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arewell...well...well...well...well......


以前也曾感慨过网友离开时的决绝。本来交流得好好的,渐渐地就不常来了,渐渐地就再也见不到了。在成长的过程中,思想太幼稚时写不出像样的东西,思想深沉了又琐事缠身顾不上写了,所以有幸在能写的时段遇到一些愿意看的读者,是一种珍贵的缘分。

每次当我偶尔对某个人萌发崇敬之情时都会问自己,为什么生活中从来没有哪个人让我动过如此感情?即使是一些非常优秀的人?我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是知道答案的,只是不大确信。我总期待着会遇到一个完美的榜样,或者即使不够完美仍愿意忍受他的缺点的人。看了这本《乔布斯传》后,一方面觉得基本不可能了,另一方面又庆幸世界足够大不必认识每个人,这样我仍然享有崇敬某个人的自由。偶像之所以都是陌生人,是因为离得远没那么多龌龊的细节来破坏感觉。这个问题真的没有想象中深奥,撕破脸说就这么简单。
去过阿姆斯特丹还能写出一篇高雅游记的人,要么骨子里真地是个贵族,要么就是装逼到达一定境界了。穿行在这个城市里,无论如何是躲不开红灯区、性和读(音)品的。性博物馆里露骨的雕塑和图片,红灯区里纤毫毕现的真人秀,咖啡馆里浓烈的大嘛(音)气味……阿姆斯特丹是一个把人类隐藏的欲望全部拿到台面上来展示和交易的城市,而这些东西一旦公开化了,其实也没有多么神秘或不堪。为了如实还原这一程经历,不得不去掉文字里的虚饰和暧昧,往写实的路子上去走。时光网是个纯洁的地方,露骨的照片就不贴了,想看的话可以去通常提供大图版的另一个空间。在人家的地盘上混当然要遵守人家的规则,这是非常简单的道理,更何况,如今的时光也不会在意个别用户负气的出走了。

慕尼黑似乎是个喜欢跟体育圈过不去的地方,58年的曼联空难,72年的奥运会惨案,都很不幸地与这座城市扯上了瓜葛。但凡经历过苦难的地方,总给人一种莫名的神秘感,更不要说整个德国就是个充满着伤痛的国家。慕尼黑三个字长久以来对我意味着亲密与疏离:它与北京隔着千山万水,那里生活着金发碧眼的洋人,这是它的远;但它属于德国,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故乡,西欧诸国中为数不多发展过摄汇煮易(音)的国家,这又是它的近。

每次外出闲逛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去哪个国家就搭乘哪个国家的航班,这样不仅可以体验世界各国的航空服务,办签证时也会显得比较有诚意些。上周选乘汉莎去德国,一路上因为有阅读任务在身,厚厚的一本《百年孤独》还有大半本没翻,实在顾不上电影和音乐了。返程时巨著已被攻克,就随手挑了一部电影《不明身份》,想不到映入眼帘的都是几天前刚刚光顾过的地方,心中十分惬意。也是因为才去过,被我看出了导演的一些小猫腻,正好以前没有结合电影写过游记,就当是一次新的尝试不吐不快吧。

想起前几天在迅雷上下载《70年代秀》第8季,竟然发现封面上没有Eric(Topher Grace)。之前知道Ashton因为《蝴蝶效应》大火,忙着跑去拍电影了,心不在电视剧上,却不晓得 Topher最后一季也撤了。而且奇怪的是,这小子走得非常决绝,甚至连剧终时的告别秀都没有参加。到网上查原因,结果很不理想,国内朋友们挖得不够深,只是肤浅地说什么拍《蜘蛛侠》去了,发展电影事业去了云云。按常理说,拍电影再忙,不至于对投入了7年时间的成名作如此冷漠吧?本着一颗八卦的心到国外网站上转了一圈,发现海那边有此疑惑的人也不少。看了几篇帖子,综合众人的分析及内部消息,真像总算渐渐地浮出水面了。

一个城市的名声有时和一本书、一个人、一部电影或者一首歌的成名一样,很难说清其中原委。你搞不懂为什么它摆脱了泯然众人的命运,被后世子孙传诵着、夸大着,而旗鼓相当的竞争者们却渐渐地被遗忘了。布拉格在欧洲城市中算不上出类拔萃,但人们对它的期望值却很高。如果你不得不在众多城市中选择一个出行,布拉格的魔力可以确保取舍的过程不会太困难,这座城市就是有这个特质和本钱,就像说到巴黎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想到浪漫一样。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或许米兰·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色,又或许丹尼尔·戴·刘易斯和朱丽叶·比诺什的组合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但这些不过都是近二十多年的事,而这座城市在风雨中送往迎来已经千余年了。所以说,冒昧地揣测它的名气,质疑它的魅力是很不妥当的,不如只是静静地观察它,感受它,聆听只有靠心灵才能感受到的诉说。
几个月前第一遍把C#翻到委托与事件时,顿时感觉晕头转向找不到北,查阅了很多资料,问了很多人,七窍总算是通了六窍。C#是一门高深莫测的语言,学习的过程中经常让我怀疑自己是否具备程序员的DNA;C#又是一门严重依赖好教材才能学下去的语言,当你决定开始学习它时,最好祈祷自己不要买到一本某大拿写出来自娱自乐的书,否则你就等着越看越忧郁越看越自卑吧,这种书写出来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半途而废掌握不了C#的。

鲁姆洛夫被誉为捷克共和国深闺待嫁的女儿,藏在东南部山谷里的逃脱了战乱、灾害及现代文明侵袭的历史瑰宝。在巴黎的酒店查找资料时,发现游客们为这个地方写下了不吝赞美之词的游记,于是临时改变决定,将原来两天半的布拉格行程缩短为一天半,留出一天给克鲁姆洛夫。这样就不得不做出一天时间暴走布拉格19个著名景点的壮举。
“巴黎只有在游客眼里才会觉得浪漫美丽,对留学生或者是这边打拼的中国人来说,巴黎两个字有点让人呼吸困难,不知从何说起。”-------- 天涯网友


出于非常功利的目的,最近我日以继夜地在facebook上“拉拢”昔日旧交,试图在这个迄今为止最接近现实世界的网络空间上搞好networking。一番忙碌下来,抛开了架子,妥协了矜持,换来的只是对这个网站更加无聊的评价。如果把网络比作现实,facebook就是一堵你不撞上去就不可能回头的墙,虽然无聊,却很强硬,每撞一次,无奈之余又总有些意外的收获。
在整整10年当中,我曾为自己犯下的一个过错悔恨不已。年轻和鲁莽种下的恶果,虽然算不上致命,却如芒在背,又像是贴身衣物上的头发茬儿,时不时地冒出来刺痛你一下。悔恨日益加深,让我总幻想着回到过去,把所有走错的路都重新再走一遍。幸运的是,过去虽不可更改,未来尚可以塑造,这种“曲线救国”的方式帮助我最终摆脱了它的影响, 也让我不再蠢蠢欲动地渴望回到过去了。


苏黎世是去年瑞士之行的最后一站,好运气在最后似乎也走向了尽头,两天全部是阴雨绵绵,没有拍到像样的照片,情绪也不高,加上这个城市虽然美,却没有太多值得大书特书之处,游记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2012-05-24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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