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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在海南

片小衲 发布于:

 

   刚窝在床上把《围城》看完,尚有点意犹未尽。瞥见窗外拥挤的绿色已镀上了一层明晃晃的金光。这是一栋不算古旧的老房子,但窗头这扇用绿色木质框镶成一块块方格的玻璃窗,涂出格了的深绿色的油漆合上玻璃上朦胧的尘埃,倒为它平添了许些年岁。

   一张硬板床,草草一张编织席,还带上了居然有九年历史了的蚊帐。加上床尾对着的这扇仿佛从未曾年轻过的窗户,防盗网上还扣着一米多高的作简易遮蔽的老木板(都长上了好些霉苔)。我随意靠着床边的铁杆儿,越过霉苔木板看见了外头昂然生气的大树,听着外头高声的叫喊(完全不明就里),就着些经过了好多轮折射才从霉苔木板上涌泻而入的阳光读着书,仿似逃到了《围城》中的那些早已消逝的岁月,只是那种令人无奈的悲哀尚似一种永恒的诅咒,仍在现实生活中,许多人的人生中,得到了许多的印证。

 

   昨天海南午后阵雨连连,跟朋友躲在一家港式茶餐厅的二楼,边喝着过分甜的柠檬茶,边读着书。直到我们都一致认为雨大概是不可能收停的了,才收拾好心情,往海滩去。

   每当有人问“你是更喜欢草原,还是大海?”的时候,我总是难以决定哪一个才是我的“更爱”。而每每思索到最后,总转为感到阵阵的悲哀无力——事实上也轮不到我选择,毕竟选了并不代表我就能一直跟它生活在一起。我们更喜欢的,只能是混凝土森林(Concrete Jungle),而且不是一条选择题。

 

   在细雨之中走了好些路,白沙门公园因为下雨的缘故,可谓“人迹罕至”。停摆得机动游戏,空虚寂寥的摩天轮,伴着暗紫色的天空,显得尤其冷落荒凉。在那一下子我想起了去年从游中山公园,从前得排一个上午才能玩到的好些机动游戏,如今却是无人问津;那些从前被围着呼喊的,活泼地在笼子里头奔走的动物,如今都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不禁想起那句“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才想到了伤春悲秋也许太过矫情,把耳机的歌加大了两格音量,加快脚步往前走。

走得再踏一步都让人心烦不已的时刻,终于听见了那阵阵细碎的海浪声,一时间兴奋得像小时候发现地柜中原来藏着个蛋糕一样,拖了鞋袜就往里冲。后悔了一下子之前没做好准备,袋子里头的书沉甸甸的拖着我在海岸的这头,现实也阻碍的爱波一家往大洋的另一边走。

 

忽然有种感觉,海洋更有力量,只是它不容易显露,而草原则显得更宽容可亲。守望者愿意看着孩子们在麦田上玩耍也许是这个理儿吧?

 

海滩上只有零零落落的不够二十人,不知道海的那一头是否也是如此的恬静,还是有一个热闹的海滩浴场,孩子在太阳伞之间追逐奔跑,未见过大海的游人顺着一阵阵的低浪跳跃感受着孩童般的乐趣,大人抽着烟思索着是要放松地享受一下沙滩的快乐还是回复秘书的急电。只是当海滩成了一个消费,也落进了得跟上石屎森林速度的窠臼。


看着几近透明的寄居蟹慌忙的从我脚边飞奔而过,不禁笑出了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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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9521254 (檀香山(火奴鲁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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