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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 馬戲團的眼淚

Love is too young to know what conscience is,yet who knows not conscience is born of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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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我爱格里高尔”之四:《变形记》剧本

陸支羽 发布于:
变形记   (又名:一只虫子的葬礼) 
 
舞台格局:左边——格里高尔的房间;
              中间——门(割裂舞台,是为整部话剧的“眼睛”);
              右边——起居室(客厅,父母亲、妹妹和女仆佣的主要活动场所)
 
舞台角色:格里高尔(甲虫)
              格里高尔二(格里高尔想象中的自己)
              父亲萨姆沙先生
              母亲
              妹妹葛蕾特
              秘书主任
              女佣
 
(旁白:我们给大家带来的话剧是《变形记》,根据奥地利作家弗兰茨·卡夫卡同名小说改编。)
 
 
第一幕:清晨
 
(灯光:左边和右边光线都较为柔和。罩住格里高尔二的一束光较强。)
 
(开场音乐,11秒)
 
“左边1”与“右边1”两段同时进行
 
左边1:
 
格里高尔从睡梦中翻身醒来。(翻身时突现甲壳)
 
(旁白:一天早晨,格里高尔·萨姆沙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甲虫。)
 
格里高尔:“我出了什么事啦?这可不是梦。”
 
(雨声音效起)
 
格里高尔朝窗口望去,雨点敲打在窗格子铁皮上的声音,使他的心情变得十分忧郁。
 
格里高尔:“还是再睡一会儿,把这一切晦气事统统忘掉吧。”
 
(“格里高尔二”上场,随着门起舞。一束灯光打在他身上,跟着他的舞蹈晃动。)
 
格里高尔:“啊,天哪,我挑上了一个多么累人的差事!长年累月到处奔波。在外面跑买卖比坐办公室辛苦多了。再加上不守班次随意倒换的火车,不定时的、劣质的饮食,而萍水相逢的人也总是些泛泛之交,永远不会变成知己朋友。让这一切都见鬼去吧!”
 
格里高尔:“天哪!都快六点三刻了。闹钟难道没有响过吗?现在该怎么办?下一班车七点钟开,要搭这一班车就得拼命赶。而且即使赶上这班车,也是免不了要受到老板的一顿训斥。我是老板的一条走狗,没有骨气和理智。请病假如何呢?这可是令人极其难堪、极其可疑的,工作五年了,还从来没有病过。老板一定会带着医疗保险组织的医生来,会责备父母养了这么一个懒儿子,在这位医生看来我压根儿就是个完全健康、却好吃懒做的人。”
 
(以上这段“格里高尔二”的舞蹈与甲虫的独白音舞对位,略)
 
(“格里高尔二”下场)
 
右边1:
 
萨姆沙一家人(父亲、母亲和妹妹)陆陆续续起床了。
 
他们围着餐桌坐下来。母亲哮喘得厉害,父亲忙于看新一天的报纸,妹妹葛蕾特揉着眼睛走出房间,跟父母亲报早安。女佣在一旁侍候着(以“重拿轻放”的动作细节,表现女佣极不乐意、满腹牢骚的心态)。
 
秘书主任极不礼貌的敲门声。
 
(灯光骤亮起来)
 
女佣去开门。
 
秘书主任:“格里高尔!格里高尔!”(进门高喊)
 
秘书主任怒气冲冲地闯进来,和葛蕾特(正拿着帽子准备出门)撞在一起。
 
葛蕾特:“你怎么又来了?”
 
秘书主任:“该死的葛蕾特,难道我不该来你这该死的家吗?”(怒喝葛蕾特)
 
“格里高尔!格里高尔!该死的格里高尔让我在这该死的天气里等了那么久,难道他以为该死的火车会等他吗!!”(对观众)
 
格里高尔慢慢向门口移动过去,终于靠着门板直起身来。休憩片刻之后,他渐渐缓过一口气来。
 
秘书主任疾走至格里高尔门前,粗鲁地拍门。
 
秘书主任:“该死的!难不成你还在睡你那该死的觉吗?格里高尔,格里……”
 
父亲萨姆沙先生跑上前拉住了秘书主任的胳膊。
 
格里高尔开始用嘴巴来转动插在锁孔里的钥匙。
 
秘书主任贴近了门细听。
 
秘书主任:“嘘——”(短暂停顿,侧耳倾听状)
 
秘书主任:“您听,他在转动钥匙。”(对观众,全体演员前倾,做疑惑状,短暂定格)
 
格里高尔用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又将钥匙压下去。锁“啪”地一声反弹回去。
 
门开出了一个大缝隙。
 
秘书主任大声“哦”了一声(全体演员后倾,做恐惧状,短暂定格)。他一只手捂住张开的嘴巴徐徐向后退去。
 
母亲蓬头散发地站立在那儿。她先是合掌望着父亲,随后便向格里高尔走过去两步,似乎试图看清他,却突然倒在了地上,衣裙在四周摊了开来,脸庞垂在胸口完全隐匿不见了。
 
葛蕾特跑上前去扶住母亲。(惊慌失措状)
 
父亲恶狠狠地捏紧拳头,仿佛他要将格里高尔打回房间里去似的,随即犹豫不定地扫视了一下起居室,接着便用双手捂住眼睛哭了起来,他的宽阔的胸膛颤抖着。
 
格里高尔从里面靠住那半扇关紧的门,正歪着脑袋在张望别人。他最终看准了秘书主任先生。
 
格里高尔:“唔,秘书主任先生,您去哪儿?去公司吗?是吗?主任,您先别走,主任!”
 
秘书主任却早已扭过身去。他片刻也没有站定,而是眼睛盯住了格里高尔,一步一步地踅回去。
 
格里高尔终于从门洞里挤了出来,向秘书主任爬去。
 
当他爬到离母亲不远处,刚刚陷入沉思之中的母亲突然霍地跳了起来,远远伸出双臂,叉开十指,大喊:“救命,天哪,救命!” 
  
母亲低垂着脑袋,仿佛想把格里高尔看得更真切些似的,可是偏偏又身不由己地向后退去,忘记了她身后摆着那张已摆好餐具的桌子。当她退到桌子近旁时,便好似心不在焉地一屁股坐了上去,打翻的咖啡汩汩地往地毯上流。
 
格里高尔:“母亲,母亲!你怎么了,母亲?”
 
母亲见状再次尖叫起来,逃离开桌子,扑进向她迎面奔来的父亲的怀里。
 
格里高尔急走几步,想尽快追上秘书主任。
 
主任一个大步往后逃开去,直至消失不见了。
 
父亲右手操起他的手杖,左手从桌子上抓起一大张报纸,一边跺着脚,一边挥动手杖和报纸,要把格里高尔赶回到他的房间里去。
 
母亲不顾天凉打开了一扇窗户,身子探在了窗外,她把手远伸到窗户外面捂住了自己的脸。
 
父亲无情地驱赶并发出嘘嘘声,简直像个狂人。他大声喧嚷着把格里高尔往前赶,仿佛没有什么障碍似的。
 
格里高尔便不顾一切地挤进门里去。父亲从后面使劲推了他一把,格里高尔远远跌进了他的房间里。
 
房门在手杖的一击下砰地关上了,父亲猛地舒了一口气,一下子瘫倒在地。
 
(光渐暗至黑幕)
 
(旁白: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雨声渐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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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支羽 (宁波)

男 天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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