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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の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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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On Hire - 第五章(初校对版)

风筝の天空 发布于:
 
第五章 Chapter 5
 
警告OBS: 此章内容涉及性心理和性描写。   
 
 
Katze用一只颤抖的手把打火机举到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火舌舔着香烟的尾端。他把烟雾深深吸进肺中,然后视线移向屏幕。一个运算程序正在运行着一些黑市数据计算。不太重要,不是很紧急,最重要的是没什么他非常关心的内容。其实现在没有任何他需要亲自参与的工作挺好的。他怀疑自己今天根本无心工作,或者做任何事。只是不想盯着黑屏才打开电脑。
 
在这令人心碎的一晚之后他还在战栗,已经一个早晨了----从他醒来然后从Raoul的房间逃离开始。妈的,他真是傻透了!居然白痴到相信那个金发男人。他居然相信这件事不会发生.......从一开始那家伙就策划好了的!
 
俗话说,人的欲望都是无止境的,给他们一尺他们就想要一里。
 
其实Katze中间有很多机会发现真相的,不过他一直相信Raoul。或者说-----他一直在逐渐适应金发男人带着他走进的每个新境遇中,每迈一步都有足够长的时间放松神经,就这样,一步一步向最亲密的关系中走去。好吧,俗话也说人们都随遇而安。
 
Katze觉得自己绝对无法适应这个新的境遇。不对。他希望这根本不会发展成为一种‘境遇’。幸运的话这种戏上演一次就足够了。毕竟Raoul肯定觉得很失望的。这根本不算是什么甜蜜的鱼水之欢,Katze开始的不合作态度也肯定让他觉得不爽。不过话又说回来,金发也没什么可比较的对象。
 
门滑开的时候他差点跳了起来,感觉自己的手紧紧攥成拳头。该死的,那混蛋就不能离他远一点么?他听到脚步声走近自己,觉得浑身僵硬。现在要怎样?Raoul要因为离开床而斥责他吗?会不会再次强行要了他?Katze抖了一下。
 
“你不吃早餐吗?”Raoul说。
 
“不用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敌意。
 
“还在厨房放着。”
 
Katze很怀疑如果说‘我不饿’会不会显得很戏剧化。大概会吧。不过这是实话,他确实不饿。
 
“哦。”他平淡地说。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Raoul还站在他身后,他的存在让整个房间的气氛都显得沉闷。最后金发又开口了。
 
“听我说,如果你不想见到我,我只是来告诉你我要离开了。我会去中心工作,像往常一样呆在那儿。所以你完全可以出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不用面对我。”
 
这几句话终于让Katze转过身来与金发对视。他看到Raoul的脸庞就像往常一样平静,只是眼中浓浓的关心几乎把他打倒在椅子上。他们视线相接的时候,那双美丽的嘴唇弯起了一抹微笑。
 
“我建议你还是用早餐吧,”金发柔声又说。“Reo做的早餐很好吃。”
 
Katze沉默地盯着他。对于这样的话他说不出什么通情达理的回答来。不久Raoul的笑容消失了。
 
“Katze,我知道你不开心。你当然有权利生我的气。不过我仍旧想要我们和解。我想要我们之间一切都好。”
 
红发男人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你还会那么做吗?”他问。
 
Raoul有点惊讶地皱起眉头,“什么?”
 
“我问你:你还会那么做吗,就像你昨天晚上那样。”
 
金发叹了口气。“我们已经讨论过这点了,不是么?”语气中没有像昨晚那样的主人式命令。相反那句话听起来有种奇怪的挫败感。“我真得不知道Katze,大概会吧。我知道我不该那么做,不过问题是我真的很喜欢,更严重的问题是我感觉不到任何罪恶感。”
 
是真的。Raoul一早晨都在重温昨晚的性爱,除了结束时那种湿漉漉的感觉之外一切都让他没有任何懊悔感。就好像和一只被阉割了的杂种上床是天经地义的事。尽管事实上不是的,这比自慰要严重地多,只是他完全感觉不到而已。和Katze在一起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在他体内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Katze怎么想都无所谓。
 
“你看,”Raoul又接着说,“你大概会觉得难以置信,不过我真的非常喜欢和你在一起。而且我不仅仅指在床上,而是.....泛指。如果你能不那么介意......和我上床的话,我会很开心的。你可以选择讨厌它,随你的便。不过拜托了,别在别的时间也讨厌我和我在一起。我只想要这样而已。”
 
有那么一会儿Katze仍旧坐在椅子里,烟卷在他微张着的嘴角边轻轻摇晃着,目光定在金发身上。接着猛然跳了起来,煞那间就来到Raoul面前,目光危险地闪烁着。
 
“昨晚你上的我都不省人事,”他慢吞吞地说。“你根本没问我怎么想,甚至都没有警告我一声!你当我是什么?该死的充气娃娃吗?!你根本就违背了我的意愿!!然后现在带着那点无耻的真诚走过来要跟我和解?你他妈的想什么呢!?不介意和你上床什么意思?!Cao你妈,Raoul!!!”
 
Raoul沉默地看着这个怒气冲冲的男人。真不可思议,这杂种在冲他大吼。他真的在责备他!他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扇他一巴掌,或者至少回敬一句。不过他不想那么做。相反他现在真的很想大笑。并不是说Katze威胁的眼神有什么可笑的,红发男人发怒的样子真的看起来很危险。真的。Raoul清楚地记得他们第一晚在一起的情景。但他突然觉得很安心,意识到了自己整个早晨都在害怕什么-----他害怕看到Katze畏惧自己,忍辱负重的样子。他最害怕看到红发男人见到自己时卑躬屈膝。幸好一切都没朝那个方向发展。这就没问题了,别的都无所谓。Raoul笑了起来。
 
“没关系,请便~”
 
Katze在他面前僵住了,满眼都是困惑。此时一个邪恶的小念头闯入了Raoul的脑海。
 
“哦,记得提醒我,晚上我们下象棋~”
 
“Cao你妈!”红发男人的话中满是受了刺激的激愤。
 
Raoul差点没咯咯笑出来。肯定让Katze更生气了。
 
“没错,就下象棋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走到门前是听到Katze重重地坐进椅子里。
 
 
*****************************
 
 
那晚他们确实下象棋了。
 
Raoul从工作回来就命令Katze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把他按进沙发里然后坚决地说“我们玩吧!”。然后整晚都表现的是Katze很了解的那个Raoul。被宠坏的样子,又傲慢又自大,不过又很好玩,思维敏捷,散发着迷人的魅力。他没对Katze说任何甜言蜜语,也没许下什么完全没决心遵守的诺言。相反他又故技重施,就像早晨那种失去镇定的坦白。
 
“我是主人所以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嘛~”
 
“哦Katze我又没什么恶意.....”
 
“真开心能棋逢对手!”
 
“惩罚你?不不才不会呢,我怎么忍心呢?绝对不会的.....无法想象。”
 
Katze得承认,尽管这种状态很令人恼火,可同时也很......有诱惑力。他忍不住注意到自己的怒气已经烟消云散了,虽然还是有点愠愠的感觉,不过他已经逐渐开始和Raoul讲话了。结果最后,他根本就闷闷不乐地享受着这个晚上。
 
不过他可不会这样就被骗了,他一直没有忘记晚上会发生什么。而当它真的发生时他仍旧和前一晚一样觉得讨厌。不过至少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了那种撕裂般的敌意了。Katze在金发身下回忆着他晚上说的一些话,感觉性爱的过程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
 
 
几天过去了,每天都差不多。白天他们大部分时间都不在一起-----Raoul通常在研究中心,Katze在电脑前经营自己的生意,偶尔也到市区去。通常他都是在上午早早就开始,必须快速的工作,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晚上就没时间完成了。奇怪的是尽管他现在每天的工作时间比以前的十六个小时要少得多,可结果并没什么大差别。由于时间紧迫他只能提高效率-----他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做到这点-----就这样促进着生意。
 
然后就是晚上了。每晚Raoul都坚持要Katze陪伴自己,当然啦,后者没什么资格拒绝。他们一般会下棋,或玩些别的游戏。他们尝试了几次精英们喜欢的智力问答,他还带着Katze出去了几次,去画廊,餐厅,剧院......突然间Katze发现自己已经沉浸在Tanagura的艺术文化气息中了,同时猜测着什么时候流言会四起。其实他已经注意到了好几次好奇而不甚友好的目光。不过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这是Raoul的问题,不是他的。不过Raoul看起来一点都无所谓。
 
“Iason以前也有过相同的念头。”他说,一天晚上他们正从一家剧场开车回家。
 
 Raoul望向他,“什么念头?”
 
“去尝试尽量多和Riki相处,用在一起的时光赢得他的心,而不仅仅是强奸他。”
 
金发有点恼火地抽搐。“嘿.....说话和谐一点。”
 
Katze耸了耸肩,没再张口。车内安静了几分钟。
 
“那他是用了什么办法啊?”Raoul的好奇心终究占了上风。“他约他出去了吗?”
 
一抹不由自主的微笑爬上Katze的嘴角,不过他很快转过头去隐藏了起来。
 
“没有。事实上他要求被约。他想要Riki带他去那小子通常去的一家Midas酒吧。”
 
Raoul眨了眨眼。“你开玩笑吧?”
 
“没。”
 
他没开玩笑。尽管听起来荒谬可笑,可事实就这么简单。Iason对Riki极度宠爱的又一证明。一遇到关于Riki的事,这个Tanagura地位最高的贵族简直就是一座奔涌着疯狂念头的喷泉。
 
“但是他们会把他认出来啊,”Raoul指出来。“酒吧里的人会害怕的。根本行不通嘛。”
 
“他们乔装去的。穿上Midas老百姓的普通衣服,戴上假发就好了。他还觉得非常开心,至少他是这么告诉我的。他们遇到几个了Riki在黑市认识的朋友,他们还教他打牌。之后他邀我去了他家几次,因为打牌时三缺一。”
 
Raoul皱了皱眉头,思索了Katze的话一会儿。“原来那天我因为那个黑客的事要见你的时候你们在打牌啊!我看到桌上有牌盒呢。”
 
Katze有点幸灾乐祸地笑了一下-----只有一下,而短安静。在折磨他的人面前太有幽默感可不好。
 
“人们为了他们在乎的人经常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来的。”
 
“那混蛋之前告诉我他要和你讨论一些重要的黑市交易问题呢。”Raoul忿忿不平地小声说,没听到Katze的回答,他又自言自语道,“或许我也该那么做。要你带我去你的地盘看看,而不是总拽着你在我的世界里转。”
 
Katze感觉自己的眉毛都扬起来了。“别。”
 
“为什么?”
 
“因为......我一般都不出去,连那些肯接待我的地方也不去。另外,”他接着说,斜了Raoul一眼,“这方法对我没用的。”
 
可事实上有用。不然他也不会告诉Raoul这件事。他尝试了的,很努力的尝试故意冷淡对待那金发男人,可毕竟没人能永远都闷闷不乐,尤其是当某个人总在你身边时。而且出于某种原因,这个人的所有兴趣都以你为中心。
 
Katze从未有过如此的经历。不应该这样的。现在离他搬出自己的公寓已经超过了一个月,Raoul早该对他厌烦了。可那金发不仅没有显示出任何厌烦的迹象,相反,他越来越热衷于这样的安排。Katze有点害怕。
 
尽管听起来不可理喻,不过Raoul确实说到做到。Katze大概还是讨厌金发每晚对他做的事,可不知为什么,别的时间里他很愿意和Raoul在一起,甚至觉得开心。或许这才是更可怕的吧。
 
 
***************************
 
 
Raoul倾身向前,仔细地看着棋盘。他皱着眉思索着,但一丝微笑显露了出来。
 
“嗯......”他轻轻地说,“我承认你上一步确实很不错。”
 
Katze可不觉得。一分钟之内Raoul就会找到反击的余地。而他的反击Katze一般都很难打败。尽管最近他们每天晚上都在下象棋,对Katze来讲Raoul仍然技高一筹。
 
他有点不开心地看着对面那个美的惊心动魄地可人,Raoul的眼睛眯了起来,笑容更加明显了。
 
“啊,我知道了!”
 
开始了。
 
贵族捻起白骑士,看似天真无辜地走了一步,甚至没有动到Katze一兵一卒。没那么简单的,当红发男人看清接下来的状况时意识到。现在他能吃掉自己的骑士了----- 那样皇后就暴露出来,毫无防卫。或者不那么做,而是在接下来的两步中逼近自己的国王,一击必杀。这步才是真正的‘不错’。Katze不开心地动了动,软绵绵地凑近棋盘。
 
不过他还没来及思索就听到电话铃响了起来。他呼出一口气,觉得这铃声真是雪中送炭。Raoul的表情恰好相反,显得很不高兴。
 
“究竟什么事啊。”金发小声嘟囔着,目光移向Katze好像在问他一样。
 
他重重按了一下桌侧的一个键,桌面上一块长方形安静地滑向一边,露出了隐藏在下面的通讯设备。一个小小的屏幕旋转着升起到与Raoul视线相近的位置。联络设备安装在桌子里真的很方便。这样一来金发如果要在桌子旁----比如说下象棋时----接到一个电话,他就不用站起身。
 
Raoul按下另一个键,显示屏转了几度,面对着他。不过Katze仍然能够看到屏幕,上面是一个穿着实验室白色长袍的绿发男人。
 
“什么事,Grant?”金发问。他的嗓音完全变了。严厉,不带感情,而且非常商业式,绝对是最高阶级的精英面对下属时应该用的语气。Katze突然意识到Raoul和自己在一起时几乎很少这样子。
 
那男人冲自己的老板点了点头表达问候。
 
“A-5447这一组出现了问题,先生。”他报告,“我们刚刚才发现这组中有五个样本有缺陷。”
 
Raoul皱起了眉头。“A-5447?是学院研究中心订那组红发绿眸的品种么?”
 
“是的,先生。”
 
“他们什么问题?”
 
“是脑神经中枢的发育缺陷。”Grant看了Katze一眼,对于他们的谈话还有第三者旁观有点不安。
 
“继续,”Raoul催促道。
 
翠绿色头发的男人清了清嗓子。“他们的脑电波呈现出非常严重的不规则异常。我们肯定这些异常是最近才发生的,又进行了进一步的全面检查,然后发现这几个宠物有多个方面都有严重缺陷。”
 
Raoul极其严厉地审视着自己的下属,“我记得这个品种已经培养差不多有三年了。离唤醒期还有多久......五个月?”Grant点了点头。“五个月之后这些宠物就要交付给学院,为什么你没有早点发现这个问题?”
 
“我.....我们怀疑这是那种到一定年龄才会显现出来的非典型性异常。我向殿下保证,到现在为止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这些异常如果预先全面检查的话是能够觉察到的吧。”Raoul冷漠地指出。
 
“是的,但是殿下,我们没有办法为所有的宠物都做全面的检查。那样的话代价太大了。”
 
“你应该很清楚每个特定种族的风险,然后决定哪些检查合适,是否合算。要我提醒你么?”Raoul慢条斯理地说。
 
那男人已经紧张地开始出汗了。
 
“我们现在很确定A-5447组的检查结果了,先生。非常抱歉我们没有早点检查出来。”
 
Katze好奇地看着Raoul皱着眉头的脸。他多少知道一点科研中心是怎么抚养小宠物的。只是普通地照料他们会把实验室变成大型幼儿园,这样行不通。于是这些蹒跚学步的孩子们就被放置在特殊的养育室里,一直到他们达到某个年龄线为止。从外表看来他们像在睡觉,不过事实上他们的意识一直在接受一些基本的理念,像是同龄儿童应该具备的社会观和语言能力。这样比正常抚养孩子的预算要少得多。不过这样留意这些孩子健康的就只有那些维持他们生命的仪器以及显现出的数字和报表而已,因为这段时间内他们自己无法感知。因此才容易忽视一些可能出现的异常情况。
 
Raoul发出一声生气地叹息,“那你认为该如何处理他们?卖到Midas的夜总会去够不够格?”
 
“其中两个应该可以。另外三个......嗯.....身体上他们非常健康,不过说实话,殿下。我觉得他们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处理。”
 
Raoul又冷漠地看了Grant一会儿。“好吧。留下这两个,施以生长加速器------你看着办。我们没必要再为他们费心太久了。期间尽量为他们找买家。至于另外三个,”一个细微的停顿,“让他们沉睡。”
 
说完Raoul没等对方回应就终止了联络,屏幕缓缓降下,长方形滑回到原来的位置。
 
“一群白痴。”低声咆哮道。他抱着双臂靠回沙发里。房间里一阵长长的沉默。Katze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他。
 
“这种事经常发生吗?”最后他决定还是冒险问一下。
 
金发迎上他的目光,表情柔和了一些。“有时会发生,也不是非常罕见。当基因组合被改变时一些品种就很可能出现缺陷样本。不过像刚才那样因为疏忽造成的缺陷也会发生,如果你是这个意思的话。我们总是同时抚养几千只个宠物,要完全避免错误几乎不可能。”
 
“发现严重问题时就会那么做吗?让他们沉睡?”
 
Raoul不在乎地耸耸肩,半眯着眼睛,显得有点不耐烦。
 
“不然还能怎么办?”
 
Katze只是点了点头,接受了答案。确实啊,还能怎么办呢?
 
在Amoi宠物的生命一文不值。他们不是人们敛财就是获得快感的工具。而当他们超过了宠物的应有年龄之后就会被卖到Midas的妓院去。如果其中一个生病了-----而且病重的会让开妓院的入不敷出-----老鸨们会毫不犹豫地让他们沉睡。
 
再正常不过了,全部都是按照法律行事,也没人会去痛惜一只因此丢掉了性命的宠物。Katze总是觉得这点理所当然。毕竟他们的主人并没必要让他们沉睡,有时会有一次,最多两次-----如果这个人的宠物极度不幸的话-----不过通常状况下一次也不会有。这些克隆的小家伙往往身体都非常好。偶尔终结几只宠物的生命根本就是另一回事。突然Katze觉得很不安。或者因为现在有时他觉得自己也像一只宠物?
 
“他们也是人呢.......”他喃喃道。
 
“是宠物。”Raoul语气强硬地反对。
 
“他们是人类宠物。”
 
金发有点生气地看着他。“没人会要他们,Katze。即使免费也没有人要。他们又完全没有任何自理能力。你觉得要怎么办?开一个生病和有缺陷的宠物避难所?”
 
“我猜不行吧。”
 
“看在上帝的面子上,我只是个生物学家,我被创造成为这样一个人,可我知道科技并非宠物业最重要的东西。财富,这才是最关键的。我别无选择。”
 
Katze静静地看着他,无言以对。
 
“你应该知道吧,”Raoul继续说。“黑市也有这种生意。”
 
“我确实知道的。”Katze承认了,突然感觉自己是个令人厌恶的混蛋。
 
 
*************************
 
 
轮到性爱时Raoul伟大的科学家想象力似乎完全被屏蔽了。从来没有多少前戏的爱抚,动作也非常单一,只是紧紧地抱着Katze。有时他只是吻他,或者-------在嘴唇碰到的地方随意种下一些浅浅的小草莓-----通常都在Katze的脖子或肩膀上。他只用过两种姿势,侧躺着,Raoul在Katze身后,或是最经典的传教士式-----Katze平躺着,Raoul在他之上。
 
其实感觉也不是太糟----不能说是灾难吧。Raoul总是很温柔很小心,而起初的几次之后疼痛便彻底消失了。尽管Katze无法高潮,可前列腺却非常敬业地让他感受到了一些快感。那些吻也很不错。不过.......如果吻感觉很令人厌恶的话说不定更好......如果还是有剧烈的疼痛,说不定他在把自己给Raoul时就不会感觉这么糟糕了。
 
每次Raoul要他的时候,他都感觉压抑的怒气在胸中翻腾-----对Raoul不满,对自己不满,对这种境遇不满。无数令人难以忍受的思念和令人心碎的渴望,Iason…..那个人,让他快要窒息了。每次他都想尖叫,或是把什么东西砸的粉碎。Raoul的鼻子是首选。
 
但一晚又一晚过去,他学会了隐忍这种情绪。很快性爱就变成了他们的惯例。他会闭上眼睛或者盯着视野内的某一点,如果是躺着的话他会环抱着金发男人----不然还要把手放哪儿呢?然后等待,在Raoul撞击到他的前列腺产生他并不想要的快感时颤抖着。并不是说金发贵族有意去触碰那一点,只是偶然而已。他尽量在Raoul享受完之前保持思绪空白,通常都不会超过十分钟。而且尽管Raoul每晚都对性有兴趣,可他从来不会一连要Katze两次。一次就足以满足他所有的欲望了。十分钟并不太难熬,Katze可以忍受的。很快在他自己的词汇表里和与Raoul睡觉相关的词汇就从‘强奸’变成了‘任务’,后者其实更符实些。
 
所以总的看来Raoul的床上表现根本不怎么样。而Katze觉得不好也不坏,不想改变什么也不想要更多。
 
大多数夜晚都是一如既往地相同,彼此重叠因为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有一次,不知为何,Katze觉得很难忘怀。那时Raoul刚刚开始在自己身后抽插,突然停下了,Katze感到他贴身过来,凑近自己的耳旁,然后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低语。
 
“如果你觉得和我在一起那么不快乐的话,总可以想象自己身后是Iason的。”
 
声音中没有气愤,没有怨恨,只是一个简单的陈述句。Katze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住了,他睁开眼睛。接着Raoul又在身后动作起来,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Katze不知道为什么那句话如此触动自己,他突然伸出手去寻找Raoul的手,然后紧紧地握住了它。几乎同时,像是得到了回应般那双手臂更紧地拥住了他,Raoul把脸埋在他的肩膀里。金发很快达到了高潮,而Katze第一次觉得自己对他们的性爱毫不介意。
 
人.......就像俗话说的那样,确实是能够随遇而安的。
 
 
***************************
 
 
Eos主塔的休息室里像往常一样有很多人,细语的交谈声让整个空间充满了愉悦的氛围。Iason看着桌对面坐着的碧绿眼睛的男人。
 
“好啦,Raoul。是你坚持要见我的,现在见了面又一句话都不说。什么事啊。”
 
另一个金发咽了咽口水,目光紧盯着自己手上拿的饮料。Iason感兴趣地看着他。很明显Raoul对什么事感觉很紧张。在一个局外人看来这种表情实在不足以说明什么,不过Iason很了解Raoul,这事实上已经是惊慌失措的表现了。貌似他的朋友最近经常难以把持自己的情绪。
 
生物学家又沉默犹豫了一阵,终于抬起头来。
 
“我开始......要Katze了。”他说。
 
Iason支撑住自己没有跌眼镜。
 
“哦,你是说你和他上床了?”
 
Raoul点了点头。说完这句话他显得放松了一些,尽管脸上是一片绯红。
 
“而且…..你要了他不止一次?”
 
“我已经接连要了他两个星期了,每天晚上如此。”
 
Iason轻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胃中兴奋在翻腾。
 
“你终于突破了啊。”
 
“你可没告诉我这有多上瘾。”Raoul的视线几乎带着责难了,“一开始我只想尝试一次而已。但是接下来的.....第二次第三次......夜夜如此,结果最后我自己都放弃说服自己要终止了。”他苦涩地笑着。“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保守这个秘密了,很想找一个能懂我的人谈一谈。”
 
“你很喜欢,对吧。”
 
Raoul心照不宣地看了他一眼。Iason笑了。
 
终于。他一直期待的事终于发生了。或者.......他真的期待么?他应该觉得开心的,看到Raoul终于跌进堕落的深渊里。他以为自己会开心,但是现在这个能上头条的消息终于被证实了,他却发现自己很......惊讶。大概他潜意识里一直认为自己的朋友不可能这么做的。大概他一直觉得事情不会发展到那个地步。有意思。有人居然对Katze产生了性欲,还这么多次和他上床。一开始这实在是听起来太荒谬了,不过再仔细想想的话-------
 
“没有别的意思,Raoul,”他问,“我想问问你是怎么从Katze身上得到满足的?他感觉不到你带来的快感。他........不会做出回应。你的动作相当于石沉大海。”
 
“那又怎样?”Raoul看起来挺惊讶的。“有什么不好吗?我不介意的。”
 
“你不介意?”
 
“不介意,事实上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Iason吃惊地扬起眉毛。“为什么?”
 
Raoul的目光黯淡了下去,微微失去了焦距。好像他看到的不是休息室而是别的什么完全不同的景象。然后金发接着说。
 
“看到他那样躺在你身下.......几乎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快感,但他仍然躺在那儿,用双臂搂着你,张开双腿迎接你的索取,默默忍受你施加在他身上的一切,而没有怨言。这让我觉得自己.....很重要。作为整个TBS的董事长都没有带给我这件小事给予的成就感。他顺从地任我宰割,毫无任何收获可言,一切都是以我的快感为中心。即使他不喜欢也在隐忍,为我隐忍。他为我而献祭,向我屈服的样子.......简直让我痴狂。”
 
Iason的眼睛闪烁着非常真实的兴趣。
 
“我承认我从未如此想过,”他低声说,然后温和地笑起来,靠进沙发里。“你知道么,Raoul,你已经 变的有点性变态了/ 真的深陷泥潭不可自拔了。”
 
忽然Iason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
 
 Katze关上电脑。
 
“该上床了。”
 
他自言自语地说出这几个字,叹了口气。念出口的感觉仍是这么怪。
 
他最后吸了一口烟,然后在烟灰里捻灭,站起身来。他到浴室很快地把自己准备好,然后穿上浴衣走出房间。穿过大厅时他听到了一声细小的声音在叫自己。
 
“Katze先生!”
 
他停住脚步,看看四周。是Reo,站在厨房门前。
 
“Katze先生.....先生.....”这个小Furniture又犹豫地叫了他一声。
 
他静静地朝那男孩走过去。Reo后退了两步到厨房里,Katze站在门前,向里面看了一眼。电磁炉上放着三只锅,水池里有一些盘子,剩下的食物还放在架子上。Reo今天显然没怎么做家务。平常这个时候他早该回到自己房间去开始休息了。
 
“什么事?”红发男人问。
 
小Furniture用有点怪的目光望着他。“这是真的,对吗?您和他在一起。”
 
什么!Katze绝对没意料到Reo张口就问这个。这孩子怎么想到要问这件事啊?他真的不知道么?到现在居然还在怀疑?
 
尽管如此,一个Furniture根本没资格过问自己的事。Katze对男孩的鲁莽有点生气。他想回答“这不关你的事。”但他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希冀,然后明白了。他突然想起十年前的自己,猜测到了这男孩在想什么,怒气立时消失了。他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
 
“没错,我想是的。”
 
“那么我们还有希望的,对吗?我们也可以幸福快乐地和别人生活在一起的,对吗?”
 
‘我们’指Furniture。当然了,现在Reo也知道这座豪华公寓的另一位主人以前是何许人也了,他只是觉得难以置信。
 
Katze竭尽全力才没有向面前男孩的男孩翻白眼。傻孩子的傻愿望啊。还有,他凭什么觉得Katze幸福快乐?Katze一点都不幸福。
 
但他没有收回自己的微笑。
 
“我们当然可以了。”他说,立刻就看到Reo最灿烂的笑容。他轻轻摇了摇头。“别睡的太晚,Reo。晚安。”
 
他没等男孩说话就转身离开了,但还是听到了那个细小的回答。
 
“不会的。谢谢您,先生!晚安!”明亮而欢乐的声音,充满了幸福。
 
Katze走进房间时Raoul已经坐在床上了。像往常一样,拿着一本书在等他。丝质的薄被遮住了他的下身,不过低地好像有点过分了,几乎看得到覆盖在下面的是什么。美丽的金色发丝散落在肩上。他肯定是故意摆出这种姿势的吧.......Katze出神地望着自己面前这绝对令人难忘的美妙场景想道。Raoul抬起头碰到他的视线,露出一个微笑,把书放到了一旁。
 
“嗨。”似乎太简单了。
 
“嗨。”Katze回答。
 
“今天还好吗?我没有打扰你的工作吧?”
 
这些问题其实没什么意义,只是随意的寒暄。Raoul总是在要他之前先随意聊聊。问他一些问题------无论什么问题,不重要的。其实Katze觉得这样挺好的。比一个字都不说就开始动作好得多。他在床上坐下。
 
“没有,没事的。”
 
一丝笑容出乎意料地爬上了他的嘴角。和Reo的那番小谈话让他今晚有种奇怪的感觉。突然间Raoul所有的突发奇想,皱着眉头的样子,还有性爱前的聊天都显得…….好天真。Katze几乎觉得自己可以居高临下地看透Raoul的心思了
 
“怎么了?”Raoul问,审视着他的脸。
 
“没什么。”但他听到自己接着说,“有时你真像个孩子,Raoul。”
 
金发惊讶地望着他,但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掀起薄被的一角。
 
“上来嘛。”他欢快地用下巴示意Katze,嘴角还是带着笑。
 
于是Katze脱掉了自己的浴衣,敏捷地钻进杯子里。接着Raoul就把他压在身下了。金发两只胳膊撑在Katze身体两侧,向下看着他。
 
“孩子,你说的。”
 
“没错。”
 
“我就不问为什么了。”
 
说完他就很轻松地进入了Katze,俯下身来抱着红发男人,开始有节奏地动作起来。Katze搂着他固定自己的身形,把鼻子靠进Raoul的脖弯里。他深吸了一口气。上帝,真好闻。这混蛋肯定在洗澡时用了什么超级无敌贵的东西。他又深呼吸了几下,让香味溢满鼻腔。美妙啊,真的。
 
Raoul的身体在他身上有点沉,不过至少很温暖,很舒服。上帝,有时这样躺着Katze都想哼着小曲打发时间。或者冲着华盖做鬼脸,反正Raoul又看不到。还是算了......大概保持点端庄比较好。
 
金发低下头,吻上他的脖子。他的唇是那么轻柔,那么温暖,恰到好处地吸吮着。Katze开始喘息,感觉自己的手指陷进了另一个男人的脊背。哦该死的快停下!快停下啊.......这感觉实在是太......幸好Raoul很快停下了,金色的头发在头上完全散开,几缕落在Katze的脸颊上,轻轻地抚弄着,痒痒的感觉。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把那几缕发丝拢了拢,挂在金发的耳朵上。Raoul停止了动作,从Katze身上抬起身来。
 
“落进我的眼睛里了。”Katze解释,声音是低低的耳语。
 
“哦.......”Raoul小声回答,“对不起。”
 
Katze的手还插在那丛金色的头发里,轻轻扫着耳垂那小块精致的皮肤。他很快的把手拿开,重又搂着Raoul。Raoul倾身贴上Katze的身子,把嘴唇压着他脸上的伤疤,深深的呼吸着,他加快了抽插,几分钟之后就攀上了巅峰,粗重而忘情的喘息回响在Katze耳际。他伏在Katze身上,就那样呆着,像往常一样。红发男人闭上了眼睛,他还能闻到Raoul肌肤上那种令人陶醉的芳香,只不过现在混合着汗的气息。他能感觉到贵族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听到Raoul急促地呼吸声,感觉那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脖子上。突然间他很想用什么很傻的安慰的方式轻轻抚摸金发的背。管它呢!他抚摸了一次,只有一次。Raoul颤抖了一下。
 
“让我起来,”他喃喃道,“我得.......你知道的。”
 
“别走…”Raoul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开心,“我不在乎床单的。”
 
Katze有点紧张地笑起来,“肯定在乎的。快点,Raoul。”
 
一小会儿沉默。
 
“唉,好吧。”金发放弃了,身子挪到一边放开了他。“快点回来啊。”
 
Katze递给他一个苍白的微笑,从床上起身。“嗯,好。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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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刚刚笼罩了整个城市。美丽,温和的夜晚,碧朗的夜空中,千万颗星星闪烁着。只有月亮高高挂着,凌驾于一切景物,让所有的建筑物都沉浸在自己的光亮中,重叠相拥的建筑-------Iason望着这一幕,不禁觉得心旷神怡。
 
不过暂时他对月光兴趣不大。他斜倚在阳台围栏的边缘,缓慢地品尝着一支昂贵的雪茄。他极偶尔才会想吸烟,通常都很厌恶烟味的。
 
自从白天和Raoul见面之后他就感觉有点怪怪的。和朋友分别时还觉得对这种结果相当高兴,心中有种扭曲的满意感。他成功地把那个永远都那么正直的Raoul拖下了深渊,终于那个生物学家可以不向他长篇大论了,终于他们又可以像好友那样聊天了。或许他们还可以聊聊那件事,把各自的经历拿来当做谈资,笑话彼此的恋人......恩.....宠物?身边多出一对贵族-杂种的情侣也不错。
 
不过有种别样的情绪隐藏在这种开心之下,像是.....像是一种不安。从某种程度上Iason仍旧是为Katze负责的。那个杂种做了自己的Furniture那么多年,然后成为了自己在黑市的左膀右臂,就像是Raoul是自己在合法生意上的左膀右臂一样。Iason很清楚过去的那些时间里他都是Katze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是现在......现在他有了另一个人。
 
他没想到自己会如此郁郁地对Raoul熄灯后的卧室里发生的事感兴趣。无数问题涌上了他的脑海,盘旋徘徊。他们是怎么做的?Katze会觉得痛吗?或者.....或许他喜欢?Raoul说他显得不是很热心,不过完全没有反抗。或许他应该反抗的。他仍旧属于自己,他应该牢牢记得这点。他真的在Raoul要他时搂着Raoul吗?突然间Raoul和自己的Katze纠缠在爱的拥抱中的情景清晰地浮现在自己眼前。
 
我的Katze……啊该死的,Raoul要的那个人是.....我的Katze。Iason想着,破碎地苦笑,突然意识到自己对于这点也很生气。
 
“怎么了?”
 
他有点惊讶的转过身,遇上Riki的目光。年轻的男人用缓慢而无声的脚步走近他,Iason感觉一丝微笑浮了上来。他完全没听到Riki走到阳台。有时自己的宠物真比猫还安静。
 
“为什么这么问?”
 
杂种在他身边停下,目光移到Iason指尖的雪茄上。
 
“你的笑容很怪,另外还在吸烟。你几乎从不吸烟的,只在为什么事烦心时才会吸。”
 
Raoul扬起一只眉毛。“啊,你什么时候变成伟大的心理学家了。”
 
“一直都是,”Riki耸耸肩,“只是你根本从不留意而已。究竟是什么事?”
 
Iason转过身去,又望着那片夜景。
 
“没事。”
 
“才不是。你骗不了我的,Iason。我能看出来你心里有事。”
 
“没事,Riki。”Iason强调着重复。他又能说什么呢?说他站在这儿想Katze吗?
 
“好吧,你不想告诉我而已。”Riki得出了结论,很明显不开心。“你又不想和我讲话了。我问你问题,想和你交谈可你只是撵我走。”
 
“我没撵你走。可你也不该指望我能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有些事我没办法讲。”
 
“而有些事是你不想讲,”Riki反驳,“因为你觉得我不懂,对吧?‘一只杂种肯定蠢得理解不了我的想法’。”
 
Iason严厉地看着Riki。他的宠物突然间怎么回事,居然敢这样斥责他?不过Iason可不打算和他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有些事,Riki,我确实不会和杂种谈。”他承认。
 
Riki皱起了眉头,看起来很受伤的样子。“大概这就是我们之间的问题了吧。你知道么?我们之间唯一美好的就是性,可生活不仅仅只有这点而已。”他说完,转身离开了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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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说说话,Katze。”Raoul出其不意地说。
 
红发男人惊讶地把视线转向金发。Raoul就那样躺着,望着华盖,就像每次他要完Katze之后那样。
 
“说什么?”
 
Raoul耸耸肩,“什么都好。我只是不想要你那么安静。你还有那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比如说……你的工作。你在黑市做的事肯定很有意思吧?或者你是从哪儿学到的这么多计算机知识的?或者你原来在Ceres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还有......你为什么那么爱他?”
 
Katze猛地吸了一口气,“我不.....”
 
“嘘….我知道你爱他的。”
 
于是他没有再反驳。好一会儿他只是默默地看着金发。他似乎想说什么,让他觉得很奇怪的感觉,让他呈现出一种......说不上来的表情。
 
“Raoul,Raoul,”他摇摇头,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管它呢,反正现在也不是非常瞌睡。他可以那样躺着,也可以聊聊天。
 
他坐起身,用薄被的一角遮住下身,然后盘腿面向Raoul。金发好奇地望着他,Katze又笑了。
 
“好吧,那你想先听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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