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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青春没有开始——观影《坏孩子的天空》

蔓荼罗 发布于:

 

青春开始还是结束?

小马和新志依旧在自行车上,操场还是老样子,张望他们的窗口依旧坐着年轻人,青春仿佛不曾开始。

 

北野武的《坏孩子的天空》在很大程度上给人们一个模板,到底“坏孩子”是什么?小马的流氓习气,新志的冷酷不语,似乎给“坏孩子”一词完美的诠释,逃课在操场的游玩,戏弄老师,打劫同学零花钱,烧掉老师的新车等等过激行为是他们叛逆的出口,青春在不知世事的无聊中度过。天空,不过是一片没有方向的云群,跌跌撞撞。

 

青春是鲜亮光泽的。

小马一身红色训练服在拳击场上挥晒汗水(《坏孩子的天空》),记得那个黄头发瘦弱的男孩穿着嫩黄色公牛图案的T恤(《大象》),小四把不断长高的身体装进雪白的衬衫,虽然他很喜欢honey的海军衫(《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阿秋踩着厚低鞋,绷紧低腰牛仔裤,腹部的纹身清晰可见(《香港制造》),马小军愿意在黄昏的时候畅游房顶,影子懒懒的拖到很长(《阳光灿烂的日子》),陈浩南的皮衣长发,山鸡的霸气张扬在街头冲天(《古惑仔》),安托万深夜流浪在外面,偷得牛奶的畅饮(《四百击》),他们制造属于青春的光鲜,却无法把握。

 

没有家庭。

整部影片看不到新志的父母,小马的家人也不过出现在电话那段“小马不在家”,北野武刻意营造出男人的世界,刻板制度下小马和新志成为死党,暴力是他们解决问题的方式,即使北野武回避血腥的场面,镜头一转,我们依然能够看到青肿脸庞下无言的愤怒。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才一面,关键看你是否发现。

小马因为被职业拳手暴打,为出恶气开始参加拳击锻炼,本意拉上新志是给自己做伴,谁知新志的“天才”就此发扬光大,小马被新志一次次击倒在拳击台上,小马是骄傲不愿服输的,于是他又发现自己的“天才”——放弃拳击进黑帮当小弟。此时的暴力,成为一种职业,小马替大哥扩展地盘,新志全新锻炼成为一代新星拳手,突然感觉到北野武其实只不过想告诉我们梦想的坚持,暴力是引子,也是方式,只不过这是“坏孩子”的天空,在现实世界依然无法保持完整,他们期待的美好生活,比如当上大哥,比如成为一代拳王,都在一些些不坚定和各种诱惑中破灭。

 

青春有的是时间悔悟。

这是所有莫名其妙过完青春的人们发出的感慨,我们嫉妒年轻的孩子们在犯错之后有时间补救,也悔恨当初青春就这样糊里糊涂消失,新志最后明白:“我们还没有开始!”对于“老”而言,只是亲身尝试过的痛烙下痕迹。

 

小马和新志梦想的落寞,是种提醒,也是种必然。利益和权利的争夺,丧失激情和他人的耳语,都是必须的过程,如何跳过这一关,他们没有学会,甚至没有想到去学,小马在会长老大们面前没有礼貌导致险些被人灭口,新志在他人谗言的诱惑下认为“强者自是强者”,放纵自己导致体能无法恢复,本来大家都以为,事情会照他们所努力的去进行,他们也会脱离所谓“坏孩子”的影子。北野武赋予他们坚持的力量,也给他们随时妥协的借口,不怪任何人。

 

友情在这里是清谈无味。

没有胡同口激烈的板儿砖,没有找不到方向的枪口,没有同抢一个女孩的尴尬,不论是学校里称王称霸的威风,还是咖啡厅无言的漠视,友情被刻画出另外一张情绪,埋藏在躁动身体里的不安与疑惑,他们没有铁到同生共死,在分享友情的同时,他们也承受着来自内心的孤独。其实他们都是孤单的,只身一人在青春的迷雾中寻找自己的出口。

 

其他的孩子也都沾染上“北野武式”的黑色幽默和宿命。喜欢说相声,在保持痛苦笑容的同时,他们也坚持了梦想;不断追求咖啡厅MM的小男生,为生计不断更换工作,最后却丧命在路边的出租车里,他用尽全力坚持还是被现实打败。宿命这个东西可以打破也可以妥协,到底是方向问题还是方式问题?我不明白,他们也不明白。

 

影片中的红衣,是这片天空中唯一的暖色,北野武在开始和结尾出的呼应,给我们一种暗示,没有最终的绝望,至少比看过《我要复仇》的感觉明媚,校园始终是对抗外界的堡垒,回归宁静和单纯的场所,所以小马和新志得到又失去,才会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旅程。

 

“我们完蛋了吧?”

“蠢货,我们还没有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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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荼罗 (北京)

女 双子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