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书里说一夜无书,昨晚上是一夜无梦。周末的工作,其实也没干出什么来,去看了看人,谈了谈事,最后各自走散。
醒来的时候太阳很好,也不觉得怎么冷,看时间,不过6点50,不想睡了,起床。
收拾结束的时候,大约在7点40,于是熨衬衫,赶在八点出门。
放过第一辆792,因为不想跑步,放过第一辆639,因为人太多了。然后是第二辆792,上去,却发觉人出乎意料的多,被挤在前门门口。那位置也不算太挤,还容得下一个人,或者后来是两个人,电台在放歌,都是老歌,好像是经典翻唱;我背朝车头,阳光从行道树的枝条间透过来,于是我听着歌,被一闪一闪的阳光炫着,走一道。听见放《知音》的插曲,让人遐想联翩的回忆。还记得年轻的张瑜,不那么年轻的王心刚,还记得微微有一点旧的影片色调,还记得在北海,用指血点染画上红日的巧构,还记得蒋干盗书与入室搜查的蒙太奇,还记得英若诚,还记得赵尔康。还记得那句经典的对白,“他是为我死的。”“不,他是为共和死的。”“是啊,我们都会为共和而死,不死的是共和。”无量头颅无量血,可怜购得假共和,当年怎样,今日怎样。
也许都没有了,那一刻其实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于一车乘客间,静静听李谷一把这首传统韵味十足的歌唱过一遍,也许想起当日,某个暑假,盛夏的下午,独自在房间里看电影,那一刻,感动吗?
听不出歌里有京韵大鼓的元素,倒是很有若干跟《曹雪芹》里小言的唱段接近的旋律,一样是美好的回忆。周六晚上,11点40了,大放《孔雀东南飞》,谭先生的唱腔陪我过了12点。周日在干嘛,在继续听段子,有些颓废,然后时有时无的阳光,一直洒到电脑桌边,照得人心都软了,还能干什么工作。下午2点的时候,在桌子前看《南方周末》,看到怎么哺育驯化熊猫,然后睏了,就此伏在桌子上睡。其实有一点睡意,而立刻就去捕捉的人,有福啊,这也是为什么上学的时候,人可以在课堂上打瞌睡。世界上真有失眠的人吗,我不能理解。
792好挤,一点点往后,最后到站,换地铁。
那电影大概是81年的吧,我在想,那个时候,某人也许还没有生呢,不过想想,我也不过早了一点点而已,玩笑啊。
学一回普鲁斯特,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