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goodmorning spider》,一如既往的沉迷其中,在网上一搜才知道主唱在今年已经自杀,为什么患严重忧郁症的人的歌如此深得我心,原来强逞欢乐忙乎着花天花地的外表下还是个忧愁的中年猪头。
联系到LOW-FI和noise,还想起两个乐队:一个是pavement-《terrow twilight》,一个flaming lips-《yoshimi battles the pink robots》,回忆!总是回忆!
许舜英说如果城市和理想中相差得太远,那家就是现实和理想的折中。难怪一个人呆在不受打扰的房子里于我是如此幸福的待遇,蜷缩在自己的幻想中,白日梦,即使什么也不做也可以呆坐一天。
她怀疑逛商场时身边有几个人读德勒兹,其实在很久以前已经想过同样的问题,答案是0,那又怎样,这里就像四面都是墙壁的困室,尝试把自己抛进声色犬马的世界,可是在抬头喘气的那一瞬,浑浊的眼神中还有一丝希冀,那些噪音,那些青年时代的音乐隐约回响着,它们曾经暗示着除了这里还有一个更好的世界,但我从来没有经历过。
我必须在这里而不是那里活着,软弱而缺乏意志力的我,不过想想,即使写出painbirds的Mark Linkous,也没有活着时去到那个世界。笑我是理想主义,但我偏偏已经上瘾,情愿就这样灵魂出窍,情愿建筑一个又一个mind game,玩到自己都筋疲力竭,至少,或许这样到老我可以等来那个世界。