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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观影札记---低俗小说,从第5页读起

cannonball 发布于:
想看或不想看,是很主观的事。比如《低俗小说》这样的经典,就被我毫无理由地“不想看”了十五年。关于这部影片,朋友间口耳相传的,除了结构之复杂多变,就是导演如何智慧鬼才,反而鲜有人讨论它的内涵和表演。观众从反应来看可以分为三类:喜欢的,不喜欢的,和剩下的。喜欢的恨不得为之树碑立传,不喜欢的则完全无动于衷,剩下的在承认自己看不懂的同时,认为至少有半数的欣赏者是在人云亦云。面对如此迥异的评价,我一直好奇自己究竟属于哪一类。
 
答案在过去的两个小时内揭晓了。知道自己的立场后,新的问题却不期而遇:如果你觉得它很糟糕,该如何证明那不是你的品味问题呢?或者反过来,你觉得它还不错,又怎么证明你不是在人云亦云呢?《低俗小说》这样的作品总是陷“有表达欲的观众”于非常难堪的境地。所以说,过去的15年中,当不断有人问我对它的看法时,一句“还没看过”确实帮我了省了不少口舌。
 
情况经常是这样的:当你和徒子徒孙们打交道太久后,回头再去参拜祖师爷,发现他也就那么两下子。经过《记忆碎片》《穆赫兰道》等一众影片的洗礼后,这部以复杂叙事结构而著称的“小说”堪称小菜一碟。简而言之,一个篇幅11页的小故事被打乱次序重新装订了。至于每页上有什么情节,附录中给出了详细的剧透,尚未看过影片的朋友可以选择参阅。
 
抛开已被过度讨论的结构,来说说片中无处不在的黑色幽默以及两个最大的受益者。
 
作为幽默大家庭中的一员,不可否认,黑色那一款不是每个人都欣赏得了的。两个杀手在行凶前系统地讨论了“为女人按摩足部是否会冒犯他老公”的问题,行凶后又发展出“猪一旦拥有个性是否就不再肮脏”的话题,这样的情节对你来说是无聊透顶还是回味无穷?无聊也好,有趣也罢,关键是不论你感受如何,都不能成为你懂黑色幽默的证据。你笑了,会有人说你傻笑;你不笑,也可能它确实还不够黑。
 
影片的另一个黑色之处是,法国人喜欢在“巨无霸”前加上冠词Le,翻译成中文就是“那巨无霸”。当你去麦当劳要一个“那巨无霸”时,服务员会以什么眼神打量你呢?如果你被这样的台词逗乐了,那说明你的笑点是低还是高呢?由此引发了一个新问题:什么情况下可以借助一部电影来标榜自己的品味?答案很可能是Never,因为你总是会被反对者打得满地找牙。人家会说“这有什么好笑的?你脑残看片少吧?”你反驳道“正因为我看片多才能体会出其中的笑意”,对方又说“所以你脑残白看了”……可以预见,接下来的口水仗是多么壮观和无聊,你也许还会被迫问候对方的母亲,但这与影片的质量还有你的品味已经毫无关系了。
 
影片最黑色的部分,莫过于乌玛从鬼门关回来后鼓足勇气对约翰讲述了“蕃茄”的笑话。之前她要讲时,约翰说他保证不笑,而那正是她所担心的。现在她讲了,约翰果然没有反应,两人在平静中分手。如果你被这个情节逗乐了,再问一遍你自己,你的笑点是高是低呢?
 
昆汀是影片的最大受益者之一。说导演是影片的受益者有点“母凭子贵”的味道,但这个片子确实有助于观众了解昆汀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导演。没有野心,坦诚面对观众,不爱讲大道理,醉心于叙事手法和视觉效果,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力。影片取名为“低俗小说”,确实已最大限度的概括了它的内容,或者至少传达出一层意思:当你将场景次序还原后看,它就是一个非常低俗的故事,没有催人泪下的爱情,也没有醍醐灌顶的哲理,但导演本来也没打算讲这些,影片的精华在故事的结构和不着痕迹的幽默。如果你碰巧对这两者都没有反应,难怪会看不懂或者不以为然了。
 
(只有我觉得昆汀和费德勒像吗?)
 
另一个受益者就是约翰了。《胭脂》里细腰长腿的靓仔到拍这部电影时,已经蜕变为浑身赘肉的大叔了,不过他还是扭动着发福的身躯奉献了一段经典的舞蹈,可见学东西还是要从娃娃抓起,童子功一旦练成,一辈子都不会生疏。约翰凭借本片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接下来的几年风生水起,拍了无数的影片。另外,让我很感触的是,这个凶残的杀手前脚杀了人,后脚却彬彬有礼地对侍者说“thank you”。我们的杀手就永远做不到这一点,是文化差异还是公民的素质?
 
说了这么多,我到底是看懂还是没看懂?我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有什么关系吗?反正我也证明不了给你看。
 

正常的时间顺序:
 
1. 约翰和塞缪尔去为老大办事,任务是取回一个装有不明物体的箱子,得手后枪杀了现场的两个白人。
 
2. 另一个躲在厕所的白人持枪冲出来一通扫射,竟然全部打偏。约翰和塞缪尔意识到自己毫发未损后,很果敢地结束了这个白人的性命。离开时,他们带走了另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黑人。
 
3. 路上,约翰失手将黑人爆头,为了不引起警察注意,他们去塞缪尔的朋友昆汀家寻求帮助。昆汀的态度很不友好,因为他担心妻子回来后会因此事与他离婚。于是老大派来一位专家协助解决问题。
 
4.  问题解决后,约翰和塞缪尔去一家餐厅吃早餐。
 
5.  蒂姆和女友也在同一家餐馆就餐,席间两人灵光乍现地决定抢劫这家餐馆。
 
6.  经过一番较量后,塞缪尔很仁慈地放走了这对情侣。
 
7.  约翰和塞缪尔回去交差,碰巧老大正在授意布鲁斯在拳击赛的第五回合佯败。布鲁斯收下钱同意了,之后高傲的约翰给了他点小脸色。
 
8. 约翰陪老大的妻子乌玛吃晚饭,兴致上来奉献了一段经典的舞蹈。回到家里,乌玛因吸毒过量昏死过去,约翰将其送往毒贩子处抢救总算化险为夷,结束了一场虚惊。
 
9. 布鲁斯在比赛中没有佯败反而把对手打死了,害得老大损失不少。为了避祸他和女友躲入一家汽车旅店。然而出逃前时间仓促,女友忘记带走那块在两个男人肛门里藏了七年之久才传到布鲁斯手中的手表。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布鲁斯只身回去取表,撞见约翰在厕所里出恭并二话不说将其结果。
 
10. 回去的路上,布鲁斯竟然巧遇老大。两人一番厮杀后却很不幸地被一家小店的伙计擒获。“蜘蛛已擒获两只苍蝇”,讯号发出后,一白人帅哥赶来将老大拖入密室。
 
11. 侥幸逃脱的布鲁斯本想一走了之,但老大的惨叫声挽留了他的脚步。推开密室们后,发现不可一世的老大正在惨遭鸡奸。布鲁斯手起刀落结果了伙计,帅哥也被老大打伤了下体,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古代酷刑”。为报救命之恩,老大放过了布鲁斯。
 
在电影中播放的顺序:
5-1-7-8-9-10-11-2-3-4-6

 
 
低俗小说 Pulp Fiction(1994)

8 .6

低俗小说(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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