进入。很明显Raoul已经把一切都搞定了。他毫不怀疑Katze会乖乖送上门来,而且会乖乖住下-----那狗娘养的。
 
电梯门一滑开Katze就看进Raoul在大厅等他,不是Furniture.
 
“你来了。”金发男人漫不经心地说。就好像在自己的豪华公寓接待被阉割的杂种只是每日的必修课。“跟我来,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
 
“电脑?”Katze有点困惑地盯着房间一面墙壁旁放的一台巨大的终端机。
 
“有什么好吃惊的?你不是需要电脑才能工作么?”
 
他把视线转向金发。
 
“我承诺了自己不会干扰你的工作的。一诺千金。”
 
“然后你就把这些东西搬到这里了?”
 
Raoul耸了耸肩。“有什么大不了的?”
 
没错。对于一个在他地位的金发来说这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花费。根本只是小菜一碟。
 
“你可以在这里把文件下载到电脑里。我不会检查的。如果你觉得需要可以设一个开启密码。”
 
“我会设的。”Katze咕哝道。“开启密码当然要设。”他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另一个男人。“你究竟要怎样,Raoul?”
 
Raoul看了他一眼。突然他抱起手臂,转过身姿背对着Katze。
 
“我自己也想知道呢。”他安静地答道。他扭头看着红发男人,审视着他脸上的表情,然后看到了显而易见的愤怒。“我把你从Iason的羽翅下带走了,你很生气对吧?”
 
Katze张了张嘴,但他意识到自己不知道如何作答。他没想到Raoul会如此直接,立刻就点到了主旨。
 
“你真的那么依恋他?你爱他吧?”金发的声音中有嘲笑的成分,但也有一丝苦涩。“但是你看,对他而言无论你还是我都没那么重要。他已经有了那个杂种,所以不管你做什么都永远只是第二。那样和他呆在一起还有意义么?”
 
这听起来太奇怪了。这听起来他不仅在揶揄Katze,也在嘲弄自己。Katze感觉自己那一刻好恨他。恨他说的话。不过最重要的------恨他说出了真相。
 
“然后你就想在另一只杂种身上寻找慰藉?”他恶狠狠地吐出这句话。
 
Raoul猛地大步走到他面前,突然间他的面孔里Katze的只有几寸之遥。
 
“不是,”他说,“那并非我想要的。”然后他推开又说,“整理一下。晚餐在半小时后,大厅里。之后我会需要你。”
 
Katze听到“需要”这个词后猛地抽搐了一下,思量着他是什么意思。门又在金发身后关上了。
 
                         ********************************
 
结果那个晚上却是惊喜连连。先是电脑,然后现在......Katze呆呆的盯着面前的棋盘。然后视线移到坐在他面前Raoul的身上。
 
“我猜你会玩这个吧。”金发开口说道。
 
“很久都没有玩过了。而且通常我都不玩。”
 
“没关系。你很快会熟悉的。很高兴知道我不用费事从头教你了。”
 
Raoul的Furniture,Reo走到桌子旁,几乎像幽灵一样安静。他开始把甜点的小碟子摆在桌上,尽可能让他们觉察不到自己的存在。水果,蛋糕,红酒......Katze注视着这些吃的,想起刚才美味的晚餐。那男孩放下最后一个小盘子,鞠躬后离开了。红发男人在内心叹了口气。真是Furniture特有的姿态啊。尽可能在悄无声息的前提下使自己的效率最大化。
 
“随便吃吧,”Raoul说道,在棋盘上落下了一个白色的卒。Katze伸手去拿黑色的棋。
 
“谢谢,不用了。我不饿。一会儿再说吧。”
 
很快他就输了第一局。Raoul毫不费劲地就赢了他。第二局时他慢慢地回想起这个游戏的战略和技巧。第三局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结束时几乎是平局。他赢了第四局。哈,白色的卒子是他的。哈,相当费劲,不过他利用Raoul的小疏忽。
 
金发男人笑着看到自己的黑国王消失在棋盘上。他回身靠在沙发上,看起来很心满意足。
 
“真开心你可以和我不相上下。尤其是,今天才是第一天呢。”笑容越来越明显了。
 
Katze怀疑地看着他。输掉了他还这么开心?
 
“你很吃惊嘛。”
 
“当Iason告诉我你的.......要求...时,我没想到自己仅仅是陪你下棋就好了。”
 
“没什么好奇怪的吧。你非常聪慧,Katze。以你的出身来讲你聪明地太过分了。也许你的智商和精英成员有一拼呢。我以前总是认为Iason在赞扬你的时候夸大其词了。不过后来我看到了你的实际行动。”
 
“你是说....你对我的智商着迷?”Katze没压抑住从自己嗓子里溜出的窃笑。
 
“还有别的原因,不过,是的。我觉得很自然啊。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我很看重高智商的人才。一个杂种居然可以如此聪慧,这个想法实在是让我非常......感兴趣。”
 
“我还以为你会对其他的事更感兴趣。”
 
“什么事?”Raoul的连毫无任何表情,但是他的声音透露了一丝挑衅的意味。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金发男人笑了。
 
“你以为我想和你.....上床?不至于吧,Katze,你真的认为精英和低等种族睡觉是那么普遍的事?”
 
Katze没回答。他不知道如何作答。当然了,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身体很有魅力,而且是对于任何人来讲,不单指精英,他从不敢想入非非。但是从Iason的暗示上来看,‘全新的经历’,这又要作何解释?大概是和Iason打交道太久了,已经让他关于精英世界的观念产生了扭曲。他甚至常常忘记了一点事实,Jupiter的大部分高贵的孩子们根本就不会接触到‘性’这种低等种族才会参与的活动。
 
Raoul认真起来。
 
“我承认我是对.......生理上的一些东西很感兴趣。”
 
Katze皱起了眉。那么他还是猜对了。那好吧。
 
“我被阉割过,Raoul. 我没办法想象你要怎么使用我。我么办法自慰。你也说你不想要我。那么怎样?你想看你的宠物上一个被阉割过的杂种?”(Okay......风筝已经译地很委婉了。望天.....)
 
“我没有宠物。几个月以前就把他们全都卖掉了。”
 
Katze很惊奇地扬起一只眉毛。
 
“我厌倦了他们的吵闹。”
 
“这样的话我就完全糊涂了。”他喃喃地说。
 
Raoul没有回答,他安静了几秒钟。最后说:“我想看看你,Katze。把衣服脱掉。”
 
Katze僵硬在原地。好一会儿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双漂亮的绿眼睛。
 
 
 
“我向你保证我的身体真的没有什么好看的。殿下难道除了看被阉过的杂种光着身子就没有别的事做了吗?”
 
“什么事有意思什么事无聊还是让我自己判断好了。按照我说的去做。”金发的声音并没有失去镇定。
 
Katze仍旧没有动。他该怎么做呢?站起身来把衣服脱掉?就因为那个金发想让他这么做?他知道这么做的话最合理,也最简单。但是他就是不想那么做,那个画面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
 
“如果我拒绝那么做呢?”
 
“那么我恐怕要强迫你了。”
 
Katze的下巴动了动。
 
“你想对一个高智商的人动手吗?”
 
“可以避免的话我自然乐意,但是如果必须那么做我不会犹豫的。”
 
“呵呵,”他的嘴唇上显出一个微笑,“我恐怕你要亲自上阵了,因为我想象不出来你的Furniture能把我怎么样。”
 
嘲弄Raoul的感觉很不错。起码这点他还是做得来的。他记得金发男人那个纤瘦柔弱的Furniture。那男孩最多也就是16岁,直接对抗像Katze这种身形的男人根本毫无胜算。Raoul的眼睛眯了起来。接着,还不到一秒他已经来到Katze面前,先把他拎了起来然后狠狠的压了下去。有一瞬间红发男人的视线非常模糊。然后他的背被摔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上,简直要把肺里的空气都挤压出来了。他只看到Raoul完美无瑕的脸在自己面前,蹙着眉,但仍旧非常平静。不过这也许才是真正可怕的。
 
“我觉得你现在还不了解自己的处境吧,Katze,”金发低声说,“你可是在我手里,不管你怎么想。或许在你眼里我的命令不如Iason的有效,但我不在乎。我要求你尊敬我。我命令你做什么事时,你最好立刻就做。”
 
很痛。Raoul的手指把他的肩膀固定在墙上。Raoul说的话把他的地位贬低到一钱不值,如此羞辱他。他觉得受伤,突然间觉得很气愤。
 
“Cao你ma金发!”
 
这几个字他根本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同样失去理智的还有他的手。他突然抓住Raoul的手腕,老练的扭着它猛拉向一边。眨眼之间.....金发已经在他面前重重地落在了地板上,Katze抓住机会骑在了他身上,两只手把贵族的胳膊按在地毯上。
 
这时他才开始觉得恐慌起来。
 
金发在他身下望着他,那张美丽的脸上满是全然的惊讶。啊天哪,他究竟做了什么啊?!
 
“对....对不起Raoul,”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没想到自己会......对不起。”
 
你根本就没想,你这个白痴。完了,这下金发绝对会杀了他。他有非常正当的理由。该死的,他怎么回事,居然会做出那么蠢的事!经营最痛恨别人试图侵犯他们的骄傲。尤其是被像他这种低贱的种族。
 
Raoul脸上的讶异之色很快褪去了,换上了威胁的怒容。生物学家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身手不错嘛。”
 
气愤很几乎立刻就被一抹邪邪的笑赶走了。其实根本不算是笑容.....更像只是呲着牙而已。不过无论怎样这都不是Katze预料的震怒。更像是........当下棋时赢了金发时他脸上的那种表情。只是这次更有挑衅意味。
 
他开始起身放开被压住的Raoul时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从厨房传来。他的目光移到那个方向,只见Reo手里拿着一只碟子和一块方巾,带着被吓坏了的表情。
 
“殿下!!!”
 
Raoul的眉头皱了起来。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来金发男人的脸色立刻就改变了,这次是变成了那个高傲自大,要求绝对尊崇的主人样。应该挺困难的吧,鉴于他现在还躺在地毯上,被一个----杂种压着。
 
尽管Katze不想承认-----可看到金发试图维持作为主人的尊严的表情真是无价啊。
 
“没有事,Reo,”Raoul用主人的口吻说道,“我们只是在.....做一些锻炼而已。回到你的工作去。”
 
 
有一会儿那个Furniture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张着嘴,眼一眨都不眨,让他的脸看起来有点傻傻的感觉。然后他就不太确定地鞠躬退回厨房了。
 
“真是精彩。现在你让我在Furniture面前也显得滑稽。”金发哼着说。他看着Katze,有点不快。“你觉得很开心吗?”
 
 Katze动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确在笑。该死的。
 
“抱歉,不是那个.....”
 
 
金发没等他说完那句话。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Katze甚至没来得及弄清楚状况。他简直感觉一阵雪崩降落在自己身上,让他像一个软弱无助的破布娃娃那样,世界都旋转起来。下一瞬他的背就被钉在了地板上,Raoul骑在了他的身上,就像几秒钟之前他骑在金发身上一样。
 
他努力的扭动挣扎起身,可Raoul轻而易举就把他固定在原地。
 
“呵呵,在下面的感觉怎么样?”生物学家有点恶毒地嘲笑道。“也许我不懂打架的伎俩,不过我是个好学生。我们之间的区别就是你能把我打倒,不过你按不住我。而我当然可以。”
 
尽管如此,Raoul还是间接地承认了自己需要用力才能做到那点。他能感觉Katze在努力地想要挣脱。以前还从没有对普通人那么用力------因为不需要,普通人的力量与精英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所以,非精英的Katze一定很强壮,非常强壮。不错。Raoul有点不满地把这点添加到了红发男人的非凡特质列表里。并且暗暗提醒自己以后和他打交道时要注意这点。他放开了那只杂种站起身来。一直盯着他。
 
“起来。”
 
红发男人遵从了,有点不情愿地慢慢地站起身来,似乎在想着接下来会怎样。他没猜错。Raoul傲慢地看了他一眼。
 
“现在我觉得我的观点已经非常明确了。所以,除非你还有别的问题要和我争辩。我们可以回到刚才被打断的那点了吧?”
 
没有回答。安静。琥珀色的眼睛对他怒目而视。
 
“脱衣服。” Raoul命令道。
 
 Katze开始面无表情地慢慢脱掉衣服。他迎着Raoul的视线,动作非常尖锐,完全的禁欲派作风。金发确定他绝对是故意的。
 
想让我看看你是多么无趣的人是吧?Raoul的唇扭出一个挖苦的微笑。
 
红发脱掉了他的裤子,在最后一件覆体的衣物上犹豫着。
 
“那个也脱掉。”Raoul命令道。
 
“完全没有意义的。”
 
他走到杂种面前,伸手用力抓住了他的下巴。
 
“这要我来决定。”他抽回了手。“脱掉。”
 
Katze的眼睛眯了一下。他后退一步,很快的把那件白色的织物从腿上褪了下来,但是紧紧地抿着嘴唇,显出了下弯弓形的样子。下巴上的肌肉因为沉闷而愤怒的表情抽搐着。
 
Raoul的目光在Katze的身体上慢慢地移动着。他一点都不失望。红发男人很瘦,不过他显得令人吃惊地健康。胳膊上和小腹上的肌肉清晰可见,尽管他的双臂只是松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Raoul很喜欢。他抬手覆上红发男人的胳膊,时刻准备着迎接Katze的反击,以防他还怀着什么傻念头。但Katze没动,他只是在Raoul的手指轻抚过他的肩膀时颤动着。他的身体很紧张,在抚摸下变得僵硬。
 
“你太苍白了,”Raoul评论道。这是真的。Katze的皮肤非常白皙。甚至比Raoul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太多的尼古丁,咖啡因和电脑前的无眠之夜,我猜。”
 
“你不觉得那是我自己的问题吗?”
 
“现在不是了。我不准你那么随便的劳累。”
 
“我以为你说不会干扰的工作的。”
 
“我不会干扰你的工作的。我只是要关心你的健康。”
 
Katze下巴上的肌肉又开始小舞蹈症了。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出口。Raoul夸耀似的视线向下移动着,直到那杂种的腹股沟处。他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不过还是想要看。
 
对Furniture来说,阉割要比动物的阉割复杂得多。除去睾丸并不完善,因为荷尔蒙系统的改变会导致他们的美丽外表发生很大的变化----不好的变化。所以不可取。所以他们的睾丸被保留下来,只是被经过改造成为只能产生雄性荷尔蒙而不产生精子的器官。所以学术上来讲Furniture仍然是完整的男人,只是他们不育。
 
而且他们多被隔离开来-----当然了,宠物和他们在一起要放心才行。
 
这种阉割术还有另一个效果。被阉割过的男孩绝对无法得到性高潮。而且他们也很少有性欲----这点很好,因为这样他们就不用在性欲得不到解放的时候痛苦了。
 
 Raoul见过很多裸体的Furniture. 研究中心的一个分支就是专门研究并且操作这种阉割术的。不过当然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以前只是专业性的观察。其实他有点害怕看到Katze下身的残缺。但当他的目光接触到那里时并没有觉得不舒服。相反,他突然意识到,红发男人显而易见的不完美之处,在某种程度上,很反常地让他感到........很满足。这让他想起他自己的优越之处。就像......
 
条件反射一般,他把手移到Katze的脸上,抚摸着遮盖那道伤疤的的发丝。红发猝然一动想躲开,可Raoul牢牢抓住了他的下巴。
 
“别动。”
 
“求你了,别看。就让它被遮着吧。”这是第一次,杂种的声音在颤抖。
 
“我想看看。”
 
他放开了Katze的下巴。红发男人不再试图躲开了。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Raoul轻轻地把那缕红色的头发拨到一边,把它挂在耳朵后面。他仔细地看着那张苍白的面孔。这还是第一次他看到那道伤疤完整的样子。甚至超过了Katze的下颌,从下巴到耳朵。不是的,完全不让人觉得反感。某种程度上Iason很成功地给这个杂种留下了一道并不丑陋的伤疤。Raoul看到它的感觉就像是看到Katze的下身一样,有种奇怪的快感。一种想法钻了进来,让他笑了起来。如果没有这道伤疤,Katze就不再是Katze了------那个黑市的老大。他的手指滑过伤疤的粗糙表面,轻轻抚摩着。红发男人颤抖了一下。
 
“很好....” Raoul轻轻的咕哝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感觉?为什么他完全不介意这些显而易见的缺陷?他要了一件有残缺的东西,还是自己请求才得到的,看着他还很愉快。他真有这么绝望么, 以至于对一件有缺陷的商品也如此满意?不对,他本可以要一只宠物的。是他自己不想要宠物。
 
毫无头绪。Raoul干脆不再去想这些问题了。
 
他非常慢地绕着Katze转着,一只手抚上后者苍白的胸脯。他的手指随意地碰过Katze的乳头,滑过他的胳膊,然后是脊背。Raoul细细审视着他宽阔但瘦削的肩膀,向下到腰部逐渐变窄。然后视线再向下......他很想把手下移,直移到足够低的地方......臀瓣,他想去抚摸........但是他抑制住了这种欲望。Raoul感觉自己两腿间有什么不对劲。突然间觉得很不舒服,好紧。该死的,不该是那样啊。
 
他猛地把手缩了回来,移开了目光。
 
“你可以穿上衣服了。”他的声音低沉而迅速。
 
他很快地走开,到沙发边坐下,拿起一杯酒来掩盖自己的悸动。距离让那种感觉减弱了,于是他又开始望向Katze,后者飞快地弯腰去拿衣服。
 
“你今天有工作么?”他问道。
 
“我要从这里入侵自己的电脑,把所有的文件都转移过来,还要处理几件小事。”回答单调平淡,就像一台僵硬的留声机。
 
“需要多久?”
 
“大概两个小时,我想。入侵我的电脑和别的加起来。下载大概要整晚时间,不过我不用一直在电脑旁。”
 
“你知道那个黑客的据点了么?”
 
Katze的手指笨拙地在衬衣里摸索着打火机,听到这句问话时他停了下来,目光看向Raoul。 整晚时间金发都没有提及关于黑客的一个字,所以话题的突然转换挺令人吃惊的。
 
“我找到了,不过那不是他的据点。我查看了电脑的方位,是Midas的一间网吧。名字叫‘虚幻快感’(Virtual Ecstasy)。”
 
事实上他查到了更多的讯息,但现在他暂时不想告诉Raoul。被强迫脱去衣服,像检查动物那样被查看之后谁会有心情促膝长谈啊?不过金发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心情聊天。
 
“我也觉得不会那么简单。”他用鼻息说道。
 
“根本不简单。头脑正常的黑客都不会用自己家的电脑去入侵盗取重要信息。”
 
Raoul笑起来。“那我猜这点我该相信你了。”
 
就这样吧。金发站起身来,手里还拿着那杯酒。
 
“好了。现在你可以自由的去工作了。两个小时之后来我的卧室。”
 
Katze立刻觉得身体僵硬起来。他还半弯着腰,手里是一件套衫。手指痉挛似的紧紧抓住布料。
 
“这就是你说的自己不和低等种族上床?”
 
Raoul立刻怒容满面。“谁说要上你了?”
 
Katze再次僵住,完全惊呆了的表情。金发不再言语,转身离开了房间往自己的卧室走去。门滑开了,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像是记起了什么。
 
“拿着你的奴隶环。我要把它戴在你身上。”
 
然后他就消失在门后面。
 
                           *********************************
 
 
 
拿起打火机时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拿着一支烟,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光亮他才感觉自己放松下来。
 
两个小时。太短了!让Raoul和他莫名其妙的心血来潮都见鬼去吧!他已经占用了他的傍晚,现在还想剥夺他的晚上。并不是说下象棋那么让人不快,Katze也承认。他一直很喜欢脑力游戏。如果不是在这种境况下,下棋应该是很让他开心的。
 
他把手放在键盘上,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工作。
 
入侵自己的电脑很简单。那台电脑对外是绝对保密的,但Katze自然为自己留了一扇后门。如果知道正确方法的话就可以非常轻易地进入并获取那些文件。不过没有别人知道,Katze很确定没有人在未经他的许可就可以进入他的电脑。他花了十分钟进入了自己系统----当然啦,那扇门是非常保密的。
 
开启了自动下载系统下载自己那些文件。他知道有几份订单还等着他去处理。在Iason令人讨厌的来访之前他还没来得及处理,而之后他又太专注于自己困窘的处境而无心于工作。
 
电脑显示下载需要八个小时。他真讨厌把自己所有的文件都转移到另一台电脑里,但他又能怎么样呢?只能安慰着自己说很快就能把这些拷贝文件删除掉了。无论Raoul想干什么很快他就会厌倦的,最多一个月。他绝对会厌倦的。很快他就会意识到Katze根本给不了他想要的那种满足感。因为Katze满足不了任何人。
 
他把椅子转过来环视着自己的小套房。房间并没什么特别之处。这让他想起以前在Iason家的住的地方。大概这就是那种房间----一间为Furniture设的多余的空房。Katze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撇了撇嘴。不过这台电脑是最新款型功能也是最强大的,这点最重要。余下的家具都非常简朴-----一个衣柜,电脑旁边的一只橱柜,墙上有几层空空如也的架子,还有一张窄窄的单人床。很幸运这个房间有独立的盥洗室,这给了Katze一点隐私。橱柜里有一只电热水壶,还有两只铁皮盒子----装着茶和咖啡。真搞笑,Raoul不是说要让他改掉那些作息非常不正常的坏习惯吗?
筝:喝茶喝咖啡应该不是坏习惯。我猜作者是想说喝茶和咖啡帮助清醒地熬夜,所以不好。)
 
他扭身看着屏幕。啊好了,缓冲完毕。他打开自己的邮箱之后看到6单新生意----其中一单一小时前才发过来。
 
他咬着烟的过滤嘴,开始处理那些订单。宠物货运到Laocé,他们从Katze发过去的小册子里选了20个并且也接受了价格……很好。他查了查自己员工的时间表。Han, 这个人喜欢宇宙旅行,就让他去好了。
 
另一单货运-----到Nyccos去,Amo的一个偏远城市。一大单非法的电脑芯片。Daryl怎么样?
 
他就这样处理着工作,不一会儿就看到最后一封邮件。快速读了一遍,是生长加速器的订单,也是订了很大一批。出价也算合理----通常Katze大概会和客户谈,争取让他们多付一点,不过他现在感觉自己没心情和他们周旋。交易很简单,看起来也没什么风险,而且地点就在城内-----就在Midas. Katze的目光顺着员工列表往下移。黑发的Riki. 让他去不错吧?
 
在Iason的命令下Riki两个月前就不在仓库工作了。
 
Katze记得那天的情形。自己带点怨恨也带点同情地告诉那个高傲的小子他应该觉得自己很走运。Iason要他在身边是担了很大风险的,这会危及到他的地位。
 
有时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恨Riki. 那小子拥有了Katze想要的一切,然后他还不珍惜。为什么?如果Iason把自己的情感投入到他身上,他绝对会让那个金发男人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被爱。
 
太吐出一口气,在心底苦笑了下。看看你自己,看看你在想什么。到现在还在想着他,即使他已经毫不犹豫地把你卖掉了。当然了,Iason从来都对他没有任何感情的-----他怎么会需要一件有损伤还过期了的商品呢?
 
不过Katze不恨Riki. 又有谁会去恨他呢?他身上闪烁着的火花,青春活力,还有他的聪慧。那小子浑身上下都放射着这种不可思议的杂种式魅力,Katze其实非常理解为什么Iason那么爱他。因为没错,他确实爱他。Katze自己也忍不住去喜欢Riki.
 
那么……Riki真的那么讨厌和Iason在一起么?自从那次和Katze的谈话之后,这两人之间好像起了什么变化。那小子不再那么反感自己被监禁了,他和Iason甚至开始比较和睦地相处。而Iason…..Iason给了他的宠物更多的特权。像这样让他负责更多的工作,给他些差事做。安全些的,而且就在很近的地方。不过即使这样已经很自由了。
 
所以Riki现在真正回到了黑市。他干的很不错。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始叫他的绰号‘黑发Riki’了。
 
Katze的思绪被一阵门铃声打断了。他走过去按下了开启按钮。Reo站在门前。手中托着一件乳白色的衣服。
 
“殿下让我把您的睡衣送来。”那男孩说。“他还让我提醒您午夜时要到他的卧房去。”
 
看看Reo的脸Katze就知道这男孩根本不知道那道命令代表着什么。那样也好。他现在实在不想让一个15岁的男孩也把他当只宠物。
 
“谢谢。”他把以服从男孩手里接过来。
 
男孩又好奇地看了他一小会儿,好像想说些什么-----大概是想问什么吧……不过他没问,Katze自然不会主动张口说。所以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严肃地看着那孩子。最后那Furniture习惯地弯腰鞠躬然后从门口退出去了。
 
“晚安,先生。”
“晚安。”
 
Katze关上门,松了口气。他靠在门上,看看手中的那件衣服。好了,至少他知道Raoul不准备让他光着身子进卧房。真不错。他把睡衣随手扔在床上然后回到电脑前。
 
安排回忆花了一些时间,要发送和转发一些讯息。当一切都妥当之后他看看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差不多该去准备了。该死的。他伸手又点了一支烟,紧张地浏览着正在下载的文件。他能做的还多着呢。比如给潜在客户发一些宣传单,或者和客户商谈把价格抬得稍微高一点。或者…..当然这些事都不是很急也不太重要,不过通常他都会在当晚就处理,而不是等到第二天。他会一直工作到凌晨三四点,不过他不在乎。Raoul这个操他妈的混蛋。
 
吸着烟他打开了一个文件夹。让Raoul等一会儿吧。他应该不会以为Katze就那么听话的顺从自己任性的意愿。但是当Katze盯着屏幕试图去读一张图表时他完全心不在焉。思绪不知道溜到哪儿去了……大概是在即将到来的令人心烦意乱那里。
 
该死,他在害怕!
 
或许最好他还是去吧。去看看Raoul究竟要怎样。早点知道真相也好舒缓下自己紧绷的神经。他猛地捏碎了自己刚刚点上的烟,丢到烟灰缸里,抓起睡衣朝盥洗室走去。
 
15分钟之后Katze洗完澡站在浴室的大镜子前,看着其中的自己。睡衣很宽松,样式简单但却很优雅。下身很长,没有袖子,上衣是前面有拉索的开襟。衣料非常柔和,皮肤很舒服。好吧,他承认他觉得穿在自己身上很好看。如果自己的皮肤和衣料比起来不显得那么苍白的话就更好看了。他随意地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哼了一声。真不错,Raoul看到这样的自己会高兴的。
 
走出浴室时他看了一眼屏幕----午夜过五分。下载还是以平稳地缓慢速度进行着,他关了屏幕,向门走去。然后想起了什么。他走到自己的包裹前,把一条金属质的手链找了出来。
 
他盯着手链看了一眼,感觉喉咙里一阵抽痛。手链上刻着几个标记,他的ID号码。没错,你又变成某人的物品了,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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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Katze把手放在扫描仪上即时打开了。他看到Raoul抱着一台笔记本坐在扶手椅里。生物学家抬起头接触到Katze’s的目光。
 
“啊,你来了。”他轻快地欢迎他。“很开心你准时来了。”
 
他笑着说。突然Katze觉得这笑容很刺眼。这该死的金发想干什么?用微笑来引诱他?想让Katze回笑吗?!有人还在觉得难受呢,这混蛋居然那么开心。
 
他走进房间,本能地和Iason的卧房作比较。这间房看起来更……..柔和一点。部分地方用木饰家具点缀着,甚至还有一只放着好几本纸质书籍的小橱柜,Katze很怀疑金发真的会读还是只是放在那里做装饰。
 
当然啦,卧室中间被一张皇家级别的超级大床占据了。
 
Raoul已经穿上了睡衣。或者说他根本就是半裸的。他只穿着一件松松垮垮地白色裤子,和Katze的很像,只是看起来是用什么非常昂贵的丝质料子做的。Katze在看到他裸露的上身时咽了咽口水。好吧,这样看来Raoul真是美极了。尽管Katze每次看到这只金发时都会觉得他非常美,他还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强烈地意识到这一点。宽阔而精雕细琢的胳膊和胸膛,平坦坚实的小腹,金色的头发散落在白瓷一般的肩上。发丝让Katze的注意力回到Raoul的脸上,红发男人再次被那张脸的美丽深深迷住了。和Iason完全不通的风格。没有那么冷漠,更加柔和,不是蓝色的眼睛,而是绿色的。其实Katze毫不怀疑如果Raoul想让自己看起来很可怕时他完全做得到。即使是现在,即使是半裸着,金发的高贵气质也显露无疑。
 
看着面前的这只尤物几乎让Katze不能呼吸了。但是同时他也深知这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很自然每个金发都会给他同样的感觉,每个半裸的金发都美地令人窒息。
 
Raoul的视线在他把那台笔记本挪开时下移,停留在Katze拿着的那个ID环上。
 
“你拿来了。很好。能给我么?”
 
Katze无言地把手链递给他。他看到金发打开上面的小盖开始用按钮编辑一些数据时并不吃惊。Raoul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自己的金发专属手镯,很快地重复了相同的操作。Katze知道他在做什么,一点也不觉得开心。
 
“你知道打开这个环的密码,对吧?”
 
他当然知道了。或者是以前知道。
 
“我并没有试图把它弄坏。是Iason为我取掉时自己告诉我的。”
 
“我已经改了。”Raoul宣布道。“现在我是唯一能为你取掉这个环的人。”
 
Katze的脸抽搐了一下。真是令人惊喜啊。
 
Furniture的环和宠物环的作用完全一样。它们都代表ID,都是追踪器,也是施行惩罚的渠道,和拥有者的那一端相联系。Raoul晚上睡觉时并不戴那个镯子,但是他一直都戴着那个戒指。只要随便动一动里面的一层就足以让不幸的物品在他们主人的脚下痛苦地扭动了。Katze实在是太清楚了,他自己也经历过几次。
 
“那么…..过来,好么?”Raoul催促道。他没有选择,只能在金发面前俯下身。“把手给我。”
 
他忍气吞声地顺从了。安静地看着那只环在这么多年之后又扣在自己的手腕上。Raoul的眼中闪烁着奇怪的火花,像是隐隐的兴奋。哦对了,当他还是Furniture的时候Katze觉察到了一件有趣的事。给宠物戴上宠物环或是项圈总能给他们的主人某种满足感----就好像这不仅仅标志着掌控,同时也是一种拥有了某个人的象征。内心深处Katze很理解这种情绪。他自己因为带着Iason给他的环也一直有一种小小的满足感,尽管他知道那只是自己的幻想----因为Iason从来都对他没有感情。现在看到Raoul眼中那种同样的满足感,Katze在内心退缩着。
 
“就这么想在我身上戴一只宠物环哈,”他听到自己这么说。本来就是,这根本不像是他原本的环了,而更像是一只宠物环而已。
 
绿色的双眸从他的手上移到他的脸上。“我为什么不想?”
 
对了,他为什么不想呢?又有什么事是他想而不能做的呢?金发的声音很轻,语气很随便,就像是唇边的一抹笑。他在给Katze戴上那只环时一直盯着后者。环嗒的一声扣上了,那声音让Katze颤抖了一下。漂亮的粉色嘴唇轻轻地动了动。
 
“明天早晨,”金发认真地说,“我们要去会一会这间俱乐部。虚幻快感(Virtual Ecstasy),我记得是这个名字。”
 
我们?
不过这个想法在听到Raoul下面的话时立刻就消失了:“现在,到床上去。”
 
很明显金发的语气指的是此床而非彼床。
 
直到最后一刻Katze还在想,在Raoul得到了他想要的之后会让他回房的。或者让他在这间的沙发上睡,或者别的什么地方。他完全不想接受自己要睡在Raoul的床上这点事实。但是现在……不过Raoul并不想上床,他说过的吧?然后怎样?这个问题一遍一遍在Katze的脑海里绕着圈,他想恳求Raoul放行,不过决定还是不要了。反正也是没有用的。
 
他觉得好难堪,想超级大床那走着,感觉金发就在自己身后看着。他觉得身体接触到丝质被单时非常不安,感觉床垫在Raoul的体重下下陷。灯灭了。他在发抖,头脑被恐惧疯狂地占领,现在要怎样?下面要怎样?
 
金发凑过身来,Katze只想飞快的跳起来,这分明是个舒服而美好的陷阱。但是当然了,他没那么做。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僵硬地躺着,拼命说服自己不要躲开。
 
“扭过去,”他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说,“背对着我。”
 
“你要做什…..”
 
“嘘…..照我说的做就好。”声音很坚定,但同时却有安慰的作用。
 
Katze遵从了,感到这下自己更加软弱了。然后一只手环抱着他,温暖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Raoul深深呼出一口气,Katze感觉一股热流经过自己的脖颈。
 
“我只是想这样而已。”Raoul低语道。“现在,睡吧。”
 
但是Katze睡不着。他睁着眼睛躺了好久,只是呆呆地望着那片黑暗。这样,他变成了这只金发的泰迪熊----想到这儿他觉得哭笑不得。但事实是,他内心的某根弦被触动了。好吧,Raoul只想这样而已。一个强大而没有感情的金发贵族只想要这样抱着某个人…….环着他的那只手臂把他搂的很紧,几乎快让他没法呼吸了。即使当金发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手臂也没有放松。Katze自己的手放在身前的枕头上。他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那只环的轮廓,感觉到手腕上那冰冷而坚硬的金属。不知道为什么这让他-------超越了别的一切------让他感受到了这个夜晚,是那么真实。
 
 
 
 
<-------- 第三章Chapter 3  ......为什么超过20000字了就不可以发表?!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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