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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の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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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On Hire - 第六章(初校对版)

风筝の天空 发布于:

 

第六章 Chapter 6

 

(警告OBS.....okay某只罪孽深重的风筝已经不好意思写这个出现多次的OBS了....
此章内容有关性心理,部分耽美正常性行为以及强奸,要点X的童鞋看完这行就点。)
 
 
“我觉得你这想法简直不可理喻,”Katze说,“你带我去那儿......然后呢?到时那里会有很多上流贵族,都带着宠物。你怎么向他们介绍我?‘这位是我的助理?’谁会带自己的秘书去宠物派对啊。你得了吧,Raoul。”
 
窗外天色刚刚暗下来。他们彼此挨着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食物和没打开的棋盘都在面前放着。
 
“不完全是个宠物派对,”Raoul纠正他,“更像是个.......庆祝的派对。Kano也不会带着宠物去的,他会和Lucius在一起,Lucius也会和Kano在一起。他们肯定忙着向别人炫耀彼此感情有多好,根本顾不上宠物。”
 
呵呵,Raoul对于‘炫耀’这回事懂得太多了。Katze内心苦笑着。
 
“他们俩都是精英,而且两人同时出现不会显得奇怪。 因为他们都参与了那单生意,我又没有。”他指出。
 
“那好吧。那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宠物。”
 
什.....?! Katze惊讶地猛然一动,从沙发靠背上弹起来扭身去看Raoul。金发也望着他,眨了眨有着长长金色睫毛的眼睛,一丝狡黠玩味的微笑盘旋在嘴角。噢!这混蛋在耍他呢。可Katze又怎么知道呢?Raoul这么变幻无常。
 
他靠回沙发里。
 
“宠物,哈?”他接口,“你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的。”
 
“是么?”Rauol的声音听起来奇怪地认真,把Katze的注意力又拉了回来。“你觉得把你作为宠物介绍给他们完全行不通吗?”
 
“哈?你觉得怎么行得通了?”
 
“我能想起来好几条说服他们的理由-----你会比一只学院研究中心出产的A级宠物要有趣地多。”
 
“是么?”Katze挑衅地问,“比如说呢?”
 
“比如说........”Raoul吐了口气,“想像一下如果你是个贵族的话,告诉我,你对我把你当做宠物有什么不满的?”
 
“好吧。我年纪.......他年纪太大了啊。这么老的宠物简直难以想象。”
 
Raoul笑了起来。“年纪太大?你说老是什么意思哦?实际上他还比我小几岁呢。你觉得我很老么?”
 
“嗯.....你不老,不过对宠物来说标准是不同的。”
 
“谁说的?什么规矩嘛简直是胡扯。宠物要在日常生活中陪伴我们,而我们真的幼齿到非要和小孩在一起么?对心智成熟的成年人来说的愚蠢的小孩有什么好玩的?”
 
“有人会说宠物们本来就不应该聪明,不然他们就会开始做一些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比如读书学习之类的。他们只是玩具而已,应该遵守本分。”
 
“那我会说......我们各自都有选择想要自己的玩具具备不同特质的权利。如果有人放着质量更好的东西不要,非要选择次等品,那是他们自己有问题。我只要最好的。”
 
Katze不安的在座位上动了动,清了清嗓子。“好吧,大概说的过去。那这个呢:他是个杂种。别告诉我‘Iason也养了一只杂种宠物’算理由。”
 
“我不会说那种理由的。杂种......你说.....那又怎样?就算他是个杂种,但看看他。他的脸庞,他的身体,你不觉得他真的很美么?几乎和我们一样高,如此令人惊艳,会让很多宠物都嫉妒的美貌。好吧,就算他脸上有一道伤疤,但那又不是天生的,他受过伤。另外那只是一处非常细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缺点,别有风情。还有----他的头发,像玛瑙一样纯净的红色。Jupiter把我们创造成为完美的人类,比宠物更加完美。可这个人作为自然的人类,却比宠物的完美性还要高,几乎接近我们。至于他的智商......宠物们那些比昆虫还低等的小脑瓜根本无法与他相提并论,他曾经破解了精英专家组设计的计算机系统。他确实是个杂种,只是自然基因库随机排列组合诞生的人类,可正因为如此........你们不觉得正因为如此他才令人觉得不可思议么?”
 
直到他一口气说完才发现Katze盯着自己,眼中满满都是惊讶。杂种的嘴唇几乎在颤抖了。“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Raoul耸耸肩,红发男人的目光让他觉得有点不安。“我当然这么觉得了。其实我承不承认并不重要,Katze,因为这些都是事实。嗯,”他很快接着说,想甩掉那种感觉,“还有别的么?接下来是:他被阉割过,对吧?”
 
Katze叹了口气,转过身去,盯着自己的鞋子:“他被阉割过。这对于一只宠物来说是绝对不可饶恕的缺陷,因为他没有办法表演。宠物们都应该是优秀的演员。”
 
“我说过了的----我们对于自己宠物的要求都不同。谁说宠物一定都要是做爱高手的?另外,他在床上实在是太令人沉迷了,这点我向你保证。”
 
Katze极其尖刻地看了他一眼。“不准你用这条!”
 
“好吧,我不用这条,”Raoul笑了,“那这样呢?被阉割过其实让他更接近我们。他像我们一样不育,没有旺盛的性欲,这点也和我们一样。这样其实让他非常具有精英的气质。”
 
Katze眨了眨眼睛,显得有点困惑,“这会不会太牵强了啊?”
 
Raoul扬了扬手臂,“呵呵,现在不是在讨论嘛。”
 
“哦,这样啊。”
 
他觉得这样谈话实在是太奇怪了。很久以来他都没有这样被人当做一件物品来谈论了,现在他自己还参与这场讨论,真是有点让人烦心。不过另一方面.....听到这些话从金发的口中说出来,让他感觉自己很......有实力。他终于明白了那些自己纠结了一个月的问题,为什么Raoul对自己这么着迷,为什么他不肯要那些纯血,训练有素,年轻得多又健全的宠物而非要自己不可。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比不上那些没脑子的小尤物,只是有些地方他们真的比自己要强。所以Raoul的那些关于他在生理上实际上是更高等的辩论真的让他很震惊。简直是颠覆性的。而且.......真的很令人信服。
 
“如果你真的突然这么开明的话,”他发现了一点,“现在肯定明白为什么Iason如此执着于Riki了吧?”
 
“为什么啊?”Raoul显得很吃惊,“Riki根本没有你身上任何一项我所珍视的优秀品质。他是很吸引人,这点我承认,他的桀骜不驯确实有点.......诱惑人,但他完全没有宠物的美貌,而且也没有别的品质能补足这个缺点。他大概比宠物要聪明一点儿,但绝对达不到才华横溢的地步。”
 
“你会改变看法的,Raoul。”
 
金发看了他一眼。“你别告诉我他又是一只天赋秉然的杂种。”
 
Katze撇了撇嘴。“天赋秉然?不,他不是那种聪明地能背诵百科全书的家伙,如果你是这个意思的话。 但他的机敏和智慧不输给任何人,他非常聪慧。这种聪慧在市场上是无价的。”
 
“好吧,如果你坚持这么认为的话。”Raoul耸了耸肩,看起来还是不怎么相信,Katze也没打算继续说服他。
 
他们就那样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各自怀着心事,不过突然Raoul听到Katze的窃笑声。他转过脸去面对着杂种。
 
“什么啊?”
 
“哈哈……我都能猜到如果你告诉贵族刚才那些话时他们会是什么表情,”红发男人摇摇头,“‘但是Rauol!你也与众不同的太过分了吧?!’”他用一种被冒犯了的、戏剧化的夸张声音大呼小叫。“他们肯定觉得你疯了。”
 
一幅几个面色抽搐,惊讶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精英把自己团团围住的画面出现在Raoul脑海里,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挺愿意看看的,哦......”他扑哧笑出声,“我绝对想看!”
 
Katze自由自在地咯咯笑起来,把头向后仰着,他温柔而放松的声音猛然吸引了Raoul的注意力。Raoul呆呆地望着红发男人,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他从未见过Katze如此无忧无虑的样子,事实上杂种在自己面前总是那么警觉,几乎从未打开过心防。
 
突然他想要更多。这笑声搅乱了他心底一直沉静的一部分。他想都没想就握起了Katze的手,紧紧的扣住了他。笑声消失了。红发男人抬起头望向他,好心情仍然留在脸上。Raoul的心跳猛然加快了。
 
“你怎么......”杂种低声说。
 
Raoul伸出手去,轻轻抚摩着Katze的脸颊,他的手捻过那几缕红色的发丝。
 
“你笑的时候......真的好美。”
 
红发男人的脸色突然严肃起来,放松的表情完全消失了。Katze战栗起来。
 
“求你了,别......”
 
Raoul皱起眉头,“别什么?”
 
“别.....说....别表现的好像你想要.....”
 
“想要怎样?把你立刻拖到床上去?”Raoul的眼眯了起来,欺身逼近红发男人,嗓音降低到耳语,“我确实想要你,katze….”
 
Katze闭上眼睛,把头扭开了。这个金发突然是怎么了?他们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几乎像是....好哥们儿一样。然后突然,这么出乎意料的......Raoul的变幻无常真的吓到他了。他能忍受金发每晚都要自己.....该死的.....他几乎开始享受那些床上的必修课了,不过只是因为他从来都有心理准备,当然还有生理准备。现在他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突然间就被Raoul索取的感觉让他厌恶。
 
“可我不想要,”他低声说。
 
Raoul握住他的手猛然收紧了,有点痛,他强迫自己去面对金发。Raoul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眉头紧皱着,眼中闪烁着愤怒......
 
“难道你觉得自己有权利做决定么?”话语好冷淡。Katze感觉自己的怒气也升了上来。
 
“对哦,我忘了,我没有任何权利,”他吐出这几个字,“是你创造出那种我们是平等的幻觉,Raoul。”
 
生物学家用严厉的目光看了他一刻。“去准备,Katze。然后脱掉衣服上床。我一分钟之后就过去。”
 
Katze紧紧咬住嘴唇,但没尝试反抗。他只是狠狠的看了一眼他们还扣在一起的手,Raoul明白了他的意思,张开手指放开了Katze。红发男人站起身来,安静地走向卧室。
 
这次性爱完全没有任何欢愉。甚至连身体上的欢愉也没有。Raoul第一次命令他趴在床上,比平时粗暴地要了他。Katze能感觉到金发的抽插中混合的暴怒。他也很愤怒,而且还感到羞辱。其实他觉得不用面对彼此更好,此时此刻他真的无法忍受看着Rauol。这样简单一些。不怎么人性不过更简单。
 
金发射在了他体内,然后停住了,但他没放开Katze,就这样插在红发男人里面,压在他身上几分钟后Katze感觉那个巨大的器官又在体内硬挺了,Raoul继续在他身后抽插起来。该死的!Katze在内心暗暗诅咒。这在以前从未发生过。于是他紧紧咬着牙齿,手指抓着床单,竭力忍受着.....
 
很幸运,时间并没太长。金发第二次粗暴地要了他,然后趴在他身上喘息着。Katze立刻在他身下剧烈地扭动。
 
“用完我了么?”他低声咆哮道。
 
Raoul还被剩下的怒气折磨着,但不想再去斥责杂种了。现在他已经用性报复了自己的愤怒,意识渐渐回来了。突然间他觉得反感,第一次反感和Katze做爱。不对,实际上他仅仅厌恶自己的部分,和Katze无关。哦,上帝,他都做了什么啊?
 
“完了。”他说。
 
“那就放开我!”Katze的声音尖刻的像是命令。Raoul下意识地顺从了,把红发男人从自己的怀抱里解放出来。
 
Katze像只被烫的猫一样从床上跳下来。Raoul挑起眉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接着意识到自己的脑海分明一片空白。眨眼间红发男人就抓起自己的牛仔裤跑进浴室去了,下一秒门已经在他身后关上。Raoul摔回床上,用手捂着脸。妈的。
 
 
*************************
 
 
一个小时之后他开始担心了。这么长时间Katze究竟在浴室干什么呢?在生气,无疑的。可是......一个小时?他打算在里面呆一个晚上吗?Raoul一点都不喜欢这种猜测。
 
他不情愿地从床上起身。好吧,他真的搞砸了。现在得去抚慰自己的小杂种。虽然发生这种事情他也不开心,但有权这么做,不是么?无论Jupiter认为他的行为怎么样,他还是有全权去决定自己的一举一动,如果他想要那只杂种,就可以要。他把这些话对自己重复了一个小时,然后终于生效了......好像生效了吧。
 
他穿上裤子走到浴室门前,把手放在扫描仪上。门还是关着。Okay,看来Katze锁上了。挺自然的,每个人到浴室都需要一点隐私嘛。Raoul又等了一会儿,什么动静都没。他又等了一会儿,门还是死死地关着。该死。他还没来得及阻止自己就重重地在塑钢门上拍了一下。
 
“Katze,你在里面吗?”真是个白痴问题,他当然在了。“Katze,快开门!”
 
没反应。这样捶门实在是没什么意义。如果从里面上了锁的话,外界用扫描仪进入的请求信号就会在里面显示,所以Katze已经知道Raoul试图进去。如果他不肯开门的话怎么拍门都没用,只是感觉会好一点罢了,给他一种‘事态还在我的掌握之中’的幻象。
 
尽管Raoul实在没兴趣去侵犯杂种郁郁寡欢的隐私,可这个状况还是越来越让他恼火。他绝不要一整晚都进不了自己的浴室。 Rauol可不白白是这间超级豪华大公寓的主人,他有一个可以掌控所有房间门的特殊密码。鉴于Katze怎么都不肯和他讲话,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强行打开门。
 
Raoul快速输入了密码,再次把手放在扫描仪上等待。没反应。他以为自己不小心按错了哪个键,又把相同的数列输入了一遍。还是没反应。究竟怎么回事?难道Katze……..不可能的。
 
不可能么?如果他可以用另一个密码进入那么Katze也可以。Raoul不应该怀疑他做不到这点。结果他真的那么做了。
 
“Katze!”他更大声地叫道。没反应。
 
他扭过身去环视着整个房间,想找到一个解决的答案,然后有点惊讶地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能再次修改密码么?不知道。在现行密码之前大概可以,现在的话……他弯下腰去仔细观察小控制器,皱着眉头浏览了一遍操作历史,想找出一些可能有用的信息,但显然操作历史没什么用,他试着撤销上次的密码修改,系统居然告诉他操作已被阻止,他又尝试了几种不同的紧急状况下的进入方式,全都没有用。门根本就被锁死了。
 
他呆呆地望着控制器。那些按钮也无辜地回望着他,给不出回答。他咬着牙压下一声诅咒。现在怎么办?给主塔的服务台打电话?他该怎么向他们解释?‘嘿,我这儿有个小问题。有个半裸的杂种不小心把自己锁进我的浴室里出不来了。’
 
绝对不可能。
 
还有最后一个希望。公寓的主终端机。顶楼的所有电子装置都是由它控制的,那个大概有用。他转身离开了卧室。
 
十分钟之后他回来了,手里拿着螺丝刀和撬棍,也不再刻意压抑自己的诅咒。Reo在门自动关上前偷偷往里面瞄了一眼。
 
Raoul走到浴室门前最后捶了一次门。
 
“Katze,赶快开门!”
 
仍然一片安静。该死的,他没弄伤自己吧?不会的,金发甩开这种想法。那种愚蠢又极端的方式不是Katze的风格。
 
他看看手里的工具,然后俯身开始手工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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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之后他用撬棍打开了沉重的门,几乎立刻就被浓重辛辣的烟味突袭了,他咳嗽着走进灰色浓雾笼罩的浴室。
 
Raoul立刻就看到了Katze,然后感觉一股势不可挡的安心感涌上心头。小杂种就蜷缩在门旁的墙边,完全忽略了金发刚刚闯进来这点事实-----动都没动,也没抬头。他看起来….根本就没注意到Raoul。
 
金发挥手赶开自己周围的浓雾,低头看着杂种。Katze穿着裤子,但光着上身。从这个位置可以看到他强有力而且形状非常漂亮的肌肉。尽管周围是灰蒙蒙一片,Raoul也觉得自己眼前的景象相当赏心悦目。
 
“为什么那么做?”他问。
 
“什么?”Katze的声音非常平静,琥珀色的眼睛是盯着地板。
 
“为什么锁定了密码?为什么把自己关在这儿一个多小时?”
 
“是么,Raoul,”红发男人讽刺着,“你真蠢的不知道原因么?”
 
Raoul感到怒火蹭蹭往上升。他竟敢这么说话!这只杂种居然敢这样羞辱他!不过当他再开口时完美地隐藏了自己的情绪。
 
“知道么,你这样对我说话我真应该惩罚你的。”
 
“随便。怎么不惩罚?”
 
他看了红发好一会儿,感觉愤怒还在血管里奔涌。他试着想象自己冲Katze扬起巴掌的场景.....怒气很快消散了。他叹了口气,俯身在红发面前蹲下。
 
“我做不到,”他坦白。Katze眯起来的眼睛转向他,Raoul用一个虚弱的微笑掩盖了自己的尴尬。“你都把我整到这种地步了,我还能怎么惩罚你?”
 
琥珀色的眼睛离开了他,聚焦到烟卷上。Katze把烟掉了个个儿,轻轻在手里揉了揉。
 
“对不起Katze。不过你不该指望我向你道歉的,”Raoul接着说,“你终究得明白,我有权这么做。”他咬了咬唇,看着Katze。“如果我说我也觉得很难过,你相信么?”
 
红发仍旧沉默着。Raoul翻了翻眼睛。
 
“唉.....你刚才可给了我个大难题呢。”他冲自己的手点点头。手里还拿着撬棍。“看见我为了你做什么了么?现在我得找人来修门了。还有啊,你非得在这儿吸烟么?”
 
Katze耸了耸肩。“是你自己非要养一只杂种,现在自食苦果吧。”
 
Raoul叹了口气,还是很高兴听到红发的话中终于有了一丝幽默感。他站起身低头望着Katze。
 
“快起来Katze,”红发抬头看着他,后者向他伸出一只手,“快点,起来吧。如果还想吸烟就到阳台去。”
 
杂种慢慢地站了起来。Raoul后退一步,让他跟着自己走出来。
 
“穿上衣服,”他又说,“外面冷。”
 
Katze又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没说一个字就和他擦肩走出了浴室。
 
 
***********************
 
 
Raoul自己也需要几分钟冷静下来。他洗了个热水澡,想把不愉快性爱的气息和阴郁的想法冲走。
 
他走出浴室时没看到Katze在卧室,但他看到杂种斜倚在阳台栏杆上吸烟的身影。Katze的衬衫还躺在地板上,懒懒地舒展开来。金发不假思索地走到阳台,在红发身边停住,一只手放在栏杆上。
 
“感觉好一点了吗?”
 
Katze沉默了好一会儿,盯着眼前的黑暗。
 
“今晚你绝对让我记住自己的地位了。”终于,他喃喃道。他看起来好一点了,虽然好的不太多。
 
“但你的地位就是那样,”Raoul说,“你不该忘记的。”
 
红发摇摇头,“我还以为----”他猛地打住了。
 
Raoul望着他。“你还以为什么?”
 
“没什么。”杂种把烟卷丢进黑暗里,推开栏杆走回了卧室,又留下Raoul一个人。
 
他坐在床上开始发抖,可寒冷貌似抖不掉。他快要冻死了。这个季节的夜晚真是冷得要冻死人。他真该听Raoul的话穿上.....不,不要。他根本不想听那个金发的任何话。又想吸烟了。
 
奇怪的感觉…..好像是内心的什么东西…..破碎裂开,补不回来了。Raoul第一次要他的那晚他都没有这种感觉。那时他非常生气,可是现在......更多的不是气愤,而是醒悟。
 
突然间Raoul对自己的安排究竟是什么性质变得一清二楚,豁然开朗般。他一直在欺骗自己,以为自己和这个金发之间能够建立起一种伙伴的关系。但是不行,想和金发结为伙伴根本不可能。他完全无法揣测什么时候Raoul就决定从伙伴变成主人模式,如果是这种伙伴的话和没有也没什么差别。他时刻都要有心理准备,时刻都要把Raoul是主人这点牢记在心。该死的。
 
这下他终于记得了,一生都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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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Parthea的一栋高大豪华的建筑物前停住。一个Furniture立刻走上前去,在车门还没来得及打开时深深鞠了一躬。
 
“欢迎来到Party,Raoul殿下。Shisei大人已然恭候多时。”他恭敬地说。
 
他们从轿车上下来。Raouo穿着一件异常耀眼的晚礼服-----很明显是为金发量身定做的,简直华丽地过分。Katze盯着眼前的金发,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过去一个小时里怀疑了多少次了,这些贵族们......本应该品味都不错的,可居然连这样的衣服居然也穿的出来。而这位Amoi第一的生物学家大概还是所有贵族中最追求时尚的呢。
 
宴会在大楼的顶层举行。他们进入的时候大厅的主接待处已经有很多人了。这地方光线很不错,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充满了整个空间,也让巨大的阳台映入客人的眼帘。
 
貌似Shisei Kano----穿着一件像孔雀一样令人印象深刻的礼服-----真的恭迎他们多时了,灿烂地微笑着向他们走来。几乎同时他的宝石蓝发伴侣就出现在他身边。
 
“Raoul!”Kano带着很明显的愉悦叫道,“你终于大驾光临了啊!”
 
Raoul笑了起来,“Shisei,Lucius。很高兴见到你们。”
 
“啊,你带着你的助理呢,”铂金继续用开心的语气说,“Katze,你能来真是我们的荣幸。你看起来真是美极了。”
 
Katze搞不懂Kano为什么非要就自己的外表评论一番。实际上他和平时完全没两样。Raoul在着装方面赦免了他,至少这点他还是很感激金发的。生物学家只要求他穿的‘好看一点’,于是他翻出了一套新的但很普通的休闲服穿上了。
 
他们悠闲地穿过大厅,Kano欢快地和Raoul聊着他们之间的生意合作,时不时有人过来打招呼或是点头示意,但Raoul一直都没兴趣和任何人单独聊天。一个Furniture端着饮料走过来,金发拿了一杯,Katze依旧道谢不过摇头拒绝了。
 
到现在为止来了三十多位精英----有些是中心董事会的成员,有些是Tanagura知名的上流贵族精英,其他的大概是Kano的朋友。放眼望去就能看出大部分客人都带了宠物来。一部分可爱的孩子们呆在主人的身边,其他的-----很显然被松开了绳索-----在房间里随意闲逛着。
 
红发以半步之遥跟在三个精英身后,享受着如此近距离观赏宠物的小乐趣。在那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服装下他们年轻,美丽而略微雌雄莫辨的身体清晰可见。有弹性的肌肤,重点部位都有开口,或是完全透视的布料。宠物们就应该是极其有魅力的。呵呵,无疑他们确实很有魅力。
 
跟随在主人身旁的那些都顺从地低着头,但那些被放开的宠物貌似都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本分,无所顾忌地去拿自己喜欢的点心和饮料,彼此咬着耳朵或者咯咯笑,毫无卑躬屈膝的样子。Katze忍不住在看着他们的目光中加了一丝轻蔑。
 
“三点钟,还有----”Kano看了手腕一眼,“一个小时,我为所有贵宾设了酒席,我们要举杯同庆。至于用完餐之后….既然这么多客人都带着宠物来了,我觉得给这些孩子们一个炫耀的机会也不错。你们说呢?”
 
“这是你的Party,Shisei,”Raoul有礼地向铂金微鞠一躬,“不过我很乐意观看。”
 
Lucius突然转向Katze,“你要不要参加,Katze?”
 
红发没有忽略Kano的情人没有说明自己要怎么‘参加’。大概是他多疑了。他平淡地冲那男人笑了笑。
 
“我不是很喜欢看宠物表演,大人。我在幕后已经看得太多了。”
 
宝石蓝回笑,“原来如此。不过真的很可惜,我保证一定会令你身心愉悦的。”
 
Katze咽下一句尖刻的反驳,忍受了宝石蓝的暗示。又过了一会儿,似乎是要确认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Kano又开始和Raoul大谈特谈他们的合作,而Katze很开心地继续看他的宠物去了。
 
一走进小厅他就注意到了Iason。这位Tanagura财团的首席董事低调地和两个别的金发坐在一张小桌前。另外两人都带着宠物,两个漂亮的孩子坐在他们脚边的丝绒软垫上。还有第三只宠物,坐在Iason脚边的枕头上,可无论姿势还是表情都丝毫没有表现出对主人的尊敬。Riki不耐烦地靠着沙发的边,胳膊肘随便放在蜷着的膝上,皱着黑色的眉,目光带着凶恶注视着周围。
 
Katze看到这对比鲜明的一对时突然感觉胸中一股奇怪的感情波浪涛天。一方面自己只想尖叫着逃走,而另一方面------又想就这样开心的看着他们。他知道他们会来的,他当然知道--------Tanagura地位最高的金发绝对是Kano的邀请单上的第一个。但尽管早就知道,他还是像个没见过世面的青少年一样心跳加速。
 
过去的整整六周时间,自从他搬到Raoul家之后就没和Iason说过一句话。因为没必要。他不用向Iason汇报就可以经营黑市的生意。但他想念这个金发。噢…..他思念他都要发狂了,无比渴望见到他,但同时又竭力阻止自己这么做,觉得见到他绝对会尴尬。好几次他坐在电脑边,手都放在了呼叫Iason的按钮上,绝望地想见他一面。可是......见了面之后要说什么呢?假装有什么生意上的问题吗?最后他总是放弃了。
 
对Riki也是一样。他一直避免和这小子碰面。即使是要派任务给他也只是发电子邮件通知,然后要求对方也如此回复。不是说他也想念这家伙,嗯,大概有一点,但Riki有时真的很令人头痛的。最重要的原因是Katze一点都不想听这孩子对自己的新…….地位说三道四。
 
噢.....他肯定自己今天绝对会听到。
 
Iason蓝色显得有点无聊的眼睛移向他们----很明显是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定格,突然欢快起来。金发的嘴唇弯作一抹微笑。
 
“你的朋友在这儿呢,”Kano的声音传到Katze耳中。“我觉得你想和他们聊聊天吧?”
 
“没错,如果你不介意的话。”Raoul说。
 
“当然不介意。还有几位贵客要来,那我就先失陪了。”
 
他们彼此点了点头,然后Kano和Lucius就回主厅去了。Raoul走到Iason的桌前,Katze跟着他。又一轮问候后金发坐在了Iason对面的沙发上,然后示意Katze坐在自己身边。
 
红发松了口气,也坐下了。Riki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阴郁地看了他一眼。
 
“Kano说你们的新合作关系会带来很高的回报率,”Iason主动开始礼貌地交谈。
 
“确实。这对Shisei是个很不错的商机,对我的事业也会有很大帮助。”
 
“我听说他打算改变集团的经营战略,要开拓自己的科研领域,而不是单纯生产器具。”另一个金发说。
 
谈话就那样以一种平淡而极其无聊的氛围进行了一会儿,中间不时夹杂着枯燥的社交式大笑。很快那两个金发就离开了,一时也没有人走过来顶替他们的位置。气氛顿时轻松多了。Raoul和Iason开始聊一些他们最常聊的话题,Katze知道如果自己也加的话话两人都不会介意,可不知怎的他就是不想说话。于是他就那样安静地坐着,让自己好好放松,然后望着面前的一对。
 
他承认,这一对坐在那儿的样子实在是很美好。Riki对一切都怒目而视,姿势也大大咧咧,让他根本就不像是一只宠物。他穿的也不像宠物。一身黑色,和平常一样,黑色长裤和无袖的高领上衣都是紧身的,不过很平常,只在腰部露出了很少一点,完全不暴露,即使他这样走在大街上也无所谓。大概还有一点.....撩人的感觉。
 
至于Iason …… Iason和所有其他贵族一样迷人。他的服装以上流贵族的标准来看算是非常朴素的了,但恰到好处地突出了自己的地位和美丽,在一群色彩斑斓,华丽的过分的贵族傻瓜里显得极其典雅。
 
看着他们,Katze几乎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那种强烈的羁绊,那种无法斩断的纽带。魅力,诱惑,欲望......所有的一切,在他嘴里留下一丝悲伤苦涩地味道。该死的....从某种程度上来看,两人是如此相似。
 
好几次Iason触到Katze的目光,停下和他对视。红发轻微地颤抖着,感觉似是而非。是他产生幻觉了么?还是那个金发的眼中多了些什么元素?几乎是.....要表达什么强烈的情感。为什么Iason要那样看着他?难道他知道.....啊天哪!Katze突然间意识到那金发视线中蕴含的兴趣是什么了。难道Raoul把他们之间的那个.....性.....的问题告诉他了?!难道他告诉了Iason….Katze现在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了?他立刻面红耳赤起来,但是紧紧咬着牙抵抗这股热浪。没错,Iason,我的身体背叛了你,已经不记得多少次。那又怎样?你凭什么在乎?是你不要我的。你还暗示‘全新的经历’。你没资格轻视我。
 
但他低下了头,不敢再接触Iason的视线。
 
不知道就那样坐了多久。终于,一个声音在入口处响起。
 
“先生们!”小厅里的交谈声逐渐褪去,“Shisei大人在大厅为各位准备了一些茶点。各位当然可以带着宠物一起来,桌子旁也会有他们的座位的。”
 
Iason和Raoul互换了一个眼神。房间里的贵族们都开始站起身来走向门口。Riki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主人。
 
“这种操蛋的事就饶了我吧,Iason。”他用闷闷不乐的声音说道,“我不想去。另外我想抽根烟。”很明显他想竭力显得和其他顺从的宠物不同。
 
Iason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微笑,“当然可以,去吧。不过还是出去吧,不要在室内吸烟。”
 
Riki点了点头。目光移向Katze。“一起来么?”
 
红发男人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该先征得Raoul的同意。他意识到这想法多让自己痛恨。不过幸好Raoul给他解了围。
 
“没问题,想去就去吧。Katze,”金发低声又说,“你不用问我的意见的,这点你知道。”
 
“谢谢。”Katze咕哝着站起身,黑发杂种也从枕垫上站起来。
 
不管这小子是不是准备嘲弄他,和他呆在一起都比“这种操蛋的事”好多了。呵呵,这比喻不错。他早晚都得面对这孩子的,总不能当个只用邮件派授任务的老板吧?
 
Ison追随着这两只,享受着视野内的风景。他这些天一直在努力抑制的情感已经以双倍的实力卷土重来了。他的两只杂种。他的。他们真是夺目的美丽啊!为什么自己以前从没注意到Katze是如此有魅力呢?他几乎可以和Riki相提并论了,以完全不同的风格------缺少Riki那种令人无法抵抗的风情,野性的魅力,但却很高,身材极好,外表和精英的完美程度确实不是一般的接近。两人都比整屋的宠物要好得多的多。上帝,人们为什么要耗巨资创造再把那些克隆的高傲小傻瓜买回家呢?这些令人叹为观止的美丽宠物都在大街上溜达呢。随便到Ceres抓一只-----然后他就归你了。Iason突然感到股间不知何时已然硬挺地恼人,幸好他的外衣长到足以盖住一切。
 
“我们去吧?”Raoul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转过身去看自己的朋友,竭力甩掉开始燃烧的欲火。
 
“恩,当然去了。”他强迫自己冲Raoul笑了笑。
 
他们站起身和其他人一起向大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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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ki从裤袋里拿出烟盒然后递给Katze一支,红发男人挑剔地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烟盒。
 
“谢了,我自己带的有。”
 
“你的损失喽,”杂种宝贝地拍拍自己的烟盒然后塞回到口袋里,“你居然不喜欢暗黑维纳斯(Dark Venus)?”
 
Katze只是耸耸肩,觉得这个问题没什么讨论的价值。转眼之间他们就各自点上烟,沿着巨大阳台的边缘漫步。宠物们扎成几小堆,像他们一样散步或是围在放鸡尾酒的桌前。Katze突然想到自己和Riki居然也加入了这些宠物,不禁打了个寒战。
 
“那么,”黑发的年轻人用闲聊的语气随意开口。“听说你的生活发生巨变了啊。”
 
Katze暗暗叹了口气。这小子真是一分钟都等不了。
 
“哦?都听说什么了?”
 
“某个金发对你如痴如醉呢。”Riki的嗓音里有嘲笑的成分,“某个叫Raoul Am的金发。”
 
“大概是吧,”Katze有点不情愿地承认了,立刻就听到Riki的窃笑。他恼火地打住话头转向另一个杂种,“这有什么好笑的?”
 
Riki也停下了,迎上他的目光。
 
“我告诉你吧,”他用手点着Katze的胸口,几乎是在戳他。“你把我扔给Iason了,”手指随着他说话的节奏一点一点,“是你这混蛋耍诡计让Iason抓到我的。现在报复来了吧?我幸灾乐祸不行啊?”
 
Katze对着他的脸喷了口烟,但那双黑色的眼睛眨都没眨。
 
“哇,多谢了Riki,我不知道你原来这么爱我呢。”
 
“呵呵,没别的意思,老板。我不讨厌你的,尽管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但有些话我就是想明说,我觉得你活该呢。真希望你现在能设身处地为我想想了。”
 
“难道你现在还那么讨厌和Iason在一起?他是打过你也伤害过你…….可是….妈的Riki,你都没意识到那男人为你付出了多少啊,我是为了你好!”
 
Riki要抬起头才能和Katze对视,但这丝毫没影响他高傲的态度。他挑衅地撇撇嘴,扭扭下巴。
 
“这和他对我做了什么和为我付出了什么无关。我们在说你骗我这回事。你耍了我,现在就别那么吃惊我想笑你。”
 
“真不错,你笑吧。我遭报应了真活该,行了吧?现在我们能不能换个话题了?”
 
Riki几乎是漠不关心地耸耸肩,“没问题,我心胸宽广不记仇的。我们平手了。”
 
红发男人点点头,大大松了口气。也不是太糟糕哈。他以为这小子会狠狠嘲笑自己一番的。他们继续往前走。
 
“那他上你没?”嘲弄的口吻又回来了。
 
“闭嘴Riki!”
 
杂种哈哈大笑起来,很明显对Katze被打败的表情非常开心。“只是问问而已。”
 
三只宠物朝他们这个方向走过来,他们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声。
 
“你喜欢就好嘛,”其中一个大概十四岁的男孩说,头上满是超级非主流的大卷儿和五颜六色的卡子。“是本季流行的样式呢,Isme和Dirk也很喜欢。”
 
“真漂亮啊。对了,我也应该求Kiira大人带我去美发中心,下周我要在Mistral表演呢。”
 
“谁不是呢。”
 
他们走过Riki和Katze身边,故意把那些漂亮的小脑袋扭的远了点,杂种们立刻就听到了他们夸张的耳语。
 
“看见没?看见没?那就是那只肮脏的杂种。呕,真是丑死了。”
 
“就是,还那么老。你们知不知道他已经超过二十岁了啊?”
 
“另一个人是谁哦?”
 
“不知道,大概是Midas的谁。”
 
“Midas的人跑这儿来干嘛啊?”
 
声音渐渐消失了。又走了几步Riki说:
 
“我是那个‘丑死了’的,你是那个‘Midas的谁’。”
 
“是啊,很明显嘛。”
 
他们又各自消化了下刚才听到的话,然后Riki接着说。
 
“告诉我,现在生意怎么样了?你好久都没和我联络了。”
 
“和原来一样吧。Crag终于从Medea得到了原材料,已经开始了一条生产线。Kena的存储器芯片也差不多用光了。再过段时间大概会很忙,开始准备吧。”
 
“嗯!”年轻人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开心。“我很想有新的差事做呢,整天打字真是无聊啊。”
 
“唉…..这比在仓库工作好得多了,所以Riki,你就别抱怨了。”
 
“不过是一微米的差别而已。”杂种嘟囔着,“不过大概是吧,要好一点。”
 
他们顺着边缘走到一张坐满美丽孩子的桌前,那些孩子中最大的看起来也不到十五岁,两人不约而同地暗地觉得。
 
“你知不知道还有谁会去啊?”其中一个小男孩问。
 
“我觉得全都会去吧,这可是件大事呢。”
 
“我被安排要和Orin交配呢,”一个非常小的女孩借口,“你们觉得他怎么样?我们在一起会很不错吧?”
 
一个稍稍大点的女孩轻蔑地撅起漂亮的嘴唇。
 
“Orin?”她用银铃般的声音说,“他是个变态呢!我绝不会让他碰我一下的,宝贝儿,他超恶心的。你主人真是从最糟糕的名单上给你选了一个人。”
 
第一个女孩看起来非常担忧的样子。“你真这么觉得?天哪......这还是我第一次参加这么大型的表演啊,这下怎么办啊......”
 
“你真可怜,”年纪大点的女孩好心地同情她,“再去求求你的主人看能不能选别人吧,说不定他会同意的。”
 
小女孩低下粉红色的头,“我觉得应该不行了.....现在已经太晚了.....”
 
如果她现在抬头看的话,就会看到另一个女孩恶毒的笑容。
 
一时间桌边谁都没出声。Riki和Katze走过。然后:
 
“看见那两个人没?呕!”
 
他们用很大声令人烦心的声音讨论着,接下来的话小声了点,Katze分辨不出来了。然后桌边就爆发出一阵分贝很高的笑声。Riki摇摇头。
 
“真是群小白痴。你能想象么?整整三年我都在听他们无聊的讨论。超自大,觉得自己是纯血学院产的怪物就比所有人都了不起。他们看起来超级柔弱甜美的样子,但为了不知道什么鸡毛蒜皮就会把彼此的眼都抠出来。”
 
“呵呵,不用你告诉我的,”Katze接口,“我全都知道,记得么?”
 
“至少没人让你穿那些可笑的衣服,然后跪在枕头上,”Riki闷闷地说。
 
“哦?那你愿意当Furniture,把那个切掉然后伺候这些小娘们儿?”
 
杂种皱皱鼻子,“死也不干。”
 
Katze苦苦的笑着。“事实上,你不能怪这些宠物,他们本来就是这样。设想一下如果他们被创造成为更加聪慧的物种,如果他们能去思考自己的未来,而不是整天梦想参加性交盛宴的公演,他们很快就会得出结论的,自己根本就是厄运难逃。他们会吓疯的,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么甜美温柔了。谁想要那种宠物?”
 
Riki摇摇头。“天.....这个世界真是他妈的疯狂。”
 
一点都没错,Katze想道,不过没说出来。他们走到阳台的一角,斜倚在围栏上,把手里的烟吸完。另一小群宠物走了过来。
 
“你们看到Ameth的新发型没?超搞笑!”
 
“就是啊。他还向大家炫耀呢。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季的新时尚。”
 
“大家都在笑他呢。”
 
“你们听见Isme说什么没?他说Ameth看起来像是疯人院展览会的事故现场!”
 
他们咯咯笑着走开了。
 
“我还是讨厌他们。”Riki呻吟着。
 
他们又在那儿站了半个小时,讨论黑市的生意,同时力图忽略经过身边的宠物。这些没脑子的孩子们,除了Ameth的新发型和性几乎就没别的可谈的了。哦,当然了,还有不时的耳语,自然是关于站在围栏边的‘肮脏的杂种’和‘那个红发怪人’。
 
Katze抽完了第二根烟。Riki随意地问道:
 
“那个黑客的问题呢?解决了没?”
 
红发男人摇摇头,“别提了。”
 
“那么糟糕?不过我听说你们不是有线索么?”
 
“那是很早以前了,Riki。线索最后是个死胡同,没找到什么结果。”他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手中的烟。“大概是我忽略了什么吧,不知道。不过我真的竭尽全力把能想到的可能性都尝试了。只知道那个人的大概样子,任何详细的特征都没有。这要人怎么下手?没有名字,绰号也没有。不知道他的联络人,也没有其他的线索。这种影子一样的线索根本就没法追寻。”
 
Riki耸了耸肩。“不知道啊。”
 
Katze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告诉这小子----不过反正他也不是黑市什么头号人物。管它呢,应该可信的,这小子挺讲义气。而且案子大概差不多也就这样了。
 
“不过你可能认识他,”他嘲讽地说,“绿色头发,大概有三十。挺高的,偏瘦,短发。右臂上有一个纹身。我们就知道这些。”
 
Riki挠了挠鼻子,随便地问,“什么纹身?”
 
“确切是什么图案我们也不知道。好像是弯曲的长条形。”
 
小杂种想了一下,“弯曲的,你是说……像蛇那样?”
 
Katze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嗯,有可能。”
 
“这个纹身只是在他小臂上还是一直到肩膀上还有?”
 
“不知道,当时那家伙穿着外套,”他诧异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一丝兴奋滑过脑海,“Riki,你见过这样的人?”
 
“绿发,大概三十岁的高个儿男人......没错,我见过一个。”杂种笑了起来,“记得那个‘毒蛇’么?你让我去送那批生长加速器时?听起来挺像他的。”
 
Katze的指甲深深陷进了手心里。
 
“妈的,”他诅咒着,动作利落地把手中的烟扔掉,而且好像立刻忘了Riki的存在,转身就疾步走进去了。
 
Riki大睁着双眼目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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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从理论上来讲这样的杂种会是个非常完美的宠物,”Raoul非常满意地对一小群舒服地坐在沙发和扶手椅里的精英说。
 
Katze在阳台门前停住脚步,相当怀疑地看着那个金发。这可怜的混蛋在干嘛啊?
 
宴席已经结束了,宾客们再次开始休闲谈心。Raoul站在沙发边,很开心地居高临下对这些人做着演讲,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玻璃杯。
 
“你忘了一件事,Raoul。宠物是不该被阉割过的。宠物们存在的主要目的是取悦自己的主人,而方式就是在主人面前交配。被阉割过的宠物根本就做不到的。”
 
Raoul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得了吧,Aisha,别告诉我被阉割过的宠物没法交配。”
 
Katze实在是忍受不了再听下去,而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立刻通知Raoul。他向那小群人走过去。
 
“嗯....他们当然可以做了,”叫Aisha的金发说,“不过我可不觉得观赏那种伤残的交配有什么乐趣。”
 
“应该有乐趣的吧,”有人讽刺道,“只是我们的境界欣赏不了而已。”
 
小群精英大笑起来。但Katze的到来让笑声退去了。Raoul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红发在他身边停下,半背着其他人,努力忽略那些盯着他的目光。
 
“我们需要谈谈,Raoul,”他低声说。
 
“生物学家不满的看了他一眼。“现在?Katze,你看不到我正在忙吗?”
 
“我是看到了,”Katze恶狠狠地小声嘟囔着,“但这件事非常重要,是生意上的事。”
 
“Katze,我们现在在Party上呢!生意先放一边。”
 
Katze翻了翻眼睛然后凑近他,基本上就是冲Rauol耳语。
 
“是关于那个黑客的,我觉得我知道是谁了.....求你。”
 
金发飞快地吸了口气,这是他唯一的反应,然后目光转向自己的听众。
 
“先生们,先失陪了,”他冲那些人抱歉地笑了笑。“果然生意还是更重要些。”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Katze安静地跟在他身后。至少现在那些人大概会相信他真的是这个金发的助理了吧,红发男人带点黑色幽默地想道。
 
他们在方便之处停下,确保其他人都听不到这里的谈话。
 
“如何?”Raoul问。
 
“我和Riki聊天时偶然发现的。他在跑我黑市上的生意时和那个人打过交道。那个纹身,Raoul,是条蛇。那人前一段时间联系过我要买些东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Raoul紧锁眉头,“意味着......我们不仅知道了他是谁,还会知道很多其他的事。既然他和你做过交易,那么他的信息就不难找出来。没必要到处找他了,这下终于知道狡兔的三窟都在哪里。只要调查订单的来源就能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如果我们足够走运的话说不定能直击这案子的中心!”
 
Katze冲他笑着,“完全正确。”
 
Raoul猛然觉得杂种脸上那种机敏而会意的表情让自己非常快乐。怨恨完全消失了。至少他这么希望。
 
“听我说,”红发说,“答案就在眼前时我可不能就呆在这儿听这些无聊的废话。我想立刻回家,希望你不介意。”
 
“不介意,我和你一起走。”
 
Katze望着他,“没必要的,Raoul,真的。”
 
“但我想走。我也没办法就这样坐在这儿。我们一起走。”
 
于是Katze就点了点走,两人一起去找Party的主人。
 
从Kano那儿脱身可真的不容易。
 
那男人对两人要提前离开相当不满,竭力说服他们留下,坚持至少看完宠物的表演再走。Raoul向铂金承诺了N次一定会很快再见面,终于才把他们捞了出来。他们从后门出来,以防和别人的客气无休无止。接着就进了电梯。Raoul按着自己手镯上的小按钮叫车。
 
“你在上面都干嘛呢?”Katze透过电梯轻微地嗡嗡声问,“想葬送自己的名誉吗?”
 
Raoul转向他,一开始显得迷惑不解,不过几乎立刻就明白了。
 
“哦。我们只是在做一些理论上的讨论。是他们起的头,全都在那儿炫耀自己的宠物有多华丽,所以我才想压一压他们得意的样子。”他看着红发皱着眉头的脸,“怎么了?你介意吗?”
 
“不介意,”Katze很快地回答,“只是不想被你的大嘴巴引火烧身而已。”
 
让他吃惊的是,金发只是用低沉性感的声音笑了笑,没再说话。
 
电梯停下了,他们走进停车场。轿车已经停在车道上,他们坐了进去。金发扭过身来看着Katze,眼中有莫名的火焰在燃烧。
 
“Katze,”张口时他的声音却是那么平静,“我能不能吻你?”
 
红发只冲他皱皱眉,“你什么时候开始需要我的准许了?”
 
Raoul想了想,“就是啊。”
 
他双手抓起Katze的脸,把他拉近自己然后狠狠地将唇印了上去。不是那种非常激情的吻------Raoul根本不会激情地接吻。这只是因为兴奋快乐而一时兴起的热烈,只不过以笨拙的吻表达出来了而已。过了一会儿红发男人用力把他推开,忍不住有点紧张地笑起来。
 
“停下......呼......嗯.....你快把我捏碎了!”
 
Raoul狂乱而痴迷地看着他的笑,不过还是放开了他。
 
“开车。”他短短的命令道。
 
Katze在控制板上按了几个按钮,车子平滑地退出了楼前的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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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后他们直接进了Katze的房间。红发甩掉自己的外套,立刻在电脑前坐下。他按下开启键然后等着系统完全启动,手指不耐烦的在键盘旁敲着,在心里列他们要做的事。Raoul能感觉到高度的紧张感从杂种身上放射出来。
 
他环视房间然后在角落里看到了一张椅子,拉到Katze身边,红发男人瞟了他一眼。
 
“我只是想着大概可能也许会帮到你。”
 
“我可不觉得。”Katze说,过了一会儿才记起要对主人表示尊敬。“没别的意思,Raoul,我自己就没问题的。”
 
高度紧张,还有极其自信,金发纠正自己刚才的想法。Katze面对电脑时总是这样的吗?
 
“呵呵,我相信。 只是这件事实在是太重要了,我回到房间去也无法集中做别的事。”
 
计算机终于启动完毕了。红发微微耸了耸肩,然后转向屏幕。“随便你好了。不过这可能会要很久的。”
 
“多久?”
 
又耸了耸肩,手指已经放在键盘上敲击了,打开浏览器和要用的程序开始编辑查找。Katze眼睛里有屏幕的倒影。
 
“大概会要几个小时,我猜。视情况而定。”
 
“我等着就好。”
 
“我建议你还是先换衣服吧。然后拿本书.......这种事很没意思的。”
 
但Raoul坚定地摇摇头。“我要等着。”
 
不过一个小时后他终于承认自己帮不上什么忙,然后决定还是换掉自己不是很舒服的晚礼服比较现实些。然后去拿本书。
 
他走出了Katze的房间,不过很快就回来了,以防红发在自己离开期间找到答案。但Katze的动作还是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很明显还没有结果。金发在椅子里坐下,开始看书,又过了一个半小时他觉得Katze的床要舒服些。
 
他坐在床垫上。嗯.....不是很舒服。一个奇怪的想法涌进脑海。自从Katze搬过来之后还从未在这张床上睡过,除非有时他白天大概会小休。
 
一会儿他就发现了更舒服的方法。于是侧身躺下,一只手支着头。
 
他继续看着书,Katze继续在电脑前忙碌。几个小时过去了,通风设备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把香烟的烟雾吞下。
 
大概天已经暗下来了,Raoul不知道,因为Katze房间里没有窗户。他看了看手镯上的时间,22:17。上帝,确实要很久。他打了个哈欠,继续看自己的书。
 
很快字母就开始变得模糊,他头越来越沉。他决定躺一躺----不管这床是不是非常舒服-----应该很不错。睡一会儿也没关系的,就睡几分钟,然后再看下一章。他合上书,然后把头放在床垫上,舒服地伸开身体。很快他就睡着了。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声音好远。然后触觉迷途知返,有人在摇他的肩。
 
“Raoul,醒醒。”
 
他不情愿地睁开眼,看到一双模糊的琥珀色眼睛在向下冲自己闪烁。回忆一下子回来了。Katze的房间,电脑,他们找到的线索.......有结果了?他猛地坐起身。
 
“找到了吗?”
 
“找到了。”
 
“还有呢?”
 
“你不会高兴的。”
 
他站起来,走到Katze的椅子前坐下,然后看了屏幕好一会儿。有点看不懂。内容非常多,很多窗口都开着,每个都满是文字和数据。他不会要全都看一遍才能知道结果吧?不过他扫过几处信息之后就觉察出有什么不对。
 
“我不相信。”Raoul轻声吐出这几个字。
 
文本中的一个名字赫然在目,还有同样的名字在每个窗口里的信息内容里都有。是Shisei Ka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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