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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火

关于影人和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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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花非花——关于苏菲•玛索的记忆碎片

心火 发布于:

 

花非花

——关于苏菲·玛索的记忆碎片

 

羽衣甘蓝,十字花科芸薹属,形如牡丹,似花非花,观赏食用皆可,喜冷凉气候,耐极寒,且不惧酷热。是为序。

 

天蝎座的女人

八卦星相上说,天蝎座的女人个性细腻,对微不足道的事物都具有神经质般的敏感,性格内向,对自身的一切总存在疑虑。处事缜密,性格温顺,但有时也会反叛和歇斯底里。不善交际,有时让人感到傲慢和冷漠,只有在激情、失望和泪水中才能感到自己的存在和欢乐。苏菲·玛索就是天蝎座的女人。

印象

苏菲的面孔恐怕全世界都稔熟于心,因为这是上帝的精心之作。富有高卢人特征的五官虽不完美,却极妩媚。不得不说她那双略带东方风韵的眼睛,若有所思,魂不守舍,兼带某种哀怨,如同烈日的阳光,哪怕是冰川也会被一丝一缕的融化。耐人寻味的一瞥,加上玲珑有致的身材,足可让你的记忆细胞留下烙印,也许在某夜的快动眼睡眠中浮现于梦境,成为春梦的缘由。

她被欧洲人称为“玛丽安娜”。玛丽安娜是一尊头戴弗里吉亚帽的少女半身雕像,是法国人格化的象征。在法国,她更被法国男人誉为“永远的至爱”。上帝不甘心让美丽的尤物固守一隅、寂寂终老,于是让她的影像化身千万,为青涩的薇可,为炽烈的芳芳,为惊世的安娜卡列尼娜,为放荡的克莱丽。霞光魅影,声色无边。

萌动的青春

“我之所以成为现在的我,是因为前因造成的后果;小时候,和所有孩子一样,相信天主教行善的说法,人都是有罪的,造成别人的不幸我有责,应忏悔。我说谎,是怕神圣的惩罚,就是说,怕最后审判。我学作好人,变得懂事,爱整洁,每晚像洗内裤那样洗刷我的罪过,再也不想到作恶。我脚踏实地,布施穷人,天真得像花海里的鲜花,开在散发春天气息的绿草场里。”

19661117日凌晨230分,苏菲·玛索降生在“梦之门”的门口——巴黎郊区的让特利。原名苏菲·达尼埃尔·希尔维·莫比(Sophie Danièle Sylvie Maupu)。她的父亲是一位经常外出工作的卡车司机,家境并不宽裕,但这培养了她的坚强和独立的个性。

13岁时,苏菲每天早上5点都会赶到附近的早市,靠为卡车卸货挣取自己的零花钱。

一切开始于1980年。14岁的苏菲正为自己寻找一份合适的假期工作,有摄影师要为她拍照片,她就像每个喜欢拍照片的女孩子一样,留下美丽,却没有留下关于美丽的任何幻想。其实,一场关于她和整个电影世界的梦想正悄悄拉开序幕。

不久之后,她接到朋友的电话,法国导演克劳德·比诺多(Claude Pinoteau) 准备筹拍一部青春片《初吻》(La Boum),需要寻找一位没上过银幕的女主角。跃跃欲试的苏菲和父亲满怀希望的赶到高蒙公司,700多名应征者云集在那里,父亲有些失望,拉着苏菲要走,而苏菲却倔强的说:如果下一个叫的不是我,就离开。结果,苏菲走进导演办公室,没想到被导演一眼相中。

这部描述少女怀春的电影在法国一经上映,便吸引了趋之若骛的观众。苏菲淡雅的演出,使其早熟而性感的气质一览无遗,尤其是在铁栅栏前与恋人那个羞涩朦胧的初吻,压抑中带着渴望的经典眼神,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写到这里,不禁想起苏菲那时可爱的模样。她后来在《说谎的女人》书中写到:“事物的进程,自己一分一毫也改变不了。”现在已经38岁的玛索多了不少宿命,一切都是命里注定,她生来就该是颗星。

艰难磨砺的爱情

“他性格复杂,吸引力强。我展翅翱翔,眼泪忍不住淌下来,因为有他父性的手掌保护过于女性的我。我感到自己是个女人,感到自己又成为大地,神秘,温顺与庇荫。他也将成为我的靠山,成为轻抚我脸颊的爱抚,成为既怕又爱既惶遽又亲切的目光。”

一天晚上在剧院,一个小伙子为苏菲慕名而来,苏菲在他打开的一本书上恭恭敬敬的写了“L’AMOUR”,这是法语的“爱情”,因为苏菲视爱情为最纯真的感情。

苏菲和安德烈·祖拉夫斯基于1981年在戛纳第一次谋面。两人相差26岁,让我后来怀疑苏菲是否有强烈的恋父情结。难怪一开始遭到大多数法国人的一致反对。那一年,波兰籍导演安德烈·祖拉夫斯基准备让苏菲出演他的新片。去见导演之前,苏菲忐忑不安,因为在传闻中,祖拉夫斯基几乎是疯子加虐待狂。然而,见面不到十分钟,她就被这个魅力十足的男人征服了。

现年64岁的安德烈·左拉夫斯基,出身于一个极富文学修养的书香门第,身为外交官的父亲还是一位诗人,叔父更是著名的小说家和哲学家,亲戚们也都不乏作家、画家、作曲名家等等。安德烈早年从法国电影学校毕业后担任过摄影助理、影评家、编剧,练就了丰富的从影经验,然而他在波兰的电影却难以通过当局认可,即使他的作品在其他地区早已获得肯定,曾拿过法国凯萨奖、参加过威尼斯影展。1977年他拍摄的电影《在银色的地球》(Na Srebrnym Globie)完成80%后,竟因为文化官员的换人,而要求他销毁已经近乎完成的作品。

苏菲为了获得与安德烈的合作机会,曾做出令世界震惊的事:她用四处借来的一百万法郎买回了与高蒙公司的合约,因为人们为了不让苏菲与安德烈拍《狂野的爱》甚至作出了几乎暴力和种族主义的事。这些人只想苏菲作他们的宠物,按照他们的意图发展。那时她绕着香榭丽舍大街漫步,精神恍惚不知所措。买回的合同让她得到了解脱,正如苏菲所写:“我是一个逆言逆行的女子。”她知道如何选择且有决断。

《狂野的爱》是两人的首次合作,也自此燃起了彼此的爱火。

1991年,在拍过《蓝色音符》(La Note Bleue)之后,安德烈停止了电影创作。当时,他的祖国波兰发生巨大的变化。作为离乡的游子,他终于可以自由的回去,他很想把更多的时间献给波兰。他两次被推荐到文化部长的位置上,但都没能获准上任,这位极有见地的电影家很想做一些实事。此外,安德烈对法国失望了。他觉得法国人己失去鉴赏力,不再欣赏他的作品。而他们常说的安德烈·左拉夫斯基是个疯子那句话,终于伤害了他的自尊心。   安德烈一次又一次前往波兰,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不拍片时,苏菲跟在他的身边,他们在华沙郊外的一片树林里有一座小屋,那是他们的家。

1995724日,也就是拍完《勇敢的心》之后,苏菲和安德烈的儿子顺利降生,取名温森特。据说两个人的家庭有了孩子之后感情会重新分配,而苏菲的改变是更像个贤妻良母。小家伙聪明伶俐,既会法文,也会波兰文。苏菲曾说:“我至今仍青春美丽的原动力来自于儿子,生活快乐的泉源也几乎都来自于他,因此给人感觉也就特别年轻。孩子是我和他爸爸之间的双重桥梁。儿子使我勇敢,使我坚强,孩子能让一切美好持续下去,让一切更加尽善尽美。”

两个人在一起,吵架是家常便饭。每次吵得不可开交,多是年轻的苏菲做出让步。她在把安德烈当成“老人”看待,而这位“老人”却执拗得像个孩子。苏菲曾表示:嫁给摩纳哥王子恐怕都比和安德烈生活在一起容易。其实,这份“不容易”是她自找的。

“家有鲜嫩美味的牛排,我何必吃外面的汉堡。”这是安德烈对苏菲心无旁骛说出的妙喻。然而让我一直费解的是在《忠贞》(La Fidélité)中为何安德烈甘于将苏菲的春光让观众一览无余,也许真的如他所说,想让苏菲美好的一切都和别人分享。

苏菲说:“安德烈说我是个很复杂的人,我觉得他才是个很复杂的人。认识他到现在,他还有很多小地方会让我觉得很意外,等着我去发掘,我觉得这是维持一份感情很重要的一点。我觉得两人相处没有诀窍,每对恋人都有自己相处的方法,我没有答案。想想你的家,你们的孩子,就会让你的感情持续下去。”你或许会从这些话中略见两人裂痕的端倪。后来,安德烈公开抱怨和大明星生活在一起太难了,需要承担和理解的东西太多太多。在他看来,苏菲生活在一个非常实际的世界里,而他自己却常常邀游在某种精神境界之中。两人间的沟通成了一种非常艰巨的工作,他感到很累。如果是这样,苏菲又何尝觉得轻松?她少年得志,个性极强,难道就不想找回自我?

在最后的日子里,苏菲不惜远赴华沙,希望挽救和安德烈的感情,但最终,苏菲带着颗受伤的心回到了巴黎,16年的恋情化为泡影。虽然两人从未举办婚礼,然而同婚姻一样拥有家庭和孩子。尽管一度认为“不结婚是维持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但最后还是不得不劳燕分飞。2002年,苏菲自编自导了电影《对我说爱》(Parlez-moi d’amour),讲述了一个女人如何与丈夫分手的故事,其中不难看到她自己的影子。

不过让人欣慰的是,苏菲并没有从此拒绝爱情,2001年,她结识了年岁相当的美国制片人吉姆·莱姆利,再次陷入爱河。2002615日,她在伦敦生下她的第二个孩子——女儿朱丽叶。不知道这次苏菲能不能披上婚纱?

生活中的宝贝

“我有过许多念头,用我的方式来整顿世界,想象自己是个人物。我就是美国片里的女杰,把芸芸众生踩在脚下,碰到坏人便一枪打死。在我死后,留下深长的哀痛。”

苏菲酷爱游泳、跑步等户外运动,四射的活力和优美的体态无不得益于此。她还会烹饪、裁剪缝纫和绘画,1996年还出版了自己的小说《说谎的女人》。此外,她还在千禧年向世界展示了203克拉的名为“千禧年之星”的梨形钻石,曾被法国评选为东亚地区的亲善大使,还是帮助患病儿童实现梦想的彩虹福利基金会的资助人。

她抗议在吉尔诺德射杀鸽子和在普罗旺斯的斗牛表演。我憎恨任何形式的暴力。对我来说,折磨公牛的斗牛士失去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任何人都应尊重生命,不能批准这种死亡游戏。 她曾在塞纳-马恩省拥有一个古老的农舍,但在她的猫被猎人射杀和11岁大的西班牙长耳猎犬“洛丽塔”被偷之后,她离开了那里。

苏菲对法国电影的看法是:“美国电影造成的威胁是伟大的。在法国有许多冒充有个性的电影导演,而实际上他们脑子里没有一点新思想。如同她在小说里写到:“他不可能脱胎换骨,他的影片,他的经历,睡不睡觉,心好心坏,我都了解。我知道自己不会接他的片子。”

苏菲承认是孤独的,不加入任何团体,有朋友,而无帮派。甚至连童年的伙伴都没有。不过,她喜欢群居,喜欢拍片,不是不合群的人。

关于《说谎的女人》

1996515日,巴黎的书店里出现了一本小三十二开的新书,名为《说谎的女人》,苏菲用四年时间写成的小说。小说里没有情节,没有人物,只有零缎碎锦般的文字絮絮而下,仿佛是苏菲的灵魂散落在各处的种子。她对生活的了解,对爱情的了解和对身体的了解中,都有一种可爱温婉的气息。在这轻柔的基调上,迸发出的是一颗炙热到几乎可以灼烧起来的心,仿佛燃烧的火堆上被火光熏得直飞向天空的灰烬。

没想到苏菲竟有如此动人的文采,迟缓凝滞的文字让前后思维的距离很大,漫无边际的感受,兼带低潮暗讽,倦怠中又不失偶尔的凌厉,惶然,又安然。想想时下国内流行的用下半身写作的所谓的“美女作家”的小说,难道不自惭形秽?

对读者来说,如果把此书当作一次对苏菲生活的窥探,也许不能如愿;但是,如果把此书当成与苏菲灵魂的一次共同翱翔,也许会从心里得几分满足。

苏菲的电影

一次偶然,忘了原因,问自己为什么喜欢苏菲的电影。细想一下,完全是因为苏菲的人,只要有她在,电影是好是赖无所谓,哪怕是演《闲人马大姐》,我也愿意注视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弗洛伊德说人类的一切行动都是性的潜意识在作祟,我想虽不尽然,却颇有些道理,不得不承认我是爱她的。因为她在巴黎,而我亦不愿出国;她极少提及隐私,我又讨厌八卦新闻;她是国际巨星,而我只是在中国的某个角落里每天靠爬格子为生的白丁。所以,我只能在电影里看见她,加上一本书。数次在朋友去法国之前,我再三嘱托但凡见到苏菲,务必务必请她给签个名,朋友总一口答应。去年春节的时候,一个朋友从里昂打来电话,恰巧我不在家,此后杳无音讯,也罢,笔迹能代表什么?

如果说《初吻》是苏菲迈入影坛的试金石,那么随之而来的《初吻》续集应该称作她发展的奠基石,这部影片为她赢得了法国金像奖最佳女主角奖和恺撒奖最有希望新人奖,那时她仅有16岁。

两年后,上帝再次赐给她珍贵的礼物,苏菲与杰拉尔德·德帕迪约和凯瑟琳·德纳芙共同出演了《萨卡纳要塞》(Fort Saganne)。翌年,再次与德帕迪约合演了《警察故事》(Police),两次与法国影坛重量级人物的合作让涉世不久的苏菲丰富了演技,为日后的发展打下了基础。

1985年,苏菲出演了安德烈执导的《狂野的爱》(L' Amour braque),该片除了引起法国观众的一片哗然,还成为她演艺生涯及个人生活的重大转折点,她从此摆脱了青春玉女的局限,开始尝试激情片的演出。

成年后的苏菲开始尝试各种不同类型的角色,先后拍摄了《心动的感觉》(L'etudiante)、《雪琳娘》(Chouans)、《我的夜晚比你的白天更美》(Mes nuits sont plus belles que vos jours)《来自巴黎的女孩》(Pacific Palisades)和《蓝色乐章》(La Note bleue)等片,其中:《我的夜晚比你的白天更美》和《蓝色乐章》是苏菲与安德烈的二次合作,在这些影片中,苏菲开始逐渐发挥她独到的演技,成熟和妩媚的荧幕形象愈加丰满。

1993年,苏菲与文森特·佩兹联合出演了《芳芳》(FanFan),影片中的苏菲清纯性感,如诗如画,让人们又一次看到了他们所熟悉的青春形象。

1994年,苏菲出演了古装片《豪情玫瑰》(La Fille de D'Artagnan),在片中饰演法国大剑客达达尼昂的女儿,片中的她坚强刚毅,舞剑的身手也相当不错。

1995年,苏菲出演了一些英语片,如让人印象深刻的《勇敢的心》。那个外表冷艳高贵而内心渴望自由之爱的王妃征服了好莱坞。同年,她还成为了大师安东尼奥尼封镜之作《云上的日子》(Par dela les nuages)中的那个迷乱无常的美丽女孩。

《阴暗的黎明》(L'Aube a l'envers)是苏菲执导的第一部影片,这是一部片长只有8分钟的短片,以她在拍摄《勇敢的心》时写的电影剧本为蓝本,在戛纳电影节得到了充分的认可。

随后,苏菲又主演了三部反响不俗的电影《安娜·卡列尼娜》、《路易十四的情妇》和《心火》。头一部电影应该具有相当大的压力,因为是托尔斯泰同名小说的第十八次改编拍摄,苏菲遵从了原著,对个人发挥谨小慎微;在第二部电影中苏菲充分展现了“诱惑”这个词的感观含义和秀色可餐的舞姿;至于《心火》,我觉得是苏菲最美的一部电影,不只有她的外表之美,更有她的母性之美,内心之美,多么希望生活中的她就是这个样子。

1999年,苏菲最受人瞩目的电影莫过于007系列的第19集影片《末日危机》,苏菲也可以成为邦德女郎,虽然在片中命短,却让另一位邦德女郎逊色不少。

我不喜欢《忠贞》,更可恶的是卖碟的小子竟说成是三级片,但这是她和安德烈的第四次合作,也许是最后一次吧,才毫无保留。

2001年的《卢浮魅影》让我第一次发现了苏菲的鬼魅之气,该片也成为她从影20周年的标志。

然后是2003年的《亚历克斯和艾玛》(Alex and Emma)、《我留下》(Je reste!)、《汽车钥匙》(Les clefs de bagnole)和2004年的《今晚》(A ce soir)以及明年的《Anthony Zimmer》。

痴人说梦

第一次见到苏菲,是在80年代的一期《世界知识画报》封面,后来从别人的杂志里偷了一张《豪情玫瑰》的海报,至今仍贴在墙上。只是现在,苏菲的面部皮肤开始出现了松动的迹象,年龄会让一个女人很快失去外表的美丽,但是深邃的眼波却不会老去,美丽的心灵更不会黯淡。尽管喜欢她,却很理智,从不想作追星的“粉丝”。

和别人闲聊中提起苏菲,多数同性会露出QQ自定义表情里那种垂涎三尺的表情。不过最让我意外的竟是一位法国人。Jérémie开始是我的法语老师,后来成了朋友,比我小两岁,也住在巴黎郊区。我问过他对苏菲的印象,他用两个字的经典国骂概括了他的印象,这两个字曾是姜文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最后一句台词。Jérémie对苏菲很反感,因为他说她太骄傲,盛气凌人,不过还是承认苏菲的一些片子相当不错。当我告诉他我爱苏菲如同他爱王菲时,这个法国人习惯性的扬了扬眉,只好无奈的一笑。

曾认识两个法国女人,都忘了名字,不过其中的一位的眼睛让我想起苏菲,她是摄影师,周游世界,拍摄喜欢的一切和犹太教的建筑。那天我们都喝了很多,谈了很多梦想,她说我不该在这里,该去法国。我说去干嘛?她说去写小说。

也许吧,在某一天我坐在巴黎靠近苏菲住所的露天咖啡馆里,呷着咖啡,静静的卖呆,也许会看到苏菲带着孩子和狗儿,匆匆而过,随手写下一些文字,不过标题只有一个——L’AM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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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火 (哈尔滨)

男 43岁 白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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