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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 nom du 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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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伍迪·艾伦和情人和妻子Woody Allen & His Girls

王方 发布于:

 

 

一个故事的三个角度

 

 

每年拍一部电影,已经成了伍迪·艾伦的注册商标,无论观众期待或不期待,影片都会如期出厂,带着伍迪·艾伦的黑框眼镜以及他的充满着爆破力的喋喋不休,年年如此。但1992年却稍稍有些迥异。虽然现在看起来不过这样,当时却真的让伍迪·艾伦的名气一下子从一名美国知识分子导演跃升为丑闻之主。那是1992年,世界还远没有眼下这么开放与包容万象。

1992年,伍迪·艾伦跟同居了近十二年的著名女演员米娅·法罗( Mia Farrow)分手,起因是米娅·法罗发现伍迪·艾伦和她与前夫的养女宋宜(Song-Yi Previn)之间,存在密切的性关系,而宋宜的年龄是20岁,伍迪·艾伦57岁,两人相差37岁左右。无论他的电影多么幽默与机智,无论他对纽约多有感情,无论他的内心有多消极与悲观,总之,一时间,伍迪·艾伦震惊了整个纽约、整个美国乃至整个电影世界,并且,对他的苛责压倒了一切。

 

为了不引起先入为主的反感,我们必须让首先作为电影导演身份的伍迪·艾伦进入我们狭窄的视线,以便可以用更体贴的眼光、更超脱的心情,来看待这个多少带点神经官能症的纽约电影、音乐人。

 

伍迪·艾伦其人其电影

 

1969年的《拿了钱就跑(Take the Money and Run)起,伍迪·艾伦就一成不变地坚持一年拍一部电影。《性爱宝典(Everything You Always Wanted to Know About Sex, But Were Afraid to Ask);《安妮·霍尔(Annie Hall,差点被伍迪·艾伦命名为《快感缺乏症);《星辰往事》(Stardust Memories);《开罗紫玫瑰》(The Purple Rose of Cairo);《汉娜姐妹(Hannah and Her Sisters);《另一个女人(Another Woman);《非强力春药》(Mighty Aphrodite);《人人都说我爱你(Everybody Says I Love You)。仅仅这些影片的名字,就可以看出“男、女、性、爱”一直作为主题被这个身高仅1.62米的男性导演探索着。

 

这个从他20岁起就在持续接受心理辅助治疗的纽约犹太人,每两个小时就要量一次自己的体温,不拍电影的时候,他就趴在桌上写作,他的写作水平不比他的电影差;而每个星期一的晚上,他既不拍电影、也不写作,只是作为一名单簧管演奏员,在纽约第55大街211号的迈克尔俱乐部(Michael’s Pub)作例行表演,因此,他吹单簧管的水平可能也不比他的写作差。

伍迪·艾伦从小就爱坐在电影院里看片子,而不是像别的孩子那样在大太阳底下玩耍,所以,至今的伍迪·艾伦都不喜欢在阳光下拍片子,如果当时有太阳,他必须让整个剧组都停下来,等到云层把太阳都结结实实的挡住后,再重新开机。早在少年时期,他就发现了自己的专长:写笑话,17岁时就被美国NBC电视网聘为专职编剧,在纽约大学念了一年哲学系因考试作弊被校方开除后,他便毅然回到NBC工作。

 

开始拍电影后,他一直坚持只给自己写剧本,跟好莱坞大制片厂保持着严格而鲜明的距离。他是这样形容“乌七八糟的美国电影业”的:“它留给小成本电影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了。50年代,我还有当电影编剧的冲动,因为那时的好莱坞电影很愚蠢;60年代,电影院里经常上映欧洲新浪潮电影,美国电影开始有点起色了,那时你会觉得拍电影比搞戏剧有出息,而且它也是值得你热爱的事业。而如今,美国的电影工业唯利是图,根本就不值得尊敬。”

伍迪·艾伦的电影基本上都在纽约拍摄,这既省了很多资金,又很符合伍迪·艾伦的口味:他几乎离不开纽约这个地方。他在完成了影片的拍摄和剪辑工作后,便再也鼓不起勇气去看它了。因为对他来说,享受过程才是拍片的动因,这也是他坚持每年一部电影的缘由,悲观论调的他只有靠做一部电影才能顺利地过完一年,因为只有在拍电影的时候,他才可以暂时忘记自己牢固树立的信念:“生命只是毫无意义的折磨”,他认为人生只分为两种:可怕的人生和悲惨的人生。

 

而跟自己电影的女演员产生瓜葛,大概也是伍迪·艾伦借以驱除生命阴暗面的重要路径之一。

他一共结过三次婚,又过两次漫长的情人关系。

1954年,跟哈琳·罗珊(Harlene Rosen)结婚,而当时的伍迪·艾伦才只有19岁,两人于1960年离婚。

1964年,跟路易丝·拉瑟(Louise Lasser)成婚。路易丝还主演了伍迪·艾伦1971年的影片《香蕉》(Bananas)。伍迪·艾伦这样形容路易丝:“她代表了纽约,代表第五大街,和她在一起,是件很享受的事情。她充满了生活的智慧。”即使如此,他们仍在1969年离婚。

1970年起,她跟黛安·基顿(Diane Keaton)过从甚密,而天生幽默细胞丰富的戴安主演过6部伍迪·艾伦的电影。其中的《曼哈顿(Mahattan)和《安妮·霍尔(Annie Hall)都堪称一流,而戴安·基顿在《安妮·霍尔》中的穿着,更掀起了当年纽约及整个美国的一股男性化装束风潮。这段情人关系维持了不到十年的时候,伍迪·艾伦又为自己找到了下一个女主角。

那就是米娅·法罗(Mia Farrow)。1980年,两人开始交往,米娅在这之前离过一次婚,跟前夫、导演安德烈·普雷文(Andre Previn)生过3个孩子,还领养了5个孩子,其中包括闹出丑闻后嫁给伍迪·艾伦的韩裔养女宋宜。米娅跟伍迪·艾伦育有一子萨切尔,但显然,伍迪·艾伦对这个儿子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他似乎只对那些米娅·法罗领回家的养女们饱含感情。

米娅主演了伍迪·艾伦的11部电影,并一度让伍迪以为,他已经因此而找到了自己一生的女主角了,但,他们的故事还只能算是一个合理的过渡,而那个从韩国千里迢迢领回家的养女宋宜才是真正的女主角。

 

三个角度,一个可以想象的不伦恋

 

米娅·法罗的角度

 

1992113日,米娅·法罗和伍迪·艾伦在伍迪的住处接待一名心理医生,因为他们的儿子萨切尔总把自己打扮成灰姑娘。而米娅·法罗跟孩子们的住处就在街对面。伍迪与医生在书房里交谈的同时,米娅在客厅整理东西时发现了一个装满裸照的盒子,照片上拍的都是同一个女孩,那就是她前夫从韩国领回来的女孩:宋宜。

米娅爆发了。

她抱起萨切尔就走,并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家,尽管她就住在马路对面。她把照片拿了回来,并向家里所有的孩子宣布了伍迪和宋宜的不正当关系。

这么多年,伍迪都不愿意跟米娅结婚;今天,米娅找到了发泄口。当然,米娅·法罗此后再没理过伍迪·艾伦,她甚至让伍迪签下一份协议:在萨切尔和另一养女达兰未满12周岁前,伍迪不得单独与他们两个相处。而就算伍迪已经为这个协议签了字,事情要发生还是会发生:伍迪按照规定,前去达兰的教母家看望孩子们,而教母家的佣人从某个窗口路过时,竟吃惊地看到伍迪·艾伦跪在10岁不到的养女小达兰面前,亲吻达兰的嘴唇。听到这一消息的米娅·法罗除了浑身颤抖之外,已经做不出第二种反应了。

 

宋宜的角度

 

宋宜大约出生在1970年到1973年之间的某一天。她是韩国汉城人,生母可能是个妓女。她被基督教孤儿院收容时,满头虱子,身上都是被毒打过的伤疤。七十年代,米娅的前夫普雷文去汉城时,出于孤儿院的请求,把宋宜带了回来。他们离婚之后,宋宜一直跟着米娅·法罗。从小,宋宜就是一个丑陋的小女孩,而且她的智力水平也偏低,可是,谁也无法预料,一旦她的心机启动,容颜、智力都根本不是什么问题。那是她16岁开始的事情。在宋宜看了伍迪·艾伦的大约三分之二的电影作品后,她意识到这个在身边走来走去的矮老头的价值来。她知道自己有机会,因为每次米娅·法罗向伍迪提出结婚时,都会遭到拒绝。她开始留意伍迪讲的笑话,并发现那些笑话简直太好笑了;她开始用很尊重的态度与伍迪接触,而伍迪竟以更其尊重与欣赏的方式回应了她。接着,宋宜频繁地出没于伍迪·艾伦位于街对面的住处,就连楼里的邻居也意识到,这个养女拜访伍迪的次数有点过勤了。而宋宜和伍迪本人还刚刚处于某种欢乐的起始状态。

19901月,狗崽队拍到了伍迪和宋宜手拉手看球赛的照片,更有球迷看到伍迪在看台上亲吻宋宜的脸颊。《纽约邮报》的专栏作家就此事写了几行字,这令米娅·法罗气急败坏,但伍迪·艾伦严守底线,只承认牵过宋宜的手。米娅·法罗太善良,指以为是自己多疑了,也就作罢。他们真正发生关系,是在1991年的圣诞节。当然是宋宜在事先规划后的主动献身行为,伍迪·艾伦自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那时,宋宜17岁,伍迪·艾伦54岁。

“裸照事件”发生后,宋宜的反应有点矛盾。她向米娅忏悔,承认自己是个坏女孩,并一度叫嚣着要用自杀来了断这件事情。但紧接着,她又不以为然地表示,一切只不过是她跟另一个人有了肉体关系而已。这时候,米娅的尖叫和暴怒其实已经不具备任何力量了。下一步发展的决策权,已被宋宜牢牢掌握,甚至可以说,伍迪·艾伦也已在宋宜的捕鲸网里了。

 

伍迪·艾伦的角度

 

1992年,伍迪·艾伦结果了跟米娅·法罗浪浪漫漫地维持了近12年的情人关系。在一片谩骂与鄙夷中,正式开始了跟宋宜的公开恋爱。5年以后的1997年,宋宜如愿地跟伍迪·艾伦结为连理,结婚地点选在美丽的威尼斯水城。婚后,他们又领养了两个孩子,波切特和曼玑,而这,多少有点反讽。

在跟宋宜结婚后的八年里,伍迪·艾伦的双亲相继过世(父亲享年100岁,母亲90多岁);伍迪解雇了长期合作的制片人;更换了爵士乐队的合作搭档;把家搬到了曼哈顿的克林顿山区;开始频繁现身于他从来都拒绝出席的各个电影节上,并随时都有宋宜在身旁陪伴。看起来,伍迪·艾伦已经完全是一副享受美好家庭和幸福生活的样子了。

伍迪·艾伦在各种场合都盛赞自己跟宋宜婚后的8年是他有史以来最好的时光。

他说:“我已经69岁,所以我希望自己可以像父母一样长寿,因为我的妻子比我年轻许多,而且我们还有很年幼的孩子。他们给我的生活带来了纯净的快乐。我在家里通常只是一种存在,但有孩子们在身边让生活变得更有趣,他们让我感到年轻。现在的我,工作稳定,经常出游,还有一幢新房子。在69岁的年纪,我拥有了30年前朝思暮想着的一切。我从来都没这么快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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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fonfon (上海)

女 天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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