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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 馬戲團的眼淚

Love is too young to know what conscience is,yet who knows not conscience is born of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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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沼 泽(原创小说)

陸支羽 发布于:

 

记:此故事记不知所云之事,荒诞,孤僻,隐晦,怪异……

 
 
泥巴黏住我的裤脚往上爬,我对金枪鱼说,拉我一把。
金枪鱼不理我,依着步子继续跋涉。金枪鱼的脊背晃晃悠悠,活像一条蛇。
喂。
他站住了,偏过贼亮的头。
快点。
我把手伸出来,老长老长。
像藤蔓一样,泥巴攀上了膝盖。
金枪鱼步伐整齐地走来。他的背后,3/4的芦苇丛,1/4的天空。
哥们儿,快,拉我一把。
金枪鱼狡黠地笑。
甭闹了,天儿都黑了。
我的手臂无依无靠地吊在半空。
还磨蹭?
金枪鱼不说话。
孤独的霞光照着金枪鱼的头。泥巴蹭到了腰上。金枪鱼的头锃锃发亮。
傻样儿,想害死我呀?
金枪鱼阴了脸。借着1/2的芦苇丛和1/2的天空,我看到他肯定地点点头。
金枪鱼抡起手,扇了我一个巴掌。
啪。几只野鸭颠着翅膀窜起来。整片芦苇丛震荡了一下。
我说,金枪鱼。
他说,我是。
我说,你……
他说,是我。
我说,怎么……
他说,揍你。
 
 
芦苇一丛一丛地倾压下来,挨着落日,缀连起幽蓝的天。
霞光散尽。天悄悄地黑。
金枪鱼瞪着眼睛看了好久。他的头形像一把钢锥。他曾经掉进沙漠的时候,可可西里的秃鹫扑下来啄烂了他的头。他从窟窿一般的伤口里抽出一把枪,顶住我的身体。
芦苇哗哗地摇摆,几只鼹鼠在打洞。
一批麻雀吵吵闹闹地四处寻食。
红头蜻蜓像绅士一样拍动透明的翅膀。
尖嘴猴腮的蚂蚱翘起屁股踱来踱去。
金枪鱼哆嗦了一下,枪掉进芦苇丛里去了。我有幸目睹一个神枪手告别他的射击生涯,甩身离去。
夜幕,潮水一般倾覆下来。
我径自想念起一批乌鸦,又仿佛荷兰的红头发画家明晃晃晃动在眼前。他对准自己的脑袋开枪,嘭地一声惊起好多黑鸦鸦的鸟。
我什么事都不能做。
最后望一眼这个世界,狠狠地,我摁没自己的头。
1/4的芦苇丛,3/4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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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支羽 (宁波)

男 天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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