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国旧历,今天是大年初二。在陪家人度过一个生日之后,甚感人在这个世界上之渺小。我们虽然可以称得上是统治这个世界,并且对这个世界上的其他生命进行迫害(当然,最初,我们也被猛兽侵袭),可是我们的生命却只有那么百八十年而已。看上去,这个数字是很长的,但是总有你的亲人已经越来越走近这样的数字,这几天虽然过年,街上气氛浓烈,可我睡觉的时候却也总会暗自神伤,想到这些。是啊,纵然我们有思维,会用工具,甚至知道为了满足欲望而不择手段,但我们的生存却远不及一只蟑螂。文字、影像这些资料又可以记录我们多久呢。
有趣的事又在发生,某出版社送给我爸单位一批书,我自然挖了一次社会主义墙角。挑选下来,不免失望,这出版社多数是侦探小说,而且质量上也说不过去。但是不管什么事情,比例总是存在的,达到百分之零的可能性比达到百分之百要低上更多。从满地的书中竟然还发现了几本索尔仁尼琴的书,虽然装帧一般,粗略看了看翻译也有待商榷,但是总比那些不知名的侦探小说的好。又拿走三本爱伦·坡奖的小说,一套福尔摩斯。比较好玩儿的事,我还拿了三本法律书。一本关于英国刑法精要、一本美国人写的刑法哲学,还有一本泰国刑法。多是出于猎奇。也不忘那了一本关于明代特务机构的书,还算是在我的兴趣范围之内。总之,收获是有的,尽管没有惊喜。
打印出来阿城的三本随笔集,篇幅都不长,好像都只在五万字左右。内容却很实在,阿城的文字尽管透露出他那个时代作家固有的文采词汇,可是也达到了传道授业解惑的地步。先读的是《威尼斯日记》,速度不快,但是获益良多,我想,这样的随笔现在的作家怕是写不出来了。即便是余秋雨,写上那些旅行文章也少了几分幽默与深度。是好书,所以得感谢强力推荐的PC。
昨天看了一部电影,是日本导演萨布的《笨贼丧擒救世主》,不知道是自己的笑点出了问题还是怎么着,总是觉得这部电影没那么好笑,而且几个脉络也很乱,结尾也好像没有办法一样归到日本电影常用的恐怖元素里,只是看得人一知半解。实事求是的讲,尽管宁浩的喜剧很大程度上借鉴了国外早先的样片,但是的确比萨布的这部电影好得多。萨布的影片我找到的不多,手上还有一部《驾驶》,打算择日好好看看,阅片量委实有限,机会也不多,所以也不能下定论说萨布是个什么什么样的导演。做事说话,人,还是谨慎得点好。
半昏半睡之间重新看了一遍徐克的《鬼马智多星》,也是没笑出来,不知道最近到底是我出了什么问题。以前记得看徐克和许冠文这种香港喜剧的时候,总会笑得前扑后仰的,但是为什么最近却笑不出来呢?所以又找了一些老的香港喜剧,看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看了一点点《征婚启事》,也没进行下去,过年尽管事情不算繁多,很多事也押到后面去处理,但是总觉得很累,看电影的效果也不好。也许,我真的应该出去远行一次?
答应老张写一个短片,正好最近想写小说,于是今天决定把这个短片写成一万来字的小说,正好是一举两得,不知道会不会一拍即合。我想,许是前两个月写剧本儿写得伤身体,现在看到剧本都不免头疼,更何况要动笔呢?人若是真的能匀速生活,那可就是对自己多大的爱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