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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gindini 发布于:

     如果你因为银幕上因“恋姐情结”而喜欢上了艾曼妞•贝阿,那么请一定不要错过她和克劳德•苏提合作的《冬之心》。
  法国电影导演克劳德•苏提和弗朗索瓦•特吕弗、让-吕克•戈达尔等“新浪潮”旗手属于同时代,或许这也是克劳德•苏提的不幸,相对于“新浪潮”的外在化,苏提对于情感戏剧的直接铺陈尽管看上去并不那么令人心潮澎湃,但却是这类作品最合适的表达方式。
  眼下的这部《冬之心》,又译《今生情未了》则是苏提“女性影片”的代表作之一,苏提的电影以细腻、敏锐著称,他善于观察法国社会中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生活,对中产阶级的情感纠葛有着过人的洞察力,这部《冬之心》讲述的是典型的法国儒雅男子和优雅女子之间的感情纠葛,从而为导演带来一座威尼斯银狮奖。
  马克西姆,优雅、斯文,一幅典型的法国中产阶级绅士形象。他开了一间巴黎著名的小提琴修理行;斯蒂芬是马克西米小提琴修理行的首席技师,相对于马克西姆的外向,斯蒂芬是个内敛的人,但同样是个风度翩翩的男人,而他忧郁、深邃的眼神更加能让法国女人着迷。
  马克西姆在晚餐时告诉斯蒂芬,他爱上了他的新客户,年轻、貌美、优雅、颇具天赋的小提琴家卡米尔,为了她,马克西姆离开了妻子,周旋于卡米尔左右,一切都显得那样的自然。而斯蒂芬和卡米尔的相识就再正常不过了,斯蒂芬忧郁、内敛的眼神游移在卡米尔冰冷的外表,殊不知小提琴家冰冷的面容之下正慢慢升腾起浓烈的爱情之火;必须承认艾曼妞•贝阿的绝世之美,任何称赞的语言在她面前都显得苍白,不过我到认为她最吸引人的不单是她的美,而是她身上的气质——冰冷,这绝对比美貌更加重要。
  诱惑在继续,爱情在燃烧。除了初次见面时眼神的挑逗,紧接着就是他们的“非典型接触”,斯蒂芬为了重修小提琴再次登门拜访了卡米尔,而后又故意路过般地去听卡米尔的录音,并在休息的间歇和她进行了短暂的交谈。看来,两人内心暗自涌动的欲望和情感被这样一次一次的见面所推进。这种大胆的暧昧和小心翼翼的勾引的直接结果就是,从来没有“投怀送抱习惯”的卡米尔必须要做出表白。在一次演奏结束,大家准备一起庆祝时,“美丽出奇、充满天赋、会成为伟大的音乐家”的卡米尔满心欢喜地选择了这个她认为最完美的时刻向斯蒂芬表白:那支曲子是为你演奏的,我想要你。却没想到却遭到了斯蒂芬冷水浇头,斯蒂芬面若秋风地告诉她:“我只想着诱惑你,从不相信和需要什么爱情。”显然,这样的拒绝理由对与端庄优雅的卡米尔来说无疑是一种莫大的羞辱,她无法原谅他不爱她。此时卡米尔的心真的冷却下来了。卡米尔对斯蒂芬经历了兴奋、焦虑、沮丧,现在她为了这个似乎不存在的爱情放下了她特有的冰冷、优雅、矜持,没想到得到的确是斯蒂芬的逃避、自卑和略带虚伪的面孔。即便是这样,卡米尔那颗燃烧着爱意的心依然未能完全冷却下来,她浓妆艳抹地来到了斯蒂芬面前将所有的怒气和怨气疯狂地发泄了出来,谁又能说她这样做没有促使他顿悟的意思呢,只是这样只能促使卡米尔的心犹如寒冬般更加冷却下来。
  我们回来看,斯蒂芬神秘之处在于他的历史,在餐厅的聊天中,他自己也说他不喜欢谈论自己,因为那引不起他的兴趣,也没有用。我想这里是导演苏提的作者观点,就是完全不去揭露,把这个悬念作为让观影者去困惑、思考的内容,在充分尊重观众权利的基础上最大限度地为观众提供观影热情,并激发观众的想象力、创造力。同样,影片的结尾,我个人认为在斯蒂芬见证了那对老夫妻相濡以沫的感情后,给他进行安乐死后,影片就应该定格在清晨那副郊外的画面上结束。但是苏提没有这样做,他安排一次见面,三个人之间的重逢,结尾处,卡米尔看着斯蒂芬的画面,也给观众提供了一个开放式的结果。
  事实上,苏提的很多影片结尾确实留出了更多的想象可能,这会让观众有所疑惑:他们最终会走到一起吗?会在什么时候走到一起呢?
  意大利著名符号学家安伯托•艾柯的文学理论是“开放的作品”论,他的解释是他的小说从来不提供给读者固定的结论,他的小说只是为读者呈现出一台矛盾的戏剧。这样做的原因是他认为小说不是没有结论,相反是存在着许多的结论;而作为作者而言,他就是为读者提供矛盾,他自己也说“在这种意义上,创作的文本就是开放的作品。”
  苏提的电影恰恰如艾柯的“开放的作品”论,为观影者提供了戏剧的矛盾和冲突,苏提自己也说,他把生活中的许多细节放到了电影里,而生活又不那么简单,在很多东西上也是模棱两可的。
  苏提曾经拒绝了过好莱坞重拍其电影的请求,他的解释是“他们都太过精确了”,是啊,看惯了好莱坞电影的人都知道,那里需要的是制造悬念、紧张气氛和最终让人满意的结局,这与法国电影开放式的结尾完全格格不入,法国的电影怎么可能要美国人来拍呢?这样的拒绝,特吕弗也做过,看来法国电影和好莱坞电影的反差是无法去融合的。
  看来现实生活中的情感完全不会像教科书那样有严谨的结构和结尾,它可能平凡、可能欢喜,也可能悲伤,当然也会荒诞。生活中有许多事情是说不清的,也可能没有让人接受的结果,我们何不接受这样开放的结尾,同时又如艾柯所言不对作品做“过度诠释”,而做一个“模范的读者”,当然也是观影者,对影象作品发现其“许多”意义而不去胡编乱造出“所有”意义来的读者(观影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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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gindini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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