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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猛士,敢于直面妖娆的恐龙,勇于正视淋漓的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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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地心引力》:神片是怎样炼成的(清纯版)

红袖添饭 发布于:


《地心引力》:神片是怎样炼成的

 

 

  好电影年年有,但“神片”往往可遇不可求。

 

  作为影迷圈一种不规范用法,我们对“神片”与否本不应太在意。但从大众口碑来讲,一部电影之所以能被口口相传而成为“神片”,基本上还是在某些方面具有非凡造诣、以至于形成观影风潮,仿佛不看他们就跟不上流行分步伐,在与小伙伴们的吹牛中都酷不起来了。从这个意义上说,今年的《地心引力》绝对属于“神片”范畴:基本上一边倒的好评、专业影评人与大众口碑难得一致的认可、创纪录的开画票房与连续三周票房第一,乃至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考虑为它新开一个奖项……此类新闻无疑为本片加上了无数光环。

 

  这些都很好;不过,对看电影的普罗大众而言,其实更关心的是这部影片究竟讲的是什么、是如何拍出来的、有何独特看点。接下来本裹脚(非“国脚”)为您一一道来。

 

电影故事:由简入繁的紧张刺激

 

  《地心引力》的故事,用一句话可概括:在太空中突然遇险的宇航员如何求生。如果硬要说得稍微复杂一点,也不过如此:两位太空作业的宇航员,突然遭遇太空垃圾高速袭击,不仅失去了与基地的联系,连返回地球的常规运输工具都遭破坏。他们必须运用所有专业智慧,外加无限的运气,同时还要做出适当的牺牲,才能在严苛的太空环境中生存下来……不能透露更多了。

 

  影片所带给观众的紧张感,相当大一部分依赖于无法预知接下来的情节;片中主角所采取的每一个行动,观众事先都不知道是否能成功。影片从头到尾的情节发展,都让观众的心悬在半空,不到最后一刻无法放松。本片可以说是货真价实的“全片无尿点”,也请各位影迷读者在进入影院欣赏本片之前,拒绝一切剧透,以最大限度地保留惊喜。

 

  整部影片就只讲这么一件事,没有任何支线故事,也没有倒叙插叙等叙事花招,完全是老老实实按照时间顺序描述。这样的故事,听起来可能没什么看头,可演绎这个故事的情节却一点都不简单,甚至可以说很复杂,难度很大。从这个角度而言,本片对于资深影迷的一大看点,就在于看编导如何将一个简单的故事讲得既跌宕起伏,同时又顺理成章。

 

类型特征:独树一帜的娱乐“小片”

 

  从剧情来看,《地心引力》显然应该归类为“科幻惊悚剧情”片;事实上,电影资料网站IMDb上也的确是如此标记的。但有必要说明的是,科幻迷们不必期待从本片中看到面向未来的、非常先进的科技展现。按照导演阿方索·卡隆的说法,本片其实是现实主义题材;本片所展示的太空历险记,从技术上说并没有超出当前人类的科技水准。

 

  单单这一点,就将《地心引力》与绝大多数以太空为舞台的科幻作品区别开来,比如去年的《普罗米修斯》。以现实化为目标的科技设定,还有剧情设定上的好处:真实的太空对当前技术水平的人类而言,其实是危机四伏的,稍有不慎就有生命危险——这就为影片故事展开提供了必要前提。同时,在当前技术水平下,在太空遇险的宇航员想要安全返回地面,其可能性微乎其微——这就为影片后续情节展开增添了紧张感与悬疑性。好莱坞太空题材电影中,在真实性程度上与本片相当的,是《阿波罗13号》。有趣的是,扮演《地心引力》中没有露面的第三位角色——那位地面基地中与男主角通话的联络官——的艾德·哈里斯,正好也在《阿波罗13号》中扮演地面指挥官。

 

  作为惊悚片,《地心引力》的紧张感来源于人类与环境抗争、乃至挑战自我的过程,而非与外星生物或未知神秘宇宙空间的遭遇战。所以,本片也就不同于《异形》系列、《黑洞表面》等以惊悚效果著称的太空电影。对于剧中角色而言,他们在片中所经历的,无疑可算是一场灾难,但和《绝世天劫》《天地大冲撞》等表现源自太空的纯灾难片不同,《地心引力》中真正的灾难场面只有短短几分钟,而且并非一般灾难片那般大肆渲染破坏力。

 

  从注重剧情张力、以及出场角色有限这些特征来看,《地心引力》很容易让人想起2009年的电影《月球》。但和后者不同的是,本片节奏很快,紧张不断升级,在娱乐性方面要大大强于《月球》。导演接受采访时也说过,他无意拍摄像《2001太空漫游》那样承载过多形而上哲学思考的太空电影,也不想拍类似于《星球大战》那样的太空歌剧或史诗。

 

  对阿方索·卡隆而言,他最初的想法其实是拍一部很紧凑刺激的小制作独立电影。事实上,整个影片故事概念源自他儿子(乔纳斯·卡隆)写的一个剧本,不过那个是关于两个被抛弃在荒漠中的人挣扎求生的故事。阿方索觉得点子不错,只是如果将环境改为在太空中可能会更有趣一些,于是才有了《地心引力》的剧本。

 

  然而,阿方索当时肯定没有想到,要完全拍出《地心引力》的效果,是多么复杂而充满挑战的过程,一切与他原本设想的“小制作”大相径庭。

 

炼制秘诀:从不可能中创造奇迹

 

  按照阿方索最初的设想,拍摄本片似乎很容易:反正就两个演员,让他们在绿幕前表演,然后通过后期电脑特效,将绿幕换成太空场景不就成了?

 

  可同时,阿方索又有自己的“小追求”:首先,他希望将此片拍成最棒的3D电影;其次,他想和摄影指导伊曼纽尔·鲁贝兹基继续探索长镜头运用的极限,这次将特别利用太空环境让镜头的运动更加自由;最后,阿方索想将整部影片制作控制在较小的规模,不想去美国航空航天局或拍摄其他大型外景,一切以能在摄影棚内完成为佳。

 

  所有这些,都决定了《地心引力》只能采用别出心裁、甚至是革命性的新技术与新模式来完成制作。

 

新突破:“弄虚作假”的艺术

 

  在好莱坞大片的“荼毒”下,如今的观众都了解了电脑特效的无所不能。然而,即使在好莱坞特效大片群体中,也少有将特效用到如此地步的。这并不是说《地心引力》的特效技术有多么引领潮流;事实上,拆开来看的话,影片的每一幅特效画面,或者单一特效技术,都没有超出主流好莱坞水平。不过,在总的特效使用维度和一些细节精度上,《地心引力》有着令人惊叹的勇气。

 

  首先令人惊叹的,是特效使用场景的无所不用其极:不仅所有太空背景都完全由电脑生成,大部分需要镜头跟随角色移动的太空舱内景,也都只存在与数字空间。前者很好理解,后者完全用虚拟影像代替实体模型,主要还是因为导演坚持多用长镜头的关系:如果搭建太空舱内实体模型,由于空间限制,是不可能让摄影机跟随、或环绕演员做出各种复杂运动的——只有在全部虚拟的三维空间内,虚拟摄影机才可能做出各种不可思议的动作。

 

  这其中特效运用的难度,不在于创造虚拟环境画面本身,而在于如何精确配合实拍的演员肢体动作。比如当演员伸手去推开一个舱门、或者按动某个按钮时,得保证电脑特效生成的虚拟舱门或按钮在演员肢体触碰的位置,还需注意虚拟道具相对于演员的大小尺寸,以保证观众在影院看到的影像符合日常视觉体验。尤其是在3D画面下,这些精确度上的考量会变得更加重要,因而也更加困难。

 

  让观众意料不到的是,某些看似不用特效的场景或道具,在本片中也是虚拟生成的。比如在片中那些太空行走场景中,角色的宇航服就完全是电脑制作。为了突出演员的表情,现场拍摄时演员身上是没有穿戴宇航服的,自然也就没有相应的头盔与透明面罩——观众在银幕上看到的不断反射太空环境、包括地球等各式星体图像的宇航服面罩,其实都是通过电脑特效制作出来的。不仅如此,这些场景中连宇航员的肢体动作,也都是基于“动作捕捉”的电脑动画。也就是说,在外太空行走的场景中,除了演员的头部是真实的话,其余都是“假”的,是由电脑特效软件做出来的。

 

  更让人意料不到的,是导演对一些细节的特效处理。比如说,当预告片放出时,就有“细节帝”与“技术控”们发现了这样一个问题:片中角色呼吸时,居然会在宇航服透明面罩上产生雾气,而目前人类的实用宇航服,早就解决了这一问题,难道影片编导如此无知?其实不然,阿方索接受采访时谈到他那是故意而为之,是特意加上的效果,为的是突出当时情境下角色的紧张心态。

 

  可见,所谓“弄虚作假”的艺术,其根本要义不是现实意义上的真实,而是加强电影时空里的叙事真实。

 

新思路:光随身舞机动人不动

 

  前面提到,本片拍摄的一大难点是运动长镜头下无法保持现场打光的一致性。而且,宇航服的透明面罩也会发射环境光,这让完全虚拟拍摄也无法行得通,目前特效软件中虚拟环境下的布光系统还做不到如此精细。

 

  《地心引力》攻克这一难点的过程,颇有点辩证唯物主义哲学指引的意味:上述种种不可能,都是由“演员做出各种要求的翻腾动作”这一条件导致的结果,如果换一种思路,让演员不动,而让环境或摄影机围绕演员运动,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摄影指导鲁贝兹基提出了“布光盒”的设想,简而言之,就是在拍摄现场构建四方形的、能容纳演员和拍摄机器的盒子,内壁铺以LED显示板,将运动的太空背景显示出来;这样一来,尽管站在盒子中的演员是不动的,但通过环境光影的相对运动,在最终画面上展现出来的效果就是角色在太空中漂浮翻腾。演员由于不必在道具辅助下做翻腾等高难度动作,因而能更自如地表演。扮演男主角的乔治·克鲁尼曾经提出亲身尝试高难度动作,但事实证明不要说倒挂或翻腾,单单是借助道具保持身体横躺的姿势,都会导致表演失真。而在“布光盒”内拍摄时,这种情况就不会出现。最重要的是,“布光盒”能提供无限接近实际情景的光线效果,特别能捕捉到演员脸部反射光的细节。这些细节,是电脑特效处理宇航服面罩反射图像时的重要参考。

 

  当需要镜头也要相对角色运动时,剧组引入了程控机械臂来辅助拍摄。这是一套由计算机控制的液压联动装置,末端装上摄影机的话,能精确控制移动的方位与速度,而且在移动的顺滑和平稳程度上,远胜人手操控,因而特别适合阿方索导演某些刁钻镜头轨迹的设计。主演桑德拉·布洛克在片场和这套装置打交道最多,谈起经历仍不免有些后怕:部分镜头机械臂会带动摄影机高速移向她的脸部,然后在距离只有几厘米的地方骤然停下;还好没有任何误差,否则漂亮脸蛋恐怕不保(个人对桑姐的脸蛋是否能说“漂亮”持保留意见哈)。

 

新模式:打破界限的同步集成制作

 

  由于全片绝大部分外景和内景都是电脑特效,加上导演钟情的长镜头对统筹规划的严苛要求,影片实际拍摄任何镜头改变,都会要求特效部门作出相应的调整。同时,用普通摄影机拍摄的2D片场实拍素材,在转制3D的过程中也需要考虑如何与特效组在电脑里生成的3D环境作无缝对接。在这种制作要求下,传统的前期片场实拍、然后后期做特效与转制3D的流水线作业,就无法胜任本片的拍摄了。

 

  《地心引力》实际摸索出来的,是片场实拍、电脑特效与3D转制同步的集成化制作模式。摄影指导在影片概念设计阶段,就得与导演密切沟通,帮助后者设计能实现其视觉构想的途径。好在鲁贝兹基和卡隆是少年时的好友,此后又一直合作,彼此心有灵犀,前述鲁贝兹基能在卡隆的激发下设计出“布光盒”就是明证。

 

  为了协调各部门的工作,影片在实拍前制作了完整长度的“视觉预览”,等于是一部电脑动画版的影片。这个既是特效部门的作品,也包含了摄影指导的大量心血,因为需要他为预览中的画面构图及镜头运动方式作出精确设计。在实拍过程中,摄影与特效两个部门也得保持密切沟通,共同探讨具体的镜头是该以什么样的形式完成。

 

  《地心引力》全片约70%的画面是经由电脑特效作“原生”3D处理,而剩下的30%场景——基本上是片场实拍的画面——则需要转制成3D。别看最终都是形成3D效果,途径不同,评判标准也不一样。为了保持最终效果统一,负责转制3D的公司也是在拍摄前期就介入进来。如此一来,传统电影制作中摄影、特效与转制之间的界限被打破甚至完全不存在了,《地心引力》可以说催生了一种新的融合式的电影拍摄模式。这种创新甚至引发了业界的热烈讨论,包括美国电影艺术科学学院前院长在内的一部分人士,认为奥斯卡有必要设立一个新的“视觉成像奖”,来表彰像本片这样的综合视觉成就。

 

看点推荐:体验神迹

 

  说了这么多,对于普通电影观众而言,究竟该从哪些角度欣赏这一年度“神”片呢?

 

“神”看点之一:无与伦比的融入体验

 

  导演卡隆在多次访谈中说,他通过《地心引力》想给予观众的其实很简单:就是一次无语伦比的融入体验。前文所述拍摄过程中的种种创新与突破,最终是为了呈现出将观众“吸入”银幕的画面效果。建议有条件的观众,选择银幕最大、3D效果最好的影厅观赏此片。当影片第一个画面出现而您没有一丝掉进太空的恐慌时,就证明该影厅没有将应有的效果展示出来,您应该立即退票并换到IMAX 3D影厅。

 

“神”看点之二:肾上腺狂飙的紧张刺激

 

  《地心引力》提供的,不止是简单的视觉刺激。在剧情设计上,编导也展现出绝佳的功力。各个紧张桥段的设计以及它们之间的节奏,都控制得恰到好处。很少有电影能让人保持如此长时间的紧张、事后还觉得超级过瘾的。片中那些看似闯关似的求生段落,在3D大画面的渲染下会产生强烈的心理冲击,基本上观众会在影院中体验到这一年中最刺激的一个半小时。

 

“神”看点之三:以假乱真的视觉特效

 

  如前文所述,影片所有的太空环境,以及大部分太空舱内景,都是电脑特效生成的。此外,当拍摄太空舱外场景时,宇航服甚至演员的四肢都是虚拟的;即使在某些脱除宇航服的太空舱内景中,主角们身体们的一部分也可能是电脑生成的,比如片中女主角进入太空舱将身体蜷曲成婴儿状的那一段中,她的一条腿就用的是“数码替身”。观众们在欣赏此片时,不妨瞪大眼睛,看是否能发现“作假”的蛛丝马迹?笔者打赌您无法察觉到任何异样。

 

“神”看点之四:超乎想象的长镜头

 

  可能您未必会意识到长镜头的存在,但一定会感受到它的效果。比如电影开场那17分钟,就是没有间断的一镜到底,看导演如何让摄影机如何以既优雅又凶险的轨迹移动到不可思议的位置,即使不是资深影迷也能感受美感与快感并存。在动辄几分钟的长镜头下,有着致命美感的太空与脆弱却勇敢的人类之间,形成了充满张力的互动关系,复杂而微妙,有着超出感官刺激的品味价值。

 

“神”看点之五:收放自如的表演

 

  编导很巧妙地利用了乔治·克鲁尼的本色魅力,让他的角色虽居于配角但一点也不输主角光彩。桑德拉·布洛克则贡献了她从影一来最为克制、精准的表演,特别在那些安静独处的场景中,有时仅仅靠一个眼神或肢体的细微动作,就传递出打动人的氛围。可以说,即使抛开震慑人的视觉效果,本片单凭两位演员的表演,也是一部很精彩的剧情片。

 

  说一千,道一万,只有真实体验到的那一刻,才会明白《地心引力》如何可以称之为“神”片。当然,有高端人士可能会故意抬杠,说些他们自己都不懂的“剧情”之类的,那些俺会装作看不见。所谓软文,就要一软到底;即使如山的伟哥堆积在前,也得hold住了别硬!如此方能软出金刚不坏的境界。^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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