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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驴驴

不一定驴驴,一个热忱于美、嫌恶感麻痹、身心不很健康的写作者。现居锦州。耽于日本映画、日本文学,日本之美。看电影,与娱乐无关;臆写影评,实在有助于观察内心底追逐美的空想与幻象。 邮箱:heilv6329@yahoo.com.cn Q:7706580

http://i.mtime.com/buyidinglvl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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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东海道四谷怪谈》:中川信夫的怪谈美学

不一定驴驴 发布于:

《东海道四谷怪谈》采用了伊斯曼彩色胶片和宽银幕技术,新东宝之所以仅隔三年便二次重拍,恐怕很大程度上出于这个技术层面的考虑。事实上,对于原本活跃在歌舞伎舞台以及浮世绘之上、充溢着绮丽色彩的《东海道四谷怪谈》而言,黑白胶片无论怎么努力都存在着局限性。黑白电影时代最成功的怪谈电影——沟口健二《雨月物语》援引的是美学基调与歌舞伎截然不同的、所谓幽玄美的能乐的戏剧元素,而非歌舞伎。衣笠贞之助、市川昆、筱田正浩、寺山修司、铃木清顺等人新派剧、歌舞伎的银幕改编获得成功,建立在进入彩色电影时代的前提之上。

《东海道四谷怪谈》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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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幻影的实体化——《未麻的部屋》

不一定驴驴 发布于:
幻影的实体化——《未麻的部屋》
 
文/不一定驴驴
 
生于1963年的今敏毕业于武藏野美术大学,1990年进入动画业,曾在大友克洋和押井守手下工作。1997年让他脱颖而出的处女作《未麻的部屋》,原本打算作为OVA(原创录像带动画)发行,后来被列为R级在小范围内公映。就像一般的OVA情况那样,影片充溢了暴力血腥与裸体细节的过剩描写。可以说今敏出道伊始便表示出自己摒弃未成年人群体的限制级动画态度与决心。
《未麻的部屋》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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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一颗“姑娘”,与铃木清顺结缘

不一定驴驴 发布于:
(友情提示:该文非电影评论)

    一颗“姑娘”,与铃木清顺结缘
 
文/不一定驴驴
 
很长一段时日里,我对“三池崇史被西方誉为铃木清顺后继者”的观点颇感不适、莫名其妙。那时候《鬼妓回忆录》和《46亿年之恋》还没有问世。我固执地、一厢情愿、自以为客观地宁愿相信三池或者是深作欣二,或者为石井辉男的cult近亲,却怎样也轮不到铃木清顺头上啊。产生这样的念头,无疑带有私人偏好心理作祟的成分。那时候,三池、深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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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冢本晋也的绘画性——《双生儿》

不一定驴驴 发布于:
  冢本晋也的绘画性——《双生儿》

  夜色下的日本式房间,依偎着女人冰冷的脊背和男人沉醉的脸,远景的格子窗棂弥漫着朦朦幽蓝。冢本晋也以叠影的方式,表现出一幕不啻舞蹈般优美的男女缠绵。女人侧倚着身,背向而坐,一只胳膊撑着身子,另只手摩挲着男人的脸颊。皎洁的灯光像下雪似的,一边把女人袒露的脊背、冰洁如玉的脊背涂抹成磷色,一边贪婪地舔舐肌肤的每一寸纹理。此刻的男人,安详地合着眼皮,屏息静气,仿佛时间凝滞、仿佛生命终结。任由女人支配,脑袋任由女人蛇一般蜷曲的胳膊肘魇着。画面中,男人的躯干被女人硕大的身体遮挡,刹那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他那张没有血色的面颊仿若失去了生命的迹象,仿若头颅是给女人强有力的臂膀生撕硬扯下来;女人怀抱着新鲜的头颅,捧着作为肥料、祭祀品的男人头颅,魔性的脊背愈发显得生动,愈发富有生机、富有活力,愈发绽现出美丽的光。

  何以会如此之美,冢本晋也恐怕自己也一直耿耿于怀。2004年的《Vital》,他以石破天惊的形式实施“拆骨扒皮”的尸体畸恋,可以说是对这种美的机械式理性探索。

  《双生儿》是冢本晋也惟一的古典(近代)题材作品、屈指可数的彩色片,却是他毋庸置疑的影像美颠峰。2006年,三池崇史的《鬼伎回忆录》对其从场景美工(日式房间与湍湍溪水)、装饰、色调、灯光、人物造型、服装、怪胎、双生儿等多方面进行了复制和援引。(文/不一定驴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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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扶桑鬼物语(一)

不一定驴驴 发布于:


  扶桑鬼物语(一) 

  文/不一定驴驴  

  楔子 

  我曾在很长一段日子里坚信《怪谈》有两个版本存在:一是我在“午夜凶铃”时代撞到的翻拍新版,另一个为小林正树1965年的旧版。然而,当我真正邂逅小林正树旧版《怪谈》时不禁愕然,潜藏记忆的“新版”印记,就宛若透过绘绢描摹的画与原画重叠那样,纤悉无遗地与“旧版”重叠在一起了。其实哪有什么新版嘛,根本就是同一部电影而已。 

  1990年代的我对三十多年前的电影失去年龄的判断力,无知固然是一方面,更多的感受还是对小林正树的钦佩。能在1960年代拍出一部1990年代模样的电影,也许只有小林正树吧,能够抹杀掉历史的沧桑痕迹、青春永驻般的电影,也许只有《怪谈》。 

  一、怪谈 

  《怪谈》由侨居日本的西方人小泉八云写于二十世纪初,是他根据日本民间的神怪故事整理和再创作完成的。全书由39个神怪故事组成。有人把《怪谈》称作日本的《聊斋志异》,我倒觉得日本味更纯的《雨月物语》或《春雨物语》更合适此称号。总之,《怪谈》故事性很强,文学性一般,其中还羼杂一点异国情调的“东方主义”色彩。 

  小林正树的《怪谈》改编自其中的四个故事。分别是《武士之妻》、《雪女》、《无耳琴师芳一》、《茶碗中》。 

  1、黑发 

  《黑发》的故事改编自《武士之妻》,讲大概是平安时期的一位武士抛弃妻子离开家乡,后来归家后被化作鬼的妻子报复的故事。较之原作而言,小林正树放大了“报复”的戏份,借尸骨上未腐烂的“黑发”营造出阴森慑人效果,清晰地体现劝善惩恶的意图和佛教的“因果报应”思维。并把女子忍气吞声假面下的幽怨与生性善妒刻画得淋漓尽致,跟此前沟口健二对《雨夜物语》的处理明显区别开来。《雨夜物语》中《夜归荒宅》故事套路,与《武士之妻》原本大同小异,在沟口健二与小林正树不同视角的改编下,变成了截然不同的结局。 

  此外,“黑发”也有些结发妻子(原配妻)的意思。小林正树对片名的改动显然是很精妙。 

  2、雪女 

  “她那寒气逼人的白皙皮肤,固然让人联想到雪国之夜的寒峭,而那头浓密的黑发又恍若暗夜之中的一缕暖流。” 

  这是川端康成在《雪国》中塑造的痴情艺伎驹子的形象,而《雪女》愈益让我体会川端创作《雪国》的灵感源泉和心境。恐怕小林正树也有意埋下这样的伏笔。因为,雪女和此前丰田四郎《雪国》中驹子的扮演者,同是岸惠子--风华正茂的京都美人岸惠子。 

  仲代达矢扮演的青年樵夫一次同伙伴伐木,被暴风雪困在森林里。傍晚,一位涅白和服、脸蛋煞白的女子突然从雪中冒出来。女子吸了青年樵夫同伴的阳气,对魂不守舍的樵夫低声说:今晚的事不准对任何人讲,否则就杀死你。说完姗姗离去。 

  第二年,樵夫某天偶遇一位漂亮白净的女子独自赶路,上前搭讪。二人情投意合,很快结成了夫妻。转眼过了十年,女人给樵夫生了很多小孩,却还是跟十年前一样年轻漂亮。一天傍晚,樵夫看着妻白皙的脸蛋映着炉火的火光,猛然忆起十年前那恐怖的晚上,他悉数讲给妻听,还感喟到,你跟她长得多像呀。 

  妻缄口不语,反咬着嘴唇,静静听完,骤然变了脸色,幽幽地说道:那就是我呀!你违背了我们的约定,看在我们孩子的面上,暂且留你性命……说完奔出院子,消失在皑皑白雪中。 

  痴情、白净、敏感、纯洁剔透,雪女竟犹如《雪国》中艺伎驹子似的给人留下了缕缕余香,反而冲淡了恐惧感。当雪女与丈夫胼手胝足十载而愤愤离去时,当懊丧的丈夫把残有妻余温的红带草屐摆在雪地之际,难以名状的哀愁沁入了观者的心田。纵览日本近代文艺作品,创作者们为营造这样的韵味苦心孤诣,却终究难以从根本上祓除人为雕琢的余痕,做到像《雪女》这样朴素而浑然天成地流露物哀的洗练美感。 

  《怪谈》中收有很多人鬼缠绵、胜过凡人恋的哀怨故事,小林正树借《雪女》这个具有代表性的故事呈现了《怪谈》最重要的风貌。 

  小林正树对《雪女》的处理,是一个填充血肉的“加法”过程。原作的轻描淡写、属心境层面的感受,小林正树力求通过画面使其具象化。表现画派式的幕景舞台,美轮美奂、浓妆艳抹的妖娆色调,这样的渲染手段无疑是西方的,但是,它所传递出的视觉氛围却是十足的日本传统文化的心象知觉。让我们观其市川昆早于《怪谈》两年拍摄的《雪之丞变化》,可发现手法的异曲同工之妙。市川所抽象出的在飘雪中变幻莫测的歌舞伎表演,异于通常肉眼所见的歌舞伎演出,那是行家观赏歌舞伎时激发出的心中幻象。小林正树的手段是同样的道理。 

  在当代作品中,北夜武《菊次郎的夏天》对正男梦魇的绚烂处理与《雪女》最像。 

  煞白的脸庞、冰冷的流眄、浓密的乌发、缩起的衣袂、一溜烟似地迈着小碎步,雪女的形象设计,大概源于歌舞伎或能乐吧。古往今来,雪女一直是日本经久不衰的与河童相埒的人气妖怪。 

  3、无耳琴师芳一 

  那是发生在“坛浦会战”700年之后的一件事。日本下关海峡的坛浦海湾附件有一座阿弥陀寺,寺院里有一位叫做芳一的失明琵琶法师,他曲艺高超,善于吟唱“平家物语”和“源氏物语”。 

  一天夜里,寺院的和尚去寺外做法事,把芳一一人留在寺中,这时一披戴甲胄的武士突然出现,说是主公要听他弹唱,把芳一领走了。随后几日,武士每晚都按时来接他。和尚感觉此事蹊跷,经调查发现芳一是被平家的冤魂缠住了,芳一每晚去弹奏的地方,其实是平家的陵墓。 

  和尚在芳一身上从头至脚写满般若心经,惟独漏了耳朵未写。到了夜里武士又来了,竟撕下了芳一的一对耳朵带走…… 

  《无耳琴师芳一》是《怪谈》中篇幅最大、最见小林正树野心的故事。同《雪女》一样,小林正树对原作浓墨重彩地完成了一番润色加工。从战记绘卷画、盲人曲艺、人体书法三方面,历历如画地展现了日本古典文化的精髓。 

  绘卷画是一种图说故事的绘画形式,诞生于平安时代中期,它在横向展开的卷物上绘画,通过连续的画面变化来表现一个完整的故事。电影中的“坛浦会战”绘卷,收录于《安德天皇缘起绘图》中,它是根据《平家物语》片断内容--源氏与平家的坛浦海湾决战--绘制的。 

  原作中描写琵琶法师芳一善于演奏吟唱“平家物语”,小林正树为了直观反映出唱曲的内容,便用“坛浦会战”绘卷加以配合。与此同时,他还模拟绘卷画效果拍出了异彩纷呈的真人版“坛浦会战”。其中平家亡灵随着芳一演奏而展现不同死亡姿态的一段场面之凄美令人难忘。在当代作品中,三池崇史《熊本物语》采用的手法与之类似。 

  影片最大的魅力,亦是最具美学冲击力、官能色彩和东方韵味的情节,莫过于和尚在芳一裸体从头至脚写满般若心经驱鬼祛邪的一幕。同样,沟口健二在《雨月物语》中也为《蛇性之淫》增添法师于主人公背部写满篆籀似的文字的情节。1996年,英国画家兼电影导演彼得·格林纳威也被这种“人体书法”的东方古典世界所深深吸引,以自己的理解抒写了清少纳言《枕草子》的异国情调版。 

  《怪谈》原作中琵琶法师芳一本为女性,小林正树把她改为男性,大概觉得男性更适宜唱出“坛浦会战”的悲壮惨烈吧(幕后由日本琵琶巨擘鹤田锦史作曲、演奏和吟唱)。另一方面,琵琶法师芳一作为男人寄宿寺院、赤裸身体被和尚书写等情节显得更合乎常识。 

  4、茶碗中 

  明治末年的一位作家创作一篇志怪小说,写到一位武士一次喝了一碗碗中映有一个男人倒影的茶,尔后就被碗中的那个人找上门来,纠缠不清……作家写到这里却没了下文,迟迟不交稿。出版商催稿心切,登门拜访,竟在作家家中的水缸里发现了作家的倒影。 

  《茶碗中》是小林正树四个故事中对原作改动最大的一个。并且采取调侃谐谑的处理手法。他摒弃原作中“人鬼缠绵”和“法师驱鬼”的篇幅,是避免跟《黑发》和《无耳琴师芳一》重复。而改变了女鬼的性别,大概是要体现出江户的“男色”情趣。《怪谈》“作者”小泉八云在故事中登场,不过不是金发碧眼的西方人,而是十足的“江户儿”。

  影片资料: 

  《怪谈》1965年 
  导演:小林正树 
  原作:小泉八云 
  主演:新珠三千代 三国连太郎 仲代达矢 岸惠子 中村贺津雄 中村玩右卫门 
  出品:东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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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SABU的SABU

不一定驴驴 发布于:


  《笨贼丧擒救世主》:SABU的SABU

  文/不一定驴驴         2006年6月9日

  两个抢劫银行的笨贼,一个长发披肩、衣履不整的流浪艺人,一个喜欢飚车和另一个嗜暴成性的警察二人组,再加上一个喜好凿人脑壳的“棒球男”,一名牧师,两个女人一个女鬼,一群幽灵,在某个明媚的日子里,彼此的命运被牵扯到一起,构成了SABU的电影游戏。

  1、SABU的变奏

  曾经作为龙套演员的田中博树,鲜为人知,然而,当他偷偷走下银幕、改成“SABU”的艺名重新来过时,一个总藏在墨镜后面、人高马大的健硕男人形象很快留在了人们心中。北野武、冢本晋也、三池崇史、石井聪互……每当规理这伙当代日本怪杰鬼才的名单,就不会漏掉SABU的名字。SABU,一个昔日的小演员,一个另类的大导演。从1996年至今,他执导了九部电影。

  SABU最早引起国人注意,并让人过目不忘的电影,是他的第二部作品《盗信情缘》。这部充满了不断笑料和真挚情愫的公路电影,显露了SABU诡谲的才华,也初步制定SABU电影的创作基调--黑色幽默、谐谑嘲讽、类型片杂糅、突发事件、倒霉的小人物。

  紧随《盗信情缘》其后的《倒霉的猴子》和《失忆星期一》,承载着《盗信情缘》的动感节奏,从故事立意乃至演员班底都继承了前作血脉。也许是受到北野武电影的启示,SABU继续沿用北野的御用配角、一脸狠相的寺岛进,与温厚的大杉涟一同为堤真一配戏。同时他加重了黑帮戏的元素,抹除《盗信情缘》那种悲剧与爱情成分。而在谐谑嘲讽之余,SABU又企图进行他的个人人道主义的另类说教。

  在《驾驶》中,当堤真一成了一名遵守交通规章的谨慎驾驶员时,仿佛也暗示了SABU自身的蜕变。素来追求速度与激情的他,开始学着放慢脚步,收敛起自己的急躁和热烈了。待到《幸福的钟》时,SABU已由使劲“奔跑”彻底变成了“踱步”,昔日那充满动感的漫画式的影像节奏,变得静谧而含蓄了。

  堤真一作为SABU电影中不可撼动的男一号,在《驾驶》中失去了轴心位置。当寺岛进等众不再作为单纯的绿叶而同时承载着剧本的一部分思想时,标志着SABU电影的另一个重要转变--对众角色的均衡刻画。实际上,当主人公由单个人变成多个人后,这种出镜率被分摊的结果就相当于弱化了角色的魅力。即使V6那样的偶像明星组合,也体现不出个人角色的光辉来。他们成了纯粹的棋子,反而把幕后操纵他们命运的“傀儡师”SABU映衬得琰琰生辉。

  《驾驶》之后的《幸福的钟》,与堤真一分道扬镳抑或别的什么原因的SABU把寺岛进那种黄金配角提拔为主角,暴露了他对角色处置的不安心态。再之后就是演员班底的彻底换血,与年轻偶像组合V6合作,实施他采用多个人做主人公的新型计划--《不幸运英雄》。

  2005年,SABU发生了质的变化。他终于不再拍摄自己那种主题和形式都日趋模式化了的、游戏式的公路电影,而是把重松清的小说《疾走》搬上银幕。在文学的影像化过程中尝试传统的、正经的剧情电影。当然,他也需要像北野武那样做一次回首的“葬礼”,勇敢地“杀死自己的过去”。那就是《笨贼丧擒救世主》。

  2、SABU的、而非V6的个人秀

  《笨贼丧擒救世主》对外的宣传语是:“唱片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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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驴驴 (锦州)

男 39岁 天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