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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の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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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The Story of One Career - 间の楔同人

风筝の天空 发布于:

The Story of One Career

作者 Lena


tilidom.com

 

翻译 & 校对 & 中间部分原创 风筝の天空
 
NC – 17  (虽然这是作者标签但是未成年退散!雄性退散!)
CP: Iason X Katze
标签:爱情 暗黑 /
 
Bad End End Perfect End 
 
 
内啥声明下
 
要转要右键的童鞋be my guest~~~只是表据为己有多谢多谢了~~~几天前看到一个居然直接光明正大说On Hire是自己写的强人OTZ真是无力回天连我都没资格说那文是我写的。没想到自己尝试点这么冷门的文都能被75...... = =
于是拜托了,起码标上”by Lena”,风筝被忽视就没所谓了~~
 
 
 
 
 
 
我爱他。
 
这种感情自从我遇到他那个时刻就开始了。
 
别问我为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或许因为他大权在握,而且冷若冰霜----我总是羡慕的一种人。我真的很崇拜他。
 
或者仅仅因为他若惊鸿般的美貌。那种摄人魂魄的、冰冷的美。
 
说他完美根本不够。
每个金发都很完美。而他,是完美中最完美的那一个。一点都不令人惊讶。他生来即如此。是一件Jupiter的杰作,她最爱的孩子。自从21岁开始就是Tanagura财团的首脑。
 
他,就是叫Iason Mink的金发贵族。
 
我是谁?
 
只是一个Furniture而已,而这个称呼则拥有一切讽刺的含义。Furniture们只是贵族的一件件小物品而已。微不足道,而且平庸无奇。更大的程度上被社会定义为物品,而不是人类。
Furniture的外表总是被装饰地很华丽,但却没有魅惑的力量。大概这就是我们全都要被阉割的缘故。这是唯一可以离开贫民窟的方法,很多杂种宁可如此也要逃离那里。我就是这样。(注:如果看过LenaRaoulKatze为主角的两个长篇就会发现在这点上作者给出了两种不同的解释。Delivery[系列前篇为On Hire]中与Katze同为FurnitureDaryl——吉原理惠子原作中继Katze之后服侍IasonFurniture——坦白,Furniture是被迫的,非自愿。这个短篇写于Delivery之后。Delivery未完结。)
 
我的地位真的是很具讽刺性。一只杂种,被阉割过,根本无法体会到完整的爱,却爱上了自己的主人。
相对很自然,这位主人几乎没有注意到自己这件Furniture的存在。
 
大概这就是为什么我做了那种事。
 
一开始真的是很傻,所谓的一失足成千古绝对指的就是我:居然入侵了Jupiter的系统。盗取Tanagura的机密。这给我一种自己没机会从任何别的事情中经历的兴奋感。感觉实在是太不同了。更不用说最后......我居然成功引起了Iason的注意。当然了,一旦Iason注意到了我,就只意味着一件事----我终于被抓到了。但我可不想被抓住,因为被抓住就很可能意味着要被处以极刑。可当时自己只是一个18岁又内心绝望的小子,盲目地根本就看不到这样显而易见的矛盾。
 
终于有一天我出错了。退出登录时屏幕上显示出系统错误。
 
我知道自己完蛋了。
 
无论引起系统错误的是什么,所有管理员都会知道是我入侵了系统。我根本没有试图逃跑。要从Eos逃走难比登天,几率相当于零。
 
不到一个小时之后我就被Iason召唤了。
 
 
*************************
 
 
 
他命令我跪在房间中央。
 
很奇怪,我居然一点都不害怕。
 
我听话的跪在地上,把手放在膝上。
 
他高傲地望着我,而我为他的美貌而倾倒。居然在这样的境况中我还会注意到他的美貌----我知道。大概只是自己的移情作用(不知道咩叫移情作用的去看On Hire~)在马力全开----因为不想承认即将面对的残酷现实。自己眼前只有Iason美丽的容颜…..他俯视着我----梦幻一般----我从没见过任何人事物,竟然可以如此完美。
 
“不用我审问逼供了吧?”他说。“我们可以跳过没用的寒暄。你打算承认自己的罪行么?”
 
我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低下头来,可不知为什么就是做不到。我恍惚地盯着他---那双让自己日思夜念的眼睛,终于望向了自己,对上了自己的视线。我绝对不能错过这一刻,否则会抱憾终生的。
 
“我什么都不会否认的,主人。”
 
大概他这时终于意识到我的目光太大胆了,因为他皱起了眉头。不过什么都没说,只是纵容我那样望着他。我用手摸了摸下巴,仍然还是无法移开目光。此时我才注意到他手中拿着一根长杆,一根有两英尺长,样式简单却典雅的杆。他漫不经心地在手中把玩着,一举一动都如此高贵。我看到杆的尾端有多尖利,咽了咽口水。
 
“告诉我,你打算拿那些盗取的信息怎样呢?”他问。
 
我耸了耸肩。“我不知道。”是真话。
 
妈的,我真是傻透了。
 
令我惊讶的是他居然笑了起来,继续摆弄着那根尖杆,一边慢慢地朝我走过来。
 
“你不知道?”
 
“我没打算卖掉那些信息之类的....没打算背叛。更别提那样会给整座城市都带来灾难。我并没恶意,只是.....我停了下来,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在检验自己的黑客技术。”他替我说,“嗯,至少你还知道自己的行为会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事实证明你不仅技术了得,而且思维也还算聪慧敏捷。”
 
尖杆轻轻落在了我的脸上,顺着面颊向下滑,然后停在了我的下颌。Iason动了动尖端,迫使我的头抬得更高。
 
“你对自己的行为有懊悔么?”
 
大概自己就要这样死掉了吧,那即使撒谎也没有意义。当时我在心里想道。
 
“我承认,自己真的很抱歉,”我说,“我承认,我知道自己做的事有多么冒犯精英的尊严,更不会企图得到您的饶恕。可我不后悔,我并无恶意,事实上也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他眯起了双眸,一丝恼怒在眼中闪烁。他抽回了尖杆,大步走开了,留下我渴慕着他靠近的感觉。
 
“哼......至少你还诚实。”他说了一句,隔着些许距离看着我。“不过你的技术没有过关,Katze。你并没偷走任何机密。”
 
我呆呆地望着他。他在说什么啊......
 
“你的一举一动我们都一清二楚。我的人在你第一次入侵时就检测出来了。真的很令人吃惊呢,居然有人攻破了系统的设防,所以我们并没有立刻反击。相反,我们提供了假的信息,观望你的下一步行动。可你迟迟没有动作,一直没有对自己获得的信息做任何处理。于是最后我们决定还是结束这场无意义的游戏,就模拟了这次系统错误。因此我才知道你说的是真话,也因此,你所掌握的信息根本构不成威胁。”
 
他最后一句话本应让我安心了点才是,可当时,我只感到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分崩离析了。这么久以来我一直引以为傲的小阴谋,小狡诈,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在完美地瞒天过海….
 
原来自己才是被耍的那个。攻破重重设防入侵系统的那种兴奋感,带有罪恶感的心惊肉跳。根本都是自己的幻觉而已。
 
他胜利了,高傲地俯视着我。尽管被巨大的失望感所打击,我仍是移不开自己的视线。
 
“可我必须承认一件事,Katze,”他说。“我以为一个Furniture是绝对做不到这种事的。你是个好手。就这样除掉你太可惜了。我想看看你究竟值几斤几两。”
 
他又向我走过来。而这次却绝非偶然。尖杆不会这样平白无故地再次落到我的脸上。我很清楚他要用它惩罚我,尽管我还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做。任何可能都有,我别无选择,只能接受。在Iason面前哀求根本没有用,而我也决不允许自己那么做。于是我只是低下头,等着痛苦的命运降临。
 
尖端刺入我的脸颊时我忍住了一声惊叫,强迫自己不要退缩。
 
我很清楚,躲闪只会意味着更严重的惩罚,尽管极端的疼痛彻底笼罩着自己的周身。
 
Iason用另一只手狠狠揪住我的头发时我几乎要为疼痛的暂缓而叹息了。下一刻尖杆就继续在我的血肉中挖掘。
 
他沿着我的下巴向前推进着,更多的皮肤被挑开。
 
超过我历经疼痛的极限了,我再也无法保持安静。
 
上帝........真希望只是一片锋利的刀快速地滑过。不过显然我没那么幸运。
 
这和割完全不同。这是彻底的撕裂,是扯开,是疼痛的惩罚。
 
Iason简直毫不留情。尖杆一直到我的发际线才停下,驻足在耳边。此时我的脸颊已经血肉模糊,身子无法克制地颤抖不已。
 
然后他放开了我。
 
我仍旧跪着,无法自制地蜷起身子,血顺着脸颊和脖子流下来,在地板上滴落了一小滩。我竭力保持平静,稳住自己的呼吸。把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仇恨感压下心头。我猜他知道我的想法,因为他一直向下盯着我。
 
大约一分钟之后我确实平静下来了,肾上腺素的剧烈上升也随着仇恨感的褪去而慢慢恢复。终于,当自己的意识再次清醒起来时,我意识到了一件事:惩罚很轻。事实上,分明非常轻,我本应死得很难看还无葬身之地的。
 
该死的,我够幸运了。
 
我抬头望向Iason。他仍看着我,注意到我恢复了自制力。
 
“去医务室包扎下伤口。”他冷冷地命令,“明天来我的办公室。有件事等着你。”
 
我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但我没张口问。
 
我慢慢地站起身来。他转身回到桌子边,开始擦拭尖杆,我离开时甚至没看我一眼。
 
 
********************
 
 
第二天。
 
我在通向顶楼他办公室的电梯里不安地踱步。等着我的会是什么呢?绝对是自己要面对的真正惩罚吧!尖杆划破脸颊肯定只是序幕而已,毕竟.......Iason Mink会要他的Furniture做什么呢?我条件反射摸了摸面颊上包扎着的伤口。该死的,我一生都要带着这个伤痕了。他还要对我怎么样?
 
电梯在顶楼停下,一间巨大的办公室就在眼前。他一个人的空间。所有其他的员工----秘书,助手等等,都在较低的楼层工作。我走进来时他冲我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我在桌前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在开始之前我们先确立一件事,”他说,“现在你的身份不是Furniture,而且也许你永远都不能再回到EOS。所以你以后不必再叫我主人,从今以后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我几乎要条件反射地回答“是的,主人。”但紧接着他的话就让我惊讶地哑口无言。
 
“好了。你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足够让我要你的命吧?”他接着说,直接忽略了我询问的目光。我叹了口气,放弃了想弄明白的情绪。
 
“是,我很明白。”还是承认为妙。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饶了你么?”
 
“你说过我是个好手,杀掉我很可惜。”
 
“你自己怎么看?”
 
“很显然我不够好,否则就不会被抓到了。”
 
“啊。你这么觉得?还是我来告诉你吧,”
 
他从自己的椅子上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然后靠着坐在了桌子上。
 
“你入侵的系统是整个Tanagura最好的计算机专家设计的。他们向我保证过防护绝对不可能被攻破。光是防火墙就是最新的防御技术。更别提----序列码(我也不知道是咩的独特之处,仅仅用一台电脑就要计算出来,几乎不可能实现。可却被你破解了。所以,鉴于你完全是靠自己做到的---我们知道你没有助手----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我必须承认,你在分派给你的计算机里编写的程序具有非常强大的技巧性,作为一名黑客你实在令人刮目相看。不过,因为你仅仅是一个人,难免百密一疏,没有注意到我们隐藏在系统内的警报,于是才被抓到了。”
 
我的黑客骄傲,在经历了昨天的粉碎性摧毁之后,现在从地底下慢慢抬起了头。原来自己还不算太糟。方向完全正确,只不过是“百密一疏”而已。骄傲发出了一声死而无憾的叹息,然后就静悄悄的昏死过去了。
 
“你花了多久研究入侵?”他问。
 
“六个月。”
 
“这还合理些。不过即使这样你也非常优秀。作为一只杂种优秀的太过分了些。而你的聪慧程度对比精英成员几乎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我有种感觉:这不是你唯一擅长的。”
 
他推开桌子,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打算接手黑市,”他简单地说。“所以我需要一个我的人去做这件事。一个优异的人。你觉得自己可以胜任么?”
 
我眨眨眼睛。原来这就是等着我的事。让我管理黑市……..嗯,至少他不打算继续惩罚我了。
 
“您究竟打算让我做什么呢?”我问。不知为何我的话让他露出了笑容。
 
“让你去披荆斩棘。”他说,然后停顿了一下,“你要去为其中一个老板工作,赢得他的信任,成为他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建立你自己的地位和人际关系网,然后开创事业,最终把所有人都搞垮后踢下台。”
 
我的下巴都要掉了。他是不是认真的啊!?
 
“时限是六个月。”他补充。“如果六个月足够你用来入侵我们的系统,那做这件事应该也够了。”
 
我感觉被人扼住了喉咙,一阵冷战顺着脊梁骨倾泻而下。与现在面对的事相比,自己大概宁可选择更严重的体罚.......
 
“如果我做不到呢?”
 
“那我们会安排你做别的用途的。”
 
我还是别去设想“别的用途”究竟是什么为好。我完蛋了。
 
脸上的惧怕绝对出卖了我,因为他开始笑起来。
 
“我可没说这次你也要单枪匹马。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个人绝对办不到。”
 
我不解的看着他。
 
“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的。你需要的任何支持我都会提供,资金,信息等等。之后当你的事业繁荣昌盛时你再翻倍还给我。我要利润的50%,剩余的你自由支配,我猜你怎么都用不完的。为我经营的事业也许我会给你很多的回旋余地的,你可以自由发挥,只需要定期向我报告即可。这就是我的计划。你认为呢?”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忍不住要问,尽管有点不合时宜。“您的金钱和权利已经取之不尽了,何必要插手黑市的生意,玷污自己的声名呢?”
 
他的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你还挺爱管闲事啊。”他小声咕哝道。“反正我告诉你也不会相信的吧?这样说好了,如果你真的坐在这座城的最高管理者这个位置上时,就要把握每张王牌,而白道生意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是时候要我来照管黑市了。你干不干,Katze。”
 
我耸耸肩。“我会尽力而为。”
 
还有别的选择么?
 
 
******************
 
 
于是,我开始在MidasTanagura地下社会的阶梯上匆匆地攀爬。
 
以他教我的方式开始----向黑市的主要头目之一毛遂自荐,成为他的下属。黑市中没人知道我是Iason Mink的人。如果有人知道的话大概早就把我踢出局了。
 
Iason确实助我一臂之力.......嗯,或许多得多。
 
当老板因为拓展的生意而需要大笔资金时,他手下的新人提供了指定数额的贷款。
 
当老板怀疑自己的人里有一个内奸时,还是这个----非常不错的新人------揪出了那个背叛他的混蛋。
 
不管老板有什么问题,他忠实的新手下Katze都能使之迎刃而解。
 
Katze对各种圈套都熟知并能一眼识破。Katze总是充满了新鲜的点子,而且实施起来总是手到擒来。凡是有Katze参与的任何活动都进行的得心应手,若是商战则绝对大获全胜。
 
于是这个叫Katze的家伙几乎立刻就在老板手下的人里形成了一个以他为中心的小圈子。
 
其实不完全是Iason的作为,有一些是我的原创。有时Iason仅仅给我钱和信息而已。有时,我们会故意设下陷阱,然后小心地让那位老板自己往下跳。
 
为了不为人知我尽可能的减少和他联络。不过即使这样两周一次的通话也还是非常必要的,整个期间我们只见过两次面。
 
到第四个月时,一切都按照我们的计划在进行。我成为了那个老板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在黑市中则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被称为百战百胜的Katze。于是,当我向外界宣布我要独自开创事业时,很快就吸引了许多人才跳槽到我这里,因此地下市场还造成了相当一阵混乱。一些经济人立刻就来讨好我,想成为伙伴关系,有些则看我极度不顺眼力图铲除我,另一些惧怕我。但所有人都对这个在四个月内就进入黑市领袖阶层的年轻人抱有兴趣。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成为这里说一不二的老大。
 
没有多困难。事实上非常简单,因为该做的铺垫在一开始就已经完成了。根本不用我费心机去各个击破,Iason和我持着紧绷了许久的箭,只待放手离弦而已。
 
一夜之间以前一直合作的商家不买账了,流言在整座城四起,让一直掌控黑市的企业把持不住。一些老板负债累累,亏损到几近破产,有的是完全丧失了信誉……顷刻间那些公司的地位就开始下降,虽然不至一落千丈,但足以令其在休养生息的阶段给我充足的时间扩展壮大,从而成为最重要的主流。
 
Iason真是个混蛋。不过....我也是吧? (哈哈~~~
 
那时我第一次遇见了Riki。只不过十四五岁的男孩儿,就已经开始建立自己的小金字塔了。他是一帮街边小混混的头儿,缺钱时替我打点零工。他相当不错,作为一只杂种非常聪明,所以我才喜欢他,尽管对我来说他还太年轻气盛,太叛逆。我试过想让他在我手下工作,可他根本不愿意听从任何人的命令行事。不过….嗯,鉴于Riki不是这个故事的一部分,所以暂且不提他也罢。
 
就这样,六个月过去了。我觉得那个“别的用途”可以彻底去死了。终于有一天,Iason给我打电话说要见我。我们约好第二天在我的住处见面。
 
 
*******************
 
 
他坐在桌前看我呈上的报告。现有的交易信息和利润,计划交易信息以及预计利润,我的企划以及想法,有用的人际网名单,各种地点的名单等等。我点了一支烟坐在沙发上,等着他读完,大概还要一会儿时间。要浏览的东西真的很多。
 
我抽完了第一根,把手伸向盒子时才想起刚才是烟盒里最后一支了。我站起身把空盒扔进废纸篓,向桌子走去。我打开抽屉时Iason把视线从报告移向我的动作。我拿出一盒烟,直接打开来。
 
“你变成一个烟鬼了呢。”他说。
 
“有助于我工作。”
 
“哦。那个呢?”他瞥了眼旁边一只无辜不起眼的小盒子。“也有助于你工作?”
 
我看着他,有点吃惊。“你知道Black Moon?”
 
“也许我不是黑市经纪人,但作为管理者我自然知道很多事情。”
 
“唔......额,那个是我给自己留的,以防万一。我没打算给别人。”
 
莫名的感觉有点恼火。
 
我合上抽屉,把开了封的盒子塞进自己的口袋。可我没回沙发那里,而是靠在桌子的边缘。他继续读着报告,没理会我的注视。
 
我又点了支烟,接着是第三支。最终他翻完了最后一页,然后抬起头望着我。
 
“能看出来你已经事业有成了。”这应该是不错的评论吧?
 
我没说话。仅仅是同意他的评价的话显得很多余。他站起身,大步穿过我的房间,然后在窗边停下脚步,向外望了一会儿。
 
“你不再需要我的帮助了吧,Katze?”
 
“我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很轻松的搞定了。”
 
他扭过头来看着我。“你记得我们的约定吧?”
 
“你的分成。是,我记得。”
 
“即使这样你也可以自己搞定?”
 
我点了点头。他走回我面前。
 
“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偿还我了。但当你需要帮助时我还是会帮你的。剩下的还是依照我们讨论过的那样。你按我的命令行事,可以自己经营自己的事业,不过我要知道都有哪些。有准备了么?”
 
“应该有了。”
 
“很好。”他眯起眼睛,突然很有兴趣地盯着我的脸。“我得承认,你真的做的非常不错。给你的机会很值得。”
 
我没回答。
 
他歪着头望着我。
 
“六个月了.......你的头发长起来了呢。想遮住伤疤么?”
 
我轻轻点点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爽快地承认这点。
 
他把我的脸攥进掌里,迫使我抬起下巴-----就好像我一直是他的财产一样。
而事实上我确实是。
他侧过我的脸,让我带有伤痕的面颊彻底暴露出来。他撩开遮盖的头发,盯着自己造就的伤疤看了一刻。
 
“不算太糟,”他评论道。“愈合时没有变大,很窄,而且很靠边,所以不太明显。但仍然看得到。”
 
“你很有分寸,”我闷闷地说。很难发音清晰,因为他还握着我的下巴。他大概根本不晓得自己的手究竟多有力量,足够让我动弹不得了。
 
他笑起来。“没错。挺好的,很漂亮的伤疤。大概甚至有人会觉得它很诱人呢。”显然他对自己的作品挺骄傲的。“不错......如果真的毁掉这么漂亮一张脸就太可惜了。”
 
我忍不住皱了皱眉,挣扎着想从自己不舒服的姿势看他一眼。他真的觉得我的脸漂亮吗?终于他放开了我,深深注视着我的眼睛,表情有点古怪,有种我从未见过的元素在里面,很模糊,让人难以分辨。
 
“好好工作,”他说,“按时向我汇报。别的事我来安排。新公寓,办公室,助理之类的。下周给你电话。”
 
说完这些话他就离开了,留下我一人........永远都看不清他。
 
 
******************
 
 
一周后他真的送了我一间新的公寓。
 
好空旷-----看到第一眼时我的第一反应。
好暗------第二反应。
客厅摆着一台很显眼的终端机。
 
我还能奢求什么呢?
 
公寓坐落在Midas市郊,已经装修过,家具也配备地很齐全。尽管和Apatia的公寓很不同,甚至有点破旧的感觉,但对于我来说已经再好不过了。
 
我打开每个房间瞄了一眼,之后就回到起居室。他拉开壁橱,里面摆着各式各样的酒。我在内心叹息了一声,看来这也是礼物的一部分。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接着问我要不要。不过我摇头谢绝了,然后伸手去拿烟。他走到终端机前的天鹅绒扶手椅坐了下来。我靠在他身边的键盘和操作台旁。
 
“你觉得怎么样?”他问。
 
我耸耸肩。“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昏暗?”
 
“不知道的。只是猜测而已。看来你确实喜欢。”

我兴致勃勃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为我做这些事,Iason?我不需要新公寓的。有住处。”
 
“这间更好些。”
 
“嗯,好吧。不过我不想总在亏欠你。”
 
“那就别亏欠。就当是我们计划的转折点之前我最后一次支持你好了。黑市的头目总需要一间像样的公寓吧?你完全可以开始别样的生活了。把Furniture这章彻底翻过去。”他喝了一口酒,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你甚至可以试着找一个伴侣。”
 
“伴侣什么意思?”
 
“就是情人。你都没想过......自己也许不是完全不可能享有性爱的么?”
 
我干巴巴地苦笑了下。“情人.......你觉得我的情人在发现黑市老大以前是Furniture后会作何反应呢?”
 
他眯了眯眼睛,但没回答。我觉得他一开始不是那个意思。
 
“你有过性经历么,Katze?”他问。
 
我皱起眉,觉得吃惊。“为什么这么问?”
 
“好奇心而已。快回答嘛。”
 
“有过。在我来到EOS之前。”
 
“那时你一定还非常小。”
 
“也不是很小。差不多15岁。贫民窟里基本上都是那个时候开始的。和一个我很信任很喜欢的朋友。我求他教我,他答应了。我想试试看-----自己离开性活不活得下去。如果活不下去就放弃走出去。”
 
“真聪明呢。”他笑着评价,不过我没理睬这种嘲讽。
 
“所以我们就做了。抱他和被抱都尝试了,还有些别的。练习了好几个晚上。事实上,”我笑了起来,“最终我决定放弃一部分性爱自己还是忍受得了的。不过不对,我一点都不聪明。因为我不知道阉割术不仅仅让自己失去了一部分欲望,更留下了一生都要带着的伤疤,可以轻易地对他人出卖我的过去。更别说----会有谁想要一个被阉割过的男人呢?不过自己意识到这点时已经太晚了。别无选择只能接受现实。”
 
我捏碎了手中的烟,然后胡乱塞进盒子里。
 
“所以,Iason,我找不到情人的。”
 
他放下手中的酒,站起身开始缩短我们彼此之间的距离。
 
“你不会怀念么?”他几乎在耳语了。
 
他真的是好近.....我战栗起来,胃纠缠着打了一个紧张地结。他究竟......
 
“我.......学着不去想这件事。不然我会疯掉的。”
 
他靠的更近了,脸庞离我只有几英寸远。
 
“我想要你,Katze。”他轻轻地说。
 
结突然打的更紧了。
 
“要?你是说.......
 
“没错。”
 
我咽了咽口水。“可你不是在邀请我。只是在宣判而已。”
 
“没错。”他眯起眼睛。“你无法拒绝我的,不是么?”
 
拒绝他?该死的,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想他想的要发疯。不可能拒绝他。但他霸道的命令还是让我很不爽。
 
“我以为精英都和性绝缘的。”我说。
 
他很开心地笑起来。“你真的以为所有精英都是处子?没错,性爱在贵族中被认为是耻辱,可如果我们丝毫不感兴趣,又怎么会那么兴致勃勃地观看呢?而且,偶尔一次,贵族也需要.......真实肉体的感受。这是公开的秘密。”
 
我不吃惊----早就猜到了。
 
可是----
我?
 
他可以宠幸任何人的。学院出身,漂亮又听话,还是处子的宠物。他真的想用一只被阉割过的杂种玷污自己?
 
“为什么?”我低声问。
 
“因为你获得了我的尊重。”
 
“尊重?”
 
“我尊重有胆量反抗我和有能力成为我得力助手的人。而你兼为两者。”
 
他抬起手,轻柔地触摸着我的面颊。腿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大腿。我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你真是美极了,Katze。”他在我耳边悄声说。“直到最近我才发现。”
 
“你不介意.......我被阉割过?”我的声音在颤抖,心脏疯狂地跳着。如果我是正常的男人,此时绝对勃起到极点了。
 
“为什么介意?这样更令人兴奋呢。让我看看---自己有没有能力让被阉割过的男人也享受绝顶的鱼水之欢.....嗯?”
 
我轻轻点点头,想不出别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反对。他握住我的下巴,嘴唇顺着我的面颊滑动,直到吻上我的双唇。
 
太温柔了。
 
我抓住他的肩,因为自己的腿突然像融化了一样,连站立的力量都消失了。他笑出了声,抽回身了一点。
 
“看来你确实怀念呢。”他说,“但我还是事先告诉你吧,我不会做你的情人的。像这样的性爱大概以后还会有,不过我们不会拥有恋情。”
 
“没关系。我没有任何奢望。毕竟自己....仅仅是一只被阉割过的杂种而已......
 
“确实如此。”他承认了。尽管我知道他会这么回答,还是觉得好心痛,痛的快要死掉了。不过我仍旧成功的让自己的表情保持空白。对于控制面部表情自己越来越熟稔了。
 
他靠过来又在我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拉开了点距离。“来么?”他用头示意卧室。
 
好淡漠,冷静地过分。没有燃烧的欲望,也没有明显的激情。
 
我又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了房间,还不知道整间卧室是什么样。他在床边停下脚步,面对着我。
 
“脱掉衣服。”听起来就是一道命令,尽管他的语气很温柔。
 
“你呢?难道不脱衣服么?”
 
“一会儿。我想看看你。”
 
我无言以对。
 
他是这里的主宰者。于是我只是脱去了自己的衣物,裸身站在他面前。手条件反射的想要遮掩自己的胯部。他刻意的向下看着我的手。
 
“你打算就那样遮着做爱么?”嘴边有一丝玩味的微笑。
 
“如果你从后面要我的话,根本就看不到的。”我绝望地反对。
 
他笑出声。“可是没必要遮掩的。我知道那里什么样子,我想看到你的全部。”
 
他握住我的手腕,温柔而坚决地迫它们移开。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体这部分了好一会儿。
 
自己的脸在发烧。我闭上眼睛,不想对上他的目光,害怕会看到他脸上厌恶的表情。过了一刻我感觉一双手抚上我的脸颊。
 
“没关系的,”他轻声说,“别觉得羞耻。”
 
我冒险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厌恶,我轻松了点。
 
他立刻就低下头再次吻上我的唇,手则轻柔地爬上我的胳膊。爱抚让我发起抖来,感觉小腹绷得越来越紧。他终于离开了我的唇,可没停止爱抚,而是大范围地在我全身攻城略地,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的反应。
 
那双手探索着。
 
好像迫不及待地想要熟知我身体的每一根线条。而我只是软弱地站在那里,感觉维持姿势的最后一丝力气随时都会被他的动作抽走,什么也不做,我知道自己最好保持绝对顺从。
 
很快他的唇就触上了我的肌肤。喘息在自己还没意识到时就从喉咙涌了出来.......他吻上我的脖颈,胳膊从身后环抱住我,指尖直接往乳头滑去,若有若无的按压摩擦着顶端........
 
我情不自禁地仰起头。
 
上帝。
 
他对情欲挑逗的每一个步骤都了如指掌,轻而易举就让我被呼啸着的欲望穿透。
 
不会有人理解两个男人现在的动作........这能有什么快乐可言?更何况其中一个被强行夺走了享受的源泉,而另一个仅仅在爱抚对方而已,根本没有感受到实质接触带来的反应。
 
而我体验到的经历则是绝对的妙不可言。Iason喜欢触摸和注视,这两件事带给他的快感很可能超过性爱本身。而我.........正在实现自己有生以来最疯狂的梦想。
 
我爱他,爱的简直痛不欲生。
 
尽管我大概不能全然勃起,也失去了享受更大快感的权利,可现在我感受到的依然彻底征服了自己。
 
被如此拥抱,被如此亲吻,被如此对待.........梦幻般的美好。曾经的自己,为了什么原因不愿意向命运屈服,不愿意向疯狂爱恋着的Iason屈服,而现在......我已经记不起来那是些什么原因了。
 
如果自己是健全的......我想象不出来这双游走的手能带来何种纯粹的诱惑。
 
他终于脱去了衣服。
 
动作很缓,我的目光-----像以往一样根本无法移开。然后他带领我在床上躺下。我在内心偷偷觉得好笑:用这种方法检验一张床是不是足够结实也不错嘛。
 
他默许了我大胆而贪婪的抚摸,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气息掠过我的脸颊,仿佛火热的烙印。
 
山丘与沟壑,干燥与湿润。
 
白皙的肌肤,令人发狂的矛盾混合体----压抑和欲望,冰冷与热情。我几乎无法控制体内那股不知陌生还是熟悉的汹涌。
 
“求你。”
 
这呢喃声........是我的声音么?
我在哀求。求什么?我不知道。
 
被邀请还是被命令躺上这张床已经不再重要了,六个月以前的惩罚仿佛已经有万里之遥,和上一次自己享受性爱带来的美妙感觉一样模糊而久远。
 
轻声的、温柔的命令让我有种奇怪的归属感。
 
我属于他。无论他是否承认我的位置。
 
“没事的,交给我就好.....你真是美极了.....
 
他似乎知道我哀求的是什么,可回答却像是自言自语。
 
我几乎无法思考,无法分辨哪件事实更像幻觉------自己居然可以屈服一个人到如此地步,还是现在正在要自己的居然真的是Iason
 
你知道么?被快感折磨是一种什么滋味......
 
当他命令我趴伏在床上时我几乎要感觉解脱了-----真是错误的判断呢-----每秒钟的兴奋都超过了上一秒,带着未知的惊惧,看不到尽头,触不到终点。Iason没有忘记自己宠幸的是谁,在打开我两腿之间的汗湿缝隙之前他就很清楚:自己的Furniture只能以一种方式获得最大的快感。
 
他要了我。Iason Mink要了我。
 
每一次抽插的律动都准确无误的摩擦着曾经忘记触电般快乐的那点,被坚挺侵略的入口历经了不太过分的疼痛,变得柔软麻木,电击般的感觉,伴随着他游走在我肩头的唇舌,齿间轻轻地啮噬着,然后滑向我的脸颊,亲吻细长的伤痕......
 
我放纵自己在他身下扭动身躯,追随着他的挺动,以生涩的动作竭力回应,出声地叹息呜咽。耳边萦绕着他破碎的呻吟,我知道自己已经万劫不复了。这种欢愉......灼烧着身体每一丝细小神经末梢的强烈渴望。自己心甘情愿跌下的深渊,不见底的黑暗上空弥漫着的是浓郁芳香的快感,究竟是蜜糖还是毒药?
 
不知道。
 
不在乎。
 
只让我觉得悲哀而幸福。
 
我渴望更多的疼痛而不是快感。一生一次也好,让痛楚伴随着快乐来临,我要自己身体的深处清晰地记得今天发生的一切。
 
我们几乎同时达到了巅峰。袭来的高潮是泛着乳白色的夺目晕眩,把自己埋没了,带走了我的呼吸。
 
抽离我的身体时他并没坐起来,我意识到他没打算就这样丢下我离开。真好.......比起性爱,这更让我沉溺........
 
(看文的亲如果起码米有一点点口干舌燥就对不起我!!!尽管吧……不是纯为喵喵喵存在的露骨H戏。这段内容95%为风筝原创。Lena很吝啬呢,H译出来两句就米了= = …… 于是有爱滴吾辈怎么可能放过自由发挥的余地呢?风格上我尽力模仿了Lena的笔风,但是我们两人的最大不同就是她喜欢从头到脚都强大而冷漠的男人[整个坛子都是!收文此类优先],比如Iason。此次的sex完全以Katze的内心来展开-----某只已经尽力在原创的基础上不显得太过突兀了,至少希望自己没有破坏人物性格-----原文中肉体的快感简直要在冰冷中冻僵了。而吾辈心的是温存系, Hsoft温柔同时一点狂野风。伤残和惩罚也就算了,没有彼此相爱loveloveH在吾辈看来简直是违和指数无穷大的人间炼狱!于是------肉体与灵魂不准分裂!在H的时候必须相爱!欢迎指教~~~
 
 
 
他枕着自己的一只胳膊,另一只手漫不经心顺着我的侧身轻柔徐缓地滑动。
 
下一刻就抚上了我的脸颊,在那道伤疤附近游移。我闭上眼睛,把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Iason指尖接触的地方。
 
“你可以去掉这道疤了,”他说,“做这种移植手术的钱你早就赚到了。”
 
我笑起来。“嗯,没错。应该是赚到了。”
 
实际上我可以做的手术不止这一个而已,他也知道的。长长的沉默。然后他又开口。
 
“别去掉那道疤.......就当是为了我。”
 
“我没说过我想去掉。”
 
我听到身边的响动,然后感觉他翻身压住了我,嘴唇擦过我的双唇。
 
“你是个好男人,Katze,”他耳语,“别轻易改变。”
 
我张开眼睛,目光中带了疑问。可他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解释。好男人.....作为什么?下属?一个普通人?还是.......
 
“记得么?你曾问过我的。”他说,“为什么要插手黑市的经营。”
 
我看了他一眼,不过没有接口,等着他继续解释。
 
“我告诉过你,是为了更好的管理整个城市,是真的。不过不止那样而已。对于整个黑市市场经济的运行我已经观察了很长一段时间-----混乱,几个主要老板不仅争战连连而且还霸道地以垄断式经营。因此我才想方设法要进行改革,使之更为繁荣有益,更重要的一点,要让Ceres的居民也参与其中。我们可以从Ceres雇人来工作,增加贫民窟的商品流通。这样可以使那里的状况稍微好一点。当然了,也让那个地区易于管理一些。”
 
这一席话让我十分惊讶。
 
“你是说.......你在为Ceres地区的居民考虑考虑他们的未来?”我开口问,声音中的怀疑大概相当明显,虽然我不是故意的。
 
他耸耸肩,不在乎的样子。“为什么不呢?几十年前的反抗革命早就过去了,那些威胁贵族的人-----逝者已矣,父债子偿未免太不公平。我可没说我是在特意照顾他们,只是想物尽其用而已。他们也有能力创造的,给他们一个机会未尝不可。而结果是双赢,对我们和他们都有益。我是这座城的首领,Katze。我想让这里的生命欣欣向荣,而且不仅仅是贵族。”
 
我几乎无言以对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我问。
 
“因为......现在我们已经彻底把黑市掌握在手中了,你要替我施行这些改革的计划,”他停顿了一下,好像在犹豫。“我信任你......你明白么?而且我知道.......你会理解我的。”
 
那天绝对是我生命中最奇异最令人惊异的一天。
 
Iason宠幸,听到他的坦白.......是的,我确实理解。
 
我在贫民窟长大,对那里的状况一清二楚。我向自己立誓,在Iason的计划中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此时此刻,我真的好想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可是就是无法说出口。
 
之后我们就睡着了。破晓我睁开眼时,看到他仍然在我身边,仍旧睡着。
 
Iason Mink安安静静的睡着。能够看到这一幕的人,大概非常非常少吧?没错,他真的很信任我。
 
我躺在他身旁,就那样望着他。
 
原来......这才是真实的你,Iason。我默默地想。又有谁知道,在那张冷血无情的面具之下,藏着这样一颗柔软细腻的心呢?你绝对不会承认的。反抗你......真的会赢得那颗心么?作为金发贵族的你太仁慈,太善良。大概有一天,你会因此丧命的。
 
天知道,我的预测居然如此准确。
 
 






P.S
  最近功课plus任务简直是让自己灰常暴躁。不过要出去玩了还是很开心~~~~ 争取17日 上线!母上大人的生日祝福~~~~~
P.P.S
刚刚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把“间の楔”写成“间の锲”........也米人给我说....汗

P.P.P.S BGM依次为:
           純情LOST                   (纯情罗曼史原声)
           Undead                      (僵尸借贷原声)
           Read A Riddle               (僵尸借贷原声)
           雨露                           (妖精的旋律原声)
           Main Theme String Ver.  (僵尸借贷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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