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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里挑灯看贱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妖娆的恐龙,勇于正视淋漓的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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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胡佛传》:只是当时已惘然

红袖添饭 发布于:


《胡佛传》:只是当时已惘然

 

    看电影的时候,俺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到《飞行家》(TheAviator)。除了都是小李子主演的之外,这两个角色(胡佛与霍华德休斯)有颇多共性,比如洁癖,比如恋母情结,比如苛求完美的个性,比如几段自负和对他人的不信任——至少从电影的表现来看是如此。


    俺对这两位历史人物都不太了解,也没做过研究,所以不清楚这种角色塑造上的共性,到底是这牛人都有些这样的怪癖呢,还是小李子演怪癖牛人都一个样;总之,这种感觉都有些不大舒服,仿佛东木先生偷了懒似的。


    其实这不能怪东木。要怪只能怪胡佛同学的一生猛料太多了,而他作为调查人员的祖宗,“反调查”的工作一向做得很好;如此一来,谁都知道他的一生应当有很多内容可以表现,但到头来偏偏找不到可以作为演绎材料的切实材料。肿么办?冷冽如东木老头,也只能开始编;而且是哪口重,就编哪口。编到最后,一个执掌联邦最大执法机构长达37年的老怪物,在东木的镜头下成了有表达障碍和异装癖的同性恋人士,难怪有不少爱国的老美一时脸面上过不去而抗议此片。


    作为一名懒惰的观众,电影与现实之间是否有差异、差异有多大,对俺来说其实无关紧要。即使从传记电影这个类型片来看,也都是允许电影创作者一定程度上的“艺术加工”的。对俺而言,最重要的不过“自圆其说”而已。单从这一点来看,《胡佛传》做到了。片中对于胡佛与他助手的同性情谊,不是暗指,而是明晃晃地挑给你看——当然,甭期待像墨镜王的《春光乍泄》那么赤果果;但是,所有爱人间的情绪都到位了。尤其是“度假争吵”与“饭桌情深”两场戏,情意特浓,超越了题材以及世俗的偏见,给人一种“真情相守一生”的美好感觉。


    影片当然不至于沦为言情片,对于胡佛同志职业生涯上的亮点及污点——其实按片中的意思这两点其实挺难区分的——都表现得很充分。不过,个人不认为这些历史事件的描绘会激起考据癖们的兴趣,因为在本片中,事件什么的都只是背景,都只是作为表现胡佛性格与人生的注脚。多一个事件,其实是让胡佛的形象多一层丰满。


    可是,个人对《胡佛传》的兴趣最终并不如期望的大——尽管俺是个超级爱八卦的家伙。本片与《飞行家》最大的不同,在于东木没有像斯科西斯一样企图给中心角色一个符合逻辑的系统性格解析;在老马的霍华德休斯那,各种怪癖都可以有个一以贯之的中心解释;胡佛这就没有,至少电影中没表现出来。这可能也是部分观众觉得本片不大连贯的原因,毕竟,人们下意识里都有那么个爱好,希望将感知到的信息拼凑成完整的一副画面——偏偏在胡佛这里,信息的零散成为这个完整呈现这个历史角色的最大障碍。


    不过,这也并非俺最终兴致不高的原因。甚至恰恰相反,本片中这种零散的、非连贯的表现方式,是俺很赞赏的:当所表现客体已经是个无法修复的离散存在时,与其挖空心思去构筑一个未必靠谱的连贯诠释,不如以“是什么就是什么”的态度去展现一系列碎片。


    让俺难以释怀的,是东木这次不再那么冷峻了。他之前的导演作品,都给我一种“西部镖客”的感觉:看似粗糙简单,实则精准无误,绝不唧唧歪歪,温吞中有股宝刀未老的狠辣劲——也许《父辈的旗帜》是例外,所以这个《胡佛传》给我的感觉就有点像《父》了,有点啥都说到了全总是差着一股劲的感觉:你觉得这样的故事这样的人物应该很给力,看过了却未必能记住啥。


    也许,俺只是对唯唯诺诺的传记片审美疲劳了。


 

#胡佛/J. Edgar(2011)

胡佛
J. Edgar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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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饭 (毛里求斯)

男 天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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