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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断影取意之主旋律电影

四少 发布于:
我从不否认“主旋律”影片带给我们的一种示范作用,关键是如何把这些故事拍的即符合人的欣赏口味,又带有一定的商业价值。这样,国产电影就有了希望!
——题记
 
上周末,电影频道正在转播为庆祝建国60周年的电影推介晚会。我看了后半部分,虽说晚会上知名导演和大腕明星众多,但是在这种政治氛围浓厚的舞台上,所有的人都给我一种僵硬的感觉。而所推介的30部优秀的国产电影,除了早已名声在外的《建国大业》,我是一部都没有记住名字。
 
如果说这30部电影中那部能获得好的票房,不用猜就可以断定是《建国大业》。而晚会也把这部电影放到最后才推介,看的出是符合其地位的。这部披着“主旋律”外衣的电影,骨子里的商业味让人无法回避。先不说电影的内容,或者表现结构,或者说思想深度,单单是演员名单,就是吸引大家的一大噱头。在这些集合了当代中国电影界最闪亮的演艺明星后,这样的电影作为一部为祖国贺礼的影片,也算是很和谐的。而至于思想内涵,我觉得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而那一段历史,也早在学校的教育中得到了加强。
 
应该说,主旋律电影由来已久。如果从资料上来看,可以追到20年代以郑正秋为代表的“载道派”传统。电影在他们这些导演手中起的作用和文人是一致的,要“文以载道”,宣扬符合时代的道德观念和人文精神。然而,这种想法在以后的发展中却有了一丝的扭曲,建国后的国产电影中突出了思想改革的先头兵作用,并成为一种宣教工具,渐渐失去了动人的色彩。在经过了一系列的革命时段后,在九十年代初期,在经济转型期间,“主旋律”电影则又一次被推上了历史舞台,它们换了一身衣服,在骨子里还保留着以前的风格。
 
这些影片伴随着我的成长。从小学开始一直到高一,学校会经常组织我们去看“主旋律”电影。这些电影里面有《大决战》、《开天辟地》、《刘胡兰》、《开国大典》等等。不过有两次意外,一次是小学五年级时的《妈妈再爱我一次》,一次是高一时候的《花季雨季》。那个时候,其实我还是很喜欢这些“主旋律”的,追究其原因来,无非是不用呆在教室里上课,而且还能利用电影放映期间,邀几个好友偷跑出去逍遥。而至于电影的内容,或者采用何种方式去看电影则变得不重要了。至于观后感之类的文章,在现在看来,完全是一堆废话。
 
看“主旋律”电影多了,便隐约能总结出两种类型来,一种是战争题材的影片,一种是偏向人物传记的影片。这两种类型虽然可以衍伸出一些综合类的电影,但是本质上还是这两类。而且晚会上的推介电影,看推介词的话,也大致不会脱离开这个范畴。因为,战争题材的电影,可以让我们时刻记住战争的残酷,时刻牢记当下生活的来之不易,要为了革命前辈的牺牲而珍惜当下,更要继续他们的使命,建设更加强大的祖国;而至于人物传记,那就是个人励志加上人格魅力,让我们从这些榜样身上找到自己的不足,然后向他们看齐。
 
说到这两类的电影,其实想法或者内涵都是很好的,而且世界上很多国家的电影都会有这样的倾向,关键是如何来演绎这样的故事。比如说美国“主旋律”电影中的《拯救大兵瑞恩》和《阿甘正传》。《拯救大兵瑞恩》算是符合战争题材的,而《阿甘正传》则符合人物传记。鉴于最新的“主旋律”电影还没有看,所以我只能举一些以前的电影来和这两部作为简单的对比。
 
我们的战争影片,如果论题材丰富的话,绝对是美国的好几倍,不论是古代战争还是现代战争。而从《南征北战》、《上甘岭》、《大决战》等影片来看,虽然也有人物的刻画,但是总感觉有点平面感,而且脸谱化严重。虽然进入九十年代后有所改变,但是本质上还是有点戏剧化的人物概念,而在战争场面,表面庞大,却鲜有个体上的关注,在所谓的“人性”上,有很大的不足,就算是《集结号》,也是在憋了那么多年后,才在国外的制作团队基础上推出的,而且还不具有代表性;而美国影片则注重人物的性格和场面的调度,人不一定比国产电影的人多,但是会利用对个体的刻画,来烘托整个气氛,使人能够感受到真实感,至于说教功能则巧妙地穿插在主角的行为或思想中,这就让人物有了立体感,从而保证了在满足商业的同时也有了一丝艺术气息。
 
再说人物传记,像《焦裕禄》和《刘胡兰》之类的电影,更像是报告文学,是“好人好事表扬稿”似的思路,就算是《生死抉择》中已经有了对于人物内心的分析,并对人物的刻画下足了功夫,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别扭的,这种感觉来源于对于现实生活的一种脱节,而一般影片中的煽情戏也有点造作,有点不自然;而如阿甘这样的一个人物,在自身奋斗的过程中,结合了美国的历史,是最具有代表性的。虽有大的环境做衬托,但是阿甘所表现的还是一个人所做的事情,这些事情虽然无意中改变了别人的命运,并符合美国人的精神,但是说到底还是个人意志的体现。
 
写到这里,我想起了《疯狂的石头》。在电影的最后,被掉包的翡翠归于郭涛,而且郭涛并不知情。在这之前,郭涛的所有表现都在说明这颗翡翠是属于国家的,在这个层面上,国产电影在骨子里是把政府放在第一位的,政府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草丛所有人的行为。当然,《警察故事3》中也有类似的场景。而至于国外的《两杆老烟枪》或者一系列的盗贼电影,他们表现出的是一种无政府主义,是把个人的需求放在首位。而这样的文化差异,也导致了国外电影在某种程度上符合人的一种本性。这就是同样是“主旋律”电影,同样各自宣传各自的价值体系,但是老外一般着眼于个人的选择,而我们则摆脱不了政府的干预。
 
对于“主旋律”电影,当然不能简单的归结为好或不好,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我从不否认中国电影工作者对于电影的热情,但是这种热情下的产物却与整个社会保持着一种距离,或者说这样的电影可能和导演想象中的电影都有差距。而造成这样的局面,应该不单单是能力的问题,而是一种体制的问题。这是一个老调重弹的问题,中国经济从计划到市场也导致中国电影的某种转变,而“主旋律”电影则类似于现在的“垄断性企业”,有国家的资金,有良好的条件,却干一些让大家觉得不符合其地位的事情。
 
从电影发行上,我想晚会上的这些电影,除了《建国大业》,大部分都可能上不了院线,都不会有档期。它们中的一部分可能在电影频道中播出,观众自然少的可怜,或者更多的应该是和我学生时代一样,被某些主管部门当作一种政治任务来完成。这似乎对我们而言是一种快乐的事情,不必要看一些充满说教意味严重的电影,但实际上,这是间接害了中国电影,而且对这些辛苦工作的国产电影从业人员是一种亵渎。
 
我从不否认“主旋律”影片带给我们的一种示范作用,关键是如何把这些故事拍的即符合人的欣赏口味,又带有一定的商业价值。这样,国产电影就有了希望!在此基础上,使它们不仅仅在国内受到欢迎,还能代表中国的精神参与到世界电影的大家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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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少 (潍坊)

男 水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