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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水千山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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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万水千山走遍 -- 马德里II (1)

法郎 发布于:

对西班牙并不是特别的向往,但为了到圣家大教堂里看一看,特意“强迫”自己又去了一次。前人的攻略表明,以马德里为据点乘大巴前往周边的风情小镇十分方便,所以,到巴塞罗那之前先在马德里停留了几天。

 

拿到签证后偶然了解到,201210月份的“帝王行动”之后,西班牙人对当地华人的态度大变,同情、漠然、缺乏了解演变为歧视甚至忿恨。华人长期以来给当地人的印象是吃苦耐劳,生活条件虽然艰苦,形象也不够光鲜,但总算人畜无害,能够与邻里和睦相处。事件曝光后,媒体不负责任地渲染使华人形象严重受损,生存环境急剧恶化。经商做买卖的窘迫暂不去说,连公交车都不肯为他们停一下。受这些负面消息的影响曾一度打了退堂鼓,好在神经比较大条的网友安慰道:人家只是对移民态度变差了,你一个旅行的,有什么必要啊?!

 

是啊,专程去送钱,不指望有笑脸相迎,假装没事还不行么?带着如此之低的期望,忐忑不安地踏上了再次去往西班牙的行程。到了马德里后,一切还好,没感觉出与上一次来有任何区别。出租车司机很和气,说话交流时一个劲地点头,表现得很有素养。大堂经理更是热情,连续两个惊喜搞得是个人心窝子都会暖呼呼的(后话,会介绍到的),酒店对面华人经营的小超市依然在营业中,老板娘还送了我一包口香糖。一切看上去都很美好。当然,一个国家有那么多人,每个人的经历不一样,对待外部世界的态度就会有区别。整体表现出来的友好并不等于没有个别性的歧视行为。在欧洲转悠了这么多年,一共有两次深刻体会到了被区别对待的懊恼。

 

一次是在意大利。那是2006年和同学一起去的,走累了挑了一家餐馆坐下来,服务生出出进进好几趟,在我们一再示意的情况下就是不肯来为我们点菜。后来又进来一群白人顾客,他忙不迭地就凑上去了。我和同学相视无语,只能悻悻地站起来走了。服务生看到我们出去,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更没有丝毫要挽留的意思。不知道在他的人生经历中,何时何地遭遇过何等不愉快,导致他对东方人如此不屑一顾?

 

另一次,就是这次在巴塞罗那。回想起来是在兰布拉大道,黄昏时分,饿了一天找了一家顾客不算多的馆子坐下。一共只有两个服务生,其中一个是黑头发的白人,另一个是俗称ginger的、通体苍白的白人。一开始招待我的是黑头发,态度还好,点完餐后先斟上酒客气滴说声enjoy。等待的过程中,生姜兄粉墨登场了。邻桌的几个白人顾客,酒杯空了他马上凑过去斟酒,语调温柔,动作谨慎,极尽谦卑友好之能事。而我这里放着华丽丽的一瓶酒和空荡荡的酒杯,他扫了一眼像没看见一样就走了。好吧,就像我以前在游记里写的那样,咱不是贵族出身还真受不了过于热情的服务,不斟酒也就算了。气人的事情在后面,过了近20分钟,海鲜饭做好了,黑头发忙着招待其他顾客,生姜端着饭出来,重重地放在我桌子上。究竟有多重呢,不夸张地说盘子眼瞅着就快弹起来了。在我诧异的表情中,人家又作何表示呢呢?没有表示,一句话没说,脚步很重地转身走了。

 

本来挺愉快的一天这样一来就受到些影响。细想之下十分无奈,自认为不是面目可憎之人,与这位仁兄又素无过节,没来由地受这种气实在是冤枉。再一想,与其纠结于这些不愉快,不如多想想旅程中的开心之事。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人对你好就有人对你不好。在巴黎,不是还有小帅哥主动帮我逃票吗?这样想着就释然了许多,尽管面前的海鲜饭做的实在不怎么样。

 

酒足饭饱后结账,谢天谢地是黑头发来结的。临走前我指着只喝了一半的酒瓶问他能不能带走,他说当然可以。刚走出去两步他又追了上来,手里拿着起下来的瓶塞,帮我塞上瓶塞后微笑着与我道别。事情到这里本来就很好了,但是剧情不允许就这样结尾啊,一转身出现惊天逆转,冤家路窄,生姜兄又直挺挺戳在我前面,在为一桌客户点菜呢。等了几秒钟,人家完全当我不存在,丝毫没有侧身让我先过去的意思。无奈之下,我只好后退几步,从另个一桌子旁的过道里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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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郎 (北京)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