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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隐侠兽犀利的电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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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我为金庸辩护的时候

市隐侠兽 发布于:

99年11月,由王朔骂金引起的,那时我刚学会上网一个多月,也是头一次在论坛里参加讨论——骂来骂去。如今我不会再为金庸辩护了,虽然对王朔更是不看一眼。心里隐隐觉得,这两个人在本质上,对名利的追逐有足以引为同道的地方。可是金庸的为人敦厚,在给《文汇报》的复函里,说自己在公开场合讲王朔其人、其作品的好话,这种大人风度,就不是毛式灿烂阳光下、残酷大街上的胡同小串子所能企及的了。

 

 

《联合早报》副刊编辑先生:

您好!

近日中国内地关于金庸作品与王朔评论之争甚嚣尘上。多数持客观立场的人认为,王朔此“评”完全背离了文学批评的准则,甚至连批评性随笔都够不上,其出发点既不是揭发真相,更不是老老实实做学问,其实质就是用北京土话中的污言秽语对名人进行刻毒谩骂。中国当代文坛的所谓作家争论,九十年代以来已屡见不鲜,而王朔乐于在其中争当先锋。不顾事实刻毒攻击金庸先生,并不从他开始,早在1995年,初出道的骆爽就以《金庸武侠神话的溃灭》达到一举成名。骆还不失为文人,至少有些学术论争的影子,而王这篇东西纯粹是毫无意义的泼污溅秽,居然得到中国中央级大媒体的发表,得到某些人的叫好和帮腔,这充分说明了在当今商品社会中国文化的堕落。

在市场决定一切、一切都当成商品来卖的今日中国社会,某些文人和影视歌明星用其不负责任的言行,通过媒体的辐射,造成整个社会的流氓化,毒化了氛围,加剧了信仰的瓦解,后果是十分可忧的。

前几天我给《中国青年报》去信批评,并附以我是怎样评金庸作品的文章,惜中青报无此度量,未有回复。同时,我还与朋友合作,随意写了一篇反驳王朔的争鸣帖子在网易网站“王朔批金庸”讨论区发表。鉴于我多次向中国媒体表达对金庸作品意见,都未获回应,我寄希望于海外弘扬中国文化的《联合早报》,期能给予传播,树立一个正道为文做人的例子。现将《金庸与莎士比亚》、《金庸小说人名索隐》两文寄给贵报,并将给《中国青年报》的信和贴在网易的争鸣帖附于后。敬请垂注。

    顺祝

编祺  

网络版中国读者:[市隐]

《中国青年报》金庸与王朔讨论区主持人:

您好!

《中国青年报》在我们中国青年中享有崇高的江湖地位,尤其对我这样一个也出身于新闻院校、现在仍然算是个知识青年的人,贵报的申张正义、弘扬正气、树立有中国特色的人文精神,对我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同样,也有一位申张正义、弘扬正气、树立有中国特色的人文精神的人,对我精神世界的形成,产生了更大、更久远的影响,可以说是我的精神导师——这便是作为文人的金庸先生。

我非常非常痛心,也非常非常遗憾,王朔的这篇极不严肃的嘲谑性文字竟然是贵报首先发表的,《中国青年报》的编辑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吗?我不愿相信这一点,我宁可在别的刊物上看见。据香港《文汇报》昨日转载《北京青年报》的报道,王朔自称不是在搞学术争鸣,也无意对金庸先生进行人身攻击。所有善良的人愿意相信他的话。至于他受访中说,是朋友向他约稿,我不知道这个朋友是谁,是否贵报贵版编辑同志,但作为一个正直的人,我想,凭正常的编辑尺度,王先生此文绝难发表。其所以发表了,无非他是名人。

名人通常都有新闻价值,但并非所有的新闻价值都是正面的。有些名人属于社会之羞,如专造耸闻的王朔、刘晓庆、陈国军等人,我以为,是媒体应当予以坚决封杀的。他们起的影响很坏。王先生前两年还指名歪批过冰心女士。但为申张正义、弘扬正气、树立有中国特色的人文精神起见,我们还是把这些拉到光天化日之下批判。

我支持网友们对王朔进行理性的批判,认为批评就应当旗帜鲜明,毫不姑息,以期除恶务尽,以彰显公道自在人心。但我不准备加入正面批判,而是找出了几个月前写的,一直没有机会发表的文章,请大家看看什么是学术性的批评金庸,金学正宗应该是什么样。如果贵报觉得值得采用,我还有从反面批评金庸作品的系列文章。

与名人相比,我不具新闻价值,但我相信我作品的价值和我表达思想的权力,这比任何哗众取宠都持久。

新闻单位能否为了新闻价值而刊登任意文、论,我觉得今后新闻社会学可以继续深入研究。最后,让我们一起祝愿《中国青年报》办得更好。

                [市隐]

                E-mail:nilles@21cn.com

1999-11-10 11:14PM 

百剑堂主《满庭芳·题书剑恩仇录》

斥狗记

作者:Deansa+他的朋友[市隐]

记得那日深夜,咱家正在中青网上冲浪,忽闻一阵狂犬吠,低头一看,一条姓王的狗子又不甘寂寞叫开了。细辨其声,原来是向金庸发难。按下气愤不提,先存疑问:这叫“评论”吗?他王某人居然只看了半本《天龙八部》就敢大言不惭:还“我看金庸”起来了。他究竟看见金庸什么了?气愤之余,咱家当时就按CTRL+空格,调出五笔字型,磨拳擦掌,预备发个帖子和王朔对骂一番。转念一想,如果仅逞一时之气,快意于骂骂而已,那不堕落到和王朔一样了吗?不仅不能深刻揭露王某的浅薄,反而显得金庸迷缺乏理论底蕴,折了我辈金庸迷的锐气。便关了电脑睡觉,打定主意明天要请理论权威出马,使出打狗棒法,杀王朔个恶狗啃泥。 

第二天,正当咱找到好友,气冲冲把情况介绍一番,没曾想他的冷静却让咱家大吃一惊,他说:“王朔是什么玩意你还不知道?他跟咱们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我们是人,人是有理性的动物,而有些东西,只是动物,却无理性。你说他是人,为什么他不按人的思维说人话?他不说人话也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第一百次了,他从小到大都这样,犯得着浪费我们的理性去跟他这种没有理性的人斗吗?”但在我义愤难平,强烈要求、一再追问之下,朋友终于随便说了几句:“用王朔自己的话对他说:‘你不是一个俗人,你是一个死人。’谁都有资格骂金庸,就王朔没有。因为王朔一说话,上帝就发笑。咱们就是上帝。咱们有良知,有血性,讲感情,讲侠义,王朔都没有,他跟咱们能在一个档次上吗?他根本就不算是人,要算也只能算个死人。他根本就没有责任感,从他的小说到他骂这个骂那个名人,就能看出来:一个死人当然想骂谁就骂谁,想怎么骂就怎么骂。他这种心态,是极端自卑的表现——就因为他根本无法驾驭生活,被生活压倒了,所以才一头扎在那个垃圾圈子里,‘生活在真实的中国人中间’,写也写这些人,说也说这些人的语言。他不俗,他当然不俗,他死人说死话怎么能说是俗人说俗话?他其实心里很怕,怕自己在这个垃圾圈里中的太多的毒。他不断地写和骂,向社会发泄毒素,就是嫖妓染上梅毒,拼命传染给别人那种,完全是一种变态心理。我们生活在有情有义的世界里,有血有肉的世界里,我们爱大喜大悲,爱大笑大唱,我们就爱这么活;王朔愿意在垃圾圈里和阿猪阿狗一块滚,让他滚!我们是什么境界,他是什么档次啊!人能跟猪狗比吗?所以吧,对王朔这次,不用费脑子和他讲理——跟没有理性的东西讲什么理?就让他在那出丑,让他自我感觉良好,就象他的‘咱们是他爸爸’里写的:把他当一个屁,放了吧!” 

听了咱朋友的一番高论,我气顺了不少,觉得确实犯不着自低身价,把自己变成一条狗子和这种东西对着叫。本来这事也就这么算了,谁知,一而再的,有个何东的东东也跑了出来,帮着王朔在那开叫了。5号叫了一次嫌不过瘾,10号出来又叫,倒象《中国青年报》什么时候成了狗的乐园似的。先者说,金庸迷怎么怎么不对,好象王×一手挑起的这场骂架别人不应该反击似的,要反击就得斯斯文文,象哲学系作毕业论文似的。还抬出《读书》、哈贝马斯,以证明中国人多么没水平。恰好我手上有一本《读书》今年9月号,张汝伦、哈贝马斯两文一看,真看不出来哈先生比张先生强在哪里——张说侵略者不能上别国杀人,怎么,不对啦?就说论证方法有问题,能拿来和金庸之友驳王朔相比吗?人家是在做学术研究,王×这篇货色是个什么东西?他论据在哪里,他语言风格在哪里,他论题、主旨、思想是研究学问吗?他根本是在骂大街!金庸不是不可以批评,但要有根有据,有理说理。说了人话,人才可以用人话回他。既然骂街的先河他已经开了,我们回骂他有什么不行?打狗也要靠恶人,对付王×这种专门找碴生事的恶狗,我们要不拿出“你是流氓谁怕你”的精神和气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能镇得住他吗?! 

就算骂,我们金庸网友、文友也比王×高档多了,大家都是有理性的人在说理,象王×文中那么下流的语言、粗俗的“论证”(如果有的话)、霸道的“论断”(如果算的话)、见不得人的心态,咱金庸之友的文章里可曾一见?要说骂街,劝架,我看何东东是不是先批评批评王朔别随便骂街找骂,劝劝他“在学会思考一个问题(金庸先生的小说)直到了能让自己苦恼头疼,殚精竭虑的份上,再淡淡说出自己的道理和结论也不迟”? 

一波还没完,一波又起。正当大家都在由衷赞叹金庸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与人为善,专说王某的好话,不提他的坏话之际,何东东先生又跑马上阵来了,举手就是一枪:金庸阴险!把人家的大度说成世故,把人家的宽厚说成奸诈,把人家的风度和包涵说成阴险,我想只能以不分好歹来解释吧!中国的文人相轻,是自古有之,于今为烈,随着整个社会公德的沦丧、道德土壤的急剧恶化(王朔、刘×庆这样的人起了极大的作用),古人严以待己、宽以待人的风度早已不见于今世,连普通的善良百姓“把人往好处想”的美德都十分罕见了。何先生大概是没见过有风度的人吧,照照镜子,不知镜中人与风度拉不拉得上关系?“观子之文,识子之心”,这么阴险、恶毒、刻薄,专门往人心上扎,以一针见血为快的文字,说实在的,长二十多岁,除了毒妇骂破鞋,在中央级的官方媒体上,我也还真是头一次见。 

我奉劝何先生:对一个不自量力的人,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没有责任心和自重感的人,不必去帮他腔了;对一具肉体尚存、精神之火已灭的行尸走肉,一个死人,也不必费神去拯救他了。 

我再奉劝何先生、王先生,你们假评论、真骂街在我们有着健全思维和完善理性的金庸之友眼里,是昭然若揭,不用借这个采访那个争鸣打各种幌子了。 

最后,我代表广大金庸之友,正告王×及一切害红眼病贫嘴症外加狂犬病晚期、寡廉鲜耻、沽名钓誉、借打倒别人树起自己的文坛瘪三:再进行言语侵犯,就坚决把你扫进垃圾堆!

怒斥污蔑金庸的浅人王朔

一、语言:金庸先生用的的确不是“中国话”,他用的经典中国白话文!他继承并发展了从宋元话本、三言二拍到曹雪芹以来,中国古典话本小说和章回小说的语言、形式,把我国的书面语言提高到新的境界,其雍容典雅,至美又至纯,使人充分感受到中国语言、中国文化的魅力。而王×朔,用的只不过是现代北京方言,他还自以为得天下正宗了!要知道北京方言只在发音上可作为现代汉语普通话的基础,其语汇与标准普通话相差甚远。至于金庸小说人物语言的发音,则正是以现代标准汉语普通话为基准的。

真正可气的是:你姓王的自己爱说北京土话也就得了,还不准别人说别的话了,什么浙江、广东人全都成了非我族类,就这种语言纳粹就该下集中营!实际上,王×污辱了北京话,还应该补补北京话和普通话的课!灰孙子就会做缩脖王八,知道个屁学习。

二、侠义精神:你王×爱耍流氓,你不要侠义不要正直不要真理不要做人的起码道德,你还不准别人要,谁要谁恶心,你就最鸡巴恶心!金庸带坏青少年?你怎么不提金庸教育青少年长侠义精神呢?怎么不提王泼×带头骂人败坏公德,在作品中污言秽行,带坏多少青少年?自称世外高人,实为世内浅人、低人,再加贱人!

三、情节重复:请你找出金庸哪本书和哪本书,哪段和哪段重复了。你找不出,说个屁重复!小说只有相似的,但相似的题材却可以表达不同的思想内容,如连城诀和笑傲江湖,一个批判贪婪,一个批判政治野心,分别讴歌亲情与自由的可贵,说重复实则为哲学的自我否定与否定之否定,是一种本质的升华!古人评水浒,说其善相犯而不犯,就是说它在相似之中表达出不同来。如武松打虎与李逵杀虎。反之,不同情节可能都是在讲一个陈词滥调,像王×左一个顽猪,又一个千万别把它当人,不都说的他们那号人的臭事吗?有一点进步和新颖没有?

王×骂了半天,其实就是红眼病恶毒婊子在那骂良为娼!什么屁内容也没说出来!

学习学习吧,世内低人!

[市隐]

奉劝你要真想搞学术批评,比如想盖过王一川还是谁,最好脚踏实地从学术上做功夫,对金庸的批评限于其作品,及从其作品表现出来的人格。

你如果认为,金庸从其作品表现出来的是对于女性的侮辱,是男子主义和其他封建主义,我看你并没有真正理解金庸作品,更没有真正理解金庸。我对你说,你不曾了解金庸的真正水平,也不曾了解金庸之友的真正水平,我看好象你也不想了解。

让我告诉你吧:金庸写这些人(包括女性),是拿他们当人来写的,不是在千万别把他们当人的指导原则下写的;读者看到的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性感pussy或奴隶。尊重人、爱护人、弘扬人,是金庸的也是琼瑶作品的精义,没看到或看懂这一点的的读者,想评论这两位作家,我看还是免开尊口。

另外,指出你一个技术错误:金庸从没有说过《鹿鼎记》是历史小说,他的意思,《鹿》超越了传统的武侠而接近于历史小说(才能表达)的容量。而且这不是他个人首先提出来的,世有公论。《鹿》书写顺治与之情深的是董鄂妃,并不是什么董小宛。这是基本的史实,也是基本的事实,如果你连这个都搞不懂,有什么资格指责金庸利用小说贩卖历史观?曹雪芹、《战争与和平》都表达了作者的史观,你是不是也要指责一下他们借作品贩卖个人的私货?

[市隐]

看来,您对我的话也未能完全理解。王挑起的这场论争,并非一言可决,通俗地说,如果用逻辑、用理性来透析前因后果,很复杂,不是几句话能说明白的。我的帖仅只是对您上帖的回答,不想对王先生的评论文章作什么评论,所以在其中只想说明一个问题:王朔用很粗疏的论证方式、作出武断的结论,且使用了相当下流污秽的语言(哈喇味、猪肉等)批评一个小说家和他的小说,这种做法:一,是非学术性的;二,是蛮横的,可以说是一种不负责任的霸权主义做法,既违反了批评的准则,也违反了社会交往中公认的道德标准。由于正如您所说,这一行动是他一贯的性格使然,也不必看得太认真。因此,基于对他的性格的认识(我并不了解王朔,只是根据现有观察作假定性的“结论”),我得出“即使你告诉他、用很多实据作证明,金庸其实是很博学多才、文学才能很强的,他王朔也不带听的,他没有这种高量雅致,也没有这种习惯,这是令人遗憾的。因为这表明他并不喜欢进步,也不接受新的知识,即不爱学习。而一个好的作家应当不断吸取营养,不断自我创新。王朔先生却做不到这点,通过他对人生的认识、作品的清新度(其后期《爸爸》等应该说更成熟,但吸引年轻人的素质却差了)没有超过《浮出海面》就能看出来。”
我的意思仅此而已。

但为了表明我在小心求证,用了这么大篇幅跟您讲道理,我确实觉得有些压抑,因为我的文风本可以灵活一点的。可见人都是有情绪的,王先生“个人对金庸非常厌恶”(见北京晚报),于是,按照其一贯的性格和文风,写一篇指责金庸及其作品的文章,非常痛快,别的社会影响什么的,他都不管了。您想必和《中国青年报》一样认为,这属于童言无忌,故对王先生并无太深苛责。那么你同时也承认,王此文表现出来的文风和作风是很不好的,难免引起与王先生同样有情绪的读者(且不论其背景如何,是金抑或王的支持者)的激愤情绪,既然王先生以他的方式发泄了对金庸的厌恶,为什么不能允许读者以各自的方式发泄自己对王先生的厌恶?如果你或者谁觉得王挺可爱,没什么值得厌恶的,那是你一家之见,我们有些人也觉得金庸挺可爱,没什么可厌恶的,这也只是一家之见嘛!

有的读者自由发言时可能确实不太文明,他们只是回应了王文的两方面:如上述:一,非学术性,大家都在随意,大家都在童言无忌;二,霸权性,大家在发言中都不讲理起来,只是一味宣泄一种激愤情绪。既然你说了王先生生性如此,咱们有些金迷也生性那般,你有啥办法?想您不至于厚王而薄金,没把王当一回事却把金迷当一回事吧?是否可以同等心态,对金迷也不用太认真呢?他们有他们的情绪,也有他们表达情绪的自由,让他们玩去吧!王朔您都不生气,跟些无名小辈生什么气、认什么真呢?如果一定要指责金迷太不文明,我想,是不是一定程度上也该追究一下王朔先生开衅在先,而且颇不文明礼貌把风气搞坏了呢?整得大伙都没心思作学术探讨,都挤在一块骂人了。

你认为,我抬高金庸的论据属于虚构,言下好象您对王朔文学评价不低?请教你有什么真实有力的证据,给广大金迷和不大爱看王氏小说的读者朋友开开眼界?你认为金庸糟得赶不上任何一个当代内地作家,请教你有什么真实有力的证据,给我们不大看当代文学的读者开开眼界?

坦率地说,我在本版只发了一些半年前的旧作,远不能反映金庸小说的全貌。有些金庸研究的专家学者说得已经很多,已经很好,不少都能得到读透金庸小说读者的认同,我只是对专家学者的研究作一些很小、很琐碎的补充,说了一些金庸确实比较渊博,从他作品一些小的方面、细节问题就能看出来的话,每笔都在原作中能找到根据,在中外文学名著和典籍中也能找到相对应的根据。他如果没写这些,总不能我自己编写了这些?你从王朔还是其他当代文学名家的作品能找到类似的过硬例子,当然我除了对您对那些作家表示钦佩,是决不会怀疑到你居然想搭趟便车,得到这些名人的赏识,投靠于权贵门下的。那也未免太遥远了,不是我们这些寻常百姓所敢想的。我的想象力还没有达到那样的距离,这点虽然没看您有什么大作,确实,我自感不如您。

好了,就说这一些,令您令所有看的人都心烦。我就想,要没有这么多臭事,少惹大家生气,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上网,可有多好!省得白交这么多网费!

姓名: [市隐] 

标题: 你对你自己的低级趣味听之任之了,所以你没敢署真名。 

时间: 1999-11-20 11:12PM 

谁是低级趣味,谁自己心里有数。谁想说别人是低级趣味,先别忘了,世界上看待同一事物的标准是不同的,宽容的精神金庸一向反复在作品里教给读者,生无宽容精神的读者,又怎会懂得世间还有这样一篇大道理呢?又怎会懂得世间还有不要命长征两万五千里的傻子呢?高尚的东西跟你说有什么用?非真理的东西,光文风好,它就是对的啦?

姓名: [市隐]

标题: 看似文明的外表下是党同伐异的实质

时间: 1999-11-2116:12PM

金庸的小说是写着玩?我劝你别把帽子扣得太死。

金庸是说过“一些纯粹自娱娱人的东西,被大家捧得太高”的话,金庸小说中也确实有很多随意性的、自娱娱人的游戏笔墨,然而从他小说的主流来看,游戏文字不占主要地位;从他小说的效应来看,也远超出了“写着玩”的境界,多数读者为之感动,为之震撼,心里产生的是一种严肃的认识,一种崇高的感觉。所以,从小说的本体和效果来看,不能说金庸是写着玩的。

另一方面,金庸对自己作品的态度,也远超出了“写着玩”的境界。如果金庸对待作品不是严肃的,他写那么多微言大义干什么?他又为什么把自己对人生的体认融入到作品中去呢?如果他对待作品不是认真的,他何必改了又改、删了又删,以致单行本与原报纸连载大相径庭呢?所以,由金庸自己对小说的处理看,不能说他是写着玩的。

再者,从金庸一生其小说所占的地位来看,不能说他是写着玩的。金庸一生主要成就,连他自己都认为不在明报而在十五部小说。小说已经成为他人生重要的一部分,他怎么能把这重要一部分当做“写着玩”的玩意呢?

由上述,你所说金庸小说写着玩不能成立。

你既然说了,我们有意见的人也不要求你收回去,姑存为一家之言。同样,你说金庸小说没价值、文学水平如何低等等,照样有为数不在少数的人不同意,同样没有谁要求你收回去,因为不管是什么样的意见,在自由的论坛上,都可以作为一家之言而自由地存在。依此类推,你欣赏王朔的小说及其才华,不同意的人多了,大家还是肯定这些说法都可以作为一家之言存在下去。

话说回来,你拥护王朔那些话、那些意见,在一些金庸小说的读者中也一样存在,有的金迷还想用同样的话来拥护金庸呢,在此,不想辩论谁拥护对了,谁是错的,只想说明:既然你的话可以作为一家之言,那金迷的话是不是也可以作为一家之言?你有什么理由,一定要指责这些拥金的话不对,就不许它们存在呢?有什么理由,就认定金庸小说不是东西,一定不许它存在呢?

听你的口气,好象金庸王朔(小说作品)不是一个档次,不在一个圈里,王是可以作为纯文学放在那参赛的,而金是供人消遗应当靠边站的。你为什么一定不许金庸小说在参赛圈里存在?拥护它参赛的人多得很哪,评委也不是只有你什么都看一个,比你看的什么更多的人多的是呀!怎么就你一个人有发言权,居然可以枪毙金庸了呢?

由上述,你说金庸没资格参赛(其前提建立在那是写着玩的东西,此前提随着“写着玩”不成立已经瓦解),是不能成立的,因为法官、陪审员、检察官是不能一个人当的,你愿意当,只代表你自己。

金庸语言怎么样,评判的标准不曾绝对化,也许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标准,你觉得半文不白不怎么样,觉得好棒、帅呆了的也大有人在。金庸语言是不断发展的,正如金庸小说技巧和思想意境是不断提高与进步的,前期有些早期白话文的痕迹,后期《鹿鼎记》已经是纯而又纯的京片子了,比许多自命纯种北京人精、操纯粹北京话而实际上糟蹋北京话的人,要纯净优美得多了,比《红楼梦》提炼得更为纯净。当然这只是我一家之言,不服气的也有。

这些语言、景物什么的,说起来都太过复杂,说出来的也就是论断而已,你和我都举出什么具体例子来没有?所以这些文学才能、文字功力谁强谁弱的硬性比较,没有一种专业精神和专业操作,是比不来的,光咱们有限的几句,说不明白。因此,我也不主张在这儿说,反正各存其言,都承认对方是一家之言得了,谁也别说谁不如谁。

由上述,什么金庸语言、文字表达功夫不如当代名作家难以成立,免谈。

如果说,能有什么非常具体的、可以量化考查的东西,供咱们评判一部作品,进而评判一位作家,我想,他作品中出现了或者包含了多少文化结晶,这是一个比较容易量化考查的指标。

第一,文化结晶可以考查一个作家的文化背景、知识底蕴。你想写东西,总得胸中有物,有东西可写,而且这东西不能一般化,不能是日常所见、天天与之打交道的渣滓琐屑,因为那谁不会?而要当作家,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你不懂点文化、不懂点高尚的东西,肚子里没有点墨水行吗?己不立,如何立人?

其次,文化结晶在作品中的表现方式,反映着作家结构作品的才能。你明明用了古人、洋人的东西,可是大家不觉得讨厌,甚至相当喜欢,这就说明你把文化结晶与自己的作品很好地融合到一起了,如秋鸿渡水,水不留影,这是很高明的才能,在创造一种新的意境的同时,也提升了作品的原有意境。

能用自己的话说明一件事物当然了不起!所以三岁小孩会用自己的话说爸爸妈妈对我真好的时候,家长们莫不欢天喜地——可是能用别人的话表达自己想说的意思,就更难得,非得博学不可了。中学写作文,老师教我们这叫引用论据,增强权威性和说服力,当然还有文采。引用了别人的东西还能叫你看不出来,还能叫你得到美的享受,感受到文化的魅力,感受到文学的魅力——原来文学并不是如家常说话啊,这不叫本事叫什么?你说它叫卖弄,那么你看得和《爸爸》遍数一样多的《红楼梦》,你比较喜欢看的辛弃疾、李义山等古人(古代文学总包括这些人吧),以及中外学子必读的莎士比亚、托尔斯泰等外人,他们在作品中大量引经据典到了简直令人生厌的地步,他们是否也有卖弄之嫌?人家广大读者和研究者不照样觉得丰富了作品的内容、加深了作品的内涵吗?大家都在感受一种美的享受啊,你怎么断定读金庸小说就比经典作家矮一等或几百等,他一引经据典或暗引经典起来,读者就烦了呢?就嫌他卖弄了呢?

王朔没有引谁,大不了从成语词典上找一些“沸反盈天”的字眼掺到小说人物的口语里,我们读者并没有因他不够(或没显出)博学、文采来就埋怨他什么;反过来,你对金庸看不顺眼,也不必非谴责一下卖弄博学吧?大家如果都以一种宽容的心态看待自己所不满意的事物,今天咱们俩不就不会在这儿为了各自拥护的对象辩论了吗?

话说到这里,我不能不指出,很多王朔的支持者或金庸的批评者(这两类人并不总是重合的),并没有搞清金庸的水平、金庸支持者的水平,就不愿意看金庸的东西,也不愿意看金庸支持者的东西,对金庸、对支持金庸的人作出种种草率武断的判语,从本质上讲,这是一种党同伐异。听不进不同意见,容不得不同意见,仿佛世间真理,除此一家,别无分店。

在金庸拥护者愤怒的时候,这些伐异者以骂街斥之;在金庸拥护者理智的时候,这些伐异者又以种种不是没有推敲余地的断言贬之。他们的样子倒是文明的,虽然也不排除个别人士(包括化了名的文明人士)伸长脖子和骂王者一块儿斗鸡,但在文明的外表下,却是“非我族类、其论必谬”党同伐异的霸权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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