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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 nom du 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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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fon 发布于:
四个名叫Claude的法国电影作者

Claude Chabrol / Claude Berri / Claude Lelouch / Claude Miller  

这是四个名叫克劳德的法国当代故事片导演:

Claude Chabrol——克劳德·夏布洛

Claude Berri——克劳德·贝里

Claude Lelouch——克劳德·勒鲁什

Claude Miller——克莱德·米雷

据说法国人的姓氏多种多样,但prénom(名)的数目却十分有限。可见,有那么多电影导演都叫Claude可能并不是宿命的问题。然而,再深究一下当代法国电影,却没有一个名字能像Claude这样脱颖而出,令人关注:为什么有那么多Claude都在拍电影?为什么每个Claude都会出名?

这里所讲的四个克劳德,只是其中的一组。此外还有受到萨特和波伏瓦长期重用的、欧洲首屈一指的知识分子导演克劳德·朗兹曼,以及拍摄纯商业电影的克劳德·齐第,等等。

要补充的是,另有一个Claude将在本书的第二章中讲到,因为他已经去世。他就是Claude Sautet——克劳德·索泰。跟另外四名Claude相比,唯独他是出生于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业已过世的、唯一跟新浪潮平行的。最不同的在于,他出生在巴黎以外的地方(蒙特鲁日),却成了拍巴黎冷暖的高手。而这里所关注的四名Claude均是地道的巴黎人。 

·Claude Berri克劳德·贝里

作为导演的Claude Berri 1962年的获奥斯卡和恺撒最佳短片奖的《小鸡》Le Poulet就被认为是最有才气的那种。到了1986年的两部曲《恋恋山城》(Jean de Florette)和《甘泉玛侬》(Manon des Sourses)几乎赢得了整个法国乃至欧洲的观众时,两部影片近乎成了成功法国电影的象征,当时的法国文化部长雅克·朗曾响亮地指出:“我们每年只要出6部《恋恋山城》,法国电影就有救了。”在影片上映的四个月时间里,观看两部曲中每一集的观众仅在巴黎就将近140万人次,在全法国则高达600多万人次。影片的演员是强大的号召力所在。Claude Berri十分明智地依照各年龄段的观众喜好选择了老牌的伊夫·蒙当、优秀的杰哈·德帕迪约和当时还年轻的达尼埃尔·奥特伊。摄影是后来执导《罗丹的情人》的布鲁诺·努坦,伊莎贝拉·阿佳妮与他相爱后,曾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作为导演的Claude Berri已经拥有了很强的制片思维。

也正因这个上下集的受欢迎,一个又是大制片、又是大导演的电影天才被认可了。1986那一年,Claude Berri 正式步入51岁。他以每年制作一部影片、每四、五年导演一部影片的进度继续职业生活,而此前他总是每两到三年导演一部电影,可见,制片的工作占据了Claude Berri越来越多的精力和时间。而由他担任制片成功的电影比其导演的作品更具规模,那是一类均能在商业上获得成功的法国艺术片。

1980年《苔丝》(Tess)以出色的成绩捧红了导演罗曼·波兰斯基和主演纳塔莎·金斯基。

1980年《出电梯往左》(A Gouche en sortant de l’ascenseur),重新定向了城市新喜剧的风格,同时人们也初次注意到了艾玛纽埃尔·贝阿的脸和身体(但是尚未有演技,其演技要到另一个Claude——Claude Sautet的电影里才真正发出魔力)。这部电影在二十世纪80年代末曾在中国上映,可见其销售有道。

1988年的另一部《熊》(l’ours)堪称Claude Berri制片史上最著名的片子之一了。

1988年一年,精力充沛的Claude Berri共制作了4部影片。其后,一直要到1992年,才又出现新的制片作品——《情人》(L’Amant)。1987年,Claude Berri赶在美国人之前,将小说《情人》的电影改编权买下,然后专心面对小说的原作者——就想担当导演的玛格丽特·杜拉,这是一个跟波伏瓦同样骄傲,却有更多充满文学味的私心杂念的巴黎女人。在杜拉因这种私念得了一场奇异的、医生都束手无策的重病后,Claude Berri最终付给了杜拉数目惊人的版权费,以扼制其做导演的欲望。最后,由让-雅克·阿诺执导的《情人》在法国轰动,在全球引起了“玛格丽特·杜拉热潮”。但事后,杜拉仍到处怪罪Claude Berri,说他毁了自己的小说。

1994年,一部投资甚巨的古装片《玛戈皇后》(La Reine Margot)上演,再次为Claude Berri写下制片奇迹。影片获得当年度戛纳影展两项大奖、恺撒电影节五项大奖,从此,法国电影市场对Berri作为制片人的眼光、胆略和头脑到了某种佩服的程度。

其实,Berri的制片目标自1970年起就在两个并行的领域穿梭:即为雅克·里维特、帕特里斯·谢罗这类艺术导演大力投资,更为另一类我们很少会去谈的另一个Claude——Claude Zidi这样的粗俗闹剧片提供资金,如此的多重性与他的伦理观念很适应:即制作通俗电影又投资作者电影,从而为法国电影的多样性做出贡献。而这种多重性更体现在他近半个世纪来既当导演又当制片、还频繁地做演员、并为所有自己执导的电影担任全部编剧工作,可以说,他已经由各个角度理解了电影这个东西,艺术的、商业的、成功的、失败的,从1960年起。

1999年,《美丽新世界》(Astérix & Obélix)横空出世。2002年,其续集《埃及艳后的任务》再续佳绩。两片分别都达到了1200万人次的观众数量,无论从法国影片的投资还是观众上座率上,Claude Berri都让自己成了一座难以抵达的高峰。

2002年他共制作了三部电影《埃及艳后的任务》(Astérix & Obélix: Mission Cléopâtre)、《阿门》(Amen)和《美丽的保姆》(Une Femme de Ménage);在《埃及艳后的任务》中他自己出演的是埃及艳后的画师;另外,还编剧并导演了影片《美丽的保姆》。然而,2002年他失去了一个儿子——长子朱利安·拉桑,1968年出生的朱利安,从4岁起就开始了演员职业,共出演过11部影片,最后死于吸毒过量。因而,2002年的Claude Berri是心力交瘁的。

到了2003年,有一部沉默但强大的纪录片问世,导演、制片都不是Claude Berri,但却是献给Claude Berri的,片名叫《Claude Berrile dernier nabab》,译出来就是《克洛德·贝里,最后的法老》,献给年满70Claude Berri——这位现在已法国电影协会主席、巴黎电影宫总裁的法老。参加影片拍摄的有:伊莎贝拉·阿佳妮、佩德罗·阿尔莫多瓦、让-雅克·阿诺、卡特琳娜·德纳芙、罗曼·波兰斯基、丹尼尔·奥特伊和卡罗·布盖。

这个Claude Berri,至今共在五部影片里演过名叫Claude的角色,可以说,这多少是他的一种爱好——演一个叫Claude的角色;而在1967年时他已执导过一部不为人注意的影片,片名就是《Claude》。

 ·Claude Chabrol克劳德·夏布洛

这个Claude Chabrol可能是五名Claude中最出名的、“新浪潮”元老中第一个拍电影的导演、《电影手册》长年撰稿人、热衷于拍摄悬念迭起的家庭生活,几乎堪称悬念电影的法国大师。

二十世纪60年代,Claude Chabrol曾与另一后来更其经典的作家导演伊力·侯麦共同研究恐怖而耐人寻味的希区柯克,并最终写成了厚厚的一本“希区柯克研究”。结果是,Claude Chabrol继续在悬念电影的道路上摸索,而侯麦走上了一条更为朴素的电影之路,只是偶尔露出点深究过希区柯克的痕迹。

Claude Chabrol的第一部影片《漂亮的塞尔日》(Le Beau Serge)开始了“新浪潮”由评论走向导演的第一次飞跃,这个巴黎大学药学系的毕业生在1958年时刚满28岁,却意外得到了一笔前妻的遗产,这笔遗产本身就构成了最有意思的悬念,没有它的话,电影史上的“新浪潮”电影和一个名叫Claude Chabrol的导演又会被怎样抒写呢?所以,可不可以贴一个“遗产导演”在Claude Chabrol的身上呢?这个漂亮的处女作在制作费用、实景拍摄、生活化表演等诸多方面都可作为“新浪潮电影”的样本。

之后的十年时间,Claude Chabrol拍摄了将近15部影片。1968年的《女鹿》(La Femme Infidele)标志着Chabrol的“悬疑电影”真正形成风格。同时,Chabrol也建立了一套日益完整的家庭摄制组的工作关系,他的第二人妻子斯蒂芬妮·奥德朗主演他的影片,他的一个做导演的儿子马修为父亲的大部分电影担任作曲;到了2004年《谎言的颜色》,这种家庭摄制组的规模更具完善,另一个儿子托马斯是影片的摄影师;现任的妻子奥罗拉是场记;作曲仍是马修;女儿塞西尔担任第一副导演。“家庭制作”也是一个显在的Chabrol标志。

Claude Chabrol的作品里充斥着他对两位大师的从一而终的膜拜。在悬疑与表面的罪案构造上基本是希区柯克式的思维;而对家庭、伦理、社会地位和社会关系的思考却来自“大隐隐于市”的法国作家巴尔扎克。毕竟,Claude Chabrol不像希区柯克是个美国导演,生于巴黎、长在巴黎、拍巴黎电影的Claude Chabrol注定是钟爱道德反省、长镜头、叙述癖和bourgeois(资产阶级)的。相对于其他新浪潮导演,Claude Chabrol的确会讲故事;相对于故事一流的美国电影,他又的确深具道德意图、自嘲精神和反省力量。但同时,他也是一个记仇的人:在他的影片《伴娘》(La Demoiselle d’honneur)中被害者名叫拉瓦尼亚,而事实上一个名叫让-皮埃尔·拉瓦尼亚的记者曾在《摄影棚》杂志严厉地批评了Chabrol的另一部电影《情毒巧克力》(Merci pour le Chocolat);然而在影片《情毒巧克力》中,有个叫杜福海涅的角色,恰恰又是出自一名曾在法国《快报》上指名批评过Chabrol的著名记者。Claude Chabrol就是这样的一个充满斗争性的新浪潮角色。1930年出生的他算来已有76岁了,仍在以平均每两年一部电影的速率为法国电影贡献着悬疑类作品。

长年从侦探小说和社会新闻获得资源的Claude Chabrol,有一个从1978年起就合作的女演员伊莎贝尔·于佩尔,不知是不是1978年的那部《维奥莱特·诺奇埃尔》和Chabrol启迪了于佩尔的表演思路,在其1978年后的表演履历中,于佩尔始终在用这种又严肃又诡秘又神经的表演赢取各个导演的关注、各个影展的奖杯和各类观众的褒贬。而毫无疑问的是,于佩尔的这种格调是最适合Claude Chabrol电影的,而Chabrol的许多里程碑一般的影片也幸好有了像于佩尔这样的又严肃又诡秘又神经的演员。因此,Chabrol电影还需再贴一个标签——“伊莎贝尔·于佩尔”。

这个Claude近几年极为关心青年人的生活题材,也热衷于发一点牢骚,比如“我们生活的这个年代,接到电话后送来的匹萨饼永远比接到报警电话的警察来得快。”

但无论如何,在Claude Chabrol身上最让人产生悬疑想法的,一直是1958年的那笔“前妻遗产”。

 ·Claude Lelouch克劳德·勒鲁许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1962年导演了处女作《如此的爱》(L’Amour avec des si)的克劳德·勒鲁许,1966年的时候就获得了他从影之后的最大成功,他编导的影片《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Un Homme et Une Femme),既拿了本国的戛纳影展的金棕榈大奖,又在美国取得了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这以后,《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便开始萦绕不去,无论是主题曲还是男女主角和那些讲爱情进程的规定情节,都时不时在勒鲁许的头顶上方汹涌翻腾、徘徊不前:相遇并且要爱了——以赛车般的速度相爱了——突然不能爱了(不是外界的干扰,而是内心突然不允许自己再爱下去了)……

整部电影只看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情节完整而美好,丝毫不像法国电影历来给人的“情节接近于无,对白溢出画面”的印象。确实,它称得上是一部言情电影,可绝非一部普通可以看到的言情电影。它的开头是童话式的,坐在一辆车里的男与女,只是通过极少的几句话、几个笑容、不多的举动,就让观众和他们自己都暗暗惊动了:爱情发生了。是的,生活里的爱情常常就是这样发生的。然而,当结尾到来的时候,人们才真的知道,它根本不是一部简单的言情作品,它比那些普通的言情片要聪明:女人在床上时突然想到了自己死去的丈夫,而这致命性地令正走向高潮的做爱过程茫然地被中止了。之后,女人走了。普通的言情片不会拍这些,可这却正是一个年轻的寡妇随时可能出现的心理活动,是符合生活的。

此外,这部电影有时比生活显得还要聪明。因为在女人上了火车之后,勒鲁许竟让以赛车为职业的男主角开着跑车去追女人的火车,为的是在女人将要到达的那个站台上拥抱她、挽回她(而在生活中,只有极少、极少数的男人才会有这种灵感与勇气与实干精神)。女人很惊喜,观众更惊喜。但即便这样,感伤的勒鲁许还不止步。女人离开男人的怀抱,去打电话——给自己死去的丈夫打一个报平安的电话。接着,心里一下子满是对前夫的依恋的女人,在这个重逢的火车站再度离开了男人。而生活中的守寡女人,在两次被同一个男人打动之后,很少会再深度念及已逝的前夫、会因前夫而如此决绝地摆脱眼前的男人。

这部电影里,勒鲁许自己担任摄影师(事实上它的每部影片的摄影师都是他自己),著名的阿努克·艾美(Anouk Aimee)出演“女人”,柔美又脆弱的女人,这令勒鲁许极欣喜而不舍。所以,在1986年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二十年后》( Un Homme et Une Femme: 20 ans Déjà )中,我们又看到了由她演的“女人”:一个已过中年、精干优雅的电影制片人,她在寻找新的电影题材时想到了“男人”,计划将自己和“男人”的故事拍成电影,当然这多少要利用“男人”对她和对那段情事的怀旧之情。在1999年的《女人只有一种》(Une pour Toutes)里,阿努克的身影又闪现了,她为1966年的爱情说了一句心里话:“35年前,我逼一名赛车手在赛车和我之间做出选择,而现在,我绝不会再犯这类错误了。”

1966年,这个自编、自导并自己担任制片拍摄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Un Homme et une Femme29岁的Claude Lelouch,获得了当年的戛纳影展金棕榈大奖和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最佳编剧奖,并在美国创下了欧洲电影最高票房纪录的奇迹。而1966年时的法国,68年的五月风潮尚未到来,“新浪潮”正以最强大的电影原动力影响到整个艺术电影疆域,Claude Lelouch却用一个那么简单而美好的故事告诉全世界,一个好的法国电影可以仅仅是很流畅、很完美、很有法国味道的。对于“新浪潮”,Claude Lelouch不仅用自己的影片风格与它划清界限,还指出“‘新浪潮’让电影倒退了至少十年”。

永远让勒鲁许着迷的主题

“完美”,是对Claude Lelouch电影最准确的勾勒。

也许是成长经历一步步铸就了这种追求完美的韧性。Lelouch的童年一直跟母亲在一起,那是纳粹恐怖的时代,躲躲藏藏的生活、集中营的生活,使他的影片在表现二战及犹太人题材时既有深刻的痛楚,更有一种深刻的不释怀。

男女之爱,应该算是Claude Lelouch最愿意讲述的内容。

1966年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开始,他就始终在讲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一个爱情故事,但这种爱情理想总是来之不易的:不是刚刚分手、就是快要分手了,要不就是在经历了爱情的灼人热度后归于麻木和平淡了。所以,Claude Lelouch电影中只关注一种完美爱情,那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从最初的暧昧到下定决心爱上那个阶段。他把每一段最初阶段的爱情都拍得令人向往、令人微笑、令人回忆起属于自己的美好时光,尽管一律都很短暂。由此,Claude Lelouch虽被称为爱情能手(包括实际生活中),而其悲观的态度亦显露无遗。当然,这种悲观也可能仅仅是他的客观造成的。在《9”11’01》中,Lelouch表现了一对即将分手的情侣在9·11的震荡中重获继续恋爱的激情——爱需要不断创新,尽管代价可能很惊人。

“新世纪到来”Claude Lelouch一直不愿割舍的情结。

《悲惨世界》(Les Misérables)的一开始就是1900年新年第一秒钟的到来,《美丽故事》(La Belle Histoire)讲了一个奔向2000年的爱情故事。事实上,他的每一部影片都在想方设法提到“新世纪”的话题。人类刻意地将时间以一百年为一个单位划分,那么,当每个新世纪刚刚到来、人们纵欲狂欢的时候,这种欢乐是人为造成的还是人类确实无意识地跨过了某个秘密门槛,向全新的未知更靠近了一步呢?因此,也许Claude Lelouch只是在讲美丽的故事,但他却把自己的忧虑藏在故事的最深处,不露痕迹。

“偷窃”“扬帆远航”Claude Lelouch的两大心魔。

《女士先生们……》(and now…Ladies and Gentlemen)里将偷窃珠宝描绘成一种无法自持的潜意识梦想,也许偷窃的欲望存活在每个人(从婴儿至老人)的心中,因为随偷窃成功而获得的那种快感是没有其它事件可以替代的,它早已作为一种本能,在人出生最初就被种植进入,之后只是不断被教育和理智压抑着而已。

看过Claude Leouch的很多有偷窃情节的影片后,(很多很多,包括最新的《人类三部曲》之第二部《爱的勇气》(Genre Humain-2:La Courage d’Aimer),一种完美盗窃的愉悦感会油然而生,对,正是这无法在心头轻易泯灭的完美体验,才让观众热衷于走进有Lelouch电影上映的影院,在他那里,爱与不爱、记得与不记得,均是完美无缺的。

而“扬帆远航”则是一种十分男性化的逃离,逃得气宇轩昂、无视任何已有的存在(包括无视女人的存在)。Claude Lelouch——一个悲观者的完美世界,毕竟还可以让人在看完他的电影后中肯地看这个激烈的世界。

命名。命名身边的事物、人物,给勒鲁许带来了创世主的感觉,当然也可能纯粹是出于玩弄文字的癖好。

擅长从日常生活中思考哲学词汇的Claude Lelouch,跟早年一直拍摄纪录片不无关联,旅行也被他称为是记录生活的最佳方式之一。然比旅行更好的记录方式就是:命名。他把女儿命名为Salomé(源出《圣经》——一个有点邪恶、舞跳得令人销魂、爱不成一个人就可能直接将他杀死的女人)。Leouch说过,“如果给我一个完美的女孩,我会叫她Salomé。女儿Salomé童年时曾参与《悲惨世界》和《美丽故事》等片的演出,而在Lelouch的近作《人类三部曲》中,Salomé都担任了副导演。

Lelouch还把自己的电影公司命名为“电影十三”(Les Films 13)。1960年成立,意图无从知晓。“电影十三”不仅出品Claude Lelouch的电影,还在巴黎第十区开了一家同名的饭店,意欲吸引热爱Lelouch电影的人同样热爱Lelouch热爱的饮食。也许13算是一种负面的完美。

 ·Claude Miller克劳德·米勒

Claude Miller1962年毕业于法国电影高等学院(简称IDHEC),这所专研电影的学校创办于1947年,1986年改建,并更名为“法国国立高等音像职业学校”(简称FEMIS),而Claude Miller现在的身份之一是FEMIS的电影教授,而FEMIS在法国可以算是排名第一位的电影学院。

在五个Claude中,Claude Miller是最有学院背景的,是电影学院的教育产物,也是他们中年龄最小的,它比Claude Sautet18岁,也就是说Sautet在念IDHEC的时候,Miller刚刚降生。并且两人都喜欢米歇尔·塞侯的表演,Sautet启用塞侯主演了《芳心漂流》,Miller则邀请塞侯主演了他的《监视》(Garde à Vue)和《死循环》(Mortelle Randonnée)。

幸运的Claude Miller毕业、服役后,就相继跟随几位大师学拍电影。也正是这些大师的课后补习,造就了一个处女作就惊动法国影坛的Claude Miller。他从布列松那里学到了洗炼,从戈达尔身上懂得了流畅,而特吕福是对他影响最大的,尤其是有关少年成长与人文迷惘的主题,Claude Miller总是会让观众完全投入到银幕故事中,但看完后,又将陷入一种堪称空旷的失落里。就像特吕福的《四百下》结尾处,人们感觉到了独属于少年期的孤独和衰老。

1976年的导演处女作《行走的最佳方式》(La Meilleure Façon de Marcher)不仅得到多项恺撒电影节提名,更从各个方面体现出特吕福对Miller的渗透:对人的看法、对生活的看法,以及始终怀有的一颗少年蠢蠢欲动的心。

1984年,特吕福在影片《小女贼》尚未完成时突然去世。他成了“新浪潮”中唯一英年早逝的人物(其余的几位至今仍很活跃)。4年后的1988年,Claude Miller和妻子Annie Miller为《小女贼》修改了剧本,完成了整个电影的拍摄和后期工作。这是向特吕福致敬的影片,当然,Miller的大部分电影都在向特吕福致敬,怀揣着两人特有的少年情调。

1998年的《雪地里的魅影》(La Classe de Neige)不仅夺得戛纳影展的评委会大奖,还在“少年内心的自我流放”上,再次证明了对特吕福的一脉相承,甚至包括在选择少年男主角的长相上也如此相似。

就像其他几个Claude一样,Claude Miller也有自己的电影家庭摄制组,妻子Annie Miller70年代起就是一个不错的演员了,之后又尝试着做起了场记和编剧。但1994年,AnnieClaude Miller执导的《微笑》(Le Sourire)初次担任制片,这部由罗曼·波兰斯基的女友艾玛纽埃尔·塞涅主演的喜剧为这对夫妻的导演——制片的合作奠定了良好的开端(极为良好的开端)。其后的《雪地里的魅影》、《女人的魔力》(La Chambre de Magiciennes)、《贝蒂·费雪的故事》(Betty Fisher et autres Histoires)和《遇见莉莉》(La Petite Lili),都有效地证明了这种夫妻合作的可行性。而要补充的是,Claude MillerClaude Sautet的另一相似之处,那就是从不担任制片的工作:Sautet把这事交给了阿兰·萨德,Miller则交由另一个Miller处理——太太Annie Miller

然而,Claude Miller除了做导演之外,也有自己所热衷的事务性工作,这跟他的学院派出身有极大关联。他除了在FEMIS教授外,还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讲授法国电影,此外,他还担任过两届ARP主席,目前他是ARP的副主席。长年参与欧洲影院的屏幕多样化建设(比如帮助影院主上映固定数量的非法语影片),他现在是“欧洲院线”(Eorope Cinéma)的主席。2002年曾出任戛纳电影节评委,当然,这里提到的Claude大都受邀担任过戛纳的评委会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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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fonfon (上海)

女 天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