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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云上的日子—半月三地之行

卓别林戴 发布于:

     读书万卷,不如万里之行。想来也阅片无数,总以为自己的美感会很强,这次前海福州之行,到给我上了深沉的一堂课,生活才是最好的老师。因此,宛如看戏的“蓝白红”系列的影片是如此地让我讨厌。有人说,生活本身已经够无聊和繁琐的了,关照这些生活的影片,如《三峡好人》之流,似乎没必要看了。之前,每当听到如此的论调,都要上前辩论一番,不管辩赢还是辩输了,其实都是毫无价值的。真理未必越辩越明,反而是越辩,就越向往权力。尼采的振聋发聩之声,打开了个人的维度,但没有负担的普鲁斯特似乎才是我真正向往的地方。面对着几位老师,就像《假面》中的比碧,喋喋不休倒使自己越来越空虚,越来越恐惧。外面保护着自己的那层壳就像沙漏里的沙,你越想阻止它流动,反而会流速越快。既然人都如同奥斯卡那样想回母亲的子宫而不可得,那到不如赤裸裸地真诚地面对人生。生活就像太极,只有无聊之人才会觉得无聊,如果肯潜心去发掘,则会趣味无穷,当然挖掘的不深,很可能也会堕入肤浅之列,万一再以为这便是个性,倒还不如更世俗一些。夹生是很难受,也很装饭的。老师提的问题其实很简单,都是平时自己反复琢磨的一些问题,但是,我却看不到他们面容的背后是什么。因此,我的心在下沉,理智在混乱,答的一套糊涂。自诩很好很强大的审美力进入了一片充满了世俗感的秩序中,才发现,这小小的抗争都让我无所适从。不是老师们不严肃,也不是自己不学无术,而是这种秩序钳制了我们双方。如果能够自由地镂空了它,相信,就会有艺术的底色了。其实,能够和自己认识的人随性地聊天,这就是艺术。作为发达资本主义时代的抒情诗人,本雅明曾指出了,人们坐在公交上四目相望一个小时,却很有可能一句话不说。如果有人和我说话,我会以为他是安利的推销员,当然我也不会主动地和别人说话。这是世俗意义上的秩序,关键是如何地在其与超我部分自由地游走。当我旁边的xx同学掏出手机时,我极力地克制自己也掏出手机。掏出手机,就意味着对谈话的拒绝,这其实已经是今天的一项暗喻。旧的黑话消失了,新的黑话却也出现,只不过范围更大,借助的秩序和物件更多而已。如此看来,《驿马车》才会具有不可磨灭的意义,这也是我寻找失去的灵光的原力所在。

      如今的福州,也如同《风柜来的人》中的台北一样满大街遍地都是小摩托。摩托的声音和速度构成了在路上生活的人的气场。解放前的上饶集中营现在也变成了客车生产地,笔者乘坐的多次客车都是上饶产的。福州的树看上去都绿得发亮,洗过了一样。西安的看上去则都是灰头土脸的。行走在fs的校园里,风刮地树沙沙响,这和故乡的扬起沙尘的暴风和西安春天的热风是不同的。在西安根本体验不到爬坡的乐趣,才出去几天,再回来的时候,学校的土坡路已经被拆了。福州却到处都是爬坡的汗味。因此,小摩托在学生中也就多了起来。当然,也有很多年轻一族,和我差不多开着跑车在校园里奔驰,更让人养眼的是,都是美女。这也让我对阿片业富家女和空姐(飞回来的)这两种类型剔除了媒介的因素后,有了新的体认。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红土,中学时学的知识再多,也比不上亲眼一见的穿透力大,但是却没能抓一把,当时还在火车上。福州的小吃很多,也很方便,24小时配送。尽管味道很好,但是亮太少了,让我这个北方人根本就吃不饱。虽然到了南方,但是海鲜吃的并不多,倒是每天都要吃一次,北方盛产的牛肉配上南方的佐料蚝油做出来的蚝油牛肉。红烧鱼做的是外焦里内,我和女朋友倒是不理睬鱼肉,反而吃起了鱼皮。第一次见到了南方的蛋罐,碰在手里,也学一学黄昏清兵卫转一下,把汤一饮而尽。还有一个东东叫鱼露,正巧在电视上看见一位香港演员(偷天换日中的麦高芬大叔)也很爱吃,顺便偷师了一下吃的方法。因为天气极热,所以在挣扎中还是去了fs的新区,美的和北大一样。操作着女朋友的数码,了解了虚焦的效果。在老区的附近有一条街,衣服,美食都很便宜。没想到陕西的凉皮还真有人缘。两三处都有人排着队在等。陕西的夹馍到了福州就变成了夹饭。福州美女真多。

      回来的时侯,坐在飞机上,心肝也随着飞机的每次抖动而颤抖。一眼望去,全是白云,这种经历也好像偶然坐上黑车的那次一样。恐惧渗透到每个关节。由于一天没吃饭,把飞机上发的咸菜也吃的干干净净。吃饭的时候带着耳塞,生怕被飞机的噪音再把食物震出来。还好喝了两杯浓浓的绿茶,扫除了奔波一天而落的干渴。有机会一定要买上百十斤铁观音分发给各位亲友。

      在万尺高空之上时,即使手里只有一寸泥土也是踏实的。平时,深入到生活中的每一秒也是万金的,那个时候,是回归到已经背离了许久的游戏规则的时候。之所以复试的回答是干瘪的,我想,是因为人生是无法仅仅用尺寸去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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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格梦 (北京)

男 巨蟹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