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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以学生的视角谈谈校园DV

云起弟 发布于:

以学生的视角谈谈校园DV


这文章是《青年电影手册》的约稿,我把以前的文章贴一起就给他了。大家勿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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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学生的视角谈谈校园DV

有很多人不了解情况地瞎说到——学生拍的DV太狭隘了,只知道歌颂不知是真是假的爱情,反反复复只是证明了自己“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只知道一味地抓住青春的尾巴,一遍遍拿“青春无悔”几个字假模假样安慰自己早已后悔到天上的心;只知道拍一个男的屡次被一个女的拒绝或者是几个男的一起被一个女生拒绝;只知道拍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无巧不成书的爱情……

的确,上面的论断全部正确,而且也很符合当下学生DV创作的趋势,并且切中要害。最重要的是,上面那段话完全写出了现今校园DV创作过程中的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题材重复、故事繁冗、缺乏新意——甚至可以说——创作的心态是不对的。

但是校园DV并没有这么狭隘,不仅没有这么狭隘而且还宽广的厉害。现在中国地质大学拍了同性恋的片子——请注意我下面这句话——这个片子得到了地大校方的支持——经济上的和机器上的。还有学校拍了鬼片。湖南一个叫卢正雨的学生还拍了武打片《高手》。上海水产大学拍了类似新闻的搞笑的闹剧《水大不卖鱼》。还有很多,非常繁杂。从地大拍同性恋DV得到校方的支持不难看出,学校还是支持学生拍东西的。在这种情况下,学生们拍DV无疑是有很大的自主权的。可是他们拍出了什么样子的作品呢?下面笔者就拿三部近几年在校园引起巨大凡响的校园DV来谈谈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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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在撕破的青春的处女膜上手淫

Memory是浙江大学竺可桢学院毕业生的一个“纪念册”式的DV剧。没有具体的故事情节、没有详细的因果关系、甚至连人物也没有姓名。一心记录的是校园天天上演的生活剧。是现在校园DV里很流行的“青春无悔”的风格。

这样题材的DV创作似乎有一个固定的模式——迟到、逃课、挂科、恋爱、毕业——是必须要表现的主题——真是不精彩的大学生活都是相似的,而精彩的却各有各的亮点。这就直接导致了类似题材作品的几大通病。在思想性方面的欠缺已经没有什么可指责的,整个影象界大环境都这样肤浅,我们还能要求学生做什么呢?拍摄手法上的缺乏创新也是意料之中,这种初次拿DV拍东西的学生,可能连镜头语言都不明白,怎么要求他们在影象语汇上有什么发展和突破呢?可是千人一面的人物形象、千篇一律的台词设计、重复雷同的服装搭配实在是让人不忍卒读。难道不同人的不同青春拍在DV里就是这样保持高度一致么?难道校园生活除了迟到、逃课、挂科、恋爱就乏善可陈么?最可笑的是难道祖国各地的大学生穿的衣服都是如此类似么?

现在有好多学生都有“毕业恐惧症”——他们不是怕自己考不取研究生、不是担心找不到工作而是害怕社会。很多人在逃避这个事实。看看他们的DV,他们只是想保存自己的学生生活的印记。青春是值得回忆的,但是这值得留恋的时光不应该全在校园里。校园只是一个很被压抑的地方,真正有才华有个性的人得不到施展,那种两面三刀阿谀奉承的人却能大行其道。也许社会上也是一样,但是校园太狭小了、太封闭了。五四时的学生到哪里去了?不过短短十几年的64精神呢?现在的相当一部分学生,只关心自己的手机是不是拍照的,只在乎自己的女友是不是处女,只想着明天上街买什么衣服……根本不关心自己的内里。这也就是校园DV没有什么意义最深层原因。

校园DV离不开爱情,现在的学生好象全是洛可可时期的嫡系贵族,成天除了恋爱不知道干什么好。殊不知在校园里恋爱的全是那些没有自己爱好的、没有精神生活又不学习的学生的特权——因为他们有大把时间可以挥霍——恋爱无疑是打发时间的最好选择。看看memroy里的那一对有多么无聊:男的把卡布奇诺的奶油抹在嘴唇上,然后他的女朋友用手去抹。这岂止是无聊,简直是恶心。这是很意淫的一个片段,涉嫌抄袭《苦月亮》里Mimi将牛奶倒在自己身上又用舌头去舔的那个桥段——对不起,我的读者,我太抬举memory的创作者了,竟然拿波兰斯基来说事。无论怎样,这里表现的不是爱情中的你哝我哝,而是调情中的眉来眼去。我原以为接着的一个镜头就是会是这对男女烈火干柴的上床开干,可是DV却戛然而止。意淫够了,就要喊停,不要离当代健康青年的形象太遥远了。同样是memory的制作班底出品的《小梦分岔的一夜》是一部希奇古怪的超现实主义的电影。其实也不是超现实,只是这个DV的主体是几个学生的梦。在看似深刻的外表下,是一个相当庸俗的爱情肥皂剧。这部DV里没有讲述爱情的伟大、爱情的感化。到处充斥着一股腐烂、陈朽的臭味。同个寝室的4个哥们,为了两个相貌平平的女性,在梦里勾心斗角,你来我往。还不就是点那档子破事,翻过来倒过去的嚼,还有什么意思。两个人分手,分的不干不净,两边都还有不少幻想,在梦里又在一起。这又是伟大的意淫——不,这是伟大的手淫!最可笑的是这部DV里有一段拷打室友的片段,DV刻意模仿戈达尔在《小兵》里的用镜手法,请原谅我,我的读者,我又抬举他们了。真是搞不懂,影象就是单纯表现这种俗到反胃的内容的么?抑或是这些学生除了校园生活就不知道任何它事了——而校园生活除了女人和性荷尔蒙、除了香烟和酒精、除了勾心斗角和相互猜测就没有其他的了。难怪他们只能有这样的作品问世。倘若全国知名的浙江大学的学生都尚且如此,那么其他二本学校和其他不知名一本的学生就可想而知了;倘若全国知名的浙江大学的学生都尚且如此,那么北大、清华等等知名学府的学生也便可见一斑了。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悲哀。伟大的手淫者们——你们没有尝过姑娘的滋味吧?

这类DV在学生界的走红是件很悲哀的事,现在的很多学生是看着垃圾的港片成长的、看着庸俗的肥皂剧进大学的。他们没有真正接触过影视艺术,他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电影,他们更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好电影,什么是艺术片。他们只会跟风似的拍巴掌,盲目的叫好,傻乎乎和别人一起感动。这是一群没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年轻人,甚至连判断是非的能力也是那么欠缺。他们追随的东西是缺乏独立见解的。这样就可以很容易理解为什么Beyond的伪摇滚在大学里如此受欢迎但是真正的摇滚却乏人问津了。



二、你我皆是傻B

《完美动物》是当时沈阳航空工业学院的一位在校生——张德托夫用7个月的时间拍出的一部校园DV。因其黑灰色的格调,原始的镜头语言,残酷青春的主题而引起了广泛的讨论和争辩。倘若讲那些主题还比较积极的校园DV表现的是校园里的白天,那么毫无疑问,《完美动物》表现的是校园里不为天下知的黑夜。张德托夫本人也因为这部DV而命运多舛。他于大三退学,直接干起了独立导演的行当。

《完美动物》的故事很简单,讲的是一个叫张大明的学生在大一爱上了一个叫唐萌的女孩,可是一直不敢开口。寝室里的兄弟每天都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要么玩游戏,要么找网友“一夜情”,当张大明下定决心追唐萌的时候,唐萌却突然退学了。唐萌离开学校是为了早点步入社会,她认为现实的大学和想象中的完全两样。而经过无数次的努力后才发现社会根本不像自己想的那样。为了自己的未来,唐萌在金钱和道德的边缘徘徊……这时候的张大明也变样了,在企图和一个网友发生“一夜情”后莫名其妙的被一个叫李中成的男的打了。而他发现李的女朋友居然酷似唐萌,叫林倩倩,他有点糊涂……  大四快毕业的时候,唐萌来找张大明。这时的唐萌已经被人包为二奶……

因为《完美动物》直接把成人和社会的内容引进到校园DV中,所以显得这部DV作品在众多校园DV中很另类很出风头。  包夜、见网友、似有似无的一夜情、打架、挨打、追女孩、被甩、抽烟、酗酒、逃课、挂科……  完美动物真实的还原了一个中国高校里中下层学生群体生态相。至于DV中唐萌被人包养,这在中国的高校中已是一个比较普遍的现象了。据说海南某高校出台了这样一条校规“女生被包二奶、男生被包二爷的,一经发现立即开除。”在一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中,年轻女孩出卖自己的身体、变卖自己的青春、销售自己的尊严,实在不失为一条致富的捷径。中国的家长们不明白现状,一心要把孩子送进大学;中国的中学生们不懂得道理,一意想进入大学。可是进了大学,所有的人都会失望,中国的大学,在这些人的想象力之外。

《完美动物》很成功,至少知道这个DV的人很多。这个DV的成功就在于它的真——It’s reality not truth. 它向人们展示了真实大学的中下层学生的真实情况。据说这部DV在拍峻之后,沈航曾像中共禁XX功一样,禁止这部DV在学生中间传播。沈航的这种做法太“小家子气”了。它更该联合全国所有的大学一起来联名抵制这部DV——拉横幅、搞集体签名、写心得、聊感想、开座谈会……最后再拍几个校园DV来歌颂倒《完美动物》所取得的丰功伟绩……  其实沈航的做法早已说明了一切。这部DV触及到了沈航的痛处——其实不仅仅是沈航的痛处,而是中国所有学校的痛楚——它弹拨的是中国高校最脆弱的一根神经,它让人看到了孔雀的屁股,它撕去了“本科”二字上的那块遮羞布——这是对中国的大学、更是中国教育的一次发轫。把“反思中国应试教育”之类的字眼扣在《完美动物》头上似乎很过分。《完美动物》本身只是很简单的一个四年的过程——从大一到大四——它没有提供任何关于学校、关于应试的线索,甚至都不是什么“好学生”的四年。可是《完美动物》却提供了一个断面,给了一个切片——这是一个病态的切片。这个切片来源于一个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环,可是这个环节却坏掉了、被污染了、腐烂了。

好多人总是在抱怨,说什么中国人素质低。为什么素质低啊?是因为很多中国人没有受过教育。念过书、读过本科甚至是博士只意味着一个人上过学而已,而上学和受过教育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有很多中国人是上过学的,但是他们没有受过教育或曰他们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他们只不过识字,但不一定明理。识字最多证明你不是文盲而已,却不能证明你是知识分子。识字只能说明你念过书、上过学,但不意味着你受过教育。

从进化的角度来看,生物体的构造是完美的,没有多余的器官,每一个结构都是有科学依据的。这样一个天生完美的动物,倘若被后天的教育弄残次了,那么这可真的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悲哀了。



三、情欲、性爱问题

《first time》、《红印》和《灯火阑珊》是武汉理工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动画系,天堂映画摄制组拍摄的三部同主题的系列DV。除了《灯火阑珊》是73分钟长的剧情片以外,《first time》和《红印》均只能算是短片。这三部DV剧,均涉及到了大学生的情欲和性爱问题,并且主创人员均毫不避讳的直面了这个问题,所以它们在一片“爱情美好”、“莺歌燕舞”的中国校园DV界显得卓尔不群。

《first time》,被戏称为R级。因为开篇的第一句台词就是“你还是处女么?”——这就给整个DV定了R级的一个基调。片子的故事很简单。男女主角想在高考完之后“做”一下,女的害怕自己怀孕,只好去找避孕套。他们都不好意思去性用品店购买,也不好意思在自动贩售机上买。于是男主角便跑到亲戚家去偷了一个。同时,女孩在为自己的成人礼做身体上的准备——沐浴。男主角搞到了避孕套以后就跑去找这个女孩,可是女的在洗澡,没有听见男的敲门。男的心里很焦急,便爬到阳台上看是出了什么问题,可是脚下一滑,摔下来,死了。  在我看来,这个DV挺失败的。它失败就在于太假,是编剧硬造出来的一个故事,这个故事的根基也是虚假的。买个避孕套是很容易的事,白天不好意思就晚上去买,这有什么困难呢?连买个避孕套都不好意思,难道去亲戚家偷就好意思了,就放得开手脚了,就光明磊落了?男主角爬阳台去找女主角这段本来是个喜剧,可是导演活生生把它给弄成了个悲剧。都要“做”了,还忍不了那么几分钟的等待,还要爬窗子去看?这个男孩也不知道去打个电话、发个短信?在看到这段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个男的有点偷窥倾向——这个女孩马上就要完全属于他了,他还要爬墙偷看她洗澡?  还有个失败之处就是台词有问题。诸如“等到我们进了大学就可以堂堂正正在一起了。”、“也许在生理上我还是个处女,可是在心理上……”云云。这些是足以让人笑场的台词。进了大学就允许恋爱、做爱、生孩子了?高中做这些就违法了么?处女难道也有生理和心理之分么?这些全都说明编剧或导演的脑子里有问题。估计他们以为大学不是学习的地方而是恋爱和做爱的地方。更不清楚“生理处女”一词是不是他们从心灵最深处发出的意淫的叫床声。

《红印》是这三部DV里唯一一部有些镜头感的作品。用了散文式的叙事手段。所谓“红印”是指女孩搽完口红以后抿在纸上的一个红色的唇印。在DV中,一个女孩和两个男孩同时有着说不清道不名的暧昧关系。男生甲送了个口红给这个女孩,男生乙写了封情书给这个女孩。一天晚上,这个女孩搽了口红,然后把自己的唇印留在了信上,随后又把信付之一炬。我实在没有搞明白导演这样做是想表现什么,是女主角压抑自己的性欲还是纯粹的无聊透顶没事找事?口红,在这部DV里是性欲的象征。用符号学来分析上面那一段,烧到有自己唇印情书是压抑性欲、拒绝爱情的象征。情和欲,是中国的高中生和大学生必须面对和解决的问题。可是在他们成长的道路上,家长们、老师们和这个体制都没有告诉过他们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家长和教师只会在出了问题的时候大声责备、质问这些年轻人。其实他们根本没有这个权力。

《灯火阑珊》的篇幅很长。主要讲的是一男一女恋爱、同居、堕胎、吵架最后分手的故事。相比较上面两个DV而言,它有了情节和人物形象而显得较为丰满。在这个年代里,大学生同居、发生婚前性行为乃至堕胎都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了,甚至可以说是很普遍的现象。但是囿于社会和家庭的压力,这些事情是隐藏于“地下”的,没有人会聪明到主动和同学、家长摊牌。但是堂映画摄制组就和所有的人摊了一次牌,这种勇气和负责任的态度,就很值得人拍手叫好了。先不论他们的DV拍得专业与否,是老练还是幼稚,能让人肃然起敬还让人情不自禁。单是这种真诚的创作态度就值得所有DV作者学习。

这三部DV在武汉的大部分高校中搞了一次巡回的公映,据说反映还不错。因为有大学生替大学生说话了。当然,这种题材的DV必然会遭到一些“卫道士”或“道学家”们的口诛笔伐。但是这些作者们,你们不需要害怕,因为“拿起DV,你看到的就是江湖。”江湖就是这样一个地——充满纷争,同时你的家园也就深藏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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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上文中说,校园DV的作者们还是有很大的创作自由度的。在这个前提下,性题材不是不可以做,只是他们做能做出什么?开房?同居?堕胎?他们能做过程么?他们梦想做的性题材是灵与肉的结合,是在爱情基础之上的,是爱情的结果,可是学校里的性有多少是有爱情的?有多少是肉欲难耐而最终跨出成人一步的?做三陪和二奶的女大学生的数量远远超乎体制外的想象,为了刺激或是上当受骗献出贞操或者是为满足自己的他人而屡屡跨越禁区者也是大有人在。学生们没有隔靴搔痒,他们直面了这个问题,只是这些是他们现在能做到的全部。

还有旁观者说: “有什么样子的日常生活,就会有什么样子的DV作品”。

这句话也很正确,正确到对其稍加改动就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可是,DV不仅仅是一个记录工具。什么样子的日常生活并不完全等于什么样子的DV作品。这些DV作品,是应该高于生活的,是生活的提炼。如果DV仅仅是记录工具,那么就谈不上创作了。在我看来,这句话该是“有什么样的创作人员,就有什么样子的DV”。

还有人为校园DV 题材的单一开脱着说“没有人的想象力是可以完全脱离现实存在的”。这也是真理。只要作品中有人物,有生活,有语言,那么就不可能脱离现实。古希腊神话和中国的神话,甚至是圣经,其中的角色、故事、语言全是以人为蓝本的。甚至连故事反应的问题都是描绘人类的、阐述人心的、直指人性的。《潜行者》这么诡异的科幻片,最终不还是在讲人么?你讲到了题材。其实好的题材身边到处都是。我用电影来举个例子大家可能就明白了。基氏的《爱情短片》,讲的是个多么简单的故事。一个男的偷窥一个女的,并且想尽办法和她见面。后来这个女的羞辱了他,他就去自杀。随之这个女的心里萌生了歉意和爱意。跑去看望躺在床上的男孩。电影在这里结束。在大学里,从男寝偷看女寝的事情还少么?一个男的为了引起一个女孩子的注意而做出一些很特别的举动还少么?为什么这样的一些事情他们就不会捕捉呢?而非要像《first time》那样去拍爬窗子最后摔死这样的笑话呢?把一个东西拍的像个东西,把一个简单的事情提炼好、浓缩好,这就是一个好的作品。非去弄那些不着边际的玩意,这是一个良好的创作姿态么?像《小梦分岔的一夜》除了在名字上盗用了博尔赫斯的《小路分岔的花园》,其余的没有一点想象力,分手那档子破事来来回回地嚼,就像一个吃过的口香糖吐出来又咽回去,吐出来的漱口水又喝回去——实在是没有任何意义。好的素材、好的人物、好的故事人物就在我们身边,就看作者们怎么观察、怎么提炼、怎么创作了。

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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