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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我在日本av公司做副导演的见闻 之 见过大爷

拜访者Q 发布于:
 
    勾收到他老板的电话,带着样片回公司了。临行,他支付了我剪辑的费用和加班费和打的费(我一直觉得日本的色情产业是由黑社会控制的,没想到这么人性地付我加班费。这对我就像一笔意外小财。这个产业由黑社会控制不假,可是到了一定的阶段,黑社会就像婊子一样也会让别人舒服,尤其是在经济危机这个节骨眼上,没有人会跟财神过不去。虽然我不是他们供的那个财神,可是他们烧的是我的“香”。所以,后来我也学会了怎么变着法地削黑社会)。
      回公寓的路上,我想着一会儿去哪里吃顿人体盛。来到日本要是不做一些日本特色的事,那和在逛南京路也没什么区别。一般打网游到第二天早晨或中午,就随便出去吃碗凉皮算了。可这是日本,不能再一两块钱打发了。我给发小打电话。他昨天在实验室熬了通宵,现在正在睡觉,我一个电话过去,他张口先来了句国骂。这厮在国内的时候很君子,大概是在倭国憋的太久了,好不容容易逮着说国语的机会,当然是先挑有劲的说。我说请他吃人体盛。丫立刻来了精神,说先收拾收拾,等我回去,马不停蹄直接奔赴前线。
      挂了电话,我看到司机从后镜里看我。刚才的那副嘴脸变得有些轻蔑。我早听说有小日本瞧不起华人。眼下正好碰见这么一怂人。可是我也没辙。纵然可以问候他老妈,图一时口快。可是,丫要是绕路到我不认识的地方很尅我一顿,我就亏大了。
就这样憋着口气到了公寓。我数也不数塞给丫一张好几个零的。丫叫住我叽里呱啦示意不够,我本以为自己大大方方也给国人争口气。没想到丫还让我难看,反正我也到了住的地方,我就骂起这sb来。这时,发小跑了过来,也跟他叽里呱啦一通,sb司机一会儿赔着笑脸滚蛋了。我问他怎么搞定的。他说他是我的保镖,我是佳能在中国的分总裁的小姨子的相好。我说去你丫的。
      他说,你先上去换身衣服,这身行头都是汗味。
我边走边给他讲这梦幻般的经历。就在这时,勾来电话了,说我带你去见个人。我说现在走不开。他说老板一定要我带你来,否则我无法交待,另外,老板要带我去吃人体盛。我说,你稍等。我问发小,公司要带我去吃人体盛,咱们一起去怎么样?发小说,他不愿意和他们有直接关系,说让我先去,改天我再请他吃就好了。
我也不跟他客气,琢磨着勾的老板能有什么事。
      我打的到了他说的地方,勾还是在外迎接我,并付了车钱。这栋写字楼要高档一些。总部似乎在一楼。勾带我穿越长长的走廊,到了尽头的一家,敲门。里面传出声音,我们进去了。一进门吓了我一跳,墨文姬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有些疲惫,见我进来微微露出笑意。办公桌的后面坐着一个很精干的中年人,头发有些稀。一直以为日本的黑社会老大都是《牛头》里边的那种脑残老大。老板见我进来第一句就是“我欣赏你。”勾翻译地很及时,我也能在第一时间把我的反应回馈给老板。
      他说看了我剪的样片。很大胆,其实在这个行业大胆算不了什么。像我们打工的不需要承担风险。但他欣赏我剪的东西,他感觉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去发行我这个版本。他这次叫我来的目的是问我的意见。如果我同意的话,将获得百分之五的提成,并允许我有更大的空间。但如果我这个主意失败的话,我将要付给他们200万日元,我说我没钱。他说,年轻人,我会把你的名字和导演的名字并列。另外,如果这次我开门红的话,在av界我至少可以缩短十年去积累名气。这对一个打零工的我来说,虽然很诱人,但我才没空陪丫玩。签证还可以撑两个月。但我心想顶多再待一星期,就回国了。外国的月亮虽然圆,但终究没有家乡的亲切。我哪有空陪他玩。我便说,如果你肯给我百分之五十的提成,我就干。他说好,我有点楞了。他也相应提高了条件,说如果这次赔本的话,我要赔他们2000万日元。我想我又没居住证,找工作都找不着,怎么赔丫的,除非给他器官。我扑哧一笑,说,闹着玩的。丫下面说的话可把我气急了。他说,你们中国人就是没有尊严,就像野狗,刚才还汪汪乱叫,扔一块骨头,就马上摇尾巴。我一听急了,说,motherfucker,I accept it. 老家伙笑了。虽然明知道中了这老王八蛋的计,可是这国格不能丢啊。我心想,这老王八是不是设计暗算我,说他看中了我的创意,能卖钱。万一他明知道卖不了钱,而故意要我赔呢。这样一来,他怎么样也不会赔了。但我想到了应该也不会,如果这部片子能进入排行榜前10,2000万还是小意思的。显然,他更在意的是这一点。这样一来,我心稍稍安稳了一些。我又想起了自己剪的片子。如果按照av通常的那种剪法来,这部片子恐怕是绝大多数国内资深av影迷,都看腻的那种,尽管墨的身材很好,能保证一定的销量。但,我想应该还会有更大的潜力可挖。于是,我化用了荷花需要绿叶衬这句话,在衣服我把画框分成几部分,着重突出墨的部分,并且随着音乐收缩比例。另外,我也学戈达尔强行插入了一些助兴的照片或视频,这固然属于侵权,但全是肢体的部分,纵然要追究,勾也可以说是用的本公司的视频资源。
      我想,终于也算见过av圈里一个不知道大小的爷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说你不像中国人。我心想,去你妈的。墨则用一种不明就里的眼光看着我。勾说,老板,人体盛的餐位已经订好了,我们现在可以过去了。
想想刚才签的卖身契,眼前的美色,美食也引不起我的兴趣来了,也不知道刚才到底吞了个什么下去。勾则和老王八蛋碰起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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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格梦 (北京)

男 巨蟹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