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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C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别人世界里的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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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无端zz “安全”的工作

NPC 发布于:

——原文刊载于2006年《游戏创造》的10月号,p89 - p91,作者佚名

编者按:最近游戏圈内最热闹的事,大概是某公司和其六位下属之间的争执,目前双方都已表明要诉诸法律,所以在事态未明的情况下,具体的谁是谁非,本刊暂且不做过多评述。但是这件事情的发生却为同在游戏圈的你、我、他敲响了警钟,究竟我们如何才能“安全”的工作,如何才能“双赢”的分手。《游戏创造》邀请到在游戏圈奋战近十年的资深老鸟,请他谈谈自己对此问题的看法和感受。

正文:

 声明

首先,本文作者不是法律方面的专家,因此不对本文内容承担任何责任。如果大家有具体的问题,建议还是去咨询相应领域的专业人士。

其次,本文是针对员工和企业之间正常、平等的关系而言的。如果你三年找不到工作,恰巧有一个公司在你饿死前给你一个职位让你得以继续生存,这属于救命恩人的范畴,不在本文的讨论范围之内。

在这个社会上,除了个别运气特别好的以外,大部分人都需要一份工作来养活自己。除了养活自己以外,大家总希望工作能够符合自己的兴趣,有利于自己的成长,但是最最基本的一点,就是这份工作必须是“安全”的。这里的安全不是说公司会不会给你发防毒面具或者安全帽,而是指你在工作时的基本权益是否能够得到保障,譬如说,是否在上班时间拥有必要的人身安全,是否能够自由地另谋高就。

因为笔者在游戏行业里面也待了不少年,道听途说了不少有趣的事情,下面就结合实例说说笔者对“安全”工作的看法。

一、找一个可靠的公司

找工作就像谈恋爱一样,最重要的是找对对象。因为无论是法律还是道德手段,都是出了问题以后没办法的办法,而如果你找对了对象,就根本不会出问题。简而言之,宁可和君子做对手,也不和小人做朋友。基本上必须承认,在这方面外资的大企业比国内公司做得要好很多。无论是人员录用、离职以及在职期间一些具体事务的处理,她们都会有具体的规章可循,真正遇到不可预料的问题时,公司通常也会做一些让步。为这样的公司工作,比较放心。

当然,也不否认有喜欢刺激的。笔者就听说过有一家软件公司,他们的程序员每天下班前都会把硬盘拆下来带回家,否则一不小心代码被老板拷贝走了,有可能月底老板就会不发工资让他们走人。当时笔者很诧异为什么他们宁可每天锻炼电脑组装技术,而不是再去找一份新工作,个中缘由不得为外人道,可能就和有些人喜欢冒险运动一样吧。

很多时候,怎么去判断一个公司是否可靠,更多的还是靠感觉。譬如说,对待你的态度是否盛气凌人,是否每件事情都给予你充分的时间考虑,是否要求你抵押身份证、学历证书、押金,是否和你签订合同……如果你对一个公司的第一印象很不好,那么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多挑挑吧,毕竟这一步比后面的任何步骤都要重要。

二、就职前

所谓就职前,就是指当你拿到一家公司的offer,但是还没有正式签署合同就职的时候。

通常,如果你比较满意这份工作并且正好失业在家,那就可以去签合同了。但是如果你恰巧还有一份不错的工作,那么就应该让公司先把你需要签署的所有东西给你看看,这包括合同、员工手册、知识产权条款等等。总之,任何你需要签署的东西,都应该在这时看一下。一旦到你手里,你也可以询问一下懂得法律的朋友,签署这些文书可能会带来的法律后果。在对合同有异议时,可以直接和对方探讨,千万不咬不好意思。可能有人说,要是对方不给看怎么办?笔者的选择是不去了。因为这宗浩郭辞掉现在的工作以后,看到了合同却发现不想签,那样才会非常被动。

总之,我们要树立这样一个观念:你找的工作,不是由对方人事部门口头告诉你的或者是公司给你offer上描述的职位和薪水来定义的,而是由你最后签订的这份雇用合同来定义的。你和雇用者之间所有的权利义务以及将来一旦发生争议时可能采取的解决方法都要参考这份合同。不幸的是,通常合同都是由公司方面提供的,我们只负责签署,因此必须看得非常仔细,曾经看到一些朋友拿到合同看都不看就直接签名,内心深处一直很佩服他们的胆量。笔者认为拿到合同,最关键的几点是:职位、收入、试用期、中止条款、竞业禁止条款。

可能有的人会说,我不担心这些,我比较俗,只要工资高就行了。问题是,再高的工资你也得有命拿是不是?举个例子,有一家上海企业的规定是,试用期一年,只给50%的薪水;第二年75%;第三年90%,第四年开始才发100%的薪水。他给你画的这个饼,要思念以后才能吃全,而这些具体内容都是在offer上没有的,需要你看到合同才能知道。

除了工资以外,公司向你承诺的其他形式的收入(股票、期权、培训)也必须在公司里面得到体现,否则到时候一旦有争议就口说无凭了。几年前,笔者有一个朋友在上海一家美资小游戏公司做程序员,月薪2000,没有任何福利。当笔者对他愿意接受如此低的月薪表示非常惊讶时,他对我说,这是因为公司刚起步,一旦公司成功了,每个人都会成为千万富翁。他还对我说,他们老板经常给他们看那些水边豪宅的照片并且说他们中的每一个人将来都能拥有。笔者于是询问他有没有股票、期权之类的东西,他说没有。笔者当时就问他,那你凭什么相信老板一旦成功了会把到手的钱分给你?最后那家公司的命运笔者不清楚,但是知道那位朋友没住上豪宅,半年后换了工作。

对于短期合同来说,试用期可能还可有可无。但是对于长期合同来说,试用期就非常重要了。通常试用期内,任何一方都可以随时解除合同而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但是也有些公司规定在试用期中它可以随时要求你离职,而你在整个合同期内(包括试用期)离职都必须赔偿损失。没有试用期或是试用期你不能随意离职意味着你将没有时间去亲身体会一下这个新的职业是否适合自己,因此在签订合同前必须反复斟酌,当然更好的选择就是再挑挑。

一旦签订合同以后,大家自然希望好好地再干下去。但是也要考虑各种可能的情况,譬如说你可能稍后想换一个行业或者公司觉得你不能胜任工作,这时候中止条款就派上用场了。中止条款对双方都有约束,简而言之就是一方面它反映了公司可以多方便地开除你,另一方面也反映了你可以多方便地辞职。中止条款里面最关键的就是离职需要的时间和提前离职的赔偿(当然还有竞业禁止条款,我们会在下面专门描述)了。有些公司比较宽松,你只要提前2到4个星期提出,不需要做出任何赔偿;也有的公司会要求你按照未完成的服务期进行赔偿,通常这类公司的服务期还特别长。这些细节每个人都需要根据自己的情况进行判断,但是切记你签名之后这些条款都是具有法律意义的。就笔者个人而言,我通常不会接受任何需要赔偿或是需要在超过一个月之前提前申请离职的工作。

关于竞业禁止条款,大体就是说你在离开公司后的一段特定时间内不能够和同一行业的其他公司建立雇佣关系,甚至有时还规定你不能和公司的客户建立雇佣关系。这其实非常好理解,没有公司愿意自己的核心骨干带着自己的所有技术机密改投竞争对手的门下。但是与这方面条款有关的核心问题在于,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合同上有竞业禁止条款,必须显式地给出合理的补偿。譬如说,如果有一个人月薪10000,那么下面三条条款:

1、“乙方同意在一年内不得为与甲方有竞争关系的企业服务”;

2、“乙方同意在一年内不得为与甲方有竞争关系的企业服务,甲方将为此一次性赔偿乙方50元”;

3、“乙方同意在一年内不得为与甲方有竞争关系的企业服务,甲方将为此一次性赔偿乙方100000元”;

1和2是无效的。当笔者看到这样的合同条款时,通常就会直接签字,因为就和没签一样。而3是有效的,因此你必须衡量一下再签字。关于这方面的具体情况,大家可以到Google上去搜索“竞业禁止补偿”这个关键词,可以获得很多信息。

要补充的一点就是,通常国家都会规定公司要为雇员支付很多福利。因此无论合同上是否写明,这都是公司的义务。但是在实际操作中,尤其是对一些中小公司而言,你应该和对方人事部门确认一下,因为有些公司做事情比较“大气”,什么保险之类的可能就不帮你交了。笔者个人不会与这样的公司建立雇佣关系,这不仅仅是因为缺少这些保险和公积金从长期来看对个人有百害而无一利,也因为如果一个公司可以无视劳动法侵害国家的利益,那么某一天它也可能会无视劳动法侵害你的利益。

此外,合同中有时候还会反应出一些公司的策略和意图,这是你从对方人事专员的嘴里怎么都打探不出的。譬如说,如果你看到一份合同有这样的条款时:

“合同期未3个月,或XX项目结束时”

你就可以大胆地猜测,这家公司可能会在这个项目完全结束时把项目组成员清除出去以节约开支(不幸的是,那家公司最后没有撑到项目结束)。

总之,在签订合同前,你和公司的地位还是平等的。而今后你和公司的地位是否平等,完全取决于这份合同的内容。因此,无论你觉得这家公司是否可靠,都应该非常谨慎地看懂合同的每一个条款。事实上,合同是否平等也是衡量一个公司是否可靠的标志之一。

三、离职前

这段时间是指公司或员工乙方提出中止合同到正式解除雇佣关系为止的这段时间。这段时间双方所要做的就是,在保护自己利益的同时,尽量减少对方的损失。

另外,如果到了某个时刻,双方已经陷入不可挽回的地步了,也应该良好的协商。在协商不成的情况下,可以去申请仲裁或者诉诸法律。千万不要有任何过激的言行甚至暴力行为,否则,即使本来有理的最终也会变得无理。

对于这段时间具体的处理方式,笔者没有什么实际经验,就等着哪位苦大仇深的同仁来介绍经验了。不过相信只要做到了第1条或第2条,这不应该是什么问题。

四、工作期间

其实,要沦落到公司千方百计找理由开除你的时候,你已经处于下风了。我们更应该考虑怎样避免让自己成为公司不欢迎的人。

虽然很多时候公司会因为财务状况不佳或是员工的技能不足等原因提前解除合同,但是更多情况下是因为交流、性格上的原因。因为很多员工过于具有主人翁精神,他们不仅对公司有归属感,处处维护公司利益,还总是以董事长身份去考虑问题,时间长了自然就会遇到大麻烦。作为下属始终要知道一点,老板(或经理)之所以是老板,自然有他的道理。

譬如说,笔者有时候会听某个朋友对我抱怨说“我们老板一点都不懂,要我们在游戏里面加很多商业性的内容,不过被我们抵制了”或者是“我只是想做我心目中最XX的游戏”,听到这样的描述,笔者总会不寒而栗。老板不是风能发电机,他开公司就是为了赚钱。像上面一种情况,可能老板也会向他的朋友诉苦说“现在的程序员真不像话,我只不过想加一个短信收费网关增加点收入,他们都要抵制,这样下去公司的流动资金只能撑两个月了”。所以说,如果你想做非商业性的事情,那么就应该去写开源软件或者志愿去伊拉克,而不是在公司里消耗老板的资金。

如果你的某个想法和老板不一致,或是你觉得老板的某个点子会出问题,那就和他探讨一下。但是如果他坚持,就听他的。工作上的事情,和是非以及人格无关。某种意义上说,哪怕你认为老板所坚持的做法最后会让公司倒掉,只要这个做法合乎法律和道德,并且他还按时发给你工资,你也应该按照他说的去做。因为最后为公司倒掉负担责任的是他,而不是你。

谈到这里,笔者觉得以前的一个同事说的很有道理。当时他被要求反复修改一个功能,我们聊天的时候我就对他说这很浪费时间。他说,的确很浪费时间,不过公司花钱雇我们不是用来节约时间的。而笔者自己也遇到过和经理为一个问题争执不下,最后事实证明他是对的,那时候就暗自庆幸当初听他的了。

该说的都说完了,也希望大家都能找到一份“安全”的工作。有什么辛酸往事的,也请写出来让大家瞻仰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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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C105775 (上海)

男 34岁 天秤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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