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拉扎尔先生,Monsieur Lazhar》,进入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最后九部竞争的片子。很简单的一个故事:小学校有个女教师去世了,需要个代课老师。于是,就有了这位拉扎尔先生,一个从阿尔及利亚来的难民。故事层叠展开,平静,甚至平淡,即使是里面的暗涌也努力压制住,不让它泛滥…外面是蒙特利尔白得耀眼的雪地。

图:这位就是拉扎尔先生
加拿大能参与奥斯卡的最佳外语片多亏了有个法语省份魁北克。这一部也是,导演Philippe Falardeau很年轻,大学主修的是政治和国际关系,后来参加一个“环绕世界短片比赛“,他拍了20多部短片,并最终获奖。之前。他拍摄的两部长片碰巧我都看过, “Congorama, 2006”和“It’s not me I Swear, 2008”,是那种动脑子有想法的人做出来的东西,不商业,看起来饶有趣味。

(图:导演Philippe Falardeau )
这部电影的特点就是平实,像是一个长镜头,慢慢拉近,看到拉扎尔每天的生活,和学生相处,和家长相处,和同事相处 – 他安静,木纳,甚至有些谨小慎微 – 篇幅不大的一部分谈到他的难民申请程序,但绝不容许滥情。
说实话,这样的电影可能加拿大人自己都没有多少人关注,也是因为没有明星,不是大制作,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件。决定送这样一部电影去奥斯卡,加拿大电影局的官员们知道什么样的电影是真实、打动人和体现加拿大风格的。
一直觉得,银幕很大,任何一点儿的造作虚假都会被放大很多倍,而不仅仅是女演员的脸蛋儿身材。
最近几年看的中国电影市场电影无一不是如此,华丽的背景,大制作大明星,干瘪的故事,江郎才尽的强弩之末。
电影评奖和明星、票房无关,有时候甚至正相反。中国(写下这个称谓,我停了停,想把它想改成国内的,自己也觉得好笑又可悲
)一切市场化,最好都市场化,最好都变成某种模式:生活多美好,人民喜洋洋,某种制度就是好!
在一个不开放的文化中,被抑制挤压践踏已经变形了的棍子文化,最多能拍出来华丽版的朝鲜故事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