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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denyLau

沒有什麼比光影更值得留戀,直到世界毀滅的那天。

http://i.mtime.com/cydenyl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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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美国队长3:漫威的无仁义之战

Cydeny 发布于:

床破在美国大选中披荆斩棘见佛杀佛的花式表演,证明了讨好观众是一件多么划算和收益可观的事情。多年以来漫威一点一滴打造的“观众友好型电影系列”,也在《美国队长3》的身上终于迎来了皆大欢喜的pay off。一个半月前《正义黎明》带来的争议和负面批评相比,《美国队长3》享受的待遇显然要温顺得多,甚至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然而这种语无伦次、近似疯狂的追捧,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是源于晦涩难懂的《正义黎明》以及发挥失常的《复仇者联盟2》的报复性心态。

似乎有了《美国队长3》,糟心的《雷神》系列就不那么糟心了,膈应的“满大人”就不那么膈应了,真是皆大欢喜。

就算《美国队长3》并没有吹嘘的那么好,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漫威连后面5、6年的计划都储备好了嘛,这一部不行,难保下一部突然就灵魂附体技惊四座了呢,突然就有了思想内涵而不再是屠杀杂兵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的事情。

是吗?

尽管主流的批评人士把《美国队长3》看得比《正义黎明》还要高,但这两部主题雷同的漫改电影的身上出现着同样的重大失误——即电影对冲突产生的缘由缺乏足够的解释和探索,使其丧失了可信度。《美国队长3》有更多对白,但在功能上并不比内容同样(甚至更加)庞杂的《正义黎明》要做得更好。对于承担启后作用的《正义黎明》来说,这个失误可以通过后续电影进行弥补;但对于承担了承前作用的《美国队长3》来说,这部相对独立的“冬兵恋歌”完结篇是没有这个机会去补完的。What's done is done.

副标题为《内战》,而正片如前所料并无“内战”,只有一场冲突和两大两小四场“内讧”群殴。电影的动作戏部分的确可圈可点,但由于设计的痕迹过重,很难让人真正地兴奋起来——好的战斗要师出有因,而《美国队长3》中模糊化的道德感在绝大多数动作戏中都无力承担这个作用。蚁人和蜘蛛侠的参与在已经初显疲态的模式化战斗中显得相当亮眼,部分原因是吃重的戏份,但这种亮眼是基于新鲜感的——新奇的互动方式带来了最大程度上的新鲜血液——除此之外的动作设计并无特别,都是既有素材的重组再造。

和《美国队长3》相比,我更喜欢《冬日战士》,因为它有着属于美国队长自己的故事和罗伯特·雷德福。而《美国队长3》不仅仅是《复联2.5》,更像是“不需要拯救地球的复仇者联盟的日常撕逼”,或者“新蜘蛛侠大电影加长预告”。

总的来说,《美国队长3》中充满了很多内容和不足,但是肯定不是一部无聊的电影。在这样一部迪士尼出品合家欢低幼系、傻白甜的理想主义童话故事中,能偶尔扔出几个诸如复仇、自我、友谊、忠诚,以及自我决断vs政府监管的名词,已经是尽了最大努力了。

把这些玩意儿放在一起,还是很可观的。



痞子英雄的混乱逻辑

“权力导致腐化,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化。”——约翰·阿克顿,《自由和权力浅说》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历任本叔叔Uncle Ben


推崇个人英雄主义的美国文化,在漫画中的反映便是塑造了一个又一个的超级英雄;而这些写作“义务警员”读作“法外之徒”的Rogue Hero往往又是最富有魅力的。人类天生就带有不遵循规章制度的心理倾向,社会法律和伦理道德是制约肆意妄为的两道枷锁,这两道枷锁又似乎是具有特殊能力的“英雄”们可以轻易跨越的。

真的是这样吗?

渣导的《守望者》、《正义黎明》,2011年的DC漫画《为什么美国式的正义和真理如此可笑》及其改编动画电影《超人大战极英盟》,都在不断尝试以影像的形式进行哲学思辨,而这对漫威来说还是第一次——表现只能说是勉强及格。

和渣导对漫画及漫画文学本源的尊重不同,漫威系漫改在娱乐化的康庄大道上越走越远,而《美国队长3》所处的位置,似乎就是不假思索地玩疯了才刚刚想起来还有这种遗珠之憾。看着已经完全沦为社会剧的《X战警》系列,回头再看看自己已经定好了的调性,想要再贴贴金就没那么简单了。

《美国队长3》的主要问题是出现在人物立场上。大银幕上出现意识观念的两方冲突时,是很难把握平衡一碗水端平的,更为稳妥的选择是选择一主一次,令主要方的立场和动机更具有逻辑和合理性,从而找到其行为的“正义性”或者“正当性”《正义黎明》就采用了这种做法,我们能够明显和直接地体会并理解蝙蝠侠针对超人事态所进行的一系列准备背后的原因。而《美国队长3》中,罗素兄弟的处理就过于温吞和平衡了。暂时搁下弱到几乎不需要存在的反派不谈,钢铁侠和美国队长二人的立场中,前者的更合理更“程序正义”,而后者虽然是电影的标题人物,却始终找不到情感因素和个人魅力之外、能够合乎逻辑的处事原则。我们当然可以认为,这是标准的《冬日战士》后遗症,将挥舞美利坚资有皿煮大旗的标志式人物处理成了带有“反英雄主义”色彩的新型“英雄”,但罗素兄弟要将个人情感拔高到能和“权力关进笼子里”这样具有高度合理性的论点上,就显得非常吃力了。

在美国队长这个人物身上,我们就看到了多种不同的观点前后矛盾。一方面,作为“美国大兵政委书记”,他认为为了更大的利益可以接受无辜的牺牲,重要的是“结果正义”,像是标准的部队作风;而另一方面,他又拒绝承担个人行为造成的后果,冬兵遭到追猎,第一反应不是发现真相,而是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地助其逃跑,即便知道他曾经犯下各种残忍重罪,但是偏偏以“洗脑”作为借口拒绝让其经受审判,这个时候冬兵的个人牺牲又成了完全不可接受的,体现了一种由下而上的习惯性反叛精神

而在钢铁侠这一边,“对人民负责”是一种由上而下的“自主革命”,“索科威亚协议”提倡复联遭到联合国监管,质疑方称这会限制行动资有,无法及时行使“正义”,但在电影中并未出现任何负面效果,签订协议后的钢铁侠和黑豹等人照样来去自由,令到质疑一方反而成为了胡思乱想的神经质。美国队长方认为,协议会导致个人决断的泯灭,使得整个队伍成为了阶级统治的工具。这种异常的过度自信可以理解为源自《冬日战士》中神盾局的倾覆,但并不符合逻辑。只要有着健全的责任监管机制,在任何情况下,个人决断都难以达到群体决断的正义性和正确性。而在言语对抗间,美国队长也已经明确表达了不愿承担相应行为的后果和责任,只要是“结果正义”就无可指摘。

这是一种非常荒谬而且自我否定的幼稚想法,但偏偏在美国队长的个人魅力包装下,就成了私情大过天的情大过理和情大于法。

这是非常危险的,而且直接破坏了美国队长的人设,让这个因为伟光正而受到群众喜爱的角色为了群众喜欢的基情四射而按下了自毁按钮,也有了蝇营狗苟。

法治永远高于人治。对法律的不信任,都是出于对人的不信任。但后者无法成为前者“正当化”的理由。作为士兵出身的美国队长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一点,然而为了成为民意心中的Rogue Hero,为了满足基情大义,负责清理九头蛇烂摊子的史蒂夫·罗杰斯丧失了能够站得住的立场。

真正的反派,正是无限膨胀的“正义感”和自我意识过剩。坚信自己是善人和正确的美国队长,明知巴基作奸犯科,偏偏因为私情就徇私枉法,不去追究责任,不去承担义务,而到了影片最后反而又在自己的BGM下设法占领道德的制高点。逻辑合理性的缺失、硬撑起来的等量齐观,这使得《美国队长3》在核心的意识层面上的斗争是荒谬和不堪一击,缺乏说服力的。

罗素兄弟也很清楚,这是在迪士尼-漫威体系下能达到的最佳成果,所以在这部漫画同人大戏中,将意识形态战硬是拧成了理解起来更简单的冬兵争夺战,将对“正义”和“正当”的讨论抛弃不管,用私人情感取而代之,看上去就不那么不可理喻和混乱至极了。

的确,对于多年培养出来的放弃思考的观众来说,能用感情理解的,何必动脑子呢?




顾此失彼的人物塑造

“永远不能相信史塔克。”——汉克·皮姆
,《蚁人》

“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会冒险把哥谭之魂的战争成败,寄托在跟你的肉搏上吧?”——小丑,《黑暗骑士》


在漫威电影中,没有太多的演技值得讨论,只能提一下人物的塑造。在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的全部电影中,我们可以看到电影的故事是大致连贯的,但角色并不是。这种割裂感单独来看似乎并无不妥,但和羸弱的战斗宣言一样,经不起推敲。

《蚁人》的最后,斯科特·朗在大战之后回归家庭一片和睦,很难想象这个为了女儿险些回不到人间的傻老哥,会如何轻而易举地为了当迷弟而抛妻弃子;《钢铁侠3》的最后,钢铁侠和小辣椒之间的情感问题似乎也得到了完美解决,而在《美国队长3》的开场又出现了谜之硬直。跨集的割裂之外,就连同一角色在电影前后都显得颠三倒四毫无主见,被带头大哥牵着鼻子走——没错我说的就是露出大胸脯的红女巫和只知煽风点火的猎鹰。所谓的各个角色戏份平均,实际上是建立在之前10多部电影的基础上的,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重点人物的出现到消失都很硬,如果你不记得艾米丽·万凯普在《冬日战士》中的戏份和作用,这个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亲吻就会显得有些尴尬,更不用说毫无意义的马丁·弗里曼了。

多元创作者之间的创作方向和态度往往会有分歧,这是非常正常的,而同一角色在这其中的变化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作为强调关联性的系列电影,这种小的分歧会逐渐积累,最终成为破坏人设的决定性因素。

除了入队的蚁人,小蜘蛛和黑豹的引入是《美国队长3》的最大成功。如果都从大型预告片的角度来看,《美国队长3》在为《黑豹》,尤其是新《蜘蛛侠》的铺路也要比《正义黎明》做得更好。只有一点稍有不同:我们事先都知道《正义黎明》是预告片,但并不知道《美国队长3》是预告片。

相较而言,黑豹的引入要更为自然流畅和顺理成章,查德维克·博斯曼的演出也是漫威系电影中少有的专注和敬业,在坚定的情绪中酝酿着未知的爆发力。从《冬日战士》起,罗素兄弟就将自己钟情的香港动作片的美学风格纳入了《美国队长》的范畴中,并很快成为了整个漫威宇宙中唯一在动作设计上有所要求的电影系列。于是我们见到了一个土生土长的美利坚子弟兵,时光前进70年后,习得了一身好功夫,动辄跑酷起飞脚。到了《美国队长3》中,更多的亚裔动作特技演员得以进组,6名冬兵大闹苏维埃基地的时候更是将其中一员直接安排成了一名亚裔光头(6人中另有一推车老汉外形激似满大人,究竟何方神圣目前尚不可考);到了机场群架,索性全员都像是在《复联2》之后报了功夫突击班一样,水平突飞猛进地增长。寡妇冬兵美队等人还要担心一下穿帮问题,但黑豹就完全不同了,各种擒拿手三连踢,花式秀身手,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个紧身衣变态下面是个替身演员。但总的来说,观赏性是非常高的。

另一方面,蜘蛛侠的出场和退场就留有许多余地,看得出最初是在戏份安排上做出了留空,而到了漂亮的机场斗殴就可以通过后期特效加以完善。总的来说,这个版本的蜘蛛侠是“超凡安德鲁”的年轻化回炉,更加话唠更加活跃,又有好莱坞Best Milf之一的梅丽莎·托梅加盟,可以说是前途无量。有了蜘蛛侠的参与,整场战斗的变化更多也更有趣,互动也更加精彩,尤其是在他的影响下,从猎鹰到冬兵的一干严肃分子都露出了可爱的一面,很好地调节了气氛。

但总的来说,这场不必要的斗殴并没有达到可以称作“内战”的程度。就算是最后杀气四溢的铁罐也明显没下死手,唯一受伤的就是惨遭换人的战争机器,还是个乌龙球——明明猎鹰躲得很漂亮,偏偏飞下来还要道歉然后被轰个嘴啃泥,将这场战斗的儿戏本质暴露无遗。

要是真想阻止搭飞机逃跑,有无数种直接把飞机轰了就完了,非要多余地拆房子炸卡车。下不了狠手更下不了死手的“内战”,真是彻彻底底地为了花哨好看而花哨好看——但几场战斗的战力安排和设计都很平衡,对位不会出现明显的实力差距,如果不把完全不敢AOE的红女巫和幻视算在内的话。

追求战斗的平衡性,似乎是全部漫威改编电影的核心所在,哪怕削弱电影的反派和第三幕戏剧高潮的力度也再所不惜。这种趋势似乎是漫威专属,因为我们很难在DC这边找到这种平衡趋势:闪电侠的对手很多都不是速跑者,神奇女侠的战斗很多都不是神仙打架,超人的死敌除了IQ并没有任何特殊能力,蝙蝠侠的敌人很多都不是人。反观漫威电影的改编成果,蚁人的敌人是另一个蚁人,绿巨人的敌人是另一个绿巨人;蜘蛛侠的敌人都是一边倒的生化改造,钢铁侠的敌人一边倒的都是机械装甲(除了“满大人”……呕~);美国队长的对手都是超级战士,雷神的对手一边倒的都是神力外星人。而在未上映的《奇异博士》里,奇异博士的对手还是个奇异博士。至于货真价实地死在这帮超能人士手里的杂兵们,倒都是普普通通的人类。

在这种设计下,我们的“英雄”无需动用思维解决问题,挥舞拳头和科技就完全足够应付状况了。推理?悬疑?才不要呢。观众只想看肱二头肌大过头,胸大肌爆衣而出的雄性荷尔蒙综合体beating each other to death, then falling in love, then beating again.

哪怕台词就剩下个“呃啊啊啊~~~吼~~~”,也照样有人买单,对吧。

总算到了《美国队长3》,我们迎来了一个泽莫男爵。然而悲剧的是,这唯一一个“异类”反派的存在感实在是低。就算将他的剧情全部拿掉,只需要对故事做出轻微改动,就足以完整保持整个电影的原汁原味。而继承了漫威反派一如既往地改头换面之后,这个泽莫男爵成了又一个只有名字保留原状的悲剧空壳,里面则充满了无数的套路和陈词滥调,当他第一次听电话录音的时候他的身份和动机就已经完全曝光了。然而,这个身份和动机能否支撑起所谓“超级解码阴谋多多”和“手眼通天资源无数”的设定,压根就不需要打个问号,只需要一个简单的“不可能”就够了。

事实上,泽莫男爵的设定,和《正义黎明》中斯科特·麦克奈利饰演的“断腿怒汉”华莱士·基弗完全撞车。后者在《正义黎明》中不过是个线索酱油,前者在《美国队长3》里,也不过是个线索酱油。

硬要扶正到反派一号的位置上去背大锅,真是辛苦了。



得过且过的驯化心态

土地被污染,水源被污染,被疾病侵扰,就连这片土地都有可能不能再住了。但是拿到了商品券,也感觉到了诚意和羁绊,这实在是难得,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这样土地和水都能再复苏了吧!病也能治好了吧!就算工厂继续排放污染物,但肯定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吧!因为你们有羁绊在! 

"这就是民意,这就是民主主义,多么了不起的国家啊!民意就是对的,大家赞成的事全都是对的,那么,大家使用暴力也无可厚非,群殴我的搭档律师的事,因为是民意,所以也是对的。"——古美门研介,《LEGAL HIGH》


时至今日,《冬日战士》依然是我眼中迪士尼-漫威联合体制下最好的电影,没有之一。《复联》太低幼,《银护》略烂尾。《美国队长3》有一个很好的基础,但《正义黎明》也有,而且后者有更好的预告片。《正义黎明》的口碑下滑使得《美国队长3》的期望被反扑的先期评论大幅拉高,而仅仅加入两个好玩的角色和一个有B格的角色,并不能使一个平庸的、漏洞百出的剧本得到完善,更不能使一个狂轰滥炸自以为是的电影系列在商业成功以外的艺术领域攻城略地。《美国队长2》的概念和故事创作者艾德·布鲁贝克在整个漫威电影系列中昙花一现,就留下了一个最壮观的构架;但埃德加·赖特在《蚁人》上半途而废,只留下了一个妙趣横生的可能性。

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留在体制内。但是有的电影必须在体制内。

《死侍》提供了一个非常伟大的样板,证明体制外也可以拍出很好的关联电影。《黑暗正义联盟》会在某天重启也说不定,但在MCU未来的数个阶段中,我们完全见不到这种可能性,而索尼的新《蜘蛛侠》,也只会在漫威的介入下漫威化。

过去,漫改电影领域有着广阔的空间和可能性,因为每家每户都有着IP,他们都能拍摄出至少在某一方面独树一帜的作品。而漫改电影衰退了之后,就转为娱乐至上和观众至上,只要给观众看到他们想看的,有几部作品失败了也没关系,只要有一两个CP火起来了,就值得接着拍下去,多么可敬啊。一两部票房几乎是铺路作品总和的团队电影,是多么的热闹和前沿啊,仿佛这就是整个电影行业的明天了。然后现在人设被破坏,故事有漏洞,逻辑不连贯,但是拿到了高票房,观众能买得起单不在乎掏票钱,也感觉到了制作方的诚意和演员的羁绊,这实在是难得,真是太好了。这样电影的格调和素质就都能提高了吧,过去难看的电影也都成为有意义的了吧,人设、故事和逻辑再散乱也能接受了吧,因为有了诚意和羁绊了嘛。

至于其他类型的漫改电影,《钢铁之躯》不有趣,《正义黎明》太黑暗,《死侍》三俗又恶心,《X战警》无聊没意思,《蜘蛛侠》等着看新的多好,里面还有骚包的钢铁侠呢。

那好啊,《蜘蛛侠2》都是过去式了,大本再怎么高还原度就是比不上那个干巴巴格斗技都不懂的喉癌患者,《X战警》来来回回超能力biubiubiu还不如看盾冬搞基,那就不要有多样性好了;虽然迪士尼-漫威系的漫改电影从来就没有深度没有史诗,还是接着拍下去和看下去吧;虽然迪士尼-漫威系的漫改电影永远都伴随着围观群众和雇佣兵们被杀死,但是蝙蝠侠都“大逆不道”地杀人了,还是批斗DC无视Marvel吧;虽然迪士尼-漫威系的漫改电影的故事讲到最后永远都是个人私仇,但这都无关紧要,谁让它拍的就是有趣好玩还很时髦,谁让我们看电影就是为了休闲,从来都不需要思考和反刍,娱乐电影就是好看就行了,都付出那么多努力了,挑毛病找不足都是没事找事闲的蛋疼,所以你行你上不行闭嘴吧。

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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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队长3 Captain America: Civil War(2016)

7 .0

美国队长3(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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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deny (迈阿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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